凡煙小說

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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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華尷尬地笑了笑,上了菜後又確認了一下,確定令亣要點什麽酒。

令亣想了想:“客棧有什麽推薦的酒嗎?就像蒙德的蒲公英酒一樣,璃月的酒類特產是什麽?”

令亣還真不知道,提到璃月的酒她第一反應就是璃月港的三碗不過港,那裏可是完全沒有無酒精飲品,酒釀丸子都是實實在在用酒來弄的。

不過令亣不覺得在這方面璃月比不過蒙德,興許是因為酒類太多,反而沒有辦法單獨拿出某一種來作為特產。

達達利亞微微挑眉,隨之看著她再次確認:“你還真要喝酒啊?”雖說他並不是很在意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經成年,但用酒來送辣菜,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嫌璃月的絕雲椒椒不夠辣。

令亣橫了他一眼,隨之又笑著看向毓華:“推薦推薦你們這的好酒唄?”

毓華看著令亣,她不忍心拒絕,然而她也不好意思問她是否真的已經成年,於是她看向了另外一位客人,她決定先看看這位客人的朋友什麽態度再做決定。

令亣的表現讓達達利亞知道她是鐵了心的,怎麽勸都沒用。

“算了,給她上你們自釀的酒。”

他看著令亣:“望舒客棧有特釀,是老板親自釀的酒。一般來說度數不高但味道很純,入口綿,你可以試試。”

令亣微微瞇起眼:“看來你很懂。”

達達利亞哈哈大笑:“我可是這裏的常客。”

愚人眾這邊有事需要接應,只要有住宿需求的基本都會在這裏。

沒辦法,愚人眾就是這麽財大氣粗。

令亣立刻看向毓華:“他沒騙人?”

毓華微笑:“我們老板的特釀確實遠近聞名,不過也因為是老板特釀,量不是很大,價格也就偏貴。”

達達利亞:“沒關系,我們的令亣小姐說了今天請客。”

令亣直接翻臉不認人:“不是AA嗎?”

看她這樣達達利亞直接笑出聲來。

不久後酒來了,還是老板親自送來的。

達達利亞看著老板對令亣的關照,只是笑笑不說話。

達達利亞也不愧是這裏的常客,點的菜都很不錯。

是的,最後令亣對達達利亞的菜伸出了筷子,並且還很‘大方’地把自己的菜推出了一點點。她這樣子再次逗笑了達達利亞,令亣則是被他那不熟練地夾菜手法逗得哈哈大笑。

至於令亣在喝了酒後又吃了香嫩椒椒雞辣得灌了好幾杯牛奶這種事也不過是飯桌上的插曲,總體來說這頓飯算得上愉快。

飯後令亣告別了達達利亞,這次倒是又有了走樓梯的閑情逸致。

達達利亞目送她離開,在令亣的身影從視線內完全消失的時候有個人出現在他身邊,正要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了達達利亞制止的手勢。

愚人眾普通成員對執行官有近乎瘋狂的崇拜,或者說那是打心底就明白不可違抗的上位者威嚴,單單是一個手勢就足夠讓他禁聲。

達達利亞沒理他,而是倚靠在欄桿處看著下邊的平臺。

不久後令亣的身影出現在他視線內。

他沒有收回視線,而說頭也不回地詢問:“調查得如何?”

一直等待他的指示的債務處理人這時候才出聲:“已經確認這位就是來自蒙德的明星冒險家令亣。根據維克多傳回來的情報,冒險家令亣在前幾天就有離開蒙德的跡象,確認是在昨天通過石門來到璃月。”

達達利亞看著走過木橋的令亣,看起來興致很高:“雖然我對其他執行官的陰謀詭計並不感興趣,但能讓醜角看中的人應該沒有現在表現的這麽簡單。改變計劃,接應的事就交給你了,我繼續接觸這位明星冒險家。”

“可是...”

“嗯?”

那毫無高光的藍色眼睛就是看了一眼,那張臉明明沒有表現出任何怒意卻足夠讓人感覺到他的不虞。債務處理人知道現在的自己不能說出任何拒絕的話,他也明白這位高高在上的執行官將會否定並反駁他說出口的所有理由,於是只能點頭應下。

“是。”

達達利亞終於收回視線:“把所有關於這位明星冒險家的情報都送到我房間。”

“是。”

另一邊,令亣可不知道自己不僅僅是在愚人眾掛上號,現在還被兩位執行官盯著。

她右手食指和中指捏成決,對著那飄搖著紅色花朵半身埋在土裏的草史萊姆神叨叨地畫了起來。

令亣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遇到的第一只史萊姆竟然是是把半身埋在草裏當自己真是植物的草史萊姆。如果是其他史萊姆還有可能因為躲避攻擊打斷她的畫符,但這草史萊姆可真是送上門來的練手工具。

她以草地為容器,畫符的時候下意識大幅度畫開以保證畫出的符文足夠大,投擲出去後符文能完全把草史萊姆罩住。

至於為什麽是現在這個手勢...別問,面對魔物的時候下意識就這樣了。

這只在把半身埋入土裏的時候草史萊姆並非完全不動,或許是為了把自己偽裝地更像植物,它頭頂上的花也隨風搖擺,它沒有選擇遠離敵人倒是讓令亣有些意外。

令亣雖然早就了解了草史萊姆的特性,也有把握在這草史萊姆忽然暴起的時候立刻把它打飛,但依舊警惕著。

不動當然是最好的,畢竟她的首要目的就是封印草元素。

幸運女神眷顧著令亣,直到最後一個符文落下那草史萊姆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沒有動彈,令亣把整圈符文打了出去,堪堪罩住了那只草史萊姆。

綠色的光芒閃過,那是草元素的顏色,令亣喜出望外。

光芒漸漸安定露出了最後的模樣——原本只有她能看見的透明符文已經變成了綠色,以草史萊姆圖案為中心畫出了正圓,切切實實地把草史萊姆封印在了裏邊。

是的,不是草元素標識而是草史萊姆圖案,這讓令亣懷疑如果這個時候解開封印被放出來的不是草元素而是一只完完整整的草史萊姆。

令亣在封印前站了許久,最後終於下定決心解除封印。

草史萊姆就如同受到驚嚇一般從封印中蹦了出來,因為過於驚愕表情都扭曲了。

興許是剛剛的變故激怒了它,落地後立刻朝令亣撞了過去。

令亣面無表情地抽刀把這家夥拍飛,史萊姆在地上彈了幾下才停下。

似乎因為被揍它回過神來,並沒有多高智商的家夥又選擇遵循自己的特性——面對敵人的時候把自己埋在土裏並且遠離敵人。

試驗失敗的令亣有些煩躁地追了上去,對著地裏的史萊姆一頓輸出。

可惜遁地是它的拿手好戲,沒有元素反應的情況下她還真傷不了這個狀態下的草史萊姆。

令亣轉過身,算準了時間立刻回身揮了一劍,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草史萊姆身上。

草史萊姆在敵人轉身的時候會立刻跳起來攻擊,這個時候如果被敵人打中就會打斷遁地狀態,強迫進入戰鬥。

把這家夥逼出來後令亣不再猶豫,幾下就把它給解決了。

忽而令亣微微瞇起眼,看著史萊姆消散的位置似乎想到了什麽。

她沒有急於雀躍自己的發現,這次她要等到切切實實地確定下來後才讓自己松懈下來。

令亣往東走,走到了一處中間有巨大石頭的小水潭邊。

她下水把隱藏的冰史萊姆給觸發引出來,緊接著立刻離開水源——她可不想被凍住。

四只冰史萊姆很快跟了上來,並沒有多少智商的它們並不知道它們在水中的優勢,一蹦一跳地往令亣那邊趕去。

而離開水源的令亣並沒有無所事事,她已經開始畫符——這次她用的是自己的單手劍。

躲避冰史萊姆的攻擊對令亣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對於原人來說蛇皮走位是基本操作,準確地說要是連這些小型史萊姆都躲不過她也不用冒險了,在蒙德掃地這種任務更適合她。

用單手劍來畫符還算有些難度,腦海裏浮現的符文要從劍上重現並不是什麽容易的事,往往一些符文她根本來不及畫。

然而她發現了一個秘密,那些漏掉的幾筆並不影響她畫符的效果,雖然劍的揮舞是淩亂的,但她回憶那些符文的是順序是流暢的。

正因為發現了這點令亣沒有停下,在冰史萊姆再次攻擊過來的時候更是直接揮刀砍了過去。

一劍同時應對了四只史萊姆,史萊姆們也被這攻擊擊退了不少。

令亣嘴角揚起,眼中更是張揚的自信。

劍起,劍落,橫劈,豎砍,令亣的戰鬥行雲流暢,她好似在看著這些史萊姆,又好像沈浸在什麽之中根本不把它們放在眼裏。

終於在四只史萊姆血條即將耗盡之時令亣眼中閃過了淩厲,揮砍而下的一刀同時帶走了這四只史萊姆最後的血量。

那一瞬間,冰元素從它們身上迸發而出,小小地散落在它們周圍。

也是那一瞬間,最後一個符文在令亣腦海中完成,以最後一刀為媒介釋放而出,冰藍色的符文顯現而出,正圈重心正是冰元素標記。

她成功了。

舉著斬巖的令亣緩緩收刀,這一刻她終於放松了下來。

她終於明白了溫迪的意思,也終於明白了自己被賦予的這項權能到底有多可怕。

她由衷感謝風神巴巴托斯,不止給了自己自由,還給了她追求更廣闊的天空的力量。

片刻後令亣擡頭,她看向水潭中間的石頭上,少年仙人就站在那裏。

不知道什麽時候來的,不知道看了多久。

他只是靜靜地站著,並沒有說話。

在發現自己被發現後少年仙人終於有了動作,下一瞬出現在令亣跟前。

準確地說是地上的封印前。

最終,他開口了。

“你是方士?”

“方士?”令亣腦海中浮現出的是重雲、夜蘭以及申鶴的臉。

她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冒險家。”

魈看著她:“能封印元素力的封印術可不是普通冒險家能掌握的。”

令亣思考了片刻,點頭:“確實挺難掌控的。教導我的人也沒說清楚,我可是經歷過失敗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成功。”

魈沈默,不知道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還是不想再理會。

令亣心想這裏好歹是這位少年仙人的地盤,還是不要放肆比較好。

“偷偷告訴你吧。”令亣還真壓低了聲音,“這個封印術是風神大人親自教我的。”

魈楞住了,那可是難得一見的表情。

對於魈本應該一直冷峻的臉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令亣只覺得驚奇,然而在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後立刻消失令亣的表情也就漸漸嚴肅了起來。

她猜她應該是被當成風神的狂熱粉絲了。

令亣的表情變了又變,在繼續實驗自己的封印權能和去找魈解釋清楚之間選擇了前者,畢竟她又不知道怎麽找魈,還是自己的事更為重要。

雖說在心底已經打定了主意,令亣難免地還是有些郁悶。

只不過更郁悶的一點是如果對方真這麽說出來她好像也沒辦法反駁。

要知道那可是溫迪!準備了兩年才給湊齊了吹散自己身上枷鎖的風元素的溫迪!要說崇拜她其實不比芭芭拉差,只不過沒有芭芭拉那樣直接表現出來而已。

令亣盯著地面的封印,低聲:“我真不是狂熱粉。”

清風吹過,吹動了草兒的葉子,也吹動了她的發絲。

令亣忽而覺得臉頰發燙,這個時候起風難免會讓她產生溫迪會知道這邊的情況的錯覺。

她連忙把一切雜念拋去,再次投入於自己的封印之中。

封印上的冰元素標識說明她的封印是成功的,符文是直接刻印在自己的腦子裏,所謂的畫符實際上是準確地回憶一遍腦海中的符文,即便手上畫的和腦海中想的完全不一樣也沒關系。

更重要的其實是對元素力的收集。

這就好像空氣中存在著所有元素的元素力,但沒有神之眼沒法使用元素力的她根本沒法收集那些元素力為自己所用是一樣,只有達到一定濃度的元素力才能被她封印。

史萊姆消散之時所爆發出來的元素力正好就達到了能被她封印的程度。

那麽,現在問題來了。

即便她找到了封印元素力的方式方法,這樣封印得來的元素力根本沒法為她戰鬥。

難道她要封印史萊姆為自己戰鬥嗎?

問題是就算她真的把史萊姆封印並且在戰鬥的時候放出來,她根本沒有能力驅使那些史萊姆,更有可能因為激怒了它們讓情況變得更糟糕。

心情低落的令亣站了起來,解開封印之時感覺到了涼意,那是冰元素帶來的效果。

這次她往南邊走,在通往明藴鎮的水邊找到了一個寶箱。

她先是看了眼那斷橋,最終選擇折返。

返程的途中先是遇到了巖史萊姆,這次令亣選擇的容器是一片葉子。

既然封印的是元素力而不是史萊姆本身,那就不需要再在意容器的大小。

封印很順利,在擊敗巖史萊姆時令亣把葉子投擲到巖史萊姆位置,符文在葉子上成功顯形,巖元素的標志在葉子上異常精巧。

令亣走了過去,撿起來。

“這項看似很厲害的權能目前能做到的就是方便我大世界探索的時候解密。”

令亣對這個結果不怎麽滿意,不過想想那些因為無法點亮元素方碑錯過的寶箱即將成為她的,心情又好了不少。

如今她已經沒了對旅行者的愧疚感,甚至開始盤算從石門到望舒客棧這段距離有哪些需要元素力才能解鎖的寶箱,又是什麽元素力,各需要多少。

統計好之後她才好去找相對應的史萊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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