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毀,暗,毒合一篇【有BL】

關燈
武屍毀,擅長換面,力量強大,是黑龍手下最強勁的殺手,出手不死即傷。

記住我的名字,毀。

哪有人喜歡一生下來就是怪物?如果可以,我也恨透了這該死的本能。

——《武屍傳——毀》

武屍毒,擅長換面,擅長毒術,能在不知不覺中奪去你的一切。

啊啊,用毒的話,就見不到血了呢!

我是無歸喲,可不是什麽毒。

——《武屍傳——毒》

武屍暗,頭腦極好,是黑龍手下的智囊,也是黑龍最為忠心的手下。

如果沒有黑暗,光明怎麽會可貴?

黑暗的極致就是光明,光明的極致就是黑暗,我是丁曜陽,也是暗。

——《武屍傳——暗》

毀第一次見到暗的時候,暗還是個不到他腰際的小豆丁。

“魔七,這小家夥丟給你訓練,新的時空史官快要出現了。”毒就是這樣把暗丟進了毀的生活。

“弱。”坐在輪椅上的青年皺著眉頭吐出了評語。

“好歹是雨龍的兒子,雖然弱了點,好好培養應該不錯。”毒聳了聳肩,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算是一種變相的安慰。

那時的丁曜陽還不叫暗,那時的丁曜陽還是和陽光的男孩。

“我不弱!我會彈琴,我彈的很好!”丁曜陽舉起小小的拳頭,不滿的反駁。

可惡的家夥!明明是個殘廢還那麽囂張!他一點都不弱!

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丁曜陽,只是手一擡,丁曜陽已經被強大的氣流擊飛好遠。

“把他留下吧,然後送到一號訓練室。”毀再沒有看那個趴在草地上半天也起不來的身影,兀自推著輪椅離開。

“我會打敗你的!”丁曜陽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死死盯著那個離去的身影。

“小家夥,打敗他,任重而道遠啊!”毒拍了拍丁曜陽的頭,一手拎起丁曜陽,徑直朝著一號訓練室走去。

如你所見,丁曜陽是丁小雨的孿生哥哥,如果說兩個人最大的差別,就在於丁曜陽比丁小雨優秀,無論是彈琴還是武功。

丁小雨的童年一直在丁曜陽的陰影下度過,一直到雨龍死亡,和雨龍一起出門的丁曜陽不知所蹤。

“那孩子,確定可以嗎?”

“他的心裏住了一個魔,最光明的才是最黑暗的。”毀的腿上攤著一本書,頭也不擡的說道。

“倒也是,我見到那個小麻瓜了,出人意料的可愛呢!”毒順手在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笑吟吟的說道。

“你確定是她?”毀給自己的書翻了一頁,仍舊沒有擡頭。

“唔,只是直覺而已,我在她身上下了毒哦,如果是的話,十六歲就會爆發了。”毒翻了兩頁書,覺得甚是無趣,又胡亂的插了回去。

“隨你,你的書放反了。”

“毀,敢不敢和我一戰!”男孩的聲音又在窗外響起。

“喲,你的小徒弟又來挑戰你了,還好當初將這家夥扔給你了。”毒聽見暗的叫喊聲,有些幸災樂禍的笑道。

天知道為什麽暗對打敗毀有那麽強大的執念!他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把暗丟到毀這裏來了吧?

“麻煩。”毀合上書,眉頭糾結成一團。

毒幸災樂禍的看著毀推著輪椅出去。

一招。

毫無懸念的落敗。

青年淡漠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暗,優雅的抽出一張白色手絹擦拭著手指。

“這麽弱,浪費我的時間。”隨著輪椅嘎吱嘎吱聲音一起傳入男孩耳朵的,還有這樣的一句話。

“毀,我會打敗你的!總有一天,我會叫你臣服!”

這句話,伴隨著少年走過了好幾年的時光。

然而,毀始終是毀,無論暗如何努力,都難以望其項背。

“咳咳。”毀拿了張白色手帕掩住嘴,等到將手帕拿下時,上面已經浸滿了血跡。

毀,為毀滅而生,毀滅的力量有多大,他的力量就有多大,毀滅,是他的生存方式。

出生時因為這奇特的天賦殺死了母親,為了生存毀滅了身邊的所有人,他,從小被稱為怪物,和他在一起的人,從來都沒有好結果。

直到他遇見了毒。

一個是不毀滅會死,一個是出生就帶著劇毒,同樣的都是從小被稱作怪物,同樣的是身邊的人都沒有好結果。

他倆是天生的夥伴。

“我會……”少年的話說了一半,就在毀的目光裏戛然而止。

“你怎麽了?”暗有些驚慌。

在暗的印象裏,毀是個強大而冷漠的人,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毀。

“滾!”毀壓住喉頭的腥甜,發出一聲低吼。

“到底是怎麽了?”暗扶住毀搖搖欲墜的身體,聲音都不自覺的帶了幾分驚慌。

“滾!”青年的背死死弓著,兩只手用力的抓住輪椅的扶手,因為過分用力,骨節都有些泛白。

他好恨他的天賦!他不毀滅,就會被毀滅啊!

本能的殺戮,誰能阻止呢?

他要忍不住了……

眼前的少年就是最美味的食物,快,毀了他,毀了他你就會得到自由……

自由嗎?毀的眼睛有點空洞。

眼前的少年是他看著長大的,從五官都帶著稚氣的小豆丁到如今身形俊秀的少年……

暗悶哼一聲,手緊緊握成拳。

他是毀,除了他,任何人都不能打敗,哪怕是本能也不可以,能打敗毀的人,永遠只能是暗!

口腔裏腥甜的味道刺激到毀的神經,毀一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盈滿陽光的房間,身形俊秀的少年,少年清瘦卻有力的身體緊緊的擁著他的,而他的頭卻埋在他的頸窩,牙齒緊緊咬在他的肩膀……

天!這都是什麽混亂的狀況!

“毒……”毀喃喃出聲。

卻沒想到,這一個字忽然撩撥起少年的怒氣。

“我是暗,看清楚,我是丁曜陽!”少年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怒吼。

毀的表情如死水一般,仿佛面前的人不過是路上隨意走過的甲乙丙丁。

他恨死了他的這種表情!總是擺出一副淡漠的樣子給誰看?無論何時都對身邊的一切漠不關心,難道他就沒有在乎的人嗎?他真想撕開他的胸膛,看看那裏面是不是空的!

暗的氣憤直接的表現在了行為上。

他雙手按住毀的頭,狠狠的壓了下去。

唇與唇的觸碰變成舌與舌的糾纏。

他的吻霸道,他卻不反抗也不迎合,就好像他不是被強吻了,而是在曬太陽一樣。

烏雲漸漸聚攏,太陽隱在烏雲後瑟瑟的不敢露頭,山雨欲來風滿樓。

呼啦啦的風吹動著未關的窗戶,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

毀一臉陰翳的看著那個站在他面前的少年。

少年的身體上還有一道一道的刮痕,有的刮痕還滲著血,一身的傷口觸目驚心。

毀往後靠了靠,他的身上同樣遍布傷痕,歡愛的痕跡同樣明顯。

“我說過,我會讓你臣服的。”少年微微彎下腰,白皙的臉龐在他的眼前放大,聲音卻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讓人心裏發涼。

毀給自己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表情一如既往的陰翳。

眼前的人,不過是個同病相憐的蠢貨罷了。

他不過比他們更晚被發現而已。

他的心裏住了一個魔,從生到死,永遠都不能擺脫。

這才是雨龍去哪也要帶上他的原因。

“呵。”毀低低的笑了一聲。

明明如同流水一般悅耳,卻帶了一股狂風暴雨的氣勢。

“懦夫。”

暗聽見毀的聲音。

然後他就那麽被扔了出來,他甚至沒看見毀是如何出手的。

他哪裏打得過毀,他不過是個只能趁人之危的懦夫罷了!

黑雲壓頂,他下一刻似乎就要被烏雲吞噬。

可是那又有什麽關系呢?他早就已經墮入黑暗,永生,直到死去。

“轟隆隆”雷聲響徹天際,瓢潑大雨傾盆而來,少年身上的血跡被沖刷掉,最後一絲痕跡都不留。

少年俊秀的身形和聲勢浩大的暴雨,在毀的眼前交織成一副畫。

強大的氣流狠狠推送出去,少年的身體被氣流掀翻在地,嫣紅的鮮血自少年的嘴角留下,又很快被雨水沖刷下去,落進草地不見。

“呵,毀,我會讓你臣服的!總有一天!”少年踉蹌著起身,過分好聽的聲音清楚的傳進毀的耳朵裏。

這次沒有強大的氣流。

毀披著一件白色鬥篷,現在屋檐下和他對視。

“我會讓你臣服,總有一天。”暗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聲音伴隨著雨打屋檐的聲音傳來毀的耳朵。

“你?”毀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來。

好像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強大的氣流再次講他掀翻在地。

一次次的爬起來,一次次的被掀翻在地……

他不記得自己倒下多少次,可是他記得毀轉身前的目光。

冰冷,悲傷和刻進骨頭的絕望。

從那以後,毀的臉上永遠掛著陰翳的表情。他從未對任何人露出其他的表情,哪怕是對著毒的時候。

好像這個世界都和他不相關。

“多此一舉。”毀看著眼前熊熊的火勢,吐出四個字。

“哎呀,魔七你不要這麽說嘛,我只是推波助瀾一把而已。”易容成寧嗣音的毒嫵媚的捋了捋頭發,笑道。

毀沒有回話,火光映著他的臉,卻也沒有絲毫暖意。

反正史官早晚都要離開她喜歡的人,他們不過是提前讓他失望,讓她傷心罷了。

如他們所願,寧嗣音負氣回了臺灣。

暗給黑龍出了個主意。

以ko榜上人的名義去下戰貼,然後讓他們自相殘殺。

接了戰貼的人最後見到的人都會是毀。

因為毀是最強的武屍,只有他,才能如此完美的完成每一個任務。

“喲,看看,小麻瓜好傷心呢,毀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毒擺弄著一罐不知名的液體,調侃道。

“那人很適合當武屍。”毀面無表情的按住寧嗣音的頭。

他說的是秦子矜。

“啊啦,先是狠狠地傷害她,然後以白衛的身份出現,才夠有趣不是嗎?”毒舔了舔嘴角。

“無歸,送她回去。”毀一個手刀敲在寧嗣音後頸。

“唔,還是用真容面對他們吧,畢竟九命的那群人還真是麻煩吶!”無歸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純良的笑容。

毀瞥了他一眼,並不做聲。

寧嗣音的生活裏多了兩個人,魔七和無歸。

“毀。”和丁小雨如出一轍的面容上帶著邪氣的笑容。

毀抱著長刀,不回答也不看他。

淡漠的態度再一次激怒了少年。

他在武裁所的聲望早就比毀更高,黑龍也更信任他,毀,漸漸成了過去式,如今武裁所的最強武屍,是暗。

“總是擺出這幅死樣子給誰看?毀,看看我,如今我才是武裁所最強的武屍!”少年捏住毀的下巴,強行讓毀和他對視。

幾年過去,少年的身體越來越有力,身形越來越挺拔,毀卻一天一天的瘦下去,寬大的衣服罩在身上,風一吹就會消失一樣。

青年過分蒼白的臉上,神色一如既往的陰翳。

然後只見毀手裏的長刀一橫,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退暗。

“和我無關。”青年淡薄的聲音清楚的傳進暗的耳朵裏。

是啊,和他無關,這個世界上,又有什麽是毀在意的呢?

暗得到了雷克斯的情報,然後設計雷克斯成為武屍,又立下一功。

而在黑龍盯上汪大東之後,暗又自告奮勇去終極一班刺探情報。

和丁小雨一樣的面容身形,就是他的最大優勢。

然後暗一直沒見過毀。

直到毀離開的那一天。

毒抱著毀,來到了暗的面前。

一百八十公分的毀,卻還不到一百斤,整個人都只剩下一副枯骨一樣,好像一碰就會散架。

陰暗潮濕的房間,永遠觸碰不到陽光的地方,連生命力最頑強的野草也不願意觸碰的領域,只有凜冽的寒風陪伴。

這是暗住的地方。

暗推開門的時候,看見的是一臉青黑色的毒和昏迷的毀。

毒和毀原本是投靠了琳達,一個為了愛人,一個為了解脫。

誰說武屍一定是沒有情感的?當毒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身影已經占據了他的整個心。

可是她死了,她死了,他又有什麽理由留在那個小麻瓜身邊呢?所以,他投靠了“琳達”。

而毀,卻真的是累了。無窮盡的殺戮早就讓他的心不堪重負,與其怪物一樣的活著,不如幹脆的死去。

可是,除了他自己,沒人殺的了他。

暗還沒來得及看毀一眼,毀的身體就在毒的手中化成飛灰,最後鉆進暗的身體。

“你知道毀滅的盡頭是什麽嗎?”這是毒留給他的最後一句話。

毀滅的盡頭,是新生。

當暗又成為丁曜陽的時候,他常常在某個時候,想起那個自己窮極一生也無法超越的人。

他給他新生,卻毀滅了自己,除了他自己,沒人毀滅得了他。

他叫毀,也叫魔七,他不是怪物。

那麽毒呢?丁曜陽不知道他在哪,可是安雪在的那個墓園換了個守墓人,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守著他喜歡的那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唔,其實毀和暗很萌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