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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新妃入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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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葉青璇醒了一個大早,摸到身邊一片溫熱卻不見著其他人,將梨香叫來,“皇上昨夜裏可是來過了?”

“回娘娘,皇上昨夜裏確實是來過,當時略晚所以不讓打擾娘娘,今天一早便走了,走之前還交待了一定不能吵醒娘娘。”梨香在一旁笑得跟一朵花兒似的,笑得葉青璇臉一紅,抓起枕頭就扔了出去,起身換了衣服往坤寧宮去請安。

葉青璇來得不早不晚,宛錦與其他的幾位貴人都已經到了,葉青璇請了安便在一旁坐下,除了宛錦是一派溫柔地望著她笑外,其他人的目光十分考究,或打量或探究,還有些更是避諱,只有極少的一縷目光是不屑的。

迎著那道目光望去,一個面相略有些刻薄的女子輕蔑地望著葉青璇,感覺到葉青璇望向自己,更是不屑的冷哼一聲,拋了個白眼看也不看她一眼。

葉青璇就樂了,這人實在是不低調,迎著風頭與自己做對。

她正笑著,耳邊傳來皇後淺笑的聲音,道,“葉禦女這是怎麽了,笑得如此開心,不如說出來與大家分享分享?”

“也沒有什麽,只是想著好久沒有回宮了,與眾位姐妹都生疏了。突然見到這麽多的新面孔,倒也覺得親熱。”

葉青璇對於剛才的事情是只字不提,只是隨口找了個理由,卻也讓人不得不信。皇後在心中默默的品味了會她的話,覺得沒有什麽問題才道,“妹妹許久不在宮中,宮裏人認不全也是正常的。”

皇後指著眾人與她細細的介紹了一番,借此機會葉青璇倒是將宮裏那些生面孔認識了一番,就如先前對她不滿的那位女子,便是貴人中的一位,封號淑貴人,可是看著一點都不配淑這個字。

葉青璇忍不住的想知道,韓征當初賜她這個封號的時候究竟是怎麽想的。

聽完皇後的介紹,葉青璇倒是懂規矩的謝了皇後,將這些人默默的記在心底,倒是這個淑貴人,更是重中之中。

皇後與眾人隨意的說了幾句,讓眾人離開之後換了衣服讓玉儀端了皇上最愛吃的雪蛤湯。韓征正在裏間與大臣商議著如何處理玉貴妃現在應該叫她玉采女的事情,皇後在外面等了有小半個時辰方才進入。

見過皇上,皇後道,“皇上,嬪妾知道皇上最近操勞國事,特意為皇上準備了些遞補的湯,還請皇上享用。”

“放那吧。”韓征頭也不擡地說了一句,皇後溫柔地笑著,讓玉儀將東西放到一旁去,走到皇上身邊為皇上研墨,瞄了眼專心至致的批閱奏折的皇上,皇後的目光狀似不經意的往奏折上掃了一眼,轉眼便收回。

雖然只是一眼,卻也看到了些許字跡,上面說,要罷免何玉月父親的官職。

見此,皇後更是有了把握,知道自己此行定然能成。

將奏折批完,見皇後還在身邊,皇上看著皇後,道,“皇後可是有什麽事情?”

“皇上。”皇後放下墨條,將衣服略一整理坐到韓征對面,中規中矩的一本正經地坐在他面前,道,“皇上回宮也有些時日了,宮中姐妹還是頗少,不如再添些女子入宮如何?”

皇上詫異地看了皇後一眼,不等皇上說完,皇上直接擺手,宮中已經有了一位葉禦女,他實在是不想再添其他女子入宮。

若是說他是因為葉青璇不招其他女子入宮,別說前朝會不安寧,就是皇宮亦會掀起一片風波。

昨天自己因著葉青璇而處理了玉貴妃,太後可是將他叫去好生地訓了一通,若非他將自己想要借此處理何家的事情說了出來,太後說不定還會不善罷甘休呢。

只是心疼葉青璇這才剛入宮便為了這些事情背了這麽些名聲,自己還真是有些虧欠了她。韓征道,“宮中妃嬪已經夠了,暫時就別再添了。”

皇後順著皇上的話唯唯稱是,又說了些宮中的事情,話音一轉,道,“皇上若是不願意選秀女,不如就在諸位大臣家中選幾位適齡女子如何?”

見皇上不說話,皇後繼續道,“嬪妾家中有一位表妹,時值二八妙齡,身材也好,人更年輕。”

“不必了,朕說過了不必招秀女入宮就不必,皇後若是沒有什麽事情就回吧。”皇上不想再跟她繼續這個問題,索性直接開口趕人。自己的目的還未達成,皇後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離開呢。

只是皇上現在不肯接這個碴兒,她也只能另想他法了。

皇後找了些其他的問題與皇上慢慢的談著,見皇後說的都是些宮裏的事情,皇上便也就沒有再出言趕她走,只是任由她在旁邊說著,需要他出主意的時候這才插上兩句嘴。

好在也沒有什麽事情要他真正的操心,說是請他出主意,其實也就是讓他聽聽而已,等說得差不多了,皇後的話鋒一轉,又轉到了自己表妹的身上。

皇上本已經嚴厲的拒絕了,可是皇後怎麽也不肯放棄,最後,甚至還試探性地問皇上,道,“皇上,可是擔憂葉禦女不同意?”

“朕的事情怎麽可能需要她一個小小的禦女來幹涉。”

皇上有些心虛,趕緊否認,皇後看著皇上急切解釋的樣子,忍不住一笑,皇上這分明就是護著葉青璇,此時還否認了。

趁熱打鐵,皇後再三提起,皇上本不想答應,可是皇後的話卻是讓他有些不放心,若是他真不同意,只怕宮中還不知道得掀起多少於葉青璇不利的流言來,他只能同意。見皇上同意,皇後心中說不是的難受。

自己才是他的正牌皇後,比起葉青璇也相差不了多少年紀,都正是花容月貌的時候,可是皇上卻是連正眼都不瞧她一眼,心心念念都只想著葉青璇。

哪怕是現在,不過都只是為了葉青璇能夠不受懷疑才會同意。

皇後是越想心中越是不高興,卻還得生生裝出一副高興大度的樣子來。謝辭了皇上,皇後立刻著人將自己的表妹接入宮來。

說起這個表妹,那也是有些來頭的,當初皇後還未嫁與皇上時這個表妹便已經是名動江南。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女紅針織或者詩詞歌賦無一不通,在她十三歲時一曲酒未瀾讓人驚為天人,後來據說是因為生病的緣故,送到道觀裏養了幾年,如今再次出現時卻比之前多了幾分恬淡少了幾分高傲,卻更加引人註目。

如今她願意入宮,皇後自然是樂意的,畢竟多一個幫手。

這個消息皇後保守得十分嚴密,直到此女入宮受封時眾妃嬪才知道皇上又納了新妃,皇後特意看了看葉青璇的表情,卻見她一臉平靜地看了那女子一眼,也就是現在的靜貴人。低下頭,葉青璇默默的喝著茶,身邊的妃子們早已經不淡定了。

靜貴人實在是獨特又耀眼,尤其是她身上那種與世無爭的氣質更是讓人挪不開眼睛,讓一眾妃子跟一個個鬥雞似的紅了眼睛。

淑貴人最先開口,望著葉青璇意有所指,道,“喲,這位靜貴人還真是應了那個靜字了,當真是安靜得讓人心疼呢,皇上若是看了不知道得心疼得什麽樣子,到時候葉禦女可不知道會不會吃醋了,呵呵……”

“是啊,皇上可心疼葉禦女了,自葉禦女回了宮可都沒有到嬪妾宮裏去了。”

“不去你宮裏有什麽的,連玉貴妃都被降了位分呢。”

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說著,恨不得將皇上對葉青璇有多偏愛全部說出來。葉青璇只是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等眾人說得差不多了,這才接了話頭,道,“諸位姐妹們這可就錯了,皇上日理萬機平日裏少有時間到後宮不說,就是眾位姐妹們皇上也必定不會虧待了。”

“那哪裏有對妹妹好啊,你們瞧瞧,昨個兒才與妹妹賜了一桌子的菜呢。”

那些人依舊還在說話,葉青璇懶得去與他們解釋了,反正她們就是想將所有的麻煩引到她身上來而已,既然她們樂意那就隨她們吧。

葉青璇不再說話,其他人又說了片刻,見她不肯再接招,知道再說下去也是白說,索性也不說了。

靜貴人的目光看似看著手中的茶杯,餘光卻時不時的打量著葉青璇,葉青璇並不理會她,在皇後這裏坐了片刻,到散去時直接離開。

葉青璇剛走出去沒片刻,宛錦追了上來,道,“妹妹,怎麽走得這麽急。”

“事情已經完結,本宮再留在這裏也是無宜,索性就走了,姐姐怎麽追了出來?”轉過身的葉青璇饒有興趣的望著宛錦,宛錦微微一笑走到葉青璇身邊,與她並肩而行,道,“妹妹說得倒也不錯,這宮裏人都見不得妹妹好,這不,靜貴人這才方入宮,眾人便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靜貴人與妹妹相鬥了。”

葉青璇只是意味深長的道了聲“是啊”便不再接話,宛錦瞟了她一眼,見她沒有生氣,又繼續說了起來。

無非就是這些人是如何的一心只想害人,當初葉青璇不在宮裏的時候他們又做了些什麽,還有當初她在皇後的寢宮裏看到有鴿子飛出去的事情,一一與葉青璇說了一次。

宛錦感嘆道,“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依著本宮來看,這宮門裏只怕比海還深吧。”

葉青璇不說話,一直安靜的聽著,等她說完,葉青璇才問道,“姐姐說當初看到皇宮裏有鴿子飛出去,只怕是看錯了吧,這宮裏怎麽可能有鴿子呢。”

“誰說不是呢,可是當時本宮就是看見了,還清清楚楚地看到是從皇後的宮中飛出去的,當時還將這事說與太後聽,但是太後說這只是養著玩的,可是依著本宮瞧著卻怎麽也不像。”

葉青璇一直留意著宛錦的每一句話,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只見她除了一片感嘆之外,並無其他。

宛錦說過之後,不知道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麽還是怎麽著,只見她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低聲的對葉青璇道,“這些事情可萬萬不可傳出去,若是傳了出去到時候我在宮中的日子只怕就不好過了。”

葉青璇煞有其事的點頭,道,“看姐姐對靜貴人入宮一點都不吃醋,這份兒心境可真是難得呢。”

宛錦笑道,“妹妹不也是不吃醋了嗎。”

“我哪裏是不吃醋啊,表面上不好表現出來,可是心裏卻吃醋得緊呢。”葉青璇呵呵的掩唇輕笑,宛錦亦跟著笑了起來,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說笑笑,卻不曾發現身後不知道何時竟然多了一個人,

靜貴人還未入宮便從皇後派來的嬤嬤那裏聽說了不少的事情,包括一此皇宮的秘辛,其中,尤以這位葉禦女的事情為多,比如說她冒名頂替,比如說她為冒名之家申冤,比如說她領著孩子私自離宮,比如說皇上親自去尋,等等,多到數不勝數。

那個時候她就在想,這位葉禦女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今日一見卻是讓她大失所望。

不過也就跟宮裏的其他人一樣,為了爭寵,什麽事情都能夠幹得出來。剛才在眾人面前裝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卻在心裏早早的算計上她了吧。

而這個宛錦,竟然跟葉青璇走得如此近,看著又是最沒有威脅的人,罷了,葉青璇正在勁頭上,那就先拿這個吳禦女開刀,也好殺殺葉禦女的有風頭。

打定主意,靜貴人轉身離開。

她離開之後,葉青璇佯裝不經意間往身後的某個方向看了一眼,轉過頭繼續與宛錦說話。兩人在禦花園裏逛了片刻,兩人走得有些乏了,便各自回了宮去。

梨香端來一碗茶,道,“主子,這靜貴人不像是個簡單的人,主子要小心。”

“呵,這個靜貴人不過就是皇後請來的一個幫手而已,皇後本宮都不懼又何懼她一個小小的貴人。”葉青璇接過茶杯,嘴角閃過幾絲冷厲。

此次回宮就是為了這皇後而來,自然不會因為她請來了一個幫手就害怕。

再說了,依著今天的情形看,那靜貴人最先對付的可能還不是她,而是宛錦。

“黃安餘,你出去打聽打聽,看看本宮不在宮內的這段時間裏吳禦女的事情,越詳細越好。”

交待了黃安餘的事情,葉青璇覺得無聊便在窗下拿起書看了起來。

韓征自早上離開之後一直呆在禦書房中不曾離開,等到晚上葉青璇用過晚飯韓征才帶著一身疲憊入內,看到葉青璇的瞬間,臉上的疲憊之色一掃而空。

見到來人,葉青璇亦是一怔,忙得連鞋子都不穿直接從軟榻上跳下來,跑到韓征面前高興地望著他,道,“你過來怎麽也不讓人來通知我一聲,早知道你要來我就等你一起用膳了。”

看著葉青璇如此高興,韓征的眉眼間一片開懷,將葉青璇打橫抱起,嘴裏埋怨著她不穿鞋子就下地,心裏卻是一片開懷。

他哪裏舍得葉青璇餓著,特意不讓人過來通知,就是害怕她會一直等著自己。

坐下手,韓征才說自己未曾用過膳,葉青璇讓人準備了些韓征愛吃的東西,笑道,“你就是活該,如果你早些通知我,那你也不必餓著了。”

“無礙,餓一餓沒有什麽,再說不是有你在嗎。”韓征將葉青璇摟在懷中,溫柔的點了點她的鼻子,逗得葉青璇噗嗤一聲笑了,滿臉嬌羞的望著韓征,眼底一片埋怨。

韓征將葉青璇摟得更緊了,自入宮之後,他一直忙於政務,除了半夜能夠到這裏來抱著她睡上一會兒之外,其他的時間連一面都見不著。

這個女人也是狠心,竟然從來不曾去禦書房看過他一眼。

此時感受著懷中真切的溫度,韓征只覺得心中似乎是被什麽給填滿了似的,充盈得很。兩人說了些體己話,韓征話鋒一轉,說到靜貴人的身上。

韓征生怕葉青璇會生氣,說到這些事情的時候頗為小心翼翼,一邊說一邊留意著葉青璇的表情,見她沒有生氣,韓征反倒是心底沒有有底了,她究竟是生氣,還是沒有生氣?

韓征已經說完,葉青璇一直盯著他的眼睛,一言不發。看得韓征心中直犯虛,生怕葉青璇會因此而生氣,急得想解釋的時候,葉青璇突然間一笑,溫柔道,“我說過,我只求一生一世一雙人。”

韓征木楞的點頭,這話她是說過,可是現在她說起這話不應該是生氣的嗎,怎麽還能夠笑得出來?

見韓征惴惴不安地望著自己,葉青璇繼續道,“但是你現在天下未定,需要利用這些人來穩定權勢我也不會生氣,但是……”

“我保證你是唯一。”一句但是還沒有說完,韓征急急的開口接了下午,那急切的表情與語氣逗得葉青璇笑得更開心了。往他懷裏一靠,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安定。

吃過飯,韓征便在清儀宮中宿下。

次日一早,韓征依舊走得很早,昨天晚上韓征說過,靖國之亂已經平定,現在靖國那邊正派人過來與他們議和,相信不日議和的使臣便會入上京。

現在上京中一片忙碌,準備著議和事宜,以及靖國給予祈天國的賠償事項。

葉青璇換了一身素色的衣服,也不乘輦,就領著梨香往坤寧宮慢慢行去。走到半路,身後傳來陣陣沈重的腳步聲,葉青璇回頭一看,只見靜貴人一身慵懶地靠在軟輦之上,一身紫色華服十分雍容大氣,雙目微闔一手支著頭,似在假寐。

見到來人葉青璇識趣的往旁邊退了退,行禮讓行。靜貴人一直雙目微闔著,似是沒有看到旁邊的葉青璇一般,等走得遠了,葉青璇方才起身繼續往前走。

這走了幾步,遠遠的就看到靜貴人的步輦停在路中,旁邊還跪著一個橙衣女子,不用走近葉青璇已經從熟悉的身姿中的認出此人乃是宛錦,而宛錦一臉順從地跪在地上,靜貴人似乎是在說些什麽,宛錦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擡起的臉上還現過幾分委屈。

葉青璇走得近了,只聽得靜貴人聲音清麗如幽蘭一般,道,“吳禦女,也不是本宮為難於你,只是你見著本宮來了都不讓路,這實在是沒有尊卑,若是傳了出去對吳國的名聲可不太好。今天只能讓你在這裏跪上半個時辰,以示懲戒,下次可莫在犯了才是。”

宛錦低頭,讓葉青璇看不見她的表情,只能聽到她略帶了幾分委屈的應了聲是,再次低下頭規規矩矩的跪在路邊。

此情此境,葉青璇眼底閃過幾分冷笑,今兒針對宛錦分明就是沖著她來的,明裏是讓宛錦長長記性,可是實際上卻是想給她一個下馬威。

葉青璇大步上前,施施然的請了個安,也不等靜貴人叫起便起身站在靜貴人面前與她四目相對,葉青璇臉上帶著笑意,道,“靜貴人,初次入宮時便見著靜貴人人美,卻是不想還如此的懂規矩,真真兒是皇上的幸事呢。”

葉青璇開口了,靜貴人的目光才往她身上看了一眼,待看過之後,靜貴人臉上一如既往的一片恬適,似乎是什麽也不在意的樣子,道,“葉禦女此言差矣,宮中之人都知道皇上偏愛葉禦女,所以葉禦女說話可以不用思考,但是本宮卻是不能不守這些規矩,本宮能夠入宮那是本宮的幸事,本宮可不敢把自己當作比皇上還要大。”

說罷,靜貴人掃了眼的跪在一旁的宛錦,笑道,“皇後還在宮裏等著本宮去拜見,就不在此多留了,走吧。”

“請靜貴人留步。”太監們正欲起駕離開,葉青璇走到駕前將步輦攔下,溫柔的眼神裏是一片疑惑,道“不知道吳禦女是做錯了什麽事情,竟然要跪半個時辰。”

“吳禦女不懂宮裏禮儀,本宮到了竟然不讓路,這便是失禮之處。我祈天國乃是禮儀之邦,可不能不註重。”

站在輦前頭的葉青璇看著靜貴人那有備而來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皺眉,等她說完,葉青璇方道,“靜貴人於宮內立規矩確實是應該的,但是這一入宮便大加刑罰,只怕會給旁人留下一個嚴坷的形象,皇上可不怎麽喜歡呢。”

一說起皇上不喜歡,剛才還一臉篤定的靜貴人臉色微變,目光閃爍間心底在權衡著葉青璇所說之言的真假。

見靜貴人在思考,葉青璇讓到一旁,道,“不過娘娘本身乃是皇後娘娘的表妹,相信皇上也會看到皇後的面兒上不說什麽的,嬪妾恭送娘娘。”葉青璇跪下送靜貴人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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