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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相互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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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鈺從桌下踹了一腳雲辰,眼神示意了酒杯,雲辰很快會意,兩人就倒滿了一杯酒水,一起去了巫澤他們一桌。

雲辰眼睛一直盯著小白的背影,手都在發抖,韓鈺一旁輕輕的碰了他一下,雲辰才回神,韓鈺向他輕輕的搖了搖頭,雲辰知道韓鈺在提醒他想不要輕舉妄動。

“咳咳...”雲辰在韓鈺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到了巫澤桌前,端起酒杯道:“方才多謝大俠出手相助,我和小女出門在外,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這杯酒,我先謝過了。”

說著,兩人一飲而盡,巫澤笑瞇瞇的看著,小白卻滿臉不悅的將臉瞥向一邊,剛才巫澤的行為讓他很是不高興,本來就因為他一路上拖拖拉拉延誤到今天才進了楚雲,現在又多管閑事去英雄救美,無聊得很。

他們這一桌的酒菜還沒有上來,巫澤就到了一杯茶,以茶代酒,回敬道:“只是舉手之勞,老伯嚴重了。”

韓鈺臉色微紅,羞澀的眼神不住的往巫澤身上瞟,嬌羞之意讓雲辰都為韓鈺的演技驚嘆,若不是他原本就知道韓鈺的身份,給旁人看,絕對認不出這女兒身的姑娘家是個成年的男子。

韓鈺稍一欠身,細軟的聲音說道:“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只能....”

說著,韓鈺更是低下了頭,羞得臉都擡不起來,巫澤彎了彎眸子,手中的扇子在桌上輕輕敲擊著,“使不得,我可養不起你的。”

韓鈺一楞,“可是...可是看公子著裝和氣度....”

巫澤撇了撇嘴,扇子指了指坐在一旁充當空氣的小白,“我的錢可都是他給的。”

小白微怒的看著巫澤,又看見韓鈺在小心翼翼的瞅他,當即就惡狠狠的瞪了回去,嚇得韓鈺趕緊收回了目光,驚魂未定的往雲辰身後躲了躲。

雲辰的眼神又不自覺的看向了小白,那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他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小白。

感覺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追隨著自己,敏感的小白看到了一直盯著他看的雲辰,他的眼神中好像在訴說著什麽,那麽熟悉,卻又很陌生,那股縈繞在自己身邊的那股強烈的熟悉感更加強烈,越來越煩躁的小白不再去看他,轉過視線看向別處,那種感覺讓他很難受....

小白眼中的陌生讓雲辰內心一陣抽痛,他不記得他了...

“老伯在看什麽?”

雲辰突然回身,幹笑道:“只是發呆而已,我看公子倆不是楚雲的人吧。”

巫澤倒也沒掩飾,點了點頭道:“我們一路賞玩至此,沒想到天公不作美,只好現在這驛站將就一晚。”

韓鈺又問道:“兩位公子路上沒有遇到土匪吧,這一代土匪很猖狂的。”

“並沒有遇上,許是運氣好。”

“兩位客官,您要的酒菜來咯!”掌櫃的端著酒菜走了過來,韓鈺知道再套下去,也套不出來什麽話了,就戳了一下雲辰,雲辰開口道:“天色已晚,我和小女不便繼續打擾,就先回房休息了。”

雲辰帶著韓鈺走時,巫澤突然回頭拉住了韓鈺得手,拋了個媚眼用只能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話說道:“晚上等我。”

韓鈺雙頰緋紅,好似天邊最後的晚霞一樣暖人,跟著雲辰匆匆上了樓。

小白不屑的哼了一聲,剛才巫澤對那女子悄聲說的話都聽見了,前幾天還對那位牢裏的姑娘愛的死去活來,這才幾天,就移情別戀了,花心!他最看不起這種人了。

對於小白的不屑,巫澤就當沒看見似得,心安理得的吃著飯喝著酒,愜意的不得了,小白越看越急,拍桌而起,對那掌櫃的說道:“帶我去房間!”

早看出來這兩人之間氣氛不對,掌櫃的也不敢多說一句,擦著冷汗要帶著小白上樓,看著桌上的還沒怎麽動的酒菜,這麽多,他自己怎麽吃的完,“餵,你不吃飯了嗎?”

小白頭也不回,“你自己吃吧,明早出發。”

說完,就跟著掌櫃的上樓了,留下巫澤一個人對著滿桌的食物不知如何是好。

樓上,雲辰回了自己屋準備休息,剛要關門,韓鈺就貓著身子擠了進來。

“幹什麽?”

韓鈺一根手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放好了門閂便拉著雲辰在桌前坐下。

韓鈺拿出一張紙條,放在雲辰面前晃了晃,雲辰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手裏的紙團,“這是什麽?”

韓鈺沒有說話,只是打開了紙團,就看見小小的紙條上面有四個筆記潦草的字,想來應該是情急時寫下的,那四個字寫到,楚帝有難。

雲辰驚訝的看著那張紙條,又看看韓鈺,“哪弄來的?”

韓鈺將拉住移到手邊,擡手將紙條放在火上點燃,“是巫澤。”

“那他已經知道我們的身份?”

“或許知道,或許不知道,也或許他只是看出來了我們並非尋常人,才交給我們的。”

雲辰看著那紙條化為灰燼,忽明忽暗的燈光下韓鈺的側臉也有些飄渺,“你們...什麽時候...”

剛才和巫澤他們交涉的那段時間,根本就沒有機會有交遞的機會,那紙條是怎麽到他手裏的呢?

韓鈺笑了笑,“走的時候,他拉住我的手讓我晚上等他,就是那時,這張紙條才到他手裏的。”

“......”好吧,也難怪他不知道,雲辰想了想,突然問道:“那他晚上會來嗎?”

“......”這下輪到韓鈺埡口無語了,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韓鈺打了個哈欠,困得把淚花都逼了出來,連續幾天的趕路早讓他筋疲力盡,又動著腦筋和下面周旋了一陣,更是累的要死,

看到雲辰已經鋪好了床鋪,韓鈺半閉著眼就夢游過去,“雲辰你去我房間吧。”

說完,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暈車根本來不及阻止,雲辰就已經躺在他床上約會周公了,很是無語的幫韓鈺蓋好了被子,熄了燈才出門去了隔壁房間。

對面的房間窗戶上突然映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雲辰止步,呆呆的看著那團來回移動的黑影,不知不覺的他已經走到了那人的房間門口,擡起了手,卻不敢敲下去。

可是他眼中的陌生是真實的,擡起的手又輕輕的放下。

“老伯?”

巫澤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雲辰很快的轉換角色,佝僂著腰轉過身,“咳咳,想借點燈油,可是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巫澤剛吃了飯上樓,就看見老伯在月門又猶豫不決,想敲門又不敢的樣子很是奇怪,心中也更加確定了今日這父子倆有貓膩的想法。

“大伯不如去我房裏拿些?”

“哦,呵呵,不用了,我去找掌櫃的要些罷了,正好也討碗水喝。”雲辰不敢喝巫澤多交談,一來他沒有韓鈺那麽好的演技,二來他這蹩腳的謊話他自己都聽著發虛,說完這句話,雲辰低著頭就繞過巫澤下樓去了。

等雲辰走後,巫澤若有所思的對著窗戶上月的身影看了一會兒,才離開回了自己房內。

巫澤能看出來這父子倆不是尋常人,但是卻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那紙條塞過去也只是賭一賭,賭是賭對了,可他沒想到這易容成老伯的人會認識月。

他不清楚月的身份,從哪裏來,他一概不知,只是如果真的和小白認識,那他們的身份到底是好是壞,萬一也是巫刖的人,那他將紙條塞了過,那他豈不是很危險。

巫澤躺在床上思來想去,他又逃不過巫刖的手掌心,想到最後,索性兩眼一閉,直接夢周公去了。

反正是船到橋頭自然直。

傾盆大雨嘩啦啦的下著。

在楚雲的皇宮之內,楚逸欽還沒有睡下。

越是臨近登基的日子他這心裏就是越慌張,莫名的感覺不安。

他和楚逸釗鬥了折磨多年,他早就累了,若不是為了天下白能過上太平日子,他又何苦著眼逼著自己。

多日來的失眠讓他精神不太好,頭痛的毛病便又犯了,貼身伺候的太監勸道:“皇上,還有小半月就要登基了,保重身體啊。”

楚逸欽何嘗不想好好的睡個覺,可是腦中烏七八糟的東西讓他根本難以入睡,那太監又道:“奴才說句不該說的話,這皇位坐穩了才踏實,現在皇上還沒等級,更得註意些,可別被鉆了控子,身體健朗了才有精神鬥不是?”

楚逸欽揉眉的動作頓了頓,“多嘴。”

那奴才瞬間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擡起手就往自己個兒臉上招呼,“奴才該死!掌嘴!掌嘴!”

這奴才其實說的也沒錯,楚逸欽礙於皇家的顏面責備了一句,其實心中還是對這太監有幾分謝意的,他的話倒是提醒了他,楚逸欽揮揮手,“行了,起來吧。”

“謝皇上。”

那太監站起來,恭敬的站在一旁再不敢多說一句,連頭都不敢擡了。

過了一會兒,楚逸欽又突然問道:“各國的使者都到哪了?”

“回皇上,基本上已經都到齊了,正安排在親人府休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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