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西域罌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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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一樣,小憐和清依暧昧的眼神落在她的唇上,葉青璇突然覺得自己的唇火辣辣的燒,羞怒道:“還不出去,本宮困了。”隨即拉起被子包住自己的腦袋,小憐和清依見此,知道自己主子是害羞了,齊齊的福身:“那奴婢就出去候著了,小主又事的話盡管叫奴婢。”語氣裏的揶揄和笑意傳到葉青璇耳朵裏,使得臉都紅了,不是羞得而是氣的。

該死的韓征,你還是不是個君子,居然趁我生病的時候占老娘的便宜。等我再看到你,一定要你好看。

不管葉青璇子在現代生活了多久,在她的骨子裏,她還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連個男朋友都沒有談過,這算是她兩世加起來的初吻了吧,居然就這樣糊裏糊塗的沒了,葉青璇怎麽能不氣,況且她可是打算好,結束了該辦的事情就遠走高飛的,所以她並不想和皇宮裏的任何人有著不必要的牽扯,所以就算她對韓征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愛上他。

可是這一吻,讓葉青璇的心,有些亂了,也有些狼狽。

韓征正早朝的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這讓所有大臣一驚,接著就是誇張的勸諫,韓征頭疼的揉揉眼角,說道:“寡人自有分寸。”

群臣一片靜默,最後韓征急忙退了朝,他現在可沒有心思聽他們啰嗦,不知道那個倔強的小女人到底怎麽樣了。今天早上臨走的時候,他已經試過了,早就退燒了,那麽現在應該已經醒了吧。

包德一看韓征的表情就知道韓征的心已經飄到映月宮某人的身上了,嘆了口氣,太監也不好做啊,他雖然不想礙皇上的眼,可是現在有事比去見宓婕妤重要多了,皇上果然是動心了,連大事都忘了,包德還是硬著頭皮提醒道:“皇上,暗探傳消息回來了,如今暗一正等在禦書房要稟告呢。

韓征邁向映月宮方向的腳聞言受了回來,看了映月宮的方向一個眼,轉身朝禦書房走去。包德明顯感覺到韓征身邊的氣溫又降低了幾度,心有餘悸的拉起袖子擦擦額頭的汗,快步跟了上去。

“皇上,邊疆的傳回消息,西域兵馬剛開始演練的時候,距離邊疆最近的漢城就出現了幾個西域人,根據他們的服侍,還有身邊人的態度來看,暗探猜測應該是西域皇室的大皇子科圖和小公主其格爾。”

“他們是不是網京城而來?”

“是,暗探跟在他們身後,發現他們行程很快,今日已經到了洛城,明日就可進京。”

果然,看這樣子,西域那老家夥應該還是偏向祁天國的,命大皇子微服來訪,估計不是普通的談判,韓征想到,他還帶了一個公主,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不知道他們三國早前達成了什麽協議,楚雲又發生了什麽,這一切還要等韓瑜回來才能知曉了。

韓征擺擺手示意暗探退下了,自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好一會,韓征菜開口說:“德叔,你說在意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韓瑜還是太子的時候,就經常粘著包德喚他‘德叔’,後來登基後,就很少喚這兩個字了,現在包德突然聽到這個稱呼,微微一楞,他從韓征還小的時候就跟在他身邊,自信的說可以了解韓征的一切,可是現在這樣的眼神和語氣,也就只在小時候他特別迷茫和不解的時候出現過。

包德應道:“老奴雖然不知道,但是老奴覺得,在意一個人,你會關註她的喜怒,時刻的想念著她,看她難過會心疼,看她受傷會自責吧。”

韓征聞言,又想起葉青璇昨晚無助的蜷縮在他懷裏的樣子,心裏一痛,這就是在意嗎?那,喜歡一個人,究竟該是什麽樣子的?

洛城的一家客棧裏,科圖看著一臉不情願的其格爾,無奈的哄道:“妹妹,你知道我西域這麽多年裏夾縫求生有多不容易,你難道真的要因為一時的意氣讓楚雲和祁天的鐵騎踏平我西域嘛,再說了祁天國皇帝韓征文成武就,外表出眾,你怎麽就看不上他呢?”

“哥哥,我是答應父皇要來看看,只要我自己願意,才會和親,可是一路上聽說韓征的後宮那麽多女人,難道哥哥真的想我一輩子就在後宮裏和那些女人鬥智鬥勇?我還是哪句話,如果要我嫁,就必須我看的上他。”

“那你可要答應哥哥,入宮之後,千萬不可耍小性子,就算結不成秦晉之好,也不能拉個仇敵回去。”科圖無奈,他這個妹妹什麽都好,就是太任性了。

其格爾抱著科圖的胳膊搖過來搖過去,笑道:“就知道哥哥對其格爾最好了。”

“你呀你,看你回去怎麽和父親交代。”

映月宮內,一個小太監走到江炳身邊耳語幾句,江炳去會葉青璇:“小主,趙統領說皇上下令讓太醫院為各宮主子診請平安脈。太醫已經在門口候著了。”

葉青璇心想,果然開始了,如果不是她先前從秦簡那拿藥治傷,恐怕她的內傷到現在都沒好,看來韓征是懷疑到後宮了,幸好她早有準備,不然肯定就露餡了。

“去讓太醫進來吧。”

“微臣給宓婕妤請安,婕妤萬福金安。”

“禦醫無需多禮,請吧。”葉青璇配合的隔著簾帳伸出手,好方便太醫把脈。今天秦簡走之前就給了她一顆藥,說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恢覆傷勢,本來她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吃了這顆藥,倒是直接大好了,秦簡臨走之時就告訴她,皇上近日要給後宮請平安脈,這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沒想到這麽快就派上用場了。

果然禦醫把完脈就只是說她體虛,最近要多多進補,按時休息,調養幾日就好。之後江炳把人送出去之後小憐就進來稟報,說是禦醫出去喝趙統領說了些什麽,趙統領帶人走了。

葉青璇知道,以後就再也不會有人把她和哪個女人聯系起來,這件事肯定就只能這麽揭過了。

“奴婢參見皇上。”清依提高聲音給屋裏的人提醒道。

“你家小主醒了沒?”

“回皇上的話,小主早上就醒了,現在和小憐在裏面陪著呢。”清依偏身退開身子,把簾子拉起,好方便韓征進去。

韓征滿意的點頭,他猜想也該是這樣,要是還不醒,他就命人去把秦簡拉出去打板子。幾步就走了進去。小憐早已跪下接駕,韓征看她掙紮要坐起身,連忙走到床邊把她按回床上,“都病成這樣了,這些虛禮就免了。”

韓征讓小憐退了出去,葉青璇看他自然的坐到床邊,嘴角抽了抽,也沒說什麽,覺得氣氛有些尷尬,便詢問道:“黃撒很難過怎麽過來了,折子都看完了?”

“未曾,寡人讓包德把折子都拿來映月宮了。想著先過來看看你,待會再去處理政務。”韓征回道。又想起暗一說的消息,“西域那邊來人了,估摸著明日就會進宮,寡人想你也沒看到過西域的風情,不若明日配寡人一起出席?”

葉青璇驚訝的看著韓征,她陪他一起出席?那皇後怎麽辦這可是只有皇後才有的殊榮啊。他是真的忘了還是故意而為之。可是他既然已經開了口,她就沒有拒絕的權利了。

“但憑皇上做主。”葉青璇應下。

“那你先好好休息,寡人把折子看完再來陪你說會話。”韓征說完就走出去,坐在她的書桌上,拿起奏折認真的爛了起來。

葉青璇剛好可以看到珠簾後韓征的身影,由於夜幕漸漸拉進,小憐她們進屋點上了燭火,韓征周圍的燭光甚是明亮,灼光歡快的跳躍著,在地上拉出了頎長的影子。葉青璇看著韓征工作的樣子,誰說的認真的女人最迷人,認真的工作的男人也是很迷人的好不好。

其實韓征可以感覺的到葉青璇在他身上打量的灼熱的視線,只是裝作沒發現,忽然發現沒什麽動靜了,一擡頭就看到葉青璇沖著她咧嘴直笑。對於她孩子氣的做法韓征只能微微一笑,低頭看起折子來。

又過了好久包德進來說:“皇上,夜深了,該休息了。”

聽到這話,葉青璇急忙說道:“臣妾恭送皇上。”

韓征奇怪道:“寡人什麽時候說過要走了?”順手解外袍,包德抱著走了出去。

“那皇上今晚睡哪,臥月居可只有一張床,皇上萬金之軀可不能打地鋪。”葉青璇眨眨眼,無辜的說道,她絕對是故意的,她可沒有準備好侍寢。

“無事,寡人昨晚那樣,就睡的挺好的,宓兒不必操心了。”一看她這樣子,韓征感覺很新奇,後宮的女人都是想盡辦法把她留下來,只有她一個人是,是千方百計的要趕他走。韓征不樂意了,他堂堂君王之尊,居然被一個小女子嫌棄了。

“什麽,皇上昨晚也睡在臥月居?”葉青璇無法淡定了,該死的,怎麽就沒人告訴她這些。心裏把小憐和清依罵了幾萬遍,臉上擠出一點笑容,說道:“皇上,臣妾睡覺會磨牙打呼嚕說夢話,要是耽誤皇上休息,臣妾萬死難辭就。”

“無事,寡人不介意。”韓征咧嘴一笑,他倒想看看,這小妮子為了趕他走還想說些什麽出來。

韓征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燭光,給葉青璇留下一片陰影,慢慢的超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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