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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疑心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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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趙剛來見我。”

不一會,趙剛就進來了,“微臣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韓征扔下手中的折子。趙剛慢慢吞吞的站起來,他已經知道皇上為什麽找他來了,看來是免不了一頓板子了,趙剛心裏真是著急上火,兩個月了,他把皇宮上上下下的老鼠洞都挖出來了,可是就是沒有看見那個女刺客的一根毫毛,要說他也真佩服那個女的,什麽奸細啊,居然連皇上都敢砸,現在他是沒有什麽心思亂想了,因為他主子臉色十分的不好。

“兩個月了,連個女人都沒有找到,寡人在想,這禁衛軍統領是不是該換個人坐了。”韓征說著說著也有了怒氣,那個女人從天而降,混入皇宮,而他一手提拔的人用了兩個月都沒有找到她,這件事就在打他韓征的臉。

“皇上恕罪。”趙剛跪下,伏地道。他實在不能為自己邊界些什麽,是他辜負了皇上的信任。

“現在就給寡人在這好好跪著,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這皇宮還有哪些地方沒有找過。”韓征已經忘了,當時是黑夜,就是他離得那麽近,都不曾看到那個女人的長相,只有模糊的印象,更別說是和葉青璇過招的趙剛了,可憐的趙剛開始跪在地上用他不太靈光的腦子翻來覆去的想到底還有哪裏沒有搜查過,可是還是無果。

“皇上,您當時可看清楚了那女子的長相。”包德有點同情趙剛這個傻大個了。出聲問道。

韓征一想也是,他都沒有看清,那趙剛更不可能看清了,唯一的線索就只有她身上的內傷了。

“趙剛,你的那一掌大概用了多少的力道?”韓征問道。

趙剛抓抓腦袋,“當時看她傷了皇上,臣那一掌就用了十分的力道,就是用上好的傷藥和大夫,也足足要三個月才能好。”

三個月,韓征沈思,她當時受傷逃走,肯定不敢聲張,否則趙剛早就把人抓到了,而且拿完之後,宮裏的守衛增加了一倍,她肯定沒有能力逃出宮去。那就是說,現在她肯定還在宮裏,只是,到底在哪呢?

“皇上,這宮裏能搜的地方微臣都搜了,沒搜的也只有諸位娘娘了。”趙剛糾結半天,猜得出這麽個結論,他一個小小的禁衛軍統領哪裏敢跑去審問諸位娘娘,除非是不想要小命了。

韓征瞪了他一眼,也知道他就是個莽大漢,可這話說的,難不成是懷疑他的那些女人??這樣大規模的搜宮會導致宮裏人心惶惶,難以安寧。不到最後關頭,他實在不想搜宮來解決。

他的後宮裏確實有其他各國送來和親的人,而且地位也不低,可是他實在不想懷疑自己身邊的人。

“皇上,要不,讓宮裏的禦醫以請平安脈為由給每個主子都過一遍脈,這樣既不會引起什麽麻煩,也顯得皇上恩澤深厚,情深義重。”包德在這個時候試探的說了一句。

韓征點了點頭,這的確是個好主意。“就這麽定了。”

見到這個事情有了眉目,韓征的臉色不是太難看了,想了想,還是讓趙剛起身了。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匆匆進來跪下道:”啟稟皇上,映月宮來報說是宓婕妤過敏暈厥了。”

“什麽。”韓征大步越過書桌,急忙的朝外面走去。

映月宮這會上上下下忙成一團,葉青璇昏迷不醒,全身高熱,小憐第一時間尋了秦禦醫過來,可是這麽一會了,葉青璇身上的高燒還是不退。

“秦禦醫,我家小主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啊。”

“宓婕妤是因為過敏引發的高熱,如果不退燒是醒不過來的,今兒晚上會很兇險,一旦挨過去,第二日就會醒來,如果持續這樣高燒不退,就算醒過來,人也會變得癡傻。”秦禦醫語氣很嚴肅,怎麽這個柔弱的女子就這麽多災多難呢,剛剛他把脈的時候還發現,她先前好像還受了內傷,秦禦醫想起來那日他回去整理藥箱的時候,發現少了幾味藥,怕是被她拿去了。

“什麽?”

“什麽?”一聲是小憐驚恐的叫聲,另一聲是剛剛踏進臥月居的韓征發出來的。

“微臣參見皇上。”

“奴婢(才)參見皇上。”

一屋子的人註意到韓征,急忙跪下行禮,韓征擺擺手,“起來吧”

“你剛剛說的宓婕妤會怎麽樣?”韓征簡直不能相信自己聽到的,中午人還好好的,怎麽就一會不見,人就躺在床上,暈迷不醒了呢。

“回皇上,宓婕妤應該是有很嚴重過敏癥,吃了不該吃的東西,才會這樣。”

聽到這話。韓征回過頭問小憐:“你家小主自小可有什麽不能吃的東西?”

小憐想都沒想的說道:“回皇上的話,小主她對花生過敏,小時就出現過這種情況,從那之後,府裏再也沒有出現過花生,就是進宮之後,奴婢也會格外留心小姐的膳食,小廚房裏從來不允許備有花生的,不知道小主怎麽就過敏了。”

“那你可記得小主不久前吃過什麽東西。”韓征直達小憐是葉青璇的陪嫁丫鬟,自然是相信她的。

“回皇上,小主從皇後宮裏回來後,就只吃了一些小點心。”

“請問小憐姑姑可還有剩下的?”秦禦醫這時開口問道。

“在這裏。”清依趕緊把剩下的點心拿過來。秦禦醫拿到一邊查驗。

韓征坐到床邊,撩開帳子,露出葉青璇通紅的臉頰,這時韓正才發現,原來她的臉那麽小就像是只貓兒一樣,此時她不安的囈語著,看起來在昏迷中十分的不安穩,床角突然傳來一聲貓叫,韓征定睛一看,原來是只波斯貓,小憐走上來解釋說:“這時袁昭儀送給小主的貓兒,小主平時很疼它,給她取名‘團子’。今天小主突然昏迷,它就一直縮在床角,怎麽哄都不下來.”

聽完之後,韓征勾勾手,沒想到那貓居然真的跑過來,低頭用粗糙的舌頭舔韓征的手心,又回頭看著葉青璇,低低的叫了一聲。看上去十分的擔心。

韓征溫柔的摸摸它的腦袋,輕聲道:“放心吧,她不會有事的。”不知是說給貓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皇上,藥來了。”清依手裏端著藥碗,站在床邊。

“我來吧。”韓征靠在床邊,把葉青璇扶起靠在自己的懷裏,一只手輕柔的攬著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拿著勺子舀了藥,吹涼放在葉青璇的嘴邊,,葉青璇閉著眼睛聞到了藥味,突然把嘴巴閉的緊緊的,一點藥也餵不進去。

韓征無語的看著她,額頭上滿是冷汗,全身都是滾燙的,都病成這樣了,怎麽還是這麽倔強。餵了幾次都沒有餵進去,韓征幹脆自己含了藥。低頭覆上那柔軟的唇,兩唇相接,韓征霸道的用舌頭撬開葉青璇的嘴,藥汁順著貼合的唇流進了葉青璇的嘴裏,可能是感覺到了苦味,葉青璇用舌頭拼命的往外抵,還是架不住韓征的霸道,滿滿一碗藥,就這樣被強行灌進了葉青璇嘴裏。

臥月居裏的人都很有眼色的看天看地,小憐和清依則是直接退到了外間。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喝完藥的葉青璇仿佛對這麽粗魯的餵藥方式不滿,皺了皺眉頭,撇撇嘴就哭了,豆大的眼珠從眼角落下來,低低的嗚咽聲像極了被拋棄的小獸,韓征看著哭的一塌糊塗的人兒,怎麽一生病越發的像個小孩子,他還是更喜歡活蹦亂跳的葉青璇,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哭,可是看著葉青璇從低聲嗚咽到嚎啕大哭,韓征盡管滿臉的黑線,可還是耐心的把她柔軟的身子抱在懷裏,輕輕的拍著。連韓征自己都湖綠了心裏那明顯的心疼。多年後,當韓征想起這一幕的時候,都悔不當初,恨自己的木訥,才讓一切都遲了那麽久。

許是感覺到了這人的溫柔,葉青璇的手緊緊的抓著韓征的袖子,乖順的在胸膛蹭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著,迷迷糊糊的睡去了。韓征的身子緊繃著,一動也不敢動,生怕吵醒了她。

這是秦禦醫哪裏也有了結果,低頭在韓征耳邊說道:“小主的這盤點心,被人故意在裏面摻雜了少量的花生粉。”

秦禦醫退下後,韓征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兒,她就這樣毫無防備的靠在他懷裏,熟睡,可是剛剛他險些就失去她了。等等,他從未擁有過她,又何來的失去之說,唉,都怪昨日下棋太清醒,結果現在神思恍惚的。

想想韓征也困了,可是看看懷裏的葉青璇就放棄了把她放在床上的想法,兩只手抱緊她的身子,就這樣靠著床睡去。

中途小憐進來看過幾次,看到這樣溫馨的場面,默默的退出去,並告訴所有人不得進去。小主受了那麽多的苦難,如今總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了,她從心底為小主感到高興。

“小憐,你跟在小主身邊的時日最久,你可知道,除了你們府裏人,可還有旁人知曉小主對花生過敏的事情,今日的事情絕對不是偶然的。”清依面色慎重的看著小憐。‘

小憐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人想了一遍,突然蹦出一個人的名字,她想她知道對小主下手的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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