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不許花錢(二更合一,謝謝營養液) 他要去見他

關燈
第73章 不許花錢(二更合一,謝謝營養液) 他要去見他

瞿知晏想幫青寶找到真正的家人。

雖然青寶很少提起, 但瞿知晏知道,在遇到他之前,青寶想要的, 也不過是青松雲兩人的愛。

在青家, 即便他已經很努力了,也假裝做的比青樂安差,想要討到他們一點憐憫,可這點微博的愛,終究沒能如願。

在元旦節前, 瞿知晏想,或許能幫他找到家人,如果是故意扔下的,便算了,從此不再提這事。

可那天他們去公園,裏面的老舊游樂場提醒了他。

可能……青寶的家人, 是帶他去游樂場玩的時候, 不小心弄丟了也說不一定。

電腦屏幕裏的小孩兒, 一張臉被泥糊滿,黑得像煤炭,泥土混雜在臉上, 看不清模樣,只那雙眼睛,看得人難受。

上面標註的日期是,1月1日。

青寶的生日。

年齡可以用科學技術測出來,可生日並不能,在晏公島的福利院裏,如粘粘一樣被撿回家的孤兒, 都是六月一號的生日。

而管理完善,規模龐大的孤兒院,會用撿到小朋友的日期做生日。

一月初,正是天最冷的時候。

即便是在海城,也飄著薄雪,更不用說,京市的雪,能淹到人的腳脖子。

瞿知晏伸手拂過發熱的電腦屏幕,好似這樣就能撫摸到小青寶那雙凍得通紅的雙手,給他溫暖。

“寶寶……”

中午青鷺和師兄們一起,在實驗室裏啃面包。

測算結果一次次顯示WA(錯誤)、TLE(超時)、CE(編譯錯誤),讓人抓耳撓腮,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

吃面包時,青鷺才抽空看了眼手機。

本以為瞿知晏會發條消息,結果什麽都沒有。雖然已經給他說好,會很忙,但連午餐都不提醒自己吃,青鷺又不願意了。

“什麽嘛,虧我還想找AI生成滿漢全席敷衍你呢。”

結果連用AI生成食堂照片的機會都不給他,氣鼓鼓把手裏的面包啃完,扔了手機繼續工作。

了不起,不發就不發,他也不聯系瞿知晏就是。

明明說好要照顧他,愛他的人,結果一個上午一條消息都沒有,真是壞!

心裏正煩著呢,就聽到學長在喊,“青鷺,有人給你打電話。”

“嗷=^_^=”

壓了下嘴角,等手機鈴聲響過三遍後,才假裝淡定接起,“餵,幹嘛呀?我很忙的。”

瞿知晏:“寶寶,想聽聽你的聲音。”

“嗷~≧ω≦”

青鷺咬著唇,讓嘴角盡量別揚太高,那也太得意了。

才不是因為開心,是他天生微笑唇而已。

瞿知晏那邊很安靜,他肯定在辦公室裏。

“中午吃了什麽(呀)?”

低沈和清甜的聲音同時響起,倆人默契一笑,青鷺霸道,“我先問的!”

瞿知晏看了眼桌上的咖啡,想著以前總給他做的菜,“炒青菜,咕嚕煲,還有紅燒肉燉扇貝。”

肯定很好吃,青鷺光是聽他念出聲,就在電話這頭咽口水。

“你呢?”

“嗯……”舔舔唇,還是面包的味道。

“吃的獅子頭。”

瞿知晏:“寶寶撒謊。”

“唔T_T”

青鷺沒想到這麽容易就被拆穿了。

“知道你沒時間去食堂,但還是盡量吃快餐知道嗎?等區域賽結束,回家我給你補回來。”

青鷺發現,今天的瞿知晏格外好說話。知道他撒謊,竟然都沒生氣呢!

“好呀,我會很乖的!”

他保證,暫時。

不過休息總是很短暫,又得回到高壓的程序中。

一天下來,青鷺仿佛已經鉆進電腦裏,成了萬千程序代碼中的一個,眼前飄過的同學,也成了一串串字符。

回到宿舍洗完澡,來不及吹頭發,把腦袋搭在床沿上,就閉眼睡了過去。

還是瞿知晏的視頻來電叫醒了他。

迷迷糊糊點開,瞿知晏坐在昏暗的書房裏,看起來很難過的樣子。

青鷺:“老公,你怎麽不開燈呀?”

說完才發現自己叫了什麽,頓時一雙帶著紅血絲的眼睛瞪得老大。

偷偷瞥過去看,青鷺想,或許瞿知晏沒聽見也說不一定。

“呵,寶寶,我聽到了。”

“……”

“你就不能裝作沒聽到嘛,一點面子都不給。”

這人每次逗弄他時,就變得格外惡劣,“我就靠著這聲老公過今晚呢,想寶寶想得睡不著。”

青鷺坐起身,手機往上揚了揚,瞿知晏剛好看到他沒來得及吹幹的頭發。

“寶寶怎麽答應我的,再忙也要好好照顧自己。”

命令道:“去把頭發吹了。”

青鷺想多和他聊聊天,今天還是他們第一次視頻呢。

“我待會兒睡之前會吹的,剛才只是瞇一下。”

“現在不著急。”

瞿知晏看他耷拉的眼瞼,恨不得現在就開車進宿舍住下。

“乖,我陪寶寶睡覺,現在去把頭發吹幹再上床。”

他嚴肅認真,青鷺不敢不從,只敢趁他不註意,小聲嘟囔,“比我爸還像爸。”

“你別當我老公,幹脆當我daddy好了!”

瞿知晏在那邊輕笑,他的手機連了整個房間的音響,青寶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楚,更別說他的嘟囔了。

“老婆,daddy這種稱呼,留到下次在床上說。”

“會把我爽死。”

青鷺:“!!!……”

“壞家夥!”

他把吹風機開到最高檔,不想聽他的糙言糙語,丟死人了!

可想是這麽想,為了好不容易才挪出的一點視頻時間,青鷺吹頭發的動作快了不少,連熱風都連開兩檔,就盼著快些幹,他好到床上去,躺著跟瞿知晏聊天。

“呼~”

等頭發被他揉亂,徹底沒了水汽,青鷺放下吹風機,輕松嘆氣。

在家時,都是瞿知晏給他吹,也沒覺得多麻煩,輪到自己吹的時候,就格外煩。

拿著手機上了床,一手抱熊,一腳搭在它身上,看著屏幕裏的人,忙碌的一天終於得了片刻的安寧。

青鷺撒嬌,“我想你了。”

瞿知晏聽著他喉間的哼唧聲,心口酥酥麻麻的疼,“我也想青寶。”

“可你整天都不給我發消息。”

青鷺嬌氣得厲害,數落起人來,“學長的女朋友都給他發了信息,讓他喝水吃飯,還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別人都有,就我沒有!”

瞿知晏失笑,“那我中午給誰打的電話?”

青鷺不管,“不夠不夠,我要你發消息嘛。上午發下午也發的那種,我不能回,等有空看手機了,看到紅點點就高興!”

“而且給他們看到,我也會很有面子好不?!”

整個組,就他沒消息,只有一個電話,“要不然,顯得我孤零零的,沒人疼一樣。”

簡直胡說八道,巴不得把他栓在腰上,含在嘴裏。

聽到他說沒人疼,瞿知晏心裏堵得不行,哄人道:“我當然疼你,明天早上給你發,上午發完中午打電話,下午也發,晚上視頻,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

心裏去了一大塊石頭後,青鷺終於能安心睡覺了。

瞿知晏還在哄他,說看著瘦了點,頭發也吹得亂亂的,發絲跟毛線團似的,但很可愛……

青鷺想認真聽他說話,可實在太困了。

而且瞿知晏和他視頻,就像躺他身邊一樣,格外暖和有安全感。

抱緊了床上的大熊,青鷺的手機一滑,呼吸跟著緩下來。

瞿知晏也停了,屏幕只能看到宿舍的白色天花板,偶爾露出一截指節,勾得他心裏難受。

“老婆,晚安,我愛你。”

翌日起床,青鷺看著已經電量不足,幾乎視頻了一整晚的聊天框,陷入沈思。

“昨晚,瞿知晏沒掛視頻?”

這個消息讓早起的人精神百倍,瞿知晏給他發消息的時候,正在食堂買饅頭,青鷺拍給他看。

“怎麽就吃這個?”

青鷺:“要拿到實驗室去,有味兒的東西老師不讓進。”

即便瞿知晏在心裏罵了千百遍這破規矩,但面上還是對他百分百的支持,說回家給他做大餐吃。

“我現在就盼著比賽完呢。”

青鷺也想得不行,想吃好的,想瞿知晏,想抱他,想親他。

想得多做了兩套試題,丟進系統裏測算,全部顯示AC(通過)。

“我真棒!”

時間很快來到十二月底,還有兩天就到青鷺比賽的日子了,他已經忙得顧不上和瞿知晏視頻,甚至已經顧不得睡覺了。

而瞿知晏也忙,除了每天照例給青鷺發消息外,便是親自去京市,找到青鷺呆過的最後一個孤兒院。

孤兒院的院長親自接見了他,瞿知晏客氣地給院裏撥了款,也參觀了整個孤兒院,裏面大多數是病重兒童。

上到二樓,氣氛並不好,哭鬧聲,大叫聲,讓人心裏揪得慌,還有很難聞的味道。

能被父母拋棄的孩子,幾乎都帶有先天的疾病。

院長知道他是為青鷺來,話題便往他的身上引,“他那時好像會說一點話,三歲多的年紀,發著三十九度的高燒,一直念著哥哥。”

“我們問他,家在哪兒,是不是有個哥哥?”

“他就哭,哭得眼睛都腫了,工作人員舍不得,也就不問了。時間久了,他也不常念起什麽哥哥了,只拿著個小熊在那裏玩。”

院長指了指院子的一個角落。

“實不相瞞,當時院裏有腦袋生病的孩子,我們的義工多,但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大概半個月後吧,我們才知道,那些大孩子,雖然生病,也欺負他。”

“他們沒有欺負朋友的概念,但有很強的領地意識。”

“青鷺年紀小,長得瘦,不愛說話,對於他們來說,是外來者。”

這叫“猴群效應”。

猴子和人一樣,是群居動物,每個猴群中,在猴王的領導下得到平衡,可一旦有外來者,就會被驅逐。

這不是壞,只是人的本性。

瞿知晏沈默地聽著,青寶就像誤入猴群的小猴子,沒有依靠,擔驚受怕,甚至每天在角落裏,也不過是想躲著那些比他大的孩子。

院長將他引進辦公室,找到青鷺的資料。

“瞿先生,這份資料,本不該出現在您面前,即便您提供了和青鷺的婚姻存續關系的證明,我也算違規……”

瞿知晏知道她的為難,“我不會拍照,也不會留存,只在這裏看。”

“多謝您。”

院長朝他點頭,放下後帶了門出去,把空間留給他。

瞿知晏坐在桌前,資料在藍色文件夾裏,靜靜得躺在面前,等他翻開。

即便聽過這麽多關於青寶的事,看過他流浪的照片,瞿知晏坐在這裏,心口的疼隨著時間的流逝並沒有消散,反而更加難受。

伸手打開藍色文件夾,第一張是資料表,上面標註了青寶進孤兒院的身高,體重,初步體檢的信息。

體檢結果顯示:嚴重營養不良。

瞿知晏的手抖得厲害,盯著那六個字看了許久,才緩緩放到一邊,繼續看下去。

前手福利院的接收和轉接緣由,報警回執,第一手福利院的情況,住院診療單……

京市在這方面做的極好,從孤兒被發現,到公示,到無人認領,到手續的辦妥和身份的確定。

所有的一切都有紙質和電子存檔。

瞿知晏拿起那張收養情況表,是青松雲兩人的信息。

訂書夾裏的一沓資料,都是青松雲當初領養青鷺時,提交的材料。

裏面有情況說明,也有他的申請書。

“不遺棄不虐待被收養人的保證……”

現在再看,很可笑。

青寶不介意,可瞿知晏心眼小。

心裏早已默默記了一筆,瞿知晏沒再看他提交的資料,隨手扔到資料的最下方去。

視線落在文件夾的最後一頁。

那是一張照片……

一張和福利院不同的照片,青寶抱著小熊,依舊眼神怯怯地觀察著一切。

可這張照片裏,唯一的不同,除了幹凈的衣服,還有那張臉。

那張臉洗得很幹凈,也很熟悉。

瞿知晏的喉結滾動得厲害,渾身抖得連牙齒都在打顫,手想拂過去,卻發現怎麽都碰不到小青寶的臉。

他好像出現幻覺了。

為什麽……

青寶的臉,和記憶中粘粘的臉,如此相似?

三歲半的小孩兒,記憶中,最後一次看到粘粘,是他處理爺爺的喪事時,再回到福利院,人就被領養走了。

那時,粘粘還是個胖乎乎的奶團子。

可眼前的照片,上面的人和他長得很像,但是很瘦,臉瘦了好大一圈,身子也瘦,空蕩蕩在棉服裏,露出的手腕像一根竹簽。

手也不是肉肉的,而是纖細微紅的。

凍瘡還沒好全。

他瘦成這樣,瞿知晏還能一眼就認出來,他也不知是為什麽。

也許,這就是命運,是他和青寶,和粘粘的命運,他只知道,這張臉他永遠都不會忘。

瞿知晏眼裏只有這張泛黃的照片,其餘什麽都看不見,聽不到。

久到院長已經從外面進來,見他靜得像一座高山,聳立在辦公室的桌椅上。

“瞿先生?”

“……”

“瞿先生。”

瞿知晏擡頭,猩紅的眼眶嚇得她後退一步,撞到身後的書櫃上 。

嗓子喑啞,“抱歉,嚇到院長了。”

院長確實嚇到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前也沒有能調取檔案成功的監護人。

這次還是她破例,再加瞿知晏提供了很多證明材料,以及過於豐厚的捐款。

院長很感動。

但……“這些資料,我能收起來了嗎?”

即便她是院長,權限也有限。

“我,我想問問,青寶他在孤兒院裏,一直在叫哥哥嗎?”

“是,當時他發燒,我們輪流照顧他,我記得很清楚。”

接著,院長就看到眼前的山轟然倒塌,雙手捂臉,仿佛天塌一般,又像歡喜極了,整個人進入了不尋常的“癲狂”狀態。

站在他對面,看著他完全外放的情緒,院長想到外界對這位神秘建築師的評價。

“冷靜肅厲,讓人看不透猜不著,和他的作品一樣神秘又驚人。”

再多的,外人便難以了解到,畢竟他幾乎沒有出現在人前過。

這是院長第一次見他,在大門外接人時,大衣下的長身,遒勁結實的體廓讓人本能得畏懼。

可眼前的人,和剛才那個沈默,游刃有餘的人,全然是兩種模樣。

瞿知晏當然興奮,興奮到渾身發抖。

他找了十六年的弟弟,竟然成了他的老婆。

他的半生中,從沒有過現在的時刻,像從不信奉上帝的人,突然被幸運砸中,沙漠出現綠洲,饑餓後天上掉餡餅。

驀地,他想到郊區公園裏的那個站臺。

是了,他怎麽那麽傻,只知道有游樂場,竟然把那個火車站臺給忘了。

那個站臺,連通著海市。

而張強一家,是在海市的火車站,丟棄粘粘的。

“抱歉,我失態了。”

瞿知晏嘴角帶著笑意,院長給他換了杯熱茶,眉眼祥和,“沒關系,這孩子,確實可憐。”

她以為,瞿知晏只是太愛伴侶了。

前段時間,知名建築師瞿知晏,第一次曝光和伴侶的照片。

來孤兒院的義工聊得火熱,院長也聽了兩句,不過網絡上的東西,真真假假的,她並沒有在意。

只是沒想到,今天瞿知晏竟然會為了那個孩子親自來孤兒院,甚至帶著懇切的語氣,花費大量金錢,只為看一眼資料。

從孤兒院走出去的孩子,能得到幸福,院長當然很高興。

眼前的人已經緩過來了,只是眼尾還帶著些赤紅。

“不是,”瞿知晏激動地告訴她實情。

他太需要找個人說話了,太需要一個出口,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的幸運。挺拔的身體站直,“院長,我就是青鷺的哥哥。”

“我是他哥哥,也是他老公。”

“我們在南城的晏公島長大,是我親自把他抱回晏公島的福利院,養到了三歲。”

“我找了他十六年。”

“只是沒想到,會在這兒看到他的照片。”

“真是……真是……真是很謝謝你。”

瞿知晏躬身,認認真真給院長鄭重鞠了一躬。

這次,輪到院長久回不過神來,“是麽?這麽巧啊?”

是啊,真是太巧了。

瞿知晏想,他找了那麽久的人,原來就在身邊,就在眼前。

也不知道是上天給他開的玩笑,還是福氣。

院長送他出了大門,先謝過他對孤兒院的捐贈,“大部分會用作病重兒童的康覆,心臟病不少,先天小兒麻痹也多,還有嬰幼兒的奶粉,衣服,上學的小孩兒買文具什麽的。”

瞿知晏無所謂,“資金不夠您一定給我說。”

院長笑著搖頭,“這裏其實沒那麽緊缺,國家的福利很好,能覆蓋到每個孩子,直到他們十八歲或終身。”

又想起青鷺,“他沒在孤兒院呆太久,三歲的孩子,記憶還是模糊的狀態,除了營養不良,身體很健康,這種孩子很搶手。”

“我們也是多方比較後,結合孩子的意願,選了青家。”

“是……”

瞿知晏沈默一瞬,他想,青寶也許說得不錯,青家是他的救命恩人。

如果沒有青樂安,青松雲兩人也會對青寶視如己出,可惜人都是自私的。

可若是沒有青家,那他和青寶,永遠都不可能再見面。

人海茫茫,找了十六年的瞿知晏,最知道找個人有多難。

回海城的路上,想青寶的次數越來越多,堆積在心裏,成了一例沙丘。

他要去見他!

去見他,立刻!

幾乎是瞬間,沙丘散落,揮在瞿知晏的軀幹上,每一處都在叫囂著:

青寶,青寶,他的青寶。

車輛進到市區,正巧遇到下班高峰期,堵得瞿知晏心跳加速,放在腿上的手焦急得點著。

一秒兩秒,一秒兩秒。

他等不了了!

“靠邊停車。”

助理從後視鏡看了眼,老板很急,從孤兒院出來就急。

照做後,得到一句,“你開車回公司去。”

就看到車窗外,老板越過重重車流,飛奔朝海城科技大學的方向跑去。

風衣被冬日的冷風吹起,猶如風箏的尾翼。

歘歘聲響,瞿知晏仿佛聽不見,只知道往前,往前跑。

進到海科大,站在青寶的實驗室樓下。

他沒進去,喘著氣拿出手機給青寶打電話。

鈴聲砸在他的心頭,每一秒都是煎熬。

等到快要自動掛斷時,青寶那邊終於接起,“知哥哥,手機開震動,剛做完測算。”

“我知道吃晚飯,知道喝水。”

他的聲音清軟,讓人很容易想到毛茸茸的可愛小動物,瞿知晏額間還在冒汗,可心臟處陡然就安靜下來,只剩胸口起伏的心跳。

一路奔波,一路狂奔,一路急切,都在這一刻按下暫停。

被他安撫,瞿知晏感動得想哭。

“青寶,我愛你。”

實驗室裏還有兩個學長和指導老師,青鷺不敢大聲,“知道啦,晚上回去給你打視頻。”

瞿知晏沒讓他下樓,看著一扇扇窗戶,不知青寶在哪一間。

“好,晚上見。”

作者有話說:

知哥:是哥哥,是老公!

青寶:還是小情人嘿嘿~~

嘿嘿,終於知道啦~

(後面還有點劇情正文就要完嘍,有甜甜的日常番外,還有林策和邵以權的故事,以及福利番外等著大家,福利番外和以前一樣,依舊是兩人的婚禮,屆時邀請大家來參加青寶和知哥的婚禮。)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