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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養家 小垃圾怪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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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養家 小垃圾怪純

“你怎麽從不告訴我這些呀嗚嗚嗚你真是個大苦瓜, 大笨腦袋,大蠢蛋!”

“要是我們早一點遇上就好了,我家裏還有醫生, 什麽藥都有……”

“你傷哪兒了, 快脫給我看看!!”

瞿知晏的下擺被掀開,露出結實的腹肌。

趕緊把人圈在懷裏,捁緊雙手不讓動,騰出另一只手來拉下去。

“都多久的傷了,早就消沒影兒了, 你聽他胡吹。”

說罷,瞪了眼在一旁無措的霍城與。

霍城與也懵逼啊,他本意只是想吹牛而已,自己沒什麽能吹的,可他知哥有啊。

當然,也存著一點點嚇唬小孩的壞心眼兒。

誰叫這小屁孩兒見面就叫他□□魚呢!

“哎呀, 我的錯我的錯。”

霍城與輕拍了下臉, “弟弟, 您別和我一般見識,我這人口嗨慣了,習慣把三分說成十分。”

“您可別嚎了, 再嚎下去,下面耳朵不好的老大爺老太太都要報警了!”

青鷺聽不見,嗚嗚個沒完,小垃圾不讓他看,他就伸手去摸。

小垃圾的褲頭是松緊抽繩,他的指節輕易就鉆了進去。

以前他不是沒看過小垃圾赤身的樣子,不過每次都沒好意思仔細看, 這會兒在他腰上摸了一圈,才摸到真有刀疤。

頓時嚎得更大聲了。

瞿知晏手沒他快,小孩兒固執起來,就跟田裏的牛一樣沒章法。

指節倒是細滑,像纏了一圈柔軟嫩氣的綢緞,輕輕一碰,就要被他大力扯斷。

傷口都藏在褲腰處了,難怪小垃圾穿背心沒看到呢。

“嗚嗚嗚……再往上一點,就砍到腎了,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

要是腎不好,小垃圾以後可怎麽辦啊!

霍城與在一旁捂嘴偷笑,都這個時候了,小屁孩兒還惦記著那事兒呢。

“噗嗤”的笑聲,在青鷺喘氣的間隙漏了出來,格外刺耳。

震天的哭嚎陡然一停,青鷺貼在小垃圾胸口,被他摸著腦袋哄。

抽泣著說不出話來,指著霍城與,“他他他……”

瞿知晏幫他把話說完,“他混蛋。”

青鷺哭累了,剛才桌上滾燙的水也變成了涼白開,瞿知晏把人抱坐在餐桌邊,小口餵著。

“輕輕不理他。來,多喝點,嗓子都啞了。”

青鷺用手背胡亂擦了擦眼淚,眼睛徹底腫了,鼻腔也堵了,喝了整整一杯後,趴在小垃圾肩上喊累。

“嗯哼,”青鷺背對著小垃圾,眼睛疼,嗓子疼,心臟更疼。

小垃圾當時該多疼呀……

臉上的淚還沒擦幹,青鷺哼唧一聲,一邊換氣一邊抽泣,“我只有你一個哥,我不要別人做我哥。”

剛才他可聽見了,□□魚一會兒一口“哥哥”,純純占他便宜。

這會兒正難哄呢,自然是他說什麽,瞿知晏都說好。

“別人可沒這麽為我哭過,也只有你了,聽個故事都能嚎一天。”

說起這故事,青鷺又撇嘴不高興,不要錢的淚花在眼睛裏打轉。

“好了好了,哥不說了。”

瞿知晏說不清心裏是什麽滋味,只覺得看懷裏的人哭,哭得他心口也跟著鉆心的發疼發酸發脹。

從南城到港城,從港城到海城。

都說瞿家老爺子,撿了個亡命之徒。

在零幾年的時候,港城治安沒有現在這麽好,□□雖然有緩和的跡象,可巷子裏的血腥味在這樣的夏季,要臭很久。

這個港口要收保護費,那個壇子要“意思意思一下”,要麽就得和他們搞好關系。

瞿老爺子從黑白通吃,到漸漸轉型,很多事不方便出面的,都交給瞿知晏去做。

不管是來硬的,還是來軟的,瞿知晏都把事辦得明白,跟在義父身邊,他很早就學會發揮自己最大的作用。

瞿知晏渾身的骨頭就沒軟下來過,可如今懷裏抱了個哭唧唧的淚人兒,他整顆心都跟著軟了。

連他真名都不知道的小孩兒,竟然為他哭了整整兩個鐘頭。

又是拍背又是餵水,折騰許久,人才停下來,一抽一抽的,眼睛腫得不像話,瞿知晏讓霍城與去煮雞蛋,待會兒給他滾一滾。

霍城與自知惹了禍,乖乖縮進廚房煮蛋去了。

青鷺好不容易不抽了,縮在小垃圾懷裏不下來,叭叭地說要給他買電腦,買車子房子。

“你那電腦又臟又破,還怎麽當建築師啊,我給你買最好的,最貴的!”

“還有車子也換一輛,喜歡皮卡,我就給你買Mansory奔馳G,我現在的屋裏就有一臺,老帥了!”

“我努力賺錢,在海城中心給你買房子,養著你,你就在家養花遛狗。”

“想搬磚了就拆一堵墻自己在家搬,咱們不出去受罪。”

瞿知晏又接了滿滿一杯水,遞到他嘴邊,讓他喝下去潤潤嗓。

霍城與在廚房聽著,很想出去告訴小屁孩兒,他知哥那電腦可是花了大價錢組裝的,車子家裏更是有一車庫,房子數都數不清。

腳還沒動,就聽到他知哥的聲音。

“行~,都聽你的。”

聲音懶散,拉得老長……

可真會裝!

*

晚餐去酒店吃,晏華帶了女朋友李蕓,青鷺一家三口,還有霍城與。

點了一桌的海鮮,給青鷺吃了個美。

飯吃到一半,又說起婆婆搬去海城的事。

“我現在還能動彈,知知每月給我的錢花不完,晏華也常來看我,在晏公島我自在。”

青鷺挽著她的胳膊撒嬌,“可是我想婆婆怎麽辦?”

婆婆拍了拍他湊過來的腦袋,卷卷的發絲長了不少,從可愛的羊毛卷,成了日式卷,額間分出一條縫來,多了絲溫柔。

“粘粘要是想我了,就常回晏公島看我,坐船也近。”

青鷺撅嘴,“想婆婆一起去海城嘛。”

最後還是沒勸下來,吃完飯青鷺和霍城與搶著買單。

“廉者不受嗟來之食,我們一家才不吃□□魚的飯。”

霍城與稀奇了,“你零花錢不少呀?哪家的?以前在海城怎麽沒見過?”

按理說,這麽有趣又漂亮的人,在宴會或聚會上見一面,就不會忘才對。

青鷺趁他反問的機會,搶先讓服務員刷了卡,拿過小票哼他一聲,回到小垃圾身旁坐好。

“要你管。”

青家在京城排不上號,在海城更排不上號。

青鷺唯一能拿出手的,便是瞿知晏聯姻對象這個身份,可他現在正養著小垃圾呢,怎麽會告訴霍城與這只□□魚。

霍城與這個人,他以前也沒聽過呢。

想想也對,小垃圾一搬磚的,他朋友肯定也是幹工地的,就是□□魚這人,比小垃圾白上許多,肯定沒認真幹活。

霍城與被懟了也不生氣,笑嘻嘻開玩笑,“知哥你命真好,有人給你花錢,我怎麽就沒有呢!”

瞿知晏舀一碗熱湯給輕輕,叮囑他喝下,才轉身看陰陽怪氣的霍城與,不嫌臊地點頭。

“是啊,他是我金主。”

這是小屁孩兒最愛聽的話。

說完就見剛才還皺眉不想喝湯的人,已經一勺一勺餵嘴裏了,吃得不少,就是不長肉,也不知道吃去哪裏了。

晏華和他女友在對面誇輕輕,“他還給島上的福利院捐電器呢,回頭讓輕輕給你看證書。”

說起這個,青鷺簡直自豪得搖頭晃腦。

“誒呀,晏華哥你給他說這個幹什麽,他哪裏懂這些!”

霍城與:???

他霍家好歹有基金會,福利機構吧,每年為社會做的貢獻少說也有幾個億。

瞿知晏瞪他,不許他多說。

霍城與不知道他搞什麽鬼,而且看這情況,他知哥還挺享受被小屁孩兒養著的日子。

晚上回家,霍城與看了眼光溜溜的木板,轉身打了個電話,回屋就說自己在酒店定了套房,不用再麻煩鋪床了。

實在是他霍少,睡不了這麽硬的床。

以前知哥從國外回海城,必定會回晏公島,他也跟著來玩了幾次,對這兒熟得很。

瞿知晏不擔心他出事,還轉頭問輕輕,“你要跟他一塊兒去住軟和的酒店不?”

當初小孩兒來的時候,嫌他床硬,如今有人帶,便想著讓他去過過好日子。

沒想到這話又差點把人惹哭,“小垃圾,你不要我了?要把我推給這條□□魚?”

“我要挨著你,要和你一塊兒睡!”

“就要就要!”

瞿知晏心口一暖,趕緊把人攬到懷裏哄,“好好好,我不該說這話,不哭了。”

“小心把隔壁的貓哭來。”

這兒的墻沒那麽隔音,青鷺吸吸鼻尖,蹭他的胸口,臉貼在他背心沒遮住的皮膚上,燙得舒服。

聲音糯糯的,“那你別趕我出去,我要挨著你睡,只想挨著你。”

瞿知晏拍他的肩,擡頭朝霍城與道:“那你走吧。”

霍城與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有些抽抽。

這也……太膩歪了吧。

一哭就哄,一哭就哄。

林霄對他弟也沒這樣啊!

什麽哥哥弟弟的,依他看,他知哥怕是走上不歸路了!

哎呀,愁人!

霍城與抹了把臉,見小屁孩使勁擠他知哥,恨不得整個身子都貼上去。

趕緊瞥開眼,還能咋辦,誰叫那是他知哥呢!

真走到那一步,他也只能幫親不幫理了。

*

晚上睡覺時,青鷺又開始作,一個勁扒瞿知晏的褲腰,說要看傷口,白天的時候,他只來得及摸了摸,還想看看。

瞿知晏怕他嚇到,死活不松手。

他的後腰處,有兩三道很深的疤,像蜈蚣一樣。

“別動!”

“我看看怎麽了?我擔心你,心疼你!你總是不說,悶葫蘆!”

一邊說,還一邊用力扒拉,修剪整齊的指甲刮在瞿知晏的皮膚上,像撓癢癢。

力道不大,手速卻快得很,瞿知晏一只手捂緊褲腰,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腕,不小心就被他溜進去。

“哪有人這麽隨意扒別人褲子的!”

青鷺起身跪坐,垂眸盯著他看,“原來你是不好意思呀,我們都是男人,怕什麽!”

瞿知晏太陽穴突突地跳,皮膚被柔軟的掌心貼緊,在溫熱的夏季夜晚,涼絲絲的舒服。

像他小時候在街邊走了許久,口幹舌燥時撿的那根老冰棍。

輕輕的眼睛又大又亮,在白熾燈下閃閃發光,期待著什麽,偏瞿知晏有口難言,轉頭關了燈,屋裏頓時黑成一片。

“睡覺。”

青鷺哼哼的,他才不會聽話。

小手在做壞事,希望再摸摸小垃圾的傷口,他真的太心疼了。

但沒找準位置,摸錯了地方。

燙燙的,暖暖的,熱熱的。

“這是什麽呀小垃圾?”

“……”

大大的。

青鷺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傻子,頓時悟了,臉紅成蘋果,好在沒開燈。

但嘴裏還是不饒人,“你有這需求,找我呀,我是男人!”

瞿知晏閉眼,翻身下去,“小小年紀,毛都沒長齊,趕緊睡。”

雖他極力掩藏,但青鷺還是聽出來了,他聲音裏的不好意思,有點急促,有點羞澀。

小垃圾怪純情的勒。

青鷺在心裏狂笑,最後沒忍住,在床上裹著被子低呵的笑!

瞿知晏出去喝了杯冰水,壓下去不少,不爭氣的玩意兒,剛才被扒拉的時候,就有些受不住。

那一激靈的掌心貼過來,更是嚇得他頓時站了起來。

他把人當弟弟,可他也有正常的需求,特別是那雙柔荑,格外會引火的情況下。

等冷靜下來,已經半個鐘頭過去了。

進屋還想著怎麽解釋呢,就見小屁孩兒擺成大字,沒良心的呼呼大睡。

瞿知晏捏了捏眼角,低頭頓了頓,重重呼一口氣。

回海城那天,天氣尤其好,他們倆坐霍城與的車回了山上。

霍城與知道瞿知晏在這兒的酒店頂樓有套房,以為他是住那兒。

“今晚要聚一下不?老邵明兒就得去國外開會。”

“行。”

自從他去國外設計豪宅,也有幾個月沒見死黨了。

青鷺眼珠子一轉,貼他的手臂貼得緊了點,“知哥哥,還有我呢。”

生怕把他給撂下了,瞿知晏摸摸他的頭,“記得的,你跟我一起,把你介紹給他們認識,都是很好的人。”

“嗯!”

青鷺笑盈盈應下,在小垃圾看不見的地方偷偷撇嘴,本來以為小垃圾和他一樣沒有朋友呢,沒想到人家朋友還挺多。

這點讓青鷺有些不爽,就像最好的朋友有了別的好朋友,自己並不是他的唯一。

這話有點怪,可他心裏就是這麽想的。

他都是金主了,有點占有欲也沒什麽吧。

霍城與把他們送到酒店,先下山回去了,青鷺和小垃圾也回到了次頂的樓層。

倆人洗漱完,歇到傍晚,青鷺依舊開著他的跑車,墨鏡一戴,又是光鮮亮麗的青少。

“小垃圾,金主帶你進城去!”

瞿知晏坐上副駕,剛系好安全帶,跑車一溜煙就wer了出去。

“哇!你那些朋友是幹嘛的呀?”

青鷺停車看到眼前的一棟高樓,止不住讚嘆,“這兒可是會員邀請制,普通人 進不來!”

他就從來沒進去過。

工作人員核實了身份,從青鷺手裏接過車鑰匙去泊車,另一名工作人員帶他們進去。

“工地認識的,包工頭。”

瞿知晏想到什麽說什麽,“他們攀上高枝了吧~”

青鷺幽幽轉頭看他,“你會不會嫌棄我沒有人家的金主好呀?”

瞿知晏抿嘴暗笑,伸手彈了彈他的額頭,“心思真多。”

刷卡進到最頂樓,倆人跨出腳,青鷺有些怯,實在是……太金碧輝煌了些。

他們今天進來,全靠小垃圾的朋友,小垃圾肯定很羨慕,看來以後他得多多賺錢才行!

青鷺看著眼前鑲金的板磚,暗暗發誓。

“知哥!我想死你啦!”

青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眼角瞥到一道人影飛過來,立馬擋在小垃圾身前。

什麽人啊,上來就抱?!

林霄躲閃不及,眼前閃過一抹亮白,就見一個精致娃娃出現在眼前,快要貼上去時,站後面的知哥順手一提,把娃娃藏起來了。

林霄貼在門上,鼻尖撞得生疼。

“活該。”

邵以權手上在削蘋果,擡眸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

青鷺從小垃圾寬厚的肩膀後探了個腦袋出來,循聲望過去。

驚訝出聲——

“學長!!!”

作者有話說:

輕輕:你早說嘛,作為金主,都是我應該做的!

知哥:……………………小小年紀不學好!

後來——

知哥:老婆幫幫我

輕輕:我年紀還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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