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養你 我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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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養你 我要你！
接下來的幾天，青鷺很會看臉色，知道小垃圾心情不好，眼看著外面碧海連天，人來人往，也不吵著出去玩，安安靜靜等他忙完。
只有晚上睡覺時，會貼得更緊些，生怕小垃圾把他忘了。
在島上他誰也不認識，無聊得很，風扇轉著腦袋呼呼吹得響，青鷺想著自己作為小垃圾的金主，有必要幫他分擔點。
坐在生銹的窗前，外面的樹長得茂密，遮了大半的烈陽，吹進來的風帶著絲絲涼爽。
房間裏沒有開空調，小垃圾說婆婆年紀大，會覺得冷。
青鷺也只能晚上睡覺的時候開著，可家裏的空調有些年頭了，表面泛著黃，開到二十度才覺得有點涼意，青鷺便想著，給家裏的電器全換了。
空調洗衣機，冰箱電視機，反正他老公有的是錢。
他沒那麽高尚，聯姻嘛，老公的錢就是他的錢。
說幹就幹，今天小垃圾不知道又去哪裏找人了，他下樓和婆婆說了聲，就要去街上買電器。
婆婆聽見他說要出門，搖著蒲扇叮囑，“外頭天熱，粘粘別玩太久，小心中暑啊。”
“誒！好嘞婆婆，你去和他們磕海瓜子吧，我知道。”
青鷺不再辯解自己是誰，婆婆年紀大了，他們沒接到人的事兒，小垃圾也沒在她面前提，青鷺也沒說。
他想，他大人有大量，暫時哄哄老人也不是不行。
“我可真是個負責的金主啊……”買了根冰棍，青鷺邊走邊吸，覺得自己功德無量。
“小垃圾遇到我，真是有福氣。”
找人問了家島上最大的電器商場，青鷺走進去轉了圈，大多數的牌子都有，不過都是些國產的，德國進口的沒有，法國的也沒有。
“也行吧，給我來你們這兒最貴的系列。”
青鷺也不看什麽功效，大手一揮，買了一堆。店裏服務員估計是沒見過這麽好忽悠的客戶，臉上的假笑變得真切，“好勒，您填個地址，我們馬上安排給您送貨。”
青鷺刷了卡簽好字，要求他們道，“你們得快些叫人來安裝啊，家裏有老人，晚上還要看電視呢！”
工作人員收了款，笑得不見眼，“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打電話。”
從家出來沒一會兒，青鷺就買了尺寸最大的電視機，功率最大的空調和冰箱，洗衣機烘幹機，連掃地機器人也是成套的，全是商場裏最貴的系列。
回家路上，買了根冰棍，吸著在市區轉了一圈。他一個人，也沒逛島的心思，只是看著市中心那些花花綠綠的房子，覺著好奇。
比小垃圾老城區的舊筒子樓好太多了，青鷺嘆氣，買房子這個事兒，還是得和小垃圾商量，畢竟房本上要寫他的名字。
商場對大客戶的服務態度沒得說，青鷺剛回家，他買的東西就已經搬上來了。
小垃圾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見滿屋堆著的電器，傻眼瞪他，“你這是做什麽？”
青鷺睜著雙大眼瞪回去，“我看家裏的電器都舊了，買新的來換，你不用，婆婆還要用呢！”
兇他幹嘛呀，小垃圾要做堅韌小白花，青鷺還想對婆婆好呢，在這兒的幾天，除了小垃圾，他認識的人，就只有婆婆了。
婆婆對他那麽好，給他炸小魚，給他做軟糖吃，自己給婆婆花點錢怎麽了。
青鷺哼哼不服，“還說呢，這幾天你忙，當然不知道婆婆在家都不看電視，只能和其他老人坐在樓下的樹蔭裏，搖扇子剝海瓜子吃。”
瞿知晏扶額，看著亂成一團的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一字一句和他解釋，“周圍鄰居都有幾十年的交情，婆婆不願意在家悶著，老人都愛熱鬧。”
又指著一地的新電器，“你這些東西功率太大，我們小區電線老舊，一股腦用上，拖不起電，到時候整個小區都得短路停電。”
“還有這個電視機，買這麽大，客廳才多寬，要是裝上，即便不停電，婆婆看得也不舒服，久了對眼睛不好，還容易頭暈。”
青鷺眨巴雙眼，一時楞住，“……”
他花錢還花出錯來了？
可他粗略掃了眼客廳寬度，面前沒拆封的電視機比墻上的寬了一半，坐在木椅上看電視，就像坐在電影院第一排。
好像是挺不舒服的。
低頭嘀咕了句，“那怎麽辦啊？我錢都付了。”
他也不犟，瞪著的雙眼皺到一起，無辜看著小垃圾。
雖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瞿知晏拿他沒辦法，正想說搬下去，大敞著的門口就進來四五個工人。
“是您家要安裝電器吧？”
青鷺往後退了幾步，挪到小垃圾身後，像闖完禍等著擦屁股的小孩兒，沒敢吭聲。
“能退嗎？”
青鷺聽小垃圾想退回去，卻不幹了，探出頭拒絕，“這是我送你的，怎麽能退啊？！”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退回來的道理，那他成什麽人了。
那幾個工人身上還帶著安裝的工具，聽到這話更是連連搖頭，“這從倉庫搬來的，不好吧……”
面對長相淩厲的瞿知晏，他們沒說退，也不敢說不退。
瞿知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自然知道是能退的，但要扯皮，再加上他們這兒是步梯，搬著這麽重的電器爬幾層樓，也很不容易。
身後的人還在扯他背心的衣擺，“別都退了，電路不行，留下幾件總能吧？”
青鷺是真想給他花錢。
“家裏的東西，婆婆都用慣了的，就說空調，因為老化，功率不行，才不會吹得她頭疼。”
看小孩兒一副委屈樣，瞿知晏說不下去了，“如果你執意要留下，那我們送福利院吧。”
“行叭。”
青鷺不是很願意，這是他送給小垃圾的，轉送出去算怎麽個事兒。
但家裏用不上，總比退回去強。
幾人又浩浩蕩蕩搬下樓，給安裝師傅加錢，一起去了市中心的福利院。
皮卡在院門口停下，青鷺這才發現，這是他剛才路過的花花綠綠的房子之一。
“哇！好漂亮！”
青鷺：“小垃圾，你家還沒有福利院好。”
瞿知晏打開擋板，兩手用力，把空調搬進去，來回幾趟，身上的汗順著肩臂和背心領口往下滴。
青鷺坐在陰涼處看貨，盯著他下巴處透明的汗滴發呆。
“輕輕，進去了。”
最後一趟搬完，瞿知晏走到他面前，盯著那張曬紅的小臉招呼，他皮膚太白太嫩了，在太陽下一走，就變得粉紅。
熱透了伸出舌尖哈氣，像小狗一樣。
陰郁幾天的心情得了片刻的放松，瞿知晏沒忍住，在他微卷的發頂揉了揉。
青鷺吸溜一聲，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嗷￣0￣”
跟著進去，院長來接待他們，對小垃圾很是親切，“知知怎麽又買東西回來，我們什麽都不缺，不用另外買。”
瞿知晏咕嚕一聲喝下半杯水，“院長您誤會了，這次是他送的。”
用手指了指身旁的人，介紹道：“這位是福利院晏院長，婆婆休息後，都是她在管事。”
晏院長對青鷺謝了又謝，謝得他不好意思撓頭。
青鷺做過最大的好事，不是扶老奶奶過馬路，就是小學強制性捐款。
結果老奶奶過了馬路就要訛他，學校的捐款也沒見有什麽水花。
這還是第一次做了好事，被當事人感謝。
“嘿嘿~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啦。”
他囫圇過去，只希望院長別再謝了，多和小垃圾聊。
平時他又嬌又作，鮮少看到有不好意思的一面，瞿知晏在心裏直發笑，面上卻幫他解圍，找了新話題和院長聊。
“最近晏華出海，就這兩天回。”
說到福利院出去的孩子，院長嘴角含笑，接著嘆氣，“他在市中心買了房子，想把婆婆接過去，婆婆死活不讓，非說要在家等你，他也只有偶爾過去看看。”
瞿知晏點頭，“這次回來，婆婆精神倒好，就是記憶越來越模糊了，我準備帶她去海城照顧，海城醫院大，醫生也專業。”
院長搖頭，“你可別看她糊塗，一說要出島，比誰都舍不得。”
青鷺吃著西瓜聽他們聊，安裝的師傅下來讓院長去檢查，留他和小垃圾在房間裏。
青鷺癟嘴，呷醋道：“晏華也是你小弟？”
瞿知晏搖頭，“晏公島裏，福利院沒人要的孩子，都姓晏。”
甜水兒似的西瓜含在嘴裏，青鷺卻很不是滋味，“可是小垃圾，你也姓晏……”
瞿知晏點頭，坦然道：“我也是沒人要的孩子。”
院長帶他們歇息的房間，是福利院小孩兒的活動室，墻上掛著許多照片，上面全是天真爛漫的笑臉。
許是觸景生情，瞿知晏輕聲道：“小時候我在爺爺身邊長大，爺爺年紀大，沒了勞動力，我只能住進福利院，後來爺爺走了，我也離開了。”
按理說他不姓晏，是爺爺說，不姓晏，就是有家的人，來領養的大人知道他有家，就不會把他領走。
晏公島養了他十來年，姓晏也更合適。
青鷺咽下已經沒什麽滋味的西瓜瓤，“誰說你沒人要？”
“我要你！”
作者有話說：
輕輕：誰說你沒人要的？我要！！！
知哥：好的，金主大人。
輕輕：（唉，小垃圾太可憐，多給他花我老公的錢吧）
知哥手機裏：（短信：你銀行卡支付XXXXXXXXXXXXX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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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晚上睡覺時，會貼得更緊些，生怕小垃圾把他忘了。
在島上他誰也不認識，無聊得很，風扇轉著腦袋呼呼吹得響，青鷺想著自己作為小垃圾的金主，有必要幫他分擔點。
坐在生銹的窗前，外面的樹長得茂密，遮了大半的烈陽，吹進來的風帶著絲絲涼爽。
房間裏沒有開空調，小垃圾說婆婆年紀大，會覺得冷。
青鷺也只能晚上睡覺的時候開著，可家裏的空調有些年頭了，表面泛著黃，開到二十度才覺得有點涼意，青鷺便想著，給家裏的電器全換了。
空調洗衣機，冰箱電視機，反正他老公有的是錢。
他沒那麽高尚，聯姻嘛，老公的錢就是他的錢。
說幹就幹，今天小垃圾不知道又去哪裏找人了，他下樓和婆婆說了聲，就要去街上買電器。
婆婆聽見他說要出門，搖著蒲扇叮囑，“外頭天熱，粘粘別玩太久，小心中暑啊。”
“誒！好嘞婆婆，你去和他們磕海瓜子吧，我知道。”
青鷺不再辯解自己是誰，婆婆年紀大了，他們沒接到人的事兒，小垃圾也沒在她面前提，青鷺也沒說。
他想，他大人有大量，暫時哄哄老人也不是不行。
“我可真是個負責的金主啊……”買了根冰棍，青鷺邊走邊吸，覺得自己功德無量。
“小垃圾遇到我，真是有福氣。”
找人問了家島上最大的電器商場，青鷺走進去轉了圈，大多數的牌子都有，不過都是些國產的，德國進口的沒有，法國的也沒有。
“也行吧，給我來你們這兒最貴的系列。”
青鷺也不看什麽功效，大手一揮，買了一堆。店裏服務員估計是沒見過這麽好忽悠的客戶，臉上的假笑變得真切，“好勒，您填個地址，我們馬上安排給您送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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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人員收了款，笑得不見眼，“好的好的，我這就去打電話。”
從家出來沒一會兒，青鷺就買了尺寸最大的電視機，功率最大的空調和冰箱，洗衣機烘幹機，連掃地機器人也是成套的，全是商場裏最貴的系列。
回家路上，買了根冰棍，吸著在市區轉了一圈。他一個人，也沒逛島的心思，只是看著市中心那些花花綠綠的房子，覺著好奇。
比小垃圾老城區的舊筒子樓好太多了，青鷺嘆氣，買房子這個事兒，還是得和小垃圾商量，畢竟房本上要寫他的名字。
商場對大客戶的服務態度沒得說，青鷺剛回家，他買的東西就已經搬上來了。
小垃圾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的，見滿屋堆著的電器，傻眼瞪他，“你這是做什麽？”
青鷺睜著雙大眼瞪回去，“我看家裏的電器都舊了，買新的來換，你不用，婆婆還要用呢！”
兇他幹嘛呀，小垃圾要做堅韌小白花，青鷺還想對婆婆好呢，在這兒的幾天，除了小垃圾，他認識的人，就只有婆婆了。
婆婆對他那麽好，給他炸小魚，給他做軟糖吃，自己給婆婆花點錢怎麽了。
青鷺哼哼不服，“還說呢，這幾天你忙，當然不知道婆婆在家都不看電視，只能和其他老人坐在樓下的樹蔭裏，搖扇子剝海瓜子吃。”
瞿知晏扶額，看著亂成一團的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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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指著一地的新電器，“你這些東西功率太大，我們小區電線老舊，一股腦用上，拖不起電，到時候整個小區都得短路停電。”
“還有這個電視機，買這麽大，客廳才多寬，要是裝上，即便不停電，婆婆看得也不舒服，久了對眼睛不好，還容易頭暈。”
青鷺眨巴雙眼，一時楞住，“……”
他花錢還花出錯來了？
可他粗略掃了眼客廳寬度，面前沒拆封的電視機比墻上的寬了一半，坐在木椅上看電視，就像坐在電影院第一排。
好像是挺不舒服的。
低頭嘀咕了句，“那怎麽辦啊？我錢都付了。”
他也不犟，瞪著的雙眼皺到一起，無辜看著小垃圾。
雖說識時務者為俊傑，但這變臉也變得太快了，瞿知晏拿他沒辦法，正想說搬下去，大敞著的門口就進來四五個工人。
“是您家要安裝電器吧？”
青鷺往後退了幾步，挪到小垃圾身後，像闖完禍等著擦屁股的小孩兒，沒敢吭聲。
“能退嗎？”
青鷺聽小垃圾想退回去，卻不幹了，探出頭拒絕，“這是我送你的，怎麽能退啊？！”
送出去的東西，哪有退回來的道理，那他成什麽人了。
那幾個工人身上還帶著安裝的工具，聽到這話更是連連搖頭，“這從倉庫搬來的，不好吧……”
面對長相淩厲的瞿知晏，他們沒說退，也不敢說不退。
瞿知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自然知道是能退的，但要扯皮，再加上他們這兒是步梯，搬著這麽重的電器爬幾層樓，也很不容易。
身後的人還在扯他背心的衣擺，“別都退了，電路不行，留下幾件總能吧？”
青鷺是真想給他花錢。
“家裏的東西，婆婆都用慣了的，就說空調，因為老化，功率不行，才不會吹得她頭疼。”
看小孩兒一副委屈樣，瞿知晏說不下去了，“如果你執意要留下，那我們送福利院吧。”
“行叭。”
青鷺不是很願意，這是他送給小垃圾的，轉送出去算怎麽個事兒。
但家裏用不上，總比退回去強。
幾人又浩浩蕩蕩搬下樓，給安裝師傅加錢，一起去了市中心的福利院。
皮卡在院門口停下，青鷺這才發現，這是他剛才路過的花花綠綠的房子之一。
“哇！好漂亮！”
青鷺：“小垃圾，你家還沒有福利院好。”
瞿知晏打開擋板，兩手用力，把空調搬進去，來回幾趟，身上的汗順著肩臂和背心領口往下滴。
青鷺坐在陰涼處看貨，盯著他下巴處透明的汗滴發呆。
“輕輕，進去了。”
最後一趟搬完，瞿知晏走到他面前，盯著那張曬紅的小臉招呼，他皮膚太白太嫩了，在太陽下一走，就變得粉紅。
熱透了伸出舌尖哈氣，像小狗一樣。
陰郁幾天的心情得了片刻的放松，瞿知晏沒忍住，在他微卷的發頂揉了揉。
青鷺吸溜一聲，咽了咽幹澀的喉嚨，“嗷￣0￣”
跟著進去，院長來接待他們，對小垃圾很是親切，“知知怎麽又買東西回來，我們什麽都不缺，不用另外買。”
瞿知晏咕嚕一聲喝下半杯水，“院長您誤會了，這次是他送的。”
用手指了指身旁的人，介紹道：“這位是福利院晏院長，婆婆休息後，都是她在管事。”
晏院長對青鷺謝了又謝，謝得他不好意思撓頭。
青鷺做過最大的好事，不是扶老奶奶過馬路，就是小學強制性捐款。
結果老奶奶過了馬路就要訛他，學校的捐款也沒見有什麽水花。
這還是第一次做了好事，被當事人感謝。
“嘿嘿~我，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啦。”
他囫圇過去，只希望院長別再謝了，多和小垃圾聊。
平時他又嬌又作，鮮少看到有不好意思的一面，瞿知晏在心裏直發笑，面上卻幫他解圍，找了新話題和院長聊。
“最近晏華出海，就這兩天回。”
說到福利院出去的孩子，院長嘴角含笑，接著嘆氣，“他在市中心買了房子，想把婆婆接過去，婆婆死活不讓，非說要在家等你，他也只有偶爾過去看看。”
瞿知晏點頭，“這次回來，婆婆精神倒好，就是記憶越來越模糊了，我準備帶她去海城照顧，海城醫院大，醫生也專業。”
院長搖頭，“你可別看她糊塗，一說要出島，比誰都舍不得。”
青鷺吃著西瓜聽他們聊，安裝的師傅下來讓院長去檢查，留他和小垃圾在房間裏。
青鷺癟嘴，呷醋道：“晏華也是你小弟？”
瞿知晏搖頭，“晏公島裏，福利院沒人要的孩子，都姓晏。”
甜水兒似的西瓜含在嘴裏，青鷺卻很不是滋味，“可是小垃圾，你也姓晏……”
瞿知晏點頭，坦然道：“我也是沒人要的孩子。”
院長帶他們歇息的房間，是福利院小孩兒的活動室，墻上掛著許多照片，上面全是天真爛漫的笑臉。
許是觸景生情，瞿知晏輕聲道：“小時候我在爺爺身邊長大，爺爺年紀大，沒了勞動力，我只能住進福利院，後來爺爺走了，我也離開了。”
按理說他不姓晏，是爺爺說，不姓晏，就是有家的人，來領養的大人知道他有家，就不會把他領走。
晏公島養了他十來年，姓晏也更合適。
青鷺咽下已經沒什麽滋味的西瓜瓤，“誰說你沒人要？”
“我要你！”
作者有話說：
輕輕：誰說你沒人要的？我要！！！
知哥：好的，金主大人。
輕輕：（唉，小垃圾太可憐，多給他花我老公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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