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養你 一周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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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養你 一周兩次
瞿知晏近視的度數不高，平常也不用戴眼鏡，只是臺燈太暗，他不得不戴。
無邊的玻璃鏡框泛著冷光，看過來的眼神比外面砸下的閃電還嚇人，青鷺冷不丁打一下顫。
“你這是，太感動了？”
瞿知晏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沒成年的小孩，咬牙認真凝視。
床上的人因襯衣太大，胸前的深海貝殼扣解開三顆，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優美的鎖骨，和細滑的肩臂。
剛睡醒的人眼底朦朧，一雙大眼迷蒙可憐，那顆淺淺的淚痣襯得無辜勾人，圓翹的鼻尖搭配他討喜的含笑唇，就那麽靜靜坐著，顯得格外純真。
這也是瞿知晏最初以為，他未成年的原因。
窗外的警示燈在窗前閃過，那張天真到幾乎透明的臉上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深不見底的憂郁。
“……你多少歲？”
青鷺莫名其妙，“十九啊。”
瞿知晏閉了閉眼，取下眼鏡，“十九就結婚？”
這話一出，床上的人換了個姿勢，兩手抱在曲坐的雙膝上，撅嘴細喏，“不是我想結婚的。”
“我家裏人對我很不好，他們把我賣了，賣到一個老頭家裏，那老頭每天對我又打又罵。”
青鷺故作傷心地吸吸鼻子，可惜擠不出眼淚，只能搓兩下睫毛，繼續說，“他雖然已經八十了，也是我老公，但他總是出去亂搞，每天搞不一樣的小白臉。”
“就最近剛拿獎的隨寧，你知道吧？”
瞿知晏搖頭，“不認識。”
“他也搞……呃？沒關系，你怎麽會知道呢，你只是個搬磚的。”
青鷺看小垃圾臉色，強調到：“反正，我過得很不好……”
瞿知晏皺眉，心裏有氣，八十歲的老頭和十九歲的小孩兒結婚，他的家人也願意？！
這和賣兒子有什麽區別？
許是見他一直沒說話，青鷺有些急了。
他剛才看到新聞時，確實沖動才說的那些話，但養小垃圾也是真心的。
“那你……跟我約嗎？”
他唾棄自己的行為，也知道這樣並不對，可憑什麽瞿知晏能出去玩，他就不能了？
瞿知晏起身，微瞇著眼，立在床頭，垂眸盯著仰頭偷偷看他的人。
“啊！救命！”
嘩啦——
深夜的暴雨，來得更猛烈了，砸在棉瓦房頂，聲音放大了好幾倍。
伴隨著閃電和雷鳴的，是青鷺的哭聲，“嗚嗚嗚哇哇哇……”
他癱倒在床上，捂著屁股喊救命，“我不約了，別打我，求求你！”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壞了！”
“嗚嗚嗚嗚……”
瞿知晏下手沒覺著有多重，卻沒想到拍幾下就把人打得翻滾求饒。
帶著氣的低音在床邊響起，“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做壞事。”
青鷺眼淚不要錢似的，流得滿臉都是，蹭到床單上和襯衣上。
也不管床上臟不臟，躲在最角落，抽著氣嗚嗚地哭。
“嗚嗚……我不約了還不行嘛？！”
打得他坐下就屁股疼。
“不許哭。”
青鷺瞪著他，不敢哭出聲後，“呼哧——”一聲，發出抽氣的響動。
害怕地朝小垃圾看去，“我控制不住……”
瞿知晏收了手，剛才打人的手朝裏握了握，維持著拍上去觸碰到那團肉的幅度。
青鷺誤會他還要打過來，連忙求饒，“我真的不約了，也不哭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打我。”
“我好疼呀哥哥……”
軟聲軟氣叫了句“哥哥”，瞿知晏被定在原地，記憶裏，曾有個人受了欺負後，也會這樣奶聲奶氣叫他哥哥求饒。
看著眼前委屈抱緊雙腳，不敢靠過來的人，瞿知晏心下一軟，他的力氣大，興許真打重了。
“真疼了？”
青鷺默默抹淚，聽到他的話擡頭看去，見他眼底的陰郁消了大半，小心從角落跪著出來，跌坐在床邊，牽著他的衣擺搖晃。
“嚶，疼得坐不住。”
“不信你看。”
瞿知晏掃了眼他岔開的腿，撇過眼去，走到桌前坐下，繼續畫圖紙。
“……老實點，疼就睡覺。”
青鷺不敢反抗，怕他又打，自己乖乖把墊在下面的西裝扯平，躺了上去。
“知哥，我有錢，老男人給了我很多很多錢，你放心，我養得起你。”
青鷺半張臉縮在被子裏，剛哭過的聲音嗡嗡發堵，“你出去做生意，我給你房子住，不用住這麽破的地方，也不用搬磚。”
“這種地方多危險啊！”
青鷺被他收留一晚，也挺滿意，決定就養他了。
他養一個人而已，瞿知晏養四個，自己還吃虧呢。
在陰疼和抽氣聲中，漸漸睡了過去，等瞿知晏解決完圖紙問題，床上的人已經睡熟了。
被子被他踢到床腳，半個身子露在外面，空調的冷風吹得厲害，外面的雨停了，溫度降不少。
瞿知晏扯被子蓋上去，不小心碰到他的小腿，細嫩的腳立馬縮成一團。
“嗚，別打，我好疼呀哥哥……”
瞿知晏兩手攥緊被角，怔楞許久。
他弟如果還活在世上，也該十九歲了。
不知道找到他時，會不會和小時候一樣，也這樣叫他哥哥。
翌日一早，青鷺被外面劈裏啪啦聲吵醒，睜眼時瞿知晏正拿了個包子，端了碗豆漿進來。
“醒了？吃了趕緊離開，下山回家去。”
青鷺起床洗漱好，換上自己的衣服。
咬一口包子，“知哥，你跟我走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你救的是我。”
沒咬到餡兒，“起碼得二十九層浮屠。”
瞿知晏冷笑一聲，“你有這麽值錢？”
青鷺呸的一聲，把包子吐出來，隨口應他，“嗯，我超多錢的。”
又問：“知哥，這裏的饅頭為什麽要做成包子啊？”
瞿知晏從中間掰開，露出裏面一層薄薄的餡。
青鷺嘴咧到耳根，嫌棄得很，“餵狗吃，狗都嫌沒味兒吧。”
“我要吃皮薄餡兒多的小包子，油浸出來的那種。”
瞿知晏冷聲，“沒有。”
小孩兒要求還挺多，看來在家過得還挺好。
小騙子。
青鷺哼的一聲放下豆漿和包子樣的饅頭，“山上就有。”
“你和我上山去，我們一起吃。”
這小騙子挺有趣，瞿知晏嘴角扯出一抹笑，很快又收了回去。
就因為自己收留他一個晚上，現在鬧著非要養他。
他坐在凳子上，三兩下吃了對方不願碰的包子，咕嚕幾聲喝完豆漿，收拾碗筷趕人。
“我不要你養，你走吧，別打擾工地施工。”
說罷，轉身出了房門。
青鷺跟著追出去，遇到有人和小垃圾打招呼，“知哥，昨晚你聽到哭聲沒啊，那個淒慘，怪滲人的。”
跟在身後的腳步一頓，青鷺：……
那人還沒完，“你說我們這兒不會是鬧鬼吧？”
瞿知晏回頭，就見小孩兒兩只手攪在身前，氣鼓鼓的，站著不動了。
看過來的眼裏滿是委屈和慍怒。
“哧。”
瞿知晏笑出聲，“即便是鬼，也是個膽小鬼。”
建築裏面禁止進入，青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不見小垃圾的身影，只好開車回到山頂的度假酒店。
瞿知晏在酒店頂樓有套房，平時過來玩，青鷺都住裏面，反正瞿知晏又不用。
他叫服務員上來把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全都打包，拿到下面的套房去，續了一年的房錢。
既然決定要養小垃圾，肯定不能讓他住瞿知晏的房間。
青鷺讓人收拾好房間，又去酒店一樓打包了幾盒招牌菜，開著那輛幻彩阿波羅IE下了山。
到工地門外時，遇到看門的大爺，他喏喏喏指著青鷺。
聽不懂他的話，但青鷺舉起手裏的飯，在他面前揚了揚， “知哥，吃。”
聽到知哥兩字，大爺客氣得打開門，“來來來，進去嘛，幺哥。”
雖然聽不懂他為啥要叫自己哥，但青鷺表示尊重，拍拍他的肩，“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大爺：？？？
沒看到大爺抽搐的嘴角，認完兄弟的青鷺快步朝小垃圾的房子走去。
“知哥，我來養你了！”
瞿知晏剛洗澡回來，上午去現場弄得一身灰，進屋就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某人。
“你怎麽又來了？”
青鷺眨巴著雙眼，認真道：“我來養你啊！”
他把飯菜打開，擺滿桌面，放不下的，挪到了椅子上。
“快吃，這是我在酒店買的，比你這兒的好吃多了。”
“以後我還給你買！”
瞿知晏本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熱乎勁過了就算了。沒想到這人還真把“養”他這件事，當成正事兒辦。
“就算昨天是條狗，那麽大的雨，我也會救的。”
所以不必為此感動，瞿知晏不喜歡被人惦記。
青鷺哽了一下，又很快仰起脖子，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卡，甩了甩眉間的發絲，驕傲伸手。
“給你。”
“這裏有五百萬，養你夠不夠？”
青鷺覺得自己的動作帥爆了，這就是養人的感覺嗎？爽爆了！
瞿知晏盯著卡沒動，“就因為我讓你住了一晚？”
青鷺眼睫閃爍，“那當然不能夠。”
“還有……你身材挺好，人也帥。”
屁股隱隱作疼，怕被他打，“不過你放心，我不約。”
“只偶爾摸摸……”
“一周一次？”他看了眼瞿知晏郁沈的臉，打著商量。
“要不兩次？”
作者有話說：
輕輕：我這麽善良的人，在哪裏找啊（搖頭晃腦，甩發絲，驕傲）
瞿知晏：八十歲？老頭？天天打你？亂搞小白臉？
輕輕：誤會……都是誤會……
後來——
天天被“打”的輕輕：……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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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太感動了？”
瞿知晏盯著面前這個看起來沒成年的小孩，咬牙認真凝視。
床上的人因襯衣太大，胸前的深海貝殼扣解開三顆，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膚，優美的鎖骨，和細滑的肩臂。
剛睡醒的人眼底朦朧，一雙大眼迷蒙可憐，那顆淺淺的淚痣襯得無辜勾人，圓翹的鼻尖搭配他討喜的含笑唇，就那麽靜靜坐著，顯得格外純真。
這也是瞿知晏最初以為，他未成年的原因。
窗外的警示燈在窗前閃過，那張天真到幾乎透明的臉上卻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深不見底的憂郁。
“……你多少歲？”
青鷺莫名其妙，“十九啊。”
瞿知晏閉了閉眼，取下眼鏡，“十九就結婚？”
這話一出，床上的人換了個姿勢，兩手抱在曲坐的雙膝上，撅嘴細喏，“不是我想結婚的。”
“我家裏人對我很不好，他們把我賣了，賣到一個老頭家裏，那老頭每天對我又打又罵。”
青鷺故作傷心地吸吸鼻子，可惜擠不出眼淚，只能搓兩下睫毛，繼續說，“他雖然已經八十了，也是我老公，但他總是出去亂搞，每天搞不一樣的小白臉。”
“就最近剛拿獎的隨寧，你知道吧？”
瞿知晏搖頭，“不認識。”
“他也搞……呃？沒關系，你怎麽會知道呢，你只是個搬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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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賣兒子有什麽區別？
許是見他一直沒說話，青鷺有些急了。
他剛才看到新聞時，確實沖動才說的那些話，但養小垃圾也是真心的。
“那你……跟我約嗎？”
他唾棄自己的行為，也知道這樣並不對，可憑什麽瞿知晏能出去玩，他就不能了？
瞿知晏起身，微瞇著眼，立在床頭，垂眸盯著仰頭偷偷看他的人。
“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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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倒在床上，捂著屁股喊救命，“我不約了，別打我，求求你！”
“別打了，別打了，再打就壞了！”
“嗚嗚嗚嗚……”
瞿知晏下手沒覺著有多重，卻沒想到拍幾下就把人打得翻滾求饒。
帶著氣的低音在床邊響起，“小小年紀，不學好，學會做壞事。”
青鷺眼淚不要錢似的，流得滿臉都是，蹭到床單上和襯衣上。
也不管床上臟不臟，躲在最角落，抽著氣嗚嗚地哭。
“嗚嗚……我不約了還不行嘛？！”
打得他坐下就屁股疼。
“不許哭。”
青鷺瞪著他，不敢哭出聲後，“呼哧——”一聲，發出抽氣的響動。
害怕地朝小垃圾看去，“我控制不住……”
瞿知晏收了手，剛才打人的手朝裏握了握，維持著拍上去觸碰到那團肉的幅度。
青鷺誤會他還要打過來，連忙求饒，“我真的不約了，也不哭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打我。”
“我好疼呀哥哥……”
軟聲軟氣叫了句“哥哥”，瞿知晏被定在原地，記憶裏，曾有個人受了欺負後，也會這樣奶聲奶氣叫他哥哥求饒。
看著眼前委屈抱緊雙腳，不敢靠過來的人，瞿知晏心下一軟，他的力氣大，興許真打重了。
“真疼了？”
青鷺默默抹淚，聽到他的話擡頭看去，見他眼底的陰郁消了大半，小心從角落跪著出來，跌坐在床邊，牽著他的衣擺搖晃。
“嚶，疼得坐不住。”
“不信你看。”
瞿知晏掃了眼他岔開的腿，撇過眼去，走到桌前坐下，繼續畫圖紙。
“……老實點，疼就睡覺。”
青鷺不敢反抗，怕他又打，自己乖乖把墊在下面的西裝扯平，躺了上去。
“知哥，我有錢，老男人給了我很多很多錢，你放心，我養得起你。”
青鷺半張臉縮在被子裏，剛哭過的聲音嗡嗡發堵，“你出去做生意，我給你房子住，不用住這麽破的地方，也不用搬磚。”
“這種地方多危險啊！”
青鷺被他收留一晚，也挺滿意，決定就養他了。
他養一個人而已，瞿知晏養四個，自己還吃虧呢。
在陰疼和抽氣聲中，漸漸睡了過去，等瞿知晏解決完圖紙問題，床上的人已經睡熟了。
被子被他踢到床腳，半個身子露在外面，空調的冷風吹得厲害，外面的雨停了，溫度降不少。
瞿知晏扯被子蓋上去，不小心碰到他的小腿，細嫩的腳立馬縮成一團。
“嗚，別打，我好疼呀哥哥……”
瞿知晏兩手攥緊被角，怔楞許久。
他弟如果還活在世上，也該十九歲了。
不知道找到他時，會不會和小時候一樣，也這樣叫他哥哥。
翌日一早，青鷺被外面劈裏啪啦聲吵醒，睜眼時瞿知晏正拿了個包子，端了碗豆漿進來。
“醒了？吃了趕緊離開，下山回家去。”
青鷺起床洗漱好，換上自己的衣服。
咬一口包子，“知哥，你跟我走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你救的是我。”
沒咬到餡兒，“起碼得二十九層浮屠。”
瞿知晏冷笑一聲，“你有這麽值錢？”
青鷺呸的一聲，把包子吐出來，隨口應他，“嗯，我超多錢的。”
又問：“知哥，這裏的饅頭為什麽要做成包子啊？”
瞿知晏從中間掰開，露出裏面一層薄薄的餡。
青鷺嘴咧到耳根，嫌棄得很，“餵狗吃，狗都嫌沒味兒吧。”
“我要吃皮薄餡兒多的小包子，油浸出來的那種。”
瞿知晏冷聲，“沒有。”
小孩兒要求還挺多，看來在家過得還挺好。
小騙子。
青鷺哼的一聲放下豆漿和包子樣的饅頭，“山上就有。”
“你和我上山去，我們一起吃。”
這小騙子挺有趣，瞿知晏嘴角扯出一抹笑，很快又收了回去。
就因為自己收留他一個晚上，現在鬧著非要養他。
他坐在凳子上，三兩下吃了對方不願碰的包子，咕嚕幾聲喝完豆漿，收拾碗筷趕人。
“我不要你養，你走吧，別打擾工地施工。”
說罷，轉身出了房門。
青鷺跟著追出去，遇到有人和小垃圾打招呼，“知哥，昨晚你聽到哭聲沒啊，那個淒慘，怪滲人的。”
跟在身後的腳步一頓，青鷺：……
那人還沒完，“你說我們這兒不會是鬧鬼吧？”
瞿知晏回頭，就見小孩兒兩只手攪在身前，氣鼓鼓的，站著不動了。
看過來的眼裏滿是委屈和慍怒。
“哧。”
瞿知晏笑出聲，“即便是鬼，也是個膽小鬼。”
建築裏面禁止進入，青鷺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不見小垃圾的身影，只好開車回到山頂的度假酒店。
瞿知晏在酒店頂樓有套房，平時過來玩，青鷺都住裏面，反正瞿知晏又不用。
他叫服務員上來把他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全都打包，拿到下面的套房去，續了一年的房錢。
既然決定要養小垃圾，肯定不能讓他住瞿知晏的房間。
青鷺讓人收拾好房間，又去酒店一樓打包了幾盒招牌菜，開著那輛幻彩阿波羅IE下了山。
到工地門外時，遇到看門的大爺，他喏喏喏指著青鷺。
聽不懂他的話，但青鷺舉起手裏的飯，在他面前揚了揚， “知哥，吃。”
聽到知哥兩字，大爺客氣得打開門，“來來來，進去嘛，幺哥。”
雖然聽不懂他為啥要叫自己哥，但青鷺表示尊重，拍拍他的肩，“你這個兄弟，我認了。”
大爺：？？？
沒看到大爺抽搐的嘴角，認完兄弟的青鷺快步朝小垃圾的房子走去。
“知哥，我來養你了！”
瞿知晏剛洗澡回來，上午去現場弄得一身灰，進屋就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某人。
“你怎麽又來了？”
青鷺眨巴著雙眼，認真道：“我來養你啊！”
他把飯菜打開，擺滿桌面，放不下的，挪到了椅子上。
“快吃，這是我在酒店買的，比你這兒的好吃多了。”
“以後我還給你買！”
瞿知晏本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熱乎勁過了就算了。沒想到這人還真把“養”他這件事，當成正事兒辦。
“就算昨天是條狗，那麽大的雨，我也會救的。”
所以不必為此感動，瞿知晏不喜歡被人惦記。
青鷺哽了一下，又很快仰起脖子，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卡，甩了甩眉間的發絲，驕傲伸手。
“給你。”
“這裏有五百萬，養你夠不夠？”
青鷺覺得自己的動作帥爆了，這就是養人的感覺嗎？爽爆了！
瞿知晏盯著卡沒動，“就因為我讓你住了一晚？”
青鷺眼睫閃爍，“那當然不能夠。”
“還有……你身材挺好，人也帥。”
屁股隱隱作疼，怕被他打，“不過你放心，我不約。”
“只偶爾摸摸……”
“一周一次？”他看了眼瞿知晏郁沈的臉，打著商量。
“要不兩次？”
作者有話說：
輕輕：我這麽善良的人，在哪裏找啊（搖頭晃腦，甩發絲，驕傲）
瞿知晏：八十歲？老頭？天天打你？亂搞小白臉？
輕輕：誤會……都是誤會……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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