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已經上了一半,舔著下唇敲了敲班級的門板。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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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不惜犧牲你,來讓你父親沈浸在十幾年的痛苦當中。”

季一航提著我的胳膊,一字一頓的道:“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現在事實已經擺在了你的面前,你不得不承認你所遭受的一切痛苦,都源於薄涼川這個腹黑的男人。”

我顫抖著身子,難過的低垂著眼眉,不會的,不會的,那時候我6歲,薄涼川也不過12歲的年紀,那麽小的孩子,怎麽可能會有這麽黑暗的想法呢?

季一航松開了我的胳膊,伸手輕撫著我臉頰的淚水,“好了,這些也都過去了,不要再拿過去的記憶,來折磨現在的自己,更不要在慣著那些不把你放在眼裏的人,因為他們不配,也不值得!”

我難過的靠在了季一航的懷裏,為什麽真相永遠都是這麽的殘酷,讓人難以接受,我以為........以為被自己的親姑媽拋棄已經是我能夠承受的最大極限了,可沒想到更殘酷的是,我愛的男人,我想要嫁給的男人竟然才是罪魁禍首。

腦袋裏回放著的是薄涼川之前對我說的那些話,他說過在那件事情之前他和若曦的關系很好,可在那件事之後,他恨若曦!

好可笑,當時我還勸他不管是因為什麽,也不能去怪一個6歲的小女孩,沒想到讓他憎恨的那個小女孩竟然是我自己。

手緊緊的握拳,指甲深深的嵌入了掌心裏,很痛,但我卻不能停止,因為只有掌心的疼痛,才能讓我的心不那麽的痛!

........

第199.我的媽不再是我的媽

今天已經是我住在醫院裏的第三天,這三天裏我的大腦幾乎沒有一刻是消停的,腦袋裏就跟播放磁帶一樣,將前幾年的事情全都在大腦裏重新過了一遍。

未來的路該怎麽走,我該以什麽樣的身份去面對那些我的愛的、也愛我的、還有那些我眷戀卻不能去面對的人們?

我到底該怎麽辦?

“筱筱?”病房的門口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回過神來朝著門口看去,迎面而來的人竟然是袁珍珠。

我聳起身子警惕性的看著她,“你怎麽來了?”

“筱筱,你..........你這是怎麽了?”袁珍珠歪斜著身子跑到了我的面前,伸手想要去碰觸我的腳,可半道上卻又縮了回去,瞥眼看著我的腦袋,“你的頭怎麽也.......”

我擡眸朝著病房門口看去,季一航邁著步子走了進來,”我覺得你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若曦三天了,你也該正視那些問題了。”說著,季一航倒退著走了出去,順手將門合了起來。

季一航不計後果的幫助我,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好像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我,可他依舊站在我的身邊,所以我感激他,打心眼裏感激,可同時我也討厭他,因為他總是會把最現實最殘酷的事情觸不及防的擺在我的面前,讓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上一次是這樣,上上一次也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

那天知道真相後,季一航對我說現在在我的面前只有兩條路,一條回去簡家,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另一條,碌碌無為就像現在這樣逃避現實,活在自己的虛構的世界裏,一輩子自欺欺人。

我說讓他給我一點時間,沒想到晃眼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而現在我也已經被季一航推到了分岔路口的邊緣,是向左還是向右取決於我對待袁珍珠的態度。

“筱筱,季老師去家裏接的我,說你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裏,媽真的嚇壞了。”袁珍珠拖著椅子坐到了我的身邊,伸手輕撫著我的長發,“頭還疼嗎?”不等我開口,她又繼續說道:“腿呢?疼不疼?”

看著袁珍珠眼裏的心疼,我的心也跟著軟了起來,“知道把我把變成現在這樣的人是誰嗎?”我淡淡的開口問,直勾勾的盯著袁珍珠的雙眼。

袁珍珠點了點腦袋,“媽知道,來的路上你季老師和我說了,說是........是林守業那個混.蛋做的。”袁珍珠梨花帶雨的抹著眼淚說道:“是媽不好,是媽連累了你,害你被那個混.蛋殘害成現在這個樣子,這都是媽的錯,媽的錯。”

袁珍珠捶胸頓足,匍匐在我的身邊,緊握著我的手,不停地拍打著她的胸口,“筱筱你打媽吧,都是媽的錯,是媽連累的你.......”

我有些惱火的將手從她的手中猛抽了出來,不耐煩的沖著她吼道:“媽!”

袁珍珠楞怔怔的看著我,喜出望外的握住了我的雙手,“筱筱,你終於肯叫我了,你終於肯叫我媽了。”

自從我得知簡夢琪就是袁珍珠的親生女兒,而袁珍珠也早就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喊過她一聲媽,因為我覺得她不配成為一個母親。

更確切的說,在我這兒,她不能算是個媽媽。

“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溫暖的一個詞語,不是任何人都有資格被稱呼為“媽媽”的,作為一個母親她需要承受很多的壓力,她的擔當一點不比父親要少。

可袁珍珠卻利用這一點欺騙我十多年,就連把我養在身邊,都只是為了她的女兒,這樣的人怎麽配讓我喊她一聲“媽”。

“媽!我之所以還願意喊你一聲‘媽’,那是因為我還想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今天這個機會你還不放在眼裏,那以後你就別想從你我的嘴裏聽到我喊你一聲‘媽’。”

我剛說完,袁珍珠緊握著我的那只手,也跟著松開了一些,她擡手抹掉了臉頰的眼淚,低垂著腦袋,眼神飄忽不定,像是在糾結著什麽。

“媽,你也知道林守業這個人雖然人品很爛,讓他海扁我一頓,或許還有可能,可是讓他動手殺人,我想他還沒那個膽子。”

“什麽?殺.......殺人?”袁珍珠陡然的站起身子,雙手在我的身上來回探索著,“筱筱,除了腦袋和腿之外,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地方受傷啊?你........”

“媽!”我拽著袁珍珠在我身上胡亂探索的那只手,“媽你知道說的是什麽意思對不對?”

袁珍珠瞄了我一眼,卻不敢直視著我的目光,“嘭!”的一聲坐回了椅子上,“不.......媽不知道........媽什麽也不知道.........”

我譏諷的提了提嘴角,“什麽都不知道?呵呵,是不是在你的眼裏我的命根本一文不值?是不是你女兒薄念敏的一根頭發絲兒都被我的性命要重要啊?”

“敏兒........”袁珍珠顫抖著雙唇,難過的看著我,緊緊的捧住我的雙手,“不,不是的,在媽眼裏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兒,對我來說同樣的重要。”

“好一個同樣重要!”我直勾勾的看著袁珍珠,朝著她質問道:“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我和你的女兒薄念敏同樣重要,那你為什麽明明早就知道了我的親生父母就是簡易雲和張鳳萍,卻遲遲不肯告訴我呢?”

我苦笑看著袁珍珠,繼續問道:“是不是如果我不知道,你就會一直隱瞞著我,直到我死了,我都還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我還在怨恨著他們,誤會是他們無情的拋棄了我,而你的女兒薄念敏頂著我的身份,披著簡家女兒的身份活的好生逍遙自在啊!憑什麽?憑什麽受傷的那個人始終要是我呢?你到底有沒有拿我當過你的女兒啊?哪怕一天也行。”

面對我的一聲聲指控,袁珍珠早就已經是淚流滿面,她一直搖晃著腦袋,卻始終發不出任何反駁的聲音。

那不是因為她不想為自己辯解,而是我所說的那些,全都是事實!

所謂的事實勝於雄辯,也許形容的就是這一刻吧!

“筱筱,媽承認,媽自私,敏兒小時候就跟在我的身邊,從小就因為沒有父親一直被同年齡的孩子恥笑,所以我........”

“所以你們母女倆就可以聯合我的姑媽簡愛琴導演了這場李代桃僵的戲碼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私,我的父母有多痛苦,我又有多痛苦?”

我因為激動,身子也跟著起伏不定,不小心扯到了腳上的傷口,忍不住的“嘶”了一聲,袁珍珠見狀,忙著站起身子摁住了我的身子。

“筱筱,你別太激動,傷了自己。”

我拼盡了全力推開了袁珍珠,“收起你的那套假好心,現在在我這裏一點也不實用了。”

沒錯,不實用了,我現在什麽都知道了,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傻不拉幾的,別人給顆糖,我就笑嘻嘻的接著,還對給糖的人感恩戴德。

袁珍珠無力的坐到了床沿旁邊,“筱筱你可不可以聽媽的解釋?”

看著袁珍珠那老淚縱橫的臉,我的心再次松軟了下來,咽著帶著苦澀的口水說道:“好啊,我聽,我倒想看看你是怎麽為自己開脫的。”

袁珍珠搖著腦袋,“不!是媽的錯誤媽一定認,絕對不會為自己開脫。”她哽咽著,繼續說道:“當初我的女兒薄念敏是真的走丟了,我找了很多的地方都沒能找到,我不敢告訴廣國,我怕........作為一個母親竟然把自己的女兒都弄丟了,這種事情我怎麽能說的出口,而且還是對孩子的父親說,我做不到。”

袁珍珠雙手緊握成拳,顫抖著,那兩只手因為過於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整個都凸了起來,“同一年,迫於我迫於年邁父母親的壓力,被迫嫁給了林守業,之後我依舊不放棄尋找我的女兒,記得那時候接連下了一個多星期的暴雨,我借著出去買菜的由頭來了g市,雖然沒能找到我的女兒,可在回去的路上看到了躺在泥泊中的你。”

袁珍珠勾唇笑著,伸手輕撫過我的臉頰,目光柔情似水,溫柔的不得了,“那時候的你啊全身裹滿了泥巴,小小的一張臉上全都是傷痕,嘴裏還一直喊著要找媽媽,看到你,我就想到了我那可憐的女兒,所以我就抱著你回了家,記得那時候你還發了一整夜的高燒,等你再醒過來的時候,就沖著我喊‘媽媽’,我問你家住在哪裏,爸爸媽媽叫什麽名字,你也不回答,嘴裏一直喊著‘媽媽、媽媽.........”

“而且你也不記得自己姓什麽叫什麽,我只好把你留在了身邊。到第二年開春的時候,我又去了g市找敏兒,後來再一次機緣巧合下,我看到了敏兒,那時候的她已經被簡家,也就是你的父母收養了,看到她在簡家過著幸福的生活,看著她每天笑的是那麽的開心,我就不忍心認回她,而且..........”

第200.突然離世

說著,袁珍珠激動的抓住了我的一只手,“而且在她去簡家之前,就已經因為車禍失憶了,她和你一樣完全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所以她不認識我,更沒有和我聯合起來想要霸占你的位置,我........我在g市無意中看到了你父母登出的尋人啟事,所以才知道你就是簡家走失的女兒簡若曦,當時我想過把你送回到你的親生父母身邊,我真的有想過..........”

袁珍珠無奈的搖了搖腦袋,“可是我又怕你回去之後,你的父母會拋棄我的女兒,所以........所以我就自私的把你留在了我的身邊,也沒有告訴你你的親生父母究竟是誰,又在哪裏。可是這麽多年來,我真的是拿你當做親生女兒看待的,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就算我對你再好,也不可能比得上你的父母,是我自私是我不好..........”

我看著袁珍珠,難過的默默流著眼淚,袁珍珠直勾勾的盯著我,緊握住我的雙手,“但是筱筱,這件事情和敏兒,還有.........還有你說的什麽姑媽,一點關系也沒有,是我.........是我一個人的錯,是我的自私自利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話,就怪我吧..........怪我.........”

袁珍珠難過的匍匐在床頭,她眼裏的眼淚流露的全都是真誠,看著她痛苦的模樣,我也好難受。

可在她的心裏我終究是敵不過她的親生女兒,十幾年的感情終究還是比不上十月懷胎,伸手想要安撫袁珍珠,剛探過去的手還沒來得及落下,就聽見袁珍珠的嘴裏絮叨著薄念敏的名字。

難過猶如利刃穿胸而過,雖然不著痕跡幹凈利落,卻在我的胸口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淩在她後背上的那只手緊緊的握拳,顫抖著收了回去,“你走吧!”

袁珍珠停止了抽泣,半擡著眼眸淚眼婆娑的說道:“筱筱你.........你這是原諒我了?”

“原不原諒不在於我,而在於你!只要你趁我出院前讓原本的一切回歸原位,我就不追究你還有薄念敏的責任。”

過了好久,袁珍珠才邁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我的病房,偌大的病房裏沒有了袁珍珠的哭泣聲,變得很安靜,同時也很空蕩。

之前雖然林守業說我之所以會失憶是因為袁珍珠在我吵鬧的時候給了我一棒槌,可我的記憶和袁珍珠所說的重疊,也就是說是林守業在說謊,可他為什麽要說謊呢?

他明明是受了簡愛琴又或者是簡夢琪的指使,那既然是這樣,他應該站在袁珍珠這一方才對,為什麽會這麽的反常呢?

雖然我從心底怨恨林守業,可總覺得這一切似乎有些不對勁兒,至於到底是哪裏不對勁兒,我卻想不出來。

在醫院裏又待了幾天,腳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季一航不讓我出院,我也由著他,實際上我也不想出院,因為我怕見到薄涼川,現在的我還沒想清楚該怎麽去面對他。

剛一打開電視機,裏面就播報著“前幾日g市郊區的某倉庫不知道因何種原因突然起火,在火災現場發現了一具燒焦的男性屍體,後續我臺將繼續跟蹤報道..........”

看著電視機我想的出神,林守業死了,雖說他是死有餘辜,但他的死跟我多少有些關系,心裏不免感到有些自責,正在這時,電視機裏傳來了更加令人咋舌的消息。

“據悉今日淩晨時分,偌西集團前任董事長簡易雲突發心臟病,在送往醫院的過程中因搶救無效死亡........”

聽到這個消息後,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電視,電視裏播放的畫面是簡易雲躺在擔架上,從家裏被擡出的畫面,而張鳳萍哭著撲倒在簡易雲的身邊。

我擰著眉頭,不敢相信自己現在看到的畫面是真實的,前不久簡易雲還和我一個桌子吃飯,而且我還沒有喊他一聲“爸!”呢!他怎麽會就這樣走了?

季一航推門而入,我楞怔的別過腦袋看著他,“這不是真的吧?”我咬唇沖著季一航吼道:“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季一航瞥眼朝著電視的方向看去,默不作聲。

我難過抽泣了起來,嘴裏絮叨著:“這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我還沒有喊他一聲爸,我還沒有對他說我就是他苦苦尋找了十多年的女兒簡若曦啊!他怎麽能就這麽走了呢?”

“若曦,你別這樣。”季一航上前勸道:“若曦,你姑媽下午就要召開媒體會議了,她可能會直接接任偌西集團的董事長位置,所以你現在需要堅強,而不是在這裏哭天喊地,不然簡爸花費了半輩子的心血都會被你姑媽竊走的。”

我吮.吸著鼻子,抹著眼淚吼道:“她們想要什麽都拿走好了,我只要我的爸爸能夠活過來,只要爸爸能夠活過來,我可以什麽都不要,什麽都不去計較..........”

心痛如刀絞,看著電視裏播放著簡易雲生平的畫面,我難過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簡易雲,我的父親,我連一聲爸爸都還來得及對他說,他怎麽能就這樣舍我而去,他走的這麽幹勁利落,我媽該怎麽辦啊?

“若曦,你別在小孩子氣了,你知道嗎?如果你姑媽接管了偌西集團,你覺得你媽還能有好日子過嗎?”季一航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還有簡夢琪,你願意讓她繼續取代你簡家千金的位置嗎?”

看著季一航,我緊緊的皺著眉頭,我受委屈不要緊,可我絕對不會讓我媽受委屈。

擦掉臉頰的淚水,冷冷地道:“幫我辦理出院手續。”

出院後,我趕到了偌西集團的新聞發布會場。

進入發布會場後,季一航帶著我找到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發布會還沒開始前,季一航在我耳邊嘀喃著他還有點事兒暫時離開一會兒,目送著季一航走後,我的目光緊鎖在臺上,再過不久簡愛琴和簡夢琪就會出現了。

而我所要做的就是借著這次媒體的力量,公布我才是簡家的千金簡若曦,相信有了媒體的推波助瀾,簡愛琴想要霸占我們家公司的陰謀就會被徹底粉碎。

突然我的胳膊被人拽了一下,緊接著一股寒冷的氣息直逼我而來,擡眸朝著拽我的那人看去,映入眼簾的正是薄涼川冰冷刺骨的眼神。

“跟我出來。”薄涼川不由分說的拽著我的手就往外扯,我怕驚動周圍的人,只好順從的跟著薄涼川出了會場。

前腳剛一踏出會場,我立馬就甩開了薄涼川的手,“放開!”低垂著腦袋,將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被薄涼川抓紅的手腕上。

“這幾天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薄涼川此刻就像一頭憤怒的獅子,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熊熊的烈火,似乎只要一靠近,就會被燒的體無完膚。

我冷冷的道:“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薄涼川瞇著狹長的雙眼,一把扣住了我的腰部,將我抵在了墻壁上,“我在問你話!”

看著薄涼川憤怒的樣子,我覺得很譏諷,我深愛的男人竟然就是推我入地獄的幕後黑手,曾經的山盟海誓,枕間的甜言蜜語,在這一刻覺得越發的諷刺。

我揚著腦袋,不屑的說道:“那又怎麽樣?你問我就非得回答嗎?”推開薄涼川後,我冷冷的道:“沒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

“筱筱,我們之間非得走到這一步嗎?”薄涼川低沈好聽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膜,“讓我們回到以前不好嗎?”

回到以前!!!

薄涼川我也很想和你回到最初相戀時候的模樣,可世界上沒有時光穿梭術,可能你還不知道我其實就是當初被你拋棄的那個小女孩吧!

曾經我是那麽的相信你,可你卻把我對你的信任踩在了地上,狠狠的踐踏,那顆滾燙的心,終於從熾熱瘋狂被你作踐到了冷卻無聲。

回到以前,再也不可能了!

揚了揚腦袋,終究是沒有回答薄涼川的問題,邁著沈重的步伐回了發布會場。

“去哪了?”季一航估摸著是在我被薄涼川拉出去的時候,辦好的了事情回來了。

看著季一航勾唇笑了笑,沒有回答。

過了幾分鐘,簡愛琴帶著簡夢琪進入了會場,她們兩個打扮的很艷麗,簡夢琪甚至還塗了烈火般的紅唇,臉上掛著的笑容,哪有半點為簡易雲離去而難過的模樣。

簡易雲這才剛宣布離世的消息,簡愛琴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管偌西集團,可她千算萬算卻沒能算到半路會殺出我這麽個程咬金。

我不止會讓她的陰謀得逞,還會讓她在今天身敗名裂。

簡愛琴向各大媒體介紹了簡夢琪的身份,然後便開始說明偌西集團現在的情況,說什麽因為簡易雲的突然離世,偌西集團現在的股市一落千丈,為了挽救偌西集團,她決定遵從簡易雲的遺願,將偌西集團的交給他的女兒簡夢琪接管。

就連我這個不懂生意的人都知道,簡夢琪一個二十歲的女孩能懂什麽?

第201.揭發陰謀

到最後集團的大權還不是落在了簡愛琴的手中,而簡夢琪不過就是簡愛琴的擺出來堵住悠悠眾人之口的傀儡罷了。

傻子都懂的道理,那些坐在簡愛琴同排的資質甚老的股東們,又怎麽會不懂,但那些人竟然一個也沒開口提出質疑,想來肯定是一早就被簡愛琴收買了。

簡愛琴剛一說完,臺下便響起了一陣陣熱烈的掌聲。

隨後便進入了自由提問的環節,前排的記者們都紛紛將麥克風對到了簡夢琪的面前。

簡夢琪勾唇,一副享受的模樣看著眾人。

“簡小姐,您好,我是環海的媒體記者,請問對於你的父親簡董事長突發心臟病離世,隨後又將整個偌西集團的重擔交到了您的手中,對此您有什麽看法嗎?”

簡夢琪率先將目光遞向了一旁的簡愛琴,只見簡愛琴微微頷首,簡夢琪也跟著淡淡一笑,隨後淡然的回答說道:“首先對於我的父親簡易雲的去世,我深表遺憾,並且痛心疾首,可人總是要向前看,我的父親能把偌西集團交到我的手中,那就是對我的一種信任,為了這份信任,為了不辜負父親的期盼,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把集團打理好的,讓偌西集團盡快的恢覆元氣,重回正軌。”

隨著簡夢琪的落座,臺下有一陣緊密響亮的掌聲。

隨後記者朋友們又將話筒遞到了簡愛琴的嘴邊,提問道:“那請問簡總,作為偌西集團的骨幹精英,對於簡董事長臨終前的遺願有什麽想說的嗎?”

簡愛琴勾唇淡淡一笑,“我大哥在臨終前說一定要把集團交給他的女兒,而我作為大哥的妹妹,我一定會遵照我大哥的臨終遺言,好好的幫助夢琪,把集團打理好的。”

“謝謝姑媽!”簡夢琪伸手握住了簡愛琴的手,兩人一副姑侄情深動人的模樣。

就在簡愛琴準備將公司的印章交到簡夢琪手中時,我朝著季一航投去一個眼神,在得到他的許肯後,我陡然的站起身子,大聲的喊道:“等等!”

隨著我的起立,發布會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大家對著我指指點點,可我不在乎,邁著步子直接的越過人群向著臺上走去。

“站住!”簡愛琴率先不淡定的站起身子,對著我冷聲呵斥,“給我攔住她!”

一旁的安保人員立馬一擁而上擋在我的面前。

簡夢琪也跟著站了起來,沖著我嗤之以鼻的道:“林筱筱你膽子可真大,竟然敢來這裏搗亂。”只見她對著攔著我面前的那幾名安保人員說道:“還不趕緊把我給她扔出去。”

眼看著那幾名安保人員就要碰到我了,張鳳萍一身黑色服裝走了進來,“我看誰敢!”張鳳萍此時氣勢逼人,“她是我請過來的貴客!”

看著張鳳萍,我的嘴角微微揚起,出院後,我先去看了張鳳萍,不過張鳳萍比我想象中的要堅強,守在簡易雲的病床前既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知道經過前幾次的事情,張鳳萍對我的映像並不好,所以在和她相認的時候,我把自己小時候的事情對她說了出來。

為了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我甚至還讓季一航拿來了之前我和她做的dna鑒定書,然而並沒有派上什麽用場。

張鳳萍很肯定的對我說,我就是她的寶貝女兒若曦,因為那種母女之間的心靈感應是不會錯的。

我把簡愛琴對我做的那些事,以及這些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全都告訴了張鳳萍,並且我還說我下午想要做的事情。

張鳳萍一時間雖然不能理解我,可她卻表示會條件支持我。

這就是母愛,不問緣由,不計後果,只會守在孩子的身後,做她最堅實的後盾。

對於張鳳萍的到來,簡夢琪略顯吃驚,隨後便扯著笑臉迎了上去,“媽,您怎麽也來了?”

張鳳萍毫無感情的看了簡夢琪一眼,反問道:“那我是不是不該來這裏?”不等簡夢琪開口,張鳳萍率說道:“如果不是筱筱通知我,我還不知道你和愛琴竟然這麽急著召開媒體發布會。”

簡夢琪先是一楞,隨後甩著腦袋否認道:“不.........不是,媽您怎麽突然這麽說呢!夢琪只是擔心您的身子,怕您吃不消所以才沒有告訴你這些的。”

“是啊,嫂子,夢琪和我也是為你著想。”簡愛琴勾著淡淡笑容。

張鳳萍看著簡愛琴冷笑,反問道:“背著我召開新聞發布會這也叫為我著想?愛琴啊,你大哥這才剛走,屍骨未寒,你難道就這麽的迫不及待的想要接管你大哥的財產了嗎?”

臺下,窸窸窣窣的議論聲早就炸開了花,閃光燈沒間歇的對著臺上閃爍著。

簡愛琴看著眾人,有些不淡定的說道:“大嫂,你說這話可真是冤枉我了,我這麽做還不是為了集團著想,大哥雖然走了,可偌西是大哥畢生的心血,我總不能眼看著大哥的心血付諸東流吧?”

簡愛琴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語調擲地有聲,“再說了,我剛剛也對媒體宣布了,偌西的下一任董事長是夢琪,我又沒有想要執掌大權,獨吞集團,怎麽到大嫂這兒,說出來的話味道就變了呢!”

看著簡愛琴做出一臉憋屈,我就覺得惡心。

“你不要在裝作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了,你是什麽的人,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卻知道。”推開攔在我面前的那兩名保安,直接走到了簡愛琴的面前。

簡愛琴怒瞪著我,冷聲呵斥道:“你算什麽東西?這是我們簡家的家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麽發表權?”

“就是,你林筱筱一個外姓人憑什麽也跟著攪合我們簡家的事情?”簡夢琪幫腔說道,她朝著臺下的季一航看了一眼,冷哼一聲說道:“怎麽?你該不會以為做了一航哥的女朋友,就真拿自己當簡家人了吧?我可告訴你他姓季,可不姓簡,雖說喊我父母一聲簡爸,簡媽,可他終究不是我們簡家的人。”

我徐徐低笑,看著簡夢琪嘚瑟的模樣,譏諷的說:“你口口聲聲說這是簡家的家事,那敢問你就是簡家的人嗎?”

我的這個問題剛一脫口而出,臺下都轟炸了起來。

簡夢琪顫抖身子,臉色大變。

我乘勝追擊的對著簡愛琴問道:“簡董事長說過要把集團交給簡夢琪了嗎?”

提及到“集團”,簡愛琴立馬恢覆了理智,張口說道:“並沒有,但我大哥曾經說過他的公司將來是要交給他的女兒的,而他的女兒不正是夢琪嗎?所以我現在把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交給夢琪來做,也是幫我大哥完成他的遺願,而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質問這些?”

“沒有人比她更有資格來質問這些了。”不等我開口,張鳳萍跟著走到了我的身邊,挽著我的手對著簡愛琴說道:“她才是最有資格繼承公司董事長位置的人。”

“大嫂你該不是因為大哥的去世,悲傷過度以至於神智都不清醒了吧!”簡愛琴擰著眉頭,眼神中充滿了隱忍,擡起她的手指著我的手說道:“大嫂你看清楚這個丫頭是誰了沒有?”

張鳳萍提氣大聲的說道:“我當然知道她是誰。”說著,張鳳萍轉過身子看著我,兩眼淚花斑駁,“她是我的心肝,是我的寶貝兒,是我這些年最最思念的人。”

看著張鳳萍流淚難過的模樣,我的心也開始不淡定起來。

可相對於我的不淡定,簡愛琴更是吃驚不已,她兩眼直勾勾的望著我,像是想到了什麽,急忙甩著腦袋否認著,“這........這不可能.........她...........不會.........不可能的.........”

簡夢琪一臉迷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簡愛琴,湧上前來問道:“姑媽,你這是怎麽了?”

氣氛愈演愈激烈,臺下的媒體們各個都如饑似渴的望著我們,快門的聲音從未停止過,生怕一個手慢,就錯失了最精彩的畫面。

仰著腦袋,朝著簡夢琪投去解惑的眼神,“讓我來告訴你你姑媽這是怎麽了。”

聞聲簡夢琪瞇眼看著我,松開簡愛琴的胳膊手,氣勢洶洶的沖了過來,擡起手就要給我一耳光,“你這個賤女人,從來都只會壞我好事兒,看我不打死你!”

不等她那一巴掌落下,張鳳萍就擋在了我的面前,簡夢琪急忙的停下手中的動作,擰著眉頭問道:“媽,您這是做什麽?”

張鳳萍瞅著簡夢琪高擡起的那只手,呵斥道:“我不許你欺負我的女兒!”

一聽到張鳳萍喊我女兒,簡夢琪的臉色黑的就跟家裏燒了幾十年的鍋底一般,“媽,你糊塗了?我才是你的女兒,我才是你最愛最親的女兒夢琪啊!”

張鳳萍難過的搖著腦袋,掩面而泣,轉過身子面對著臺下的各大媒體哭訴道:“各位新聞媒體朋友們,我.........是簡易雲的太太張鳳萍,相信大家對我的名字並不是太熟悉,因為我很少和我的先生一起在媒體的鏡頭下出現,但今天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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