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已經上了一半,舔著下唇敲了敲班級的門板。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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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是最好的禮物,但我覺得兩手空空總有些不自在。

自從袁珍珠出院以來,曉琴時不時的就會拎點補品過來,她的家庭情況也沒有特別的好,可她拎過來的補品價格都是成百上千的,這幾趟一下來,差不都花了她小一萬塊了。

第165.尷尬的生日party

馬上她就要和陸勵成訂婚了,這些錢留下來添置點嫁妝也好啊。

可她每次都讓我拿著,也不多說話,總之隔三差五的就給我送那些補品,我怎麽說她都不聽,還凈說些我聽不懂的外星語。

什麽讓我拿著就拿著,反正也不花她的錢,

還有什麽自己就是個跑路的小妹,充當了一下活雷鋒什麽的。

可我覺得就算是陸勵成給她的零花錢,她也總不能花在我這邊,這麽下去,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報答曉琴了。

經過商場化妝品區的時候,我看見了之前曉琴嚷嚷著要買的那款喬氏?阿瑪尼口紅。

上次和曉琴來逛的時候,她對這支姨媽色的口紅就愛不釋手的,就那麽小小一支,竟然要兩千多塊錢,那天她本來就已經買了好幾身新衣服了,卡裏的錢正好不夠,我就拉著她去逛其他的商品了,她還一直嚷嚷著要取完錢再去買,再後來我們遇到了簡夢琪和簡愛琴,打了一場嘴炮後,把取錢買口紅的事兒也就忘得一幹二凈了。

“小姐,您真是好眼光,這款口紅是今年的主打色,像您這個年紀特別的流行,好幾次都賣斷貨了,您手中的這支剛好是本店的最後一支。”

一旁的女服務員熱情的上前沖著我介紹著。

“最後一支了?”緊抓著那支口紅,糾結極了。

“是的!這支賣完了,可能就需要等到下個月才能到貨了,所以小姐您真的很幸運呢!”

望著那口紅標註的價格,我的心就在隱隱的作痛。

至於嗎?

我真的很不明白為什麽大家都喜歡這樣的奢侈品,價格昂貴不說,性價比還不高!

朝著商場四周看了看,曉琴似乎是什麽也不缺,唯獨這款口紅是她一直想要的。

一旁又走來了一名服務員,她對著之前那名和我介紹口紅的服務員嘀咕了兩句後就離開了,而之前向我作介紹的那名服務員露出八顆牙齒的職業笑容。

“小姐,您真的是太幸運了,剛剛我們經理說了,因為這支口紅是本月銷售的最後一支,銷售額正好已經達到比例邊緣,所以您如果需要的話,這款口紅我們半折給您。”

我驚訝的看著那名服務員,目光落定在那支口紅上。

“幫我包起來吧!”半折,我激動的趕忙的讓服務員給打包了,一會兒他們要是反悔了,那我可就是得不償失了。

“好的,請您稍等!”

付了一千多塊錢後,拎著手裏的禮盒,我簡直還不能相信這都是真的。

兩千多塊錢的口紅,竟然半折給了我。

本月銷售的最後一支口紅!

天吶!

我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幸運了,是不是我要開始時來運轉了?

來到酒吧後,就看見酒吧外掛著的【暫停營業】的牌子。

邁著步子走進酒吧後,整個酒吧的氣氛完全大變樣了。

四處都張貼了彩帶、氣球,橫幅也拉了一大堆。

地上還都擺滿了一排排的蠟燭,那場面真的很壯觀。

看樣子陸勵成還真是花了好一番精力來準備的。

“筱筱,你來啦!”曉琴帶著壽星的帽子沖到了我的身邊,挽著我的胳膊就往中間扯,“看看,場景布置的還不錯吧?”

朝著四周又仔細的看了一眼,最終的目光卻是落在了薄涼川以前喝酒的位置上。

“這些,可都是勵成布置的呢?我以前以為勵成就是個悶葫蘆,什麽也不懂,別提浪漫了,就連個笑話我估計他都說不全,可是今晚的這一切還真是讓我大吃一驚!”

估計是見我沒說話,曉琴拍著我的胳膊喊了一聲,“筱筱。”

我將思緒收了回來,瞥眼看著曉琴,“怎麽了?”

“發什麽楞啊?”曉琴斜過腦袋看著我。

我苦澀一笑,“沒什麽,就是被你們陸勵成浪漫的手段給震驚到了唄。”

一提到陸勵成,曉琴的註意力立馬就被吸引了,她一個勁兒的點著腦袋,一臉幸福的模樣,“嗯嗯,筱筱你也覺得吃驚,對吧?”露出些許小女人的嬌羞,“嘿嘿,我覺得勵成以後一定會是個好丈夫,好爸爸的!”

爸爸?

我別過腦袋看著曉琴,目光落定在她的小腹上,“你.....懷了?”

曉琴聽我這麽一說,忙甩著腦袋,“沒有沒有,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

可我看曉琴的那個樣子不像是沒事兒,而且她迎上我的目光時,總是躲閃不及,像是生怕和我對視後,被我看出什麽。

我將雙手背在身後,傾斜著身子貼近曉琴,“真的.......沒有?”

曉琴紅著臉頰,朝著四周瞄了一眼,對著我的耳畔小聲的說:“有那麽一點點,就是昨晚我們........我們在沒有任何措施的情況下,情不自已的就做了。”

曉琴低垂著腦袋,繼續道:“他在裏面射了幾次,完事兒後我也沒吃緊急避孕藥,我覺得這次多半會懷上。”

沒戴套,沒吃避孕藥........

聽了曉琴的這些話,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貌似上次我也和薄涼川.......

忙著甩著腦袋,不敢繼續往下想。

我可沒那麽幸運,應該不會中獎吧!

“曉琴,人都差不多了,準備開始咯!”陸勵成在裏面喊道。

曉琴答應了聲“好!”就拉著我的手往裏面拽。

我邊被曉琴拽著走,邊問道:“人都到齊了?”

剛剛在外面也沒看到有什麽人啊,陣仗搞的這麽隆重,不應該來參加生日會的人多不勝數嗎?

曉琴笑著說道:“哎呀,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不和那些人不來電,俗話說的好,話不投機半句多,平時是為了酒吧的生意,所以我才勉強和他們搭訕的,可今天是我生日,我當然想要和舒坦的人一起過啦。”

聽了這話,我急忙的止住了腳步,“裏面.......還有誰?”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曉琴口中舒坦的人除了我,薄涼川應該也來了。

果然,曉琴咧唇笑著說:“今晚就你、我、還有我們家勵成和你們家薄涼川!”

我們家!

這三個字以前我經常從曉琴的嘴巴裏聽到,可現在的薄涼川對我來說卻是別人家的了。

“哎呀,走啦!”我被曉琴直接拽到了薄涼川的面前。

也不知道曉琴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在停下的時候,她用力的一甩,我整個人伴隨著那股力直接的飄了出去。

好在薄涼川扶了我一把,不然我肯定得摔個狗吃屎。

如同曉琴剛剛說的那樣,這場生日party的成員就只有我們四個人。

因為兩對兩的關系,就連落座都成了一個問題。

我不想和薄涼川坐在同一排,可在落座的時候,曉琴直接的挽著陸勵成的胳膊,有說有笑的坐了下來。

我也不好明說,只能像個木頭樁一樣杵在那兒。

曉琴笑著喊道:“筱筱楞著幹嘛呢?趕緊坐下來啊,上蛋糕了。”

朝著曉琴看了一眼,她一個勁兒的沖著我使眼色,沒辦法,為了不破壞這美好的氣氛,我只好硬著頭皮坐到了薄涼川的身邊。

在落坐的時候,我故意的向著外面挪了挪,盡量和薄涼川之間空出多一點的間隙。

陸勵成端著一個愛心型的巨無霸蛋糕呈在了桌上。

“今天是我的生日,首先我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幫我慶祝生日。”

曉琴說話的時候,陸勵成已經為她插好了蠟燭。

“曉琴,趕緊許願。”

曉琴雙手合擊做成了祈禱的樣子,閉著眼睛許願道:“我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希望我和勵成像現在這樣能夠永遠快樂的幸福下去。”

“第二個願望是我希望我的好姐妹兒筱筱和她身邊現在坐著的這位男士,能夠早日的修成正果。”

“第三個願望是我希望我和筱筱一起懷個寶寶,然後結成親家。”

許完心願後,曉琴一口氣就吹滅了蛋糕上所有的蠟燭。

我忐忑不安的坐在那裏,聽了曉琴的第二個以及第三個心願,我就如坐針氈了。

曉琴和陸勵成擁吻在了一起,隨後曉琴給我切了一塊蛋糕,遞過來的時候,笑著說:“筱筱,我這第一個心願已經實現了,你得趕緊幫我實現我的第二個心願,這樣我的第三個心願才能趕快的實現。”

“曉琴!”我不好意思喊了她一聲。

曉琴嘟著嘴巴,一臉的不在乎,隨後又給薄涼川切了一塊蛋糕,“薄涼川你得加把勁兒,不然等我們家小勵成出生了,你們家小涼川還不知道在哪東飄西蕩呢!”

我真是被曉琴給打敗了,本來她許的那兩個願望就已經讓我夠喝一壺了,現在可好,竟然還問起了薄涼川。

我用餘光看了薄涼川一眼,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現在是別人的男朋友,更尷尬的是曉琴竟然都想到下一代去了。

不等薄涼川接腔,我急忙的站了起來,從一旁拿出了禮物遞了過去,“曉琴,生日快樂!”

“筱筱,我不是不讓你買禮物了嗎?”曉琴打開禮物後,臉上掛著興奮,“天吶!你幹嘛給我買這麽好的口紅。”

“上次我們去逛的時候,你不是喜歡嗎?”看著她臉上呈現的笑容,我就覺得這支口紅買的超值,“而且曉琴你知道嗎?我今天真是太幸運了,我去買的時候,這支口紅是月度的最後一支口紅,所以店裏的經理給了我半折的優惠呢!”

“月度最後一支,還半折?”曉琴盯著我說道:“怎麽可能啊?那家店從來都不打折,而且越是這種暢銷的貨,不趁機漲價就是好事兒了,怎麽可能還給你打半折啊?”

第166.那不是愛,是占有與不甘

“嗯?!可能是因為她們的銷售額夠了吧?”其實我的心裏也很疑惑,暢銷貨怎麽會給我打半折,可當時因為開心,也就沒有想太多,現在被曉琴這麽一提醒,倒確實覺得有些奇怪。

“嗯哼.........”薄涼川在曉琴準備開口的時候,輕哼了一聲。

我和曉琴同一時間看向薄涼川,不過下一秒我就立馬收回來我的眼神。

不能看薄涼川,薄涼川就像個自帶磁場的吸引體,我只要稍微的看過去,目光就會被他深深吸引。

“哦,呵呵,也許是有活雷鋒吧!”曉琴瞇著眼睛對著我笑著道:“筱筱你的身邊活雷鋒可是一直在工作呢!某些人心操的可真夠大的。”

“許曉琴,這麽多蛋糕都堵不住你的嘴嗎?是不是非得要我讓阿成嘴對嘴的餵你啊?”薄涼川冷聲對著曉琴說道。

我怎麽感覺我的智商和他們的不處在同一水平線上呢?

為什麽他們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不勞薄少費心,我和勵成好的很,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才好。”說著,曉琴別過腦袋看著我,笑嘻嘻的說:“筱筱你得加把勁兒了,我可還等著和你定下娃娃親呢,我們家勵成那是器/大活/好,讓我懷孕那是分分鐘的事兒,你們家薄涼川嘛?我可就不知道了,說定還得讓你多.........”

我知道曉琴接下去要說什麽,忙著坐下來,喊著她笑著說:“曉琴,那什麽,趕緊吃蛋糕吧!”

陸勵成也是的,平時挺能管著曉琴的,今個兒曉琴說的了這麽多話,他倒好,一個屁都不放。

曉琴瞥了我一眼,吃了一口蛋糕後,自怨自艾的說道:“唉,你們都嫌我話多是吧?我......嗯嗯......?”

本來曉琴是要接下去說些什麽的,可是她捂住了嘴巴,一會兒舌頭上頂出了一枚鉆戒,曉琴拿出鉆戒後朝著陸勵成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勵成.....這個........”

陸勵成搖著腦袋,無奈的接過那枚鉆戒,“本來我以為你會一切開就發現的,沒想到一口氣說了那麽的話,現在才看到,我這心被你給攪的七上八下的。”

看著陸勵成那副欲哭無淚的模樣,我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想不到陸勵成也有這麽幽默的時候。

看樣子他被曉琴調教的還不錯。

曉琴收起大大咧咧的笑容,內斂的問道:“你…這算是求婚嗎?”

陸勵成淺笑勾唇,將戒指擦幹凈後,戴在了曉琴的無名指上,“嗯,求婚!”

曉琴高舉著左手,那枚閃閃發亮的鉆戒在燭光下越發的光彩奪目。

“筱筱,好看嗎?”曉琴將那只戴了鉆戒的手伸到了我的面前,上下晃動了兩下。

“嗯,好看,都快把我兩眼珠子給亮瞎了。”那顆鑲嵌在戒指上的鉆石真的很大很閃,陸勵成為曉琴真的下了不少的功夫。

“羨慕嗎?”曉琴兩唇角都快咧到後耳朵根了。

我無奈的應承道:“羨慕羨慕!”

“羨慕就趕緊讓你們家薄涼川給你也買一個。”

我以為曉琴是在沖著我炫耀她的幸福,可沒想到繞來繞去又繞到了原點。

還很別說薄涼川確實早就送過我一個了,不過因為那枚鉆戒戴在手上太招搖了,所以我一直把它放在了首飾盒裏,前幾天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我把它和白襯衫放在了一起。

“曉琴,你要是在這樣,我可就真走了。”一晚上我都不知道被她說了多少回了,這要是就我們兩個人談談心倒也沒什麽,可薄涼川就坐在我的身邊,多少都會感到有些尷尬。

“行行行,我今個兒是壽星,說你兩句都不行啊?”曉琴撅著嘴巴,目光落在那枚鉆戒上後,就變得喜笑顏開。

那臉色就跟六月的天氣一樣,一會兒晴的萬裏無雲,一會兒陰的遮天蔽日。

蛋糕也吃的差不多了,曉琴提出要去洗手間,她剛一起身,我也邁著腿跟了過去。

曉琴因為開心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看人的時候兩個眼睛都迷離了。

嘴裏也不時的叨嘮著我和薄涼川的事兒。

酒後吐真言沒錯,可總不能老往我身上吐不是。

扶著曉琴走到了洗手間後,上完廁所後,她倚著身子靠在洗手池裏用手沖著手,目光直溜溜的盯著手上的那枚鉆戒。

“曉琴,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順著她的目光看向了她手上的那枚鉆戒。

曉琴半瞇著眼睛看著我問道:“什麽事兒?”

長嘆一口氣後,我略帶著乞求的語氣說道:“一會兒出去你能不能別拿我說事兒了?等會兒散場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千萬別讓薄涼川送我行不行?”

依照曉琴今晚這架勢,是不把我往死裏逼是不肯罷休的,剛剛就一直的借著她是壽星的名義,讓我和薄涼川喝什麽交杯酒,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我要是一推脫,她就說今個兒是她生日,我都不讓她過得開心。

這不照做,她就不爽,可我照做,我和薄涼川估計兩個人都不爽了。

我就跟脖子裏卡了個魚刺兒一樣,上也不行,下也不行。

曉琴看了我半天,才回了我一個“哦!”字兒。

“哦?”我擰著眉頭問道:“哦是不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曉琴邁著歪斜的步子往我面前一沖,我趕忙的扶了她一下,突兀的她沖著我打了個酒嗝。

我的天吶,那個味兒簡直不容直視。

扶正曉琴後,我捏住了自己的鼻子,“許曉琴,你有完沒完啊?”

曉琴醉眼迷離的看著我,笑嘻嘻的一連後退了幾步,我嚇得趕緊伸手去扶她,可曉琴就跟我玩躲貓貓一樣,在我伸手的那一剎那她逃了出去,沖著桌子那邊喊道:“嘿!薄涼川,你們家林筱筱摔倒了。”

“餵,許曉琴!”真是被曉琴給打敗了,讓她別鬧,她還鬧的更兇了。

曉琴傾斜著身子,目光無比清晰的看著我,“筱筱,你能不能勇敢一點,千萬別走我的老路,太累也太心酸,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你還想要持續多久?”

我顫抖著雙唇看著曉琴,那一刻看著她無比清澈的眼眸,我懷疑她根本就沒有喝醉。

可就在陸勵成和薄涼川一湧而來的時候,曉琴卻直直的倒在了陸勵成的懷裏,嘴裏嘟囔了句,“薄涼川記得送筱筱回去。”

陸勵成喊了曉琴兩句,可曉琴卻怎麽也不答應。

“我先扶曉琴回去休息,你......你們自己看著辦吧!”說著,陸勵成橫抱著曉琴,像是對待著易碎的娃娃走了回去。

他們這一走,剩下我和薄涼川,這就尷尬了。

“你.......沒事吧?”薄涼川朝著我的膝蓋以下的部位看去,“剛剛許曉琴說你摔倒了?”

我有些不自在的前後動了動自己的腳,扯著笑臉說道:“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曉琴就愛胡說八道,而且你看她現在也醉的不省人事了。”

“但我不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薄涼川看著我,語氣堅定的說:“她今晚說的每一句話,對我來說都不是在胡說八道。”薄涼川往前邁了一步,拉近了和我之間的距離。

和他對視的那一剎那,我的心像是被針狠狠的紮了一下,雖然沒流血,但卻很痛很痛。

“嗯!”繞過薄涼川,我走回了之間的位置,拎起了包直接走出了酒吧。

有時候我們都必須學著咽下一大段話和所有的情緒,只用“嗯”來表達我們所有的想法,這並不代表我們已經變得冷漠,而是我們學會了忍受。

面對薄涼川的時候,我的心裏就跟洪水泛濫似的,有一大堆說不完的話,可真正能夠說出口的卻少之又少。

幹脆不如什麽都不說,就這樣得過且過。

剛一出酒吧的門,手就被薄涼川給拽了過去,他用力的一推,將我抵在了墻壁上,我的手也被扣在了頭頂上方。

我擰著眉頭扭動著身子,掙紮了一小會兒,”你到底想幹什麽?“

“是不是和你說了,我就想幹什麽都可以?”薄涼川的回答幾乎是在我的語音剛一落下的時候響起的,“如果是,那我想說幹你,可以嗎?”

不等我反應,薄涼川的吻就落了下來,他的兩片唇瓣堵住了我的唇瓣,小舌很快的就滑到了我的嘴裏。

狠狠的吸允,用力的廝磨........

感覺到自己的嘴巴都快要被他給吻變形了。

他又是那麽的吝嗇,連一點空氣都不願意施舍給我,害我兩側的臉頰被憋得通紅,差點就光榮的成為這個世界上,因為接吻缺氧而窒息的女人了。

薄涼川松開我之後,我大口的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周圍的新鮮空氣。

看著薄涼川,我擡手擦拭了自己的唇瓣,“薄涼川你夠了,如果你沒得失憶癥的話,就應該清楚的記得我對你說過什麽,你外面的鶯鶯燕燕解決好了嗎?”

我的問題,似乎讓薄涼川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可對我來說這卻是一件極為諷刺的事。

薄涼川對我從來都不是愛,而是占有與不甘。

倘若他愛我,就會在我給他機會的時候,毫不猶豫的牽著我的手對我說,我的未來只有你一個女人。

可是他沒有。

他甚至連一個準確的回信都沒有給我。

第167.我是個別人穿過不要的破鞋

“筱筱,再給我一點時間。”薄涼川的目光中帶著無奈與不舍,“只要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會......”

薄涼川的話還沒說完,我就甩開了他的抓著我的那只手。

時間?我給他的還不夠多嗎?

收起自己的多餘的小情緒,把自己的期待全都塞了回去,扯著一抹無意義的笑容給了薄涼川。

“不要跟著我!”

拖著沈重的步子,走向了黑夜的最深處,薄涼川沒有再跟過來。

我的雙腿就跟灌了鐵鉛一樣,沈重的不得了。

我的心好像在流血,止都止不住。

我對薄涼川有那麽的期待,有那麽多的遺憾,可他卻什麽也不知道。

還沒回到家,遠遠的就看到了路燈下走來走去,焦灼不安的秦朗。

深吸了一口氣,松弛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後,我扯出一抹笑臉走了過去。

“嘿!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這兒?”

秦朗回過身子,一把將我擁入了懷裏,我被他抱在懷裏,直挺著身子,就跟木頭樁一樣,全身僵硬無比。

我眨巴著眼睛,伸手輕點著他的肩膀,“餵,大晚上的你發什麽神經啊?”

秦朗松開我之後,一副正經到不能在正經的樣子,語氣堅定的說道:“我不管了,反正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說著,他握著我的手放在他的胸口上,“我不想在給你時間思考了,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麽,我都當做你答應了。”

猛地回想起昨天的事兒,我擰了擰眉頭,解釋著道:“.......秦朗,其實我.......”

“筱筱,我喜歡你,這份感情已經埋在我的心裏太長太長的時間了,我再也不想隱藏下去了。”秦朗激動的握著我的手,“我知道我比不上我哥,我沒有他精明的商業頭腦,也沒有他強大穩固的社會地位。但是,我敢說我對你的愛,比他對你愛的只會多不會少。”

薄涼川對我哪有愛,頂多也就是不甘罷了。

如果他的心裏有我,就不會這樣把我晾在一邊,明知道我會難過會傷心,可他還是繼續對著我捅刀子。

他的愛能讓我驕傲如烈日,也讓我卑微如塵土。

那種大起大落的感覺,我再也不要經歷了。

.........

目送著秦朗離開後,我這才回的家,床上袁珍珠已經躺下了,關上門,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可沒想打還是把她給驚醒。

袁珍珠打開燈後,揉著惺忪的雙眼朝著我喊道:“筱筱,回來了。”

見袁珍珠已經醒了,燈也開了,我便不再弓著身子,“媽,是不是我太大聲,把你給吵醒了?”

袁珍珠掀開被子,走了下來,“沒有,媽白天也不幹活,就只管睡覺,這晚上也就睡不著了,你還沒吃呢吧!媽去給你下點面條過來。”

我急忙的拉住了袁珍珠,“媽,你忘了,我是去給曉琴是慶祝生日的,所以已經吃過了。”

袁珍珠扭著腦袋看著我,“你以為媽老了?不知道你們這幫小年輕,肯定都是喝酒吃蛋糕,那些哪裏能夠填飽肚子啊!”袁珍珠擡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聽媽的,晚上一定要吃,不然胃會給折騰壞的,你先去洗個熱水澡,媽一會兒就給做來。”

袁珍珠去了廚房,正好我也有點肚子餓了。

在櫃子裏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可瞄了一眼薄涼川的白襯衫放置位置的時候,我緊張了起來。

把整個櫃子都翻了個遍,白襯衫還有那枚鉆戒都不見了。

真是奇怪,我明明就放在這下面了,怎麽就突然不見了呢?

“媽.......媽.......”我一邊喊一邊跑到了廚房,看著正在忙活著下面的袁珍珠,我壓抑著自己的情緒,盡量用平常的語氣問道:“媽,你有沒有看到我衣櫃裏的白襯衫?還有一個看起來很名貴的首飾盒?”

袁珍珠慢條斯理的回答著說道:“哦!你是說那件武大郎般的白襯衫啊!”

“對啊!”薄涼川的那件白襯衫對我的身材來說確實有點武大郎般的感覺,“你給放哪了?”

“哦,我看著不順眼,就給扔了。”袁珍珠拿起鹽袋向著面條裏撒著鹽,“至於那個什麽名貴的首飾盒,我也一並都扔到外面的垃圾池裏。”

我的手緊握成拳,心裏燃起了一團無名的火,看著袁珍珠一臉淡然的模樣,我心裏的那團火燃燒的更加的旺盛。

深吸了一口氣後,我再也沒有張口說話,不是無話可說,我是怕我一張口就會說出一些令我自己也後悔不已的話去傷害袁珍珠,所以在袁珍珠盛起面條的時候,我轉身就往外面的垃圾池裏沖去。

在垃圾池裏那件白色的襯衫屹立在由垃圾堆起的高坡上。

我毫不猶豫的走進了垃圾池裏,將那件白色的襯衫撿了起來,又在襯衫的周邊翻找著那枚鉆戒,可我翻了好些個垃圾也沒看看見。

“筱筱,你跑垃圾堆裏幹什麽啊?”

“快上來啊,臟死了都!”

“筱筱,媽給你做了你最愛的雞蛋面,你趕緊上來吧!”

.........

袁珍珠喊了我很多聲,可我不想理她。

垃圾池裏的垃圾被我翻的差不多了,可我還是沒有找到那枚見證了我和薄涼川曾經相愛過的鉆戒。

胳膊被袁珍珠扯了過去,“筱筱,薄涼川就那麽重要嗎?東西扔就扔了,你又何必這麽為難你自己?”

看著袁珍珠我難過的說:“不是我在為難我自己,是你在為難我。”將手從袁珍珠的手中掙脫,“是,我和薄涼川如你所願結束了,可難道我一點念想都不可以殘留住嗎?”

我吮吸著鼻子,仰面看著星空痛哭流涕,“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殘忍,為什麽全世界都在和我作對,為什麽.......”所說的那些話看似在問袁珍珠,其實是在問老天爺。

為什麽從小我就要飽受沒有父母的痛苦,從小我就是個沒有在父母羽翼下長大的孩子,可長大了以後,並沒有等到苦盡甘來,而是愈演愈烈的現實。

人為什麽生來就不是平等的?

命運也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簡夢琪明明就是福利院裏沒爹沒媽的孩子,可她卻搶走了我的父母,而我本應該是千金小姐,從小就應該享受著常人沒有的殊榮,可現在呢?

我成了那個有家不能回,有親人卻不能認的無權無勢,就連戀人都留不住的無用女人。

如果說搶走我的父母簡夢琪無心的,可薄涼川呢?

她明知道我和薄涼川一起了,卻還是要個橫插一腳,把薄涼川從我的身邊搶走,我不甘心,不甘心。

那一夜,我站在垃圾池裏哭了好久。

次日一早,頂著腫的跟核桃大的眼睛去了學校。

秦朗早早的就在校門口等著我,一看到我去了之後,就把他買的愛心早點遞了過來。

“你這眼睛怎麽了?”接過秦朗遞過來的早餐後,他貓著腰朝著我低垂著臉看去,“怎麽都腫起來了?”

我朝著秦朗稍許的看了一眼,尷尬的扯著笑容,“昨晚被我媽說了一頓,然後.......呵呵........”

“為什麽啊?阿姨是覺得我不該那麽晚還來找你嗎?”秦朗緊張的看著我。

“不.......”那個“是!”字還沒說出口,就被周茜尖銳的嗓音給打斷了。

“秦朗!”周茜笑臉充盈,小跑著來到了秦朗的身邊,給了我個鄙夷的眼神,“喲!這不是棄婦嚒!”

“周茜!”秦朗護在我的身前。

我伸手撥開秦朗的身子,帶著不屑的眼神走到了周茜的面前,“棄婦?”

周茜滿臉的不屑一顧,嘴裏應承著,“是啊!現在電視各大媒體都已經曝光了薄涼川的女朋友是簡家的小姐簡夢琪,而你林筱筱現在頂多就是個被薄涼川玩過扔掉不要的女人,那你不是棄婦是什麽?”

是啊!我是被薄涼川玩過扔掉不要的女人了。

我的身子,我的心全都給了薄涼川,我幾乎把自己最寶貴的一切都給了他。

我還有什麽資格開始新的生活。

手突然一緊,秦朗緊接著將我整個身子都擁在了懷裏,“周茜你聽好了,筱筱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不希望聽到任何對我女朋友不利的流言,看在我們同學多年的份上,這次我不和你計較,但.......絕對不可能有下次。”

周茜氣的直跺腳,指著我的鼻子怒道:”秦朗,她她她說白了,就是個破鞋,你幹嘛去撿她這只破鞋穿啊,你瘋了是不是?“

“周茜!”秦朗喊著周茜的名字,那音調起碼比之前的提高了三倍不止,他的眼底有著明顯的怒火。

周茜瞥眼看著我,眼眸中充滿了不甘心,但卻有迫於秦朗的壓力,無奈的只好咬牙氣憤的離開了。

站在原地,我楞了有一小會兒,周茜說的話雖然很難聽,可她說的卻是事實。

我的確是只破鞋,我的身體被薄涼川要了一遍又一遍,現在的這個我早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清純潔白無瑕的我了。

秦朗是那麽的優秀,我不該把他也給玷汙了。

這麽一想,將手從秦朗的手中抽了出來,秦朗露出了詫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努了努唇瓣,艱難的開口:“秦朗我.......”

第168.謠言四起

“周茜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壞就壞在一張嘴上,說話總是不計後果,口無遮攔的,回頭我一定好好說說她。”

秦朗輕拍著我的肩膀,安慰著我,“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人,畢竟大家看中的都是瑕不掩瑜。”

他是在安慰我,可他卻不知道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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