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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我就輸了。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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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陳雅說的那些話,可當下面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頂住後,我的大腦就越發的清晰。

我開始反抗,扭動著身體想要避開它,然而薄涼川以為我是故意挑.逗著他,所以他牢牢的囚住了我。

“涼川,不要......”我略帶懇求,就像陳雅說的,薄涼川和我在一起也許是因為新鮮,可在我看來他更是因為性。

我們在一起十次中有九次幾乎都是進行過身體的親密接觸。

我不想,不想只是成為薄涼川的性.伴侶。

盡管我努力的保持著清醒,可是因為薄涼川的挑.逗,下面竟然有了可恥的反應,嘴裏也忍不住的低喘了一聲。

“嗯啊——”

薄涼川也跟著悶哼了一聲,動作也變得粗暴了起來,他用一只手掐止住我的兩只手,高舉過頭頂,伴隨著他的動作,我被迫的弓起了身子。

就在他進入的前一刻,我哭了出來,薄涼川就算在有感覺,看見我哭了,還是停下了接下去的沖.刺動作,松開了我的雙手,將我摟在了懷裏。

“怎麽了?”

眼淚不值錢的往下掉著,“你和我在一起是因為新鮮感嗎?又或者是因為....性.欲?如果當那份新鮮感丟失,會不會就是你離開我的時候?”

人總有一些時候會突然忍不住的感傷起來。

薄涼川輕撫著我的臉頰,擦掉了我臉上的淚水,將一旁的衣服一件又一件的套在了我的身上,我不解的看著薄涼川。

等他做完這一切後,勾著淡淡的笑容,“以後你不讓我碰你,我就不再碰你,所以以後不要再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了。”

我吮.吸著鼻子看著薄涼川,將腦袋靠在了薄涼川的懷裏,薄涼川擡手輕拍著我的後背,安慰著說:“愛上你是一個意外,但我卻不曾後悔,你絕對不是我生活的調劑品,而是我的摯愛,是我這輩子唯一的軟肋,所以以後不要在胡思亂想了。”

我用力的點了點腦袋。

薄涼川你說我是你這輩子唯一的軟肋,可你又知不知道其實你終將是我的顛沛流離。

薄涼川擡起手刮了刮我的鼻梁,“明天課多不多?我有驚喜給你。”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薄涼川,不知道他是不是情商不夠,都說了是驚喜了,竟然還說出來給我聽。

現在我都知道了,那還能算作是驚喜嗎?

是不是傻,這孩子!

“那我們中午見,下午我沒課。”我勾唇看著薄涼川。

“好,中午我去你家接你。”

“好!”

薄涼川起身,“走吧!”

在薄涼川邁出第一步時,我從後面抱住了他的腰部。

薄涼川低沈著嗓子說道:“筱筱你在玩火!”

沒錯,我在玩火,薄涼川就是一把烈火,而我就是一只引火自.焚的飛蛾,但我不後悔。

憑著感覺我解開了薄涼川的襯衫,緊接著是褲帶,手不覺得顫抖了起來,這不是我第一次像薄涼川索愛,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變得而不像自己,所謂的矜持全都拋諸腦後。

薄涼川轉身將我摟在了懷裏,他下.身的某物發展壯.大了起來。

“你這是同意了嗎?”薄涼川剛剛說過,只要我不點頭答應,他是不會碰我的。

可我心裏的那團火,估計比薄涼川心裏的火還要旺盛。

鬼使神差的我點了腦袋。

薄涼川的臉上蕩漾著別樣的笑容,那笑容將我的目光全都吸引住。

薄涼川褪去我身上的衣服,將我緩緩的放在了沙發上,僵硬的身子在薄涼川的強勢的攻擊下,漸漸的癱軟.....

我依稀記得我們做了,可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而且我還在自己的房間裏。

起身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

啊!

很痛,不是做夢啊!

那....那昨晚我和薄涼川是做了還是我自己一個在臆想的?

瞥眼瞄了一下鬧鐘上的時間。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哎呀,我去。

怎麽七點多了。

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趕忙的下床準備去洗漱,可身下傳來的劇痛,讓我瞬間清醒,昨晚的那一切都不是春.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發生過。

緊趕慢趕的去了學校,在鈴聲響起的最後一刻我沖進了教室。

前幾節課我的神經都處於夢游中。

秦朗期間朝著我探過腦袋,還打趣說我昨晚是不是做什麽偷雞摸狗的事兒去了。

我連看都不敢看秦朗,我本來就不擅長於撒謊,況且對象還是青梅竹馬的他,我這更是不敢了。

只是勾著唇瓣淡淡的笑著,不敢胡亂的應答,生怕被秦朗看出什麽破綻。

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本以為是薄涼川打的電話,可是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曉琴打的。

一般曉琴很少在我上課的時間給我打電話,難不成是出了什麽事兒?

跑出了教室後,我接了曉琴的電話。

“餵,曉琴,怎麽啦?”

電話那邊傳來了曉琴急促的聲音,“筱筱,你中午千萬不要回來。”

“啊?”我都不明白曉琴在說些什麽話,“曉琴你出什麽事兒了嗎?”

“不是我,是你!”

我?

我這一上午都在學校裏,能惹上什麽事兒啊?

“曉琴,你說什麽呢?”

“筱筱,你那個養父林守業過來了。”

聽到林守業這個名字後,我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

“你.....你說什麽?”我不敢相信,這一定不是真的,林守業是怎麽知道我在g市,而且還找到了我住的地方?

“哎呀,你別在糾結這些了,反正你記著啊,千萬別回來,下課後直接回酒吧,衣服什麽的我給你帶酒吧去。”

曉琴之所以會這麽的緊張我,是因為我之前就將林守業所做的那些惡心的事兒全都告訴過曉琴,曉琴聽了之後氣的不行。

林守業就像是我的噩夢,是我從小到大的噩夢,可無論我怎麽甩卻也甩不掉。

小時候我就一直在林守業的拳打腳踢下度過,長大了之後他竟然還差點對我做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這讓我更加的排斥和厭惡林守業,我以為考上了大學,就可以遠離林守業,只是沒想到林守業竟然找到了這裏。

我緊握著手機,焦灼不安。

怎麽辦?

林守業來了,我的好日子也就算是到頭了,他一定不會輕易的放過我的。

曉琴說的對,我絕對不能回去。

如果被林守業逮到,我就完蛋了。

拿著手機趕忙給薄涼川撥去了電話。

薄涼川說了中午要去我家接我來著,如果讓薄涼川碰上了林守業,林守業要是把袁珍珠的事情告訴了薄涼川,那我......我所苦心守護的那些全都付諸一旦了。

我給薄涼川打了好多的電話,可是一直都打不通。

再三權衡後,我還是選擇了回家。

比起林守業的暴打,我更害怕薄涼川知道袁珍珠的存在。

上午的最後一堂課我都沒敢上,直接沖回了家。

還沒進家門,我就聽見了林守業大喊大叫的聲音中摻雜著曉琴勸阻的聲音。

“林筱筱你個賤人。”

“這位先生你不能在這裏大喊大叫,這裏沒有你要找的叫什麽林筱筱的人。”

“林筱筱你個賤種,趕緊給老子滾出來!”

“你敢躲老子,有本事你就躲一輩子,別讓老子找到,否則老子一定活剮了你。”

“先生你.....啊.....”

“你算老幾啊,也敢攔著老子辦事兒。”林守業兇狠的看著曉琴,用力一甩,曉琴整個人就被扔在了地上。

.....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了緊自己的手,沖了進去。

“林守業你鬧夠了沒有?”我沖著林守業大吼,伸手將摔倒地上的曉琴給扶了起來。

曉琴也不顧身上的傷痛,扯著我的胳膊,好一頓訓斥,“你丫的瘋了吧?我不是說讓你不要回來的嗎?”

“我.....啊啊啊.....”不等我開口回答曉琴,頭發就被林守業給抓住了,他用力的往後扯,我感覺到頭皮都快要被他給拽下來了。

林守業將我提到了他的面前,我背對著他,半曲著身子,“賤種,你終於出現了,你可真是能耐了,讓老子好一頓找啊!”

話音剛一落下,林守業就給我一巴掌。

我被突如其來的那一巴掌打的頭暈目眩,兩個眼睛都看不清眼前的人。

“賤種,這麽就你一個人呢?你那個賤媽呢?”林守業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老流.氓,自打我記事以來,他的嘴裏就從來都沒有幹凈過。

“你松開我.....”我用力的扯著他緊抓著我的頭發的那只手。

“好啊,松開是吧!”林守業譏諷一笑,點著腦袋,抓著我的頭發用力的往下一扯,“如你所願,我松開你!”

“咚”的一聲悶響,我整個人就跌坐在了臺階上,尾椎骨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痛得我全身都發麻。

我忍著疼痛,朝著林守業吼道:“你怎麽找到這裏的?”

第095.禽.獸養父的到來

林守業一臉的不以為然,半蹲著身子看著我,“你以為你和你那個不值錢的賤媽打傷我跑了,我就找不到你了嗎?你以為我林守業是好欺負的是吧?”

我揉了揉自己的尾椎骨,想要站起來,可是腰部以下真心的疼,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你個賤種,膽子不小,敢和那個賤人聯起手來對付我啊!”林守業齜牙咧嘴的怒瞪著我,“你們把老子打的不省人事自己卻跑到這裏來享清福,你們是不是嫌活的太長了?”

突然好後悔自己養長頭發,被林守業這一抓,我整個人就無所遁形。

林守業怒目圓睜的瞪著我,“你看看你看看,我的後腦勺你都被那個賤媽給打成什麽樣了?”林守業環顧著四周,沖著我吼道:“你那個賤媽呢?啊?”

我咬唇,忍著疼痛,一字一句的回答道:“你還好意思問,這麽多年來,你有好好的把我媽當做過自己的老婆嗎?她在你眼裏不過就是個奴隸,你從來都沒有拿她當做過人看待。”

這麽多年以來,林守業哪次給過袁珍珠好臉色?

從來沒有,家裏只要一有錢,他立馬卷著錢就跑,整天整夜的不著家,等到錢沒了,酒也喝完了,他就開始提著棍子來威脅袁珍珠,讓袁珍珠交錢給他買酒喝。

袁珍珠要是不給,又或者真的沒有錢,就免不了要討到林守業的好一頓毒打。

哪一次袁珍珠不是被打的鼻青臉腫,而林守業呢?

打完人之後倒頭就睡,睡醒之後繼續要錢買酒,好似之前暴打袁珍珠的人不是他一樣。

這麽多年來,袁珍珠任勞任怨的給林守業超持家業,不說什麽功勞了,苦勞總是有的吧!

可林守業從來都沒有給過袁珍珠好臉色。

袁珍珠是那麽的善解人意,直到現在我都沒還不明白,當初袁珍珠怎麽就肯嫁給這麽一個不是人的男人。

“老子問你話,你敢不回答!”林守業說著又給了我一巴掌。

我怒瞪著林守業,很想要反過來給他一巴掌,可是身子卻被動不了,只能任由著他的辱罵和摔打。

“還敢瞪老子是吧?老子讓你瞪,讓你瞪.....”林守業松開了我的長發,用腳對著我的身子一頓亂踹。

“你丫的二貨是不是?”曉琴氣憤的上前推了林守業一把,因為林守業專心的踢打著我,所以沒有註意到曉琴,被曉琴這麽一推,猝不及防的栽了一個跟頭。

“草泥馬的,哪來的小婊.子,敢推老子。”林守業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立馬就給了曉琴一腳。

別看林守業平時都是爛醉如泥的,可他打人的力氣打的可怕。

眼看著林守業就要給曉琴一腳了,我顧不得身上的疼痛,撲了過去,為曉琴擋下了那一腳。

因為疼痛,我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我的嘴裏彌漫開來。

“林守業你瘋夠了沒有?”我拼盡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你算個男人嗎?你算是一個父親嗎?”

林守業上前一把揪住我領口往上一提,“男人?父親?我呸!”

在林守業對我吐口水之前,我稍許的別過腦袋,那從他惡臭的嘴裏吐出的一團東西穩穩的落在了地面。

“你問我為什麽都不拿你那個賤媽當老婆對待,那你有沒有問過你那個賤媽,都背著我做過哪些不要臉的事啊?”林守業咬牙切齒的提著我的衣領,另一手扣住了我的下巴,讓我被迫的和他直視。

扣下巴這個動作,我幾乎每三天都會做承受一次,可比起薄涼川,林守業簡直就像是火星來的外星生物。

每靠近林守業一點,我都感覺這是在挑戰著我的每一根神經最大的承受範圍。

“你那個賤媽是婊.子也就算了,可特麽的還是個克夫的婊.子。”林守業一直爆著粗口,半點修養不講。

不對,他根本就是沒有修養。

“你剛剛問我既然我不拿你那個賤媽當老婆,又為什麽要娶她。”

林守業仰天長嘯,像是聽到了全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般,“那我告訴你,在你那個賤媽嫁給我之前,我在村子裏那叫一個闊氣,就連村長見到了我,也得對我點頭哈腰,可是自從你那個賤媽嫁給我之後,我開的那家小公司不僅倒閉了,並且還特麽的欠下了一屁股的債。”

林守業搖頭晃腦,一副恨得牙癢癢的樣子,“你說我有什麽理由還要對她好?你倒是說話啊?剛剛不是挺能說會道的嗎?怎麽?現在啞巴了?”

林守業搖著我的腦袋,我被他搖晃的頭暈目眩,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我緊緊的抓住林守業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和我媽離婚啊!”

農村裏的人思想總歸是沒有那麽開闊,因為自己的不幸就非得拉個墊背的,將這個責任全都推卸到別人的身上,好求個心安理得。

“離婚!休想!”林守業大口喘著粗氣,“既然我都落魄了,我也絕對不會讓她袁珍珠,這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好過的。”

“你住嘴!”我拼盡了全力對著林守業揮舞了自己的手掌。

“啪!”的一聲,那巴掌狠狠的落在了林守業的粗糙的臉上。

林守業被我那巴掌打的急紅了眼。

“林守業你真是夠了,像你這種男人活該事業無成,膝下無子女,一輩子就只能孤獨終老。”我氣壞了,嘴巴裏說話也都是氣話。

袁珍珠是誰?

袁珍珠是我這輩子最應該感激,最親的親人,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汙她的名聲。

林守業齜牙咧嘴的怒瞪著我,“小婊.子,怎麽?在大城市生活沒兩天,膽子倒是越養越肥了。”

林守業抄起一旁的掃帚就沖著我揮了過來,我緊閉著眼睛,突然耳邊傳來了警車的鳴叫聲。

曉琴走到我的身邊,挽住了我的胳膊,沖著林守業嚇唬道:“我已經報警了,警察馬上就要過來了,到時候你準備坐牢吧!”

林守業咬著後槽牙,臉上寫滿了不甘心,“小婊.子今天算你走運,你放心,我還會來找你的,哼!”

林守業扔下掃帚,快速的逃離了現場,我擰著眉頭摔倒在了地上。

“筱筱....筱筱....”

眼前的人變得越來越模糊,耳邊的呼喊聲也越來越微弱,直至我根本都聽不見。

等我再次蘇醒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病房裏。

床邊坐著的人是薄涼川。

我挪了挪自己的手,薄涼川就被我給驚醒了。

“筱筱,感覺怎麽樣?”

我努了努唇瓣,發現自己的唇瓣幹澀的很,“我.....我這是怎麽了?”

薄涼川臉上露出了些許怒意,“上午把你打成這樣的人真的是你的父親?”

薄涼川這麽一問我突然就緊張了起來,“怎.....怎麽突然問這個?”

如果薄涼川知道了林守業的存在,那麽袁珍珠的身份也就很有可能會暴露。

薄涼川不僅沒有回答我的話,反而一臉難過的握住了我的手,“我沒想到你從小就受到了這樣的虐待。”

我扯出一個笑臉給了薄涼川,“沒事兒,我....嘶....”

剛想要像薄涼川證明我沒事兒,可是一挪動身子,整個身子的神經都像是被挑斷了一樣,疼到了骨子裏。

“別亂動了,醫生說了你的尾椎骨挫傷了,得休養一段時間。”薄涼川一邊說,一邊扶著我坐了起來。

“挫傷了?那我什麽時候能出院?”我緊張的看著薄涼川,現在林守業就是一顆定時炸彈,既然他都能找到我家,就一定能找到我的學校。

到時候他要是去學校大鬧一場,那我該怎麽辦?

“你啊你,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在亂想些什麽?”薄涼川沒好氣的摁壓著我的肩膀,“這幾天你給我好好的待在醫院裏,在你傷好之前哪都不許去,還有等你傷好了,就搬到我家去住,就許曉琴那個破四合院,環境臟亂差不說,安全系數簡直為零。”

看著抱怨個沒停的薄涼川,我突然覺得很想笑。

“我沒事兒了,而且現在我的尾椎骨也不是很疼,你還是趕緊幫我辦理出院手續吧!”

現在時間對我來說,簡直是太寶貴了,我得在林守業再次鬧事之前,把他打發回鄉下去。

“不行!這件事你必須聽我的,而且你父親為什麽會突然去你家大鬧?”

我朝著薄涼川看了一眼,雖然林守業沒有和我說這次來的目的是什麽,但我用腳趾想都能知道,他一定是沒錢了,所以是想要錢。

“嗯?”薄涼川對著我傾過腦袋,“回答啊!”

看著薄涼川真摯的眼神,我甩了甩腦袋,我知道只要我說林守業需要錢,薄涼川一定會給林守業一大筆錢的,可我不能,絕對不能讓薄涼川和林守業見著面。

“我也不知道,他就這樣,從來都是瘋瘋癲癲的,你別太在意他了。”

“你和他有感情嗎?”薄涼川冷眸看著我問。

第096.你走陽光道,我過獨木橋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想過。

對於我來說“父親”這就是一個奢侈的詞語,林守業根本就不配為人父母,而我從來也都沒有拿他當做過父親。

“沒有!”我抿了抿唇瓣,擠出一抹苦笑,“打我記事兒起,我的人生中就只有媽媽,我是我媽一個人拉扯大的,和他沒有半點關系,從小他就沒有給過我好臉色,每次一著家不是對我媽又打又踹,就是對我大呼小叫,所以我對他沒有半點感情。”

薄涼川捧著我的臉,猶如看待稀世珍寶一樣,“我知道了,既然你對他沒有任何的感情,那就好辦了。”

我擰了擰眉頭,有些困惑,“好辦?什麽意思啊?”

薄涼川點了點我的額頭,“你好好養著,其餘的事就不用操心了。”

我總感覺似乎有什麽大事兒要發生一樣。

因為薄涼川的強烈要求,所以我在醫院裏待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我實在是待不下去了,強行的出了醫院。

其實我這種情況沒什麽大不了的,自己回家塗點紅花油就行了,可薄涼川非得小題大做,人醫生都很明確的說了,我沒什麽大礙,可薄涼川非不聽,非得讓我留院觀察。

害我白白在醫院裏浪費了兩天的大好光陰,如果不是因為我一哭二鬧三上吊,薄涼川還不知道要讓我在醫院裏待多久呢!

和薄涼川達成的協議,是明天早上他來接我出院,可我這心裏就跟有火在燒一樣,根本就等不到明早了,所以等到薄涼川一走,我立馬就從醫院溜了出去。

回了四合院後,我趕忙的換了身衣服,好在林守業只知道我住在那棟四合院裏,並不知道我住的是哪一間房。

等我趕去學校,還沒走進教室,周茜正好就迎面走了過來。

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我繞過周茜準備走進教室,可周茜卻故意的再次擋在了的面前。

“沒聽過好狗不擋道嗎?”現在我已經夠煩的了,真的沒有那個精力去理會周茜的挑釁了。

她就像個蒼蠅,每次都要盯著我這個已經裂縫了的蛋,趕都趕不走。

周茜斜倚著身子靠在墻壁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嘖嘖!這麽才兩天不見,你就變得這麽憔悴了?”

“我憔悴,和你有半毛錢關系嗎?”我沒好氣的擠兌著,“你也好不到哪裏去不是嗎?整天像個居委會大媽一樣,我到哪你就跟到哪,我說周茜你不嫌累啊?”

“累啊!”周茜撇了撇嘴巴,嘴角勾勒一絲愉悅的笑容,“可是看到你不開心,我就會覺得所有的累都是值得的。”

“呵呵,你還真是沒救了。”擡手推開了周茜,準備邁步來開的時候,周茜在我身後喊道:“林筱筱,看到你養父是不是很意外很開心?”

林守業!

我別過腦袋看著周茜,她滿臉的春風得意。

我還納悶呢!

林守業又沒有見過我的入學通知書,怎麽可能知道我在g市,而且g市這麽大,林守業又怎麽可能會找到我住的地方。

原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周茜。

我氣憤的上前,一把抓住了周茜的衣領,“是你!是你爸帶林守業過來的?”

周茜勾唇譏諷的笑了笑,撥開了我緊抓著她衣領的那只手,“沒錯!但我只是負責告訴他你在g市,至於你們家住在哪裏,我可沒那個能耐知道。”

我瞇眼看著周茜,沒錯,周茜根本就不知道我住在哪裏,又怎麽可能告訴林守業。

那又會是誰呢?

知道我住址的人本來就沒有幾個,秦朗知道林守業的心狠手辣,是絕對不會出賣我的,而曉琴和薄涼川更加的不可能了。

那麽,就只有一個人了。

不!不會,不會的。

“出來吧!”周茜勾著妖魅的笑容,沖著一旁的喊了一聲。

隨後,拐角處真的走出來一個人,而那個人也是我最不願看到的。

陳雅!

竟然真的是陳雅!

陳雅邁著步子走了過來,雙手交錯上下揉捏著,看得出來陳雅很緊張。

可緊張的不止她一個,還有我!

“小雅!”我喊了她一聲,將目光從她的臉上挪到了周茜的臉上,“你怎麽和周茜在一起?”

當周茜勾起嘴角那抹得意笑容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答案,可我不相信,如果不是陳雅親口告訴我,我是不會相信的。

陳雅低垂著腦袋沒有說話,周茜沒好氣的提聲喊道:“我說陳雅,你姐妹兒問你話呢!”

“我沒有她這樣心機深沈的姐妹。”陳雅說完這句話後才給了我一個正眼,“林筱筱,事實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的住址是我告訴周茜的。”

雖然早已經知道答案了,可聽陳雅親口對我說了這些後,我的心還是忍不住的擰了一下。

周茜抿著得意的笑容,“嘖嘖,林筱筱你還是那麽的可悲,從小到大就沒有一個朋友,孤獨的滋味怎麽樣呢?”

我現在已經顧及不上周茜的挑釁了,我只想要知道陳雅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

難道我們之前的友情都是假的嗎?

“我問你話呢?”周茜見我不理她,氣憤的推了我一下。

我正在氣頭上,那容得下她在我面前造作,在她推我的時候,我一把揪住了周茜的衣領,惡狠狠的怒道:“周茜,我現在沒工夫搭理你,請你有點眼裏見兒。”

話落,用力一推,將周茜推出去多遠。

我邁著步子走向陳雅,陳雅顫顫巍巍的向後退著,直到腳後跟著墻面了,她才因為無路可退而停下腳步。

“你怕我?”我真心以待的朋友竟然會害怕我。

不止可笑還很可悲!

我的唇瓣抿了又抿,艱難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要幫著周茜來害我?”

陳雅咬著下唇,眼睛漸變的紅腫了起來,“你問我為什麽?你覺得我是為了什麽?一直以來我都拿你都當做最好的朋友,可你怎麽做的?你欺騙我,聯合我喜歡的人一起來羞辱我,既然你都不拿我當做好朋友,那我為什麽要把你當做好朋友呢?”

呵呵,又是這個奇葩的理由。

因愛生恨的人多了去了,誤會我林筱筱的人多了去了。

“是,就算我是你口中的說的那樣的人,可你對我不滿,你報覆我呀!你為什麽要幫著周茜?為什麽要連帶著傷害我媽。”我氣憤的推了陳雅一下,“你知道林守業是什麽人嗎?他比你的父親還要可怕,他就像是我的噩夢,我和我媽好不容易才擺脫了他這個惡魔一般的存在,可.....這一切都被你給毀了。”

我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淚,林守業既然來了,就一定不會輕易的罷休。

我自己倒是不要緊,可如果他要傷害袁珍珠,我該怎麽辦?

“我.....我不....”

我擡起眼眸看著陳雅,決絕的開口:“陳雅做的好!這樣一來我們就互不相欠了,以後你走你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再也??不要有任何的交際。”

陳雅忍著眼淚,目光緊鎖在我的臉上,我能感受的到她是有話想對我說的,可我現在什麽解釋的都不想再聽了。

就像我剛剛說的那樣,我和陳雅互不相欠了,我再也不用背負著一個龐大心裏包裹。

回到教室後,我朝著秦朗的位置看去,秦朗的課本還像我之前走的那樣,好像都沒有動過。

兩天了,秦朗都沒有給我打過一個電話,按理說看見我沒來上課,他不會這個的態度的。

難道是出了什麽事兒了嗎?

心裏感到有些不安,我給秦朗打了電話。

後來才知道我前腳走,秦朗後腳也因為有事兒就離開了學校,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過。

所以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秦朗也都不知情,他在電話裏還詢問我這幾天有沒有好好上課,為了不讓秦朗擔心,我胡亂的應承了下來。

下課後,剛出校門,一輛車就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朝著車裏瞄了瞄,駕駛室旁的車窗就滑落了下來。

“林小姐,請上車!”

我瞇著眼睛警惕性的問道:“你是誰啊?我們好像不認識啊,我.....”

“上車!”

後排傳來的兩個字,就像是有著一股拉力,讓我不容拒絕。

上車後,我扯著笑臉討好的說道:“涼川你下班啦!”

薄涼川全身散發著死神般的冰冷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你怎麽來學校了?”我斜著腦袋繼續問。

可薄涼川一句話都沒回答我。

我努了努嘴巴,這男人真是臭屁,估計還在為我偷偷溜出醫院的事兒生氣呢!

我清了清嗓子,端正了身子,語氣變得強硬起來,“醫生都說我早就沒事兒了,是你非得把我強行留在醫院裏的。”

“這麽說?怪我了?”薄涼川擰著劍眉,冰冷的目光直射著我。

對,就怪你!

可我哪敢這麽說啊。

等我對上他的目光時,身子不由的楞怔了,急忙的甩著腦袋。

“沒有,不怪你,怎麽可能怪你呢!”

是啊,我哪敢啊!

我可不嫌命太長。

我勾唇看著薄涼川,看著他臉色稍微柔和了一些,伸手摟住了他的胳膊,“哎呀,我好餓啊!”

“你除了餓還知道什麽?”薄涼川冷言擠兌著我。

第097.切個果盤,就想要肉.償

我沒好氣的回嗆道:“除了餓我還知道吃啊!”

“你.....”看樣子薄涼川被我氣的不輕。

我扯著虛偽的笑臉,朝著薄涼川撒嬌賣萌,“小川川,你是不知道醫院裏的那夥食,簡直不要太差哦,清湯寡水的一點油都沒有,你看我的臉都瘦掉一半了。”

薄涼川哪肯看我一眼啊,這丫本事通天,脾氣也都成正比,我說的口幹舌燥,他硬是沒再給我一個正臉。

我撇了撇嘴巴,使勁兒的搖晃著薄涼川的胳膊,“呀!薄涼川你怎麽這麽小氣啊,我都不生氣了你還在這兒跟我較勁兒嗯?”

“你生氣!”薄涼川給了我個冷眼,身子傾斜著壓了過來,“你還有臉生氣了,你私自的從醫院偷偷跑出來,你知道我有多麽的擔心嗎?”

我警惕性的朝著前排的司機看了一眼,我們這個姿勢也太暧.昧了,“那個.....你能先下來再說嗎?”

“不能!”

我點著腦袋,連哄帶騙,“是是是,從醫院偷跑出來是我不對,更不應該害你為我擔心,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還敢有下次!”

呃呃呃!這貨也太會摳字眼了。

我搖了搖腦袋,“口誤口誤!”

薄涼川輕嘆了一口氣,對我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我微微挺起身子,對著薄涼川的唇瓣蜻蜓點水般吻了一下,小聲的說道:”這下可以原諒我了吧?”

薄涼川挑起我的下巴,用力的啃咬了下去,直到我都感覺到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窒息,他才松開了我的唇瓣,“想吃什麽?”

外面美味的食物多種多樣,卻也都是千篇一律,味道嘛歸根究底都差不多。

“我們先去超市,我給你做幾個我的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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