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我就輸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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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沸騰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咬唇看著秦朗,糾結再三,“那什麽...我們...我們昨晚到底有沒有...xx又或者oo啊?”

我真是沒臉見人了,提著心臟等待著秦朗的回答,如果他說我們真的發生了關系,那麽我該怎麽辦?

秦朗啟動唇瓣,我急忙的用手堵住了他呼之欲出的話語,“等...等等...你讓我緩一會兒先。”

感覺到秦朗的身子漸變漸燙,我嚇得急忙的松開了他的唇瓣,警惕性的後退一步。

昨晚貼在我身上的感覺就是這種滾燙似烈火。

難道......

本來我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如果我和秦朗昨晚真的做了,我也認了,我希望就當做昨晚的事什麽都沒發生吧。

畢竟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多幾次也無所謂不是嗎?

沒必要耽誤了秦朗這個大好有為年輕。

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接受不了自己被別的男人睡了的事實。

可沒想到從秦朗的嘴巴裏卻聽到了“沒有”。

我沒有哪一刻感覺到“沒有”這兩個字是這麽的溫暖。

我如釋重負的松了一口氣,歡喜的握住秦朗的雙手,就連眉角都笑了起來,“哈哈...沒有!沒有!沒有!”松開了秦朗的手後,在原地繞著秦朗轉圈,跳起了舞蹈。

腰部一緊,身子被秦朗伸手一帶,我跌進了秦朗的懷裏。

“就這麽開心嗎?”秦朗清冷的眼眸裏沒有一絲的溫度。

剛剛還很滾燙的身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得寒冷無比。

“哈?”我傻傻的看著他。

秦朗苦笑著問:“就這麽不待見我?”

見秦朗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挺直了身子,從他的懷裏掙脫開,解釋著說:“不是的,我怎麽會不待見你呢!”我淺笑勾唇,心情異常的好,打趣說道:“你知道的,我林筱筱就是個大禍害,這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我可不能禍害了你這個未來的有為青年。”

“倘若我願意被你禍害呢?”秦朗面無表情的看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給看穿了。

我嘖嘖了嘴巴,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秦朗的這個問題,只好幹笑著,一把拍了拍秦朗的胸口,“嗨,胡說什麽呢!咱倆可是哥們兒,我是很講兄弟義氣的,怎麽可能會禍害你呢!”

我的調侃並沒有起到調解尷尬氣氛的作用,反而使這個尷尬的氣氛變得更加的尷尬起來。

看著秦朗一副郁悶的樣子,我心虛的低垂下了腦袋,用腳趾在地上點來點去。

都說人是會變的,以前我覺得不管外界的環境再怎麽變化,只要我自己做到清心寡欲,就沒什麽可以改變我的心。

曾經我以為我對秦朗的那份感情很淳樸,我不會因為任何其他的人改變我對他的喜歡。

可現在才發現,我好可笑,人總是在環境中不斷成長和變化的,沒有任何一個人或物是可以逃離成長變化的。

當時我有多沖動想要告訴秦朗我喜歡他,我暗戀他很久了,現在我就有多麽的慶幸,我把自己對秦朗的那份感情隱藏起來,從未告訴過任何的人。

暗戀的好處就是可以自己作為感情世界裏的主宰,想什麽時候開始這段感情就什麽時候開始,累了,乏了,又或是變心了,想什麽時候結束都可以,沒有人會去指責你做的不對,因為不曾有人知道過自己的這份濃烈的感情。

都說暗戀成疤,但它起碼可以愈合,可明戀成傷,它不僅不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愈合,反而會因為自己沒有保護好它,使它經過渲染變得潰爛。

秦朗向著我邁了一步,我下意識的想要後退,可是秦朗卻搶在我之前,伸手抵住了我的腰部,使我無所遁形。

“我倒希望時間可以倒回去,至少那時候的你比現在要誠懇的多。”秦朗苦笑,“可惜,時光不會倒流!”

我擡眸看向了秦朗,不止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一種淡淡的憂傷,就連他此刻看我的眼神也是那種憂郁王子般的感覺。

我是不是說錯了什麽話?

不等我反應過來,秦朗就垂下腦袋,眼看著他的唇瓣即將要落下,我趕忙的將腦袋往後縮了縮。

秦朗的眼裏閃過一絲落寞,他用不鹹不淡的語氣對我說:“分別kiss!”

我不明白秦朗的意思,可是看到他憂傷的眼神後,我還是選擇了順從。

他在我的額頭輕輕的落下了一吻,隨後便松開了我。

“走吧,要遲到了。”

秦朗走在我前面,我木訥的跟在他的身後。

剛剛的那一吻,明明就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了我的額頭上,可我的心裏卻像是被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沈甸甸的壓得我都快透不過氣來。

進入教室後,大家都驚呼了起來,我還以為我又怎麽了呢!

不過好在這次大家不是因為我才驚呼起來的。

經過前幾次事件,我現在就像是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我這顆小心臟都快要受不了了。

第063.差點害他失.身

等到我回到座位,打開校園網一看,才知道是學校為了激勵大一新生的學習上進心,請來了上一屆的某個學長。

聽說那個學長以前在學校裏不學無術,本來不是在玖蘭上的大學,因為個人的原因一連轉校n次,毫不誇張的說他幾乎把g市所有大大小小的學校都給訪問了個遍。

最後來玖蘭是因為所有學校都不接收他,後來來了玖蘭後,也不知道他因為什麽,學習本來一塌糊塗,沒想到竟然在大三最後一學期逆襲,現在還成為了g市某個知名的企業總裁。

所以他一舉成名後,玖蘭大學的名聲也因此一炮走紅。

這麽溜!

我都懷疑校園網上的簡介是假的,怎麽可能會有人這麽厲害,就算是逆襲,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學期的時間從一個學渣逆襲到學霸吧?

“聽說了嗎?這個學長到底是何方神聖啊?”

“不知道呢,聽說學校還特意的做了保密的工作,所以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這個學長到底是什麽人,又是哪家公司的總裁。”

“啊,我希望是個帥哥,這樣我就可以去...”

“少來啦,就你這要胸沒屁股的,還想去勾搭我的總裁大人,要知道那個學長是我的。”

......

這次學校的保密工作做的真的很好,就連我我們班上的萬事通竟然都不知道這位學渣逆襲成學霸的神奇人物是誰。

我倒是很想看看,這位大總裁是誰,能有這麽厲害,有機會的話我還想和他取取經,從學渣逆襲成學霸,一直以來也是我的夢想啊。

不過,話說學渣逆襲學霸,這一點倒是和秦朗有點相像。

以前上初中的時候,秦朗就是個小混混,別說學習了,就連校長都害怕他,以前在學校裏他就是個刺兒頭。

但上了高中以後,他的學習成績那叫一個奇跡,僅僅一學期的時間,他就從最後一名直接躍到了第一名。

再加上他的性格外向,班上的女生幾乎都愛用問題目這一招來和秦朗套近乎。

每天從上第一節課開始,就會有很多的女生來排隊問秦朗問題,有些問題就連我這個沒腦子的人都會,竟然還搬出來問。

想想,我都替那些女生臉紅。

也不知道秦朗是真笨還是真傻,那些女生每天變著法的討好他,借著問題目的名義,其實都是為了接近他而已,可是秦朗卻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他倒是好脾氣,不厭其煩,可是人周茜不願意啦,有一次為了秦朗,周茜都擼起袖子和好幾個女生幹架。

也真是因為這樣,幾乎沒有人不認識周茜和秦朗的。

“筱筱,你和秦朗昨晚是不是...”思緒正在回憶著,突然胳膊肘被陳雅拽了一下。

我反應過來,勾唇問:“怎麽了?”

陳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問,“昨天下午的時候,我看見秦朗急急匆匆的就離開了學校,他是不是去找你了?”

“哦,恩,是啊。”我很誠實的回答了陳雅。

可沒想到陳雅這貨竟然提唇,紅著臉問:“你們兩個是不是發生了一些愉快的事情呢?”

愉快的事情!

我急忙擺手解釋,“沒有,沒有,你胡說什麽呢!他來找我是因為...是因為...”平時我挺能說會道的,可是一到關鍵時候,我這一張巧嘴就會變得不流利起來。

“哎呀,你別解釋了,要知道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陳雅老道的看著我,“看,秦朗身上的還是昨天的那件衣服,我敢肯定他昨晚一定和你在一起,而且還是一夜未歸。”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雅,這女人的直覺果然不容小覷,僅憑一件衣服都能推斷出昨晚發生的事情,我這是又驚又喜。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是沒有。”我義正言辭的警告著陳雅說:“小雅雅,我可告訴你,要是你敢在外面胡說八道,可別怪我林大盜對你辣手摧花。”說著,我佯裝要用手去抓她胸前的咪咪。

陳雅骨子裏就是個害羞的女人,一看我這個姿勢,立馬紅了臉頰,匍匐在課桌上不再對我絮絮叨叨。

放學後,我照常去了酒吧上班,剛一走進去,曉琴就拉著我的手急急火火的樣子。

“林筱筱,你真是太幸福了。”曉琴嘟著嘴巴,一臉的羨慕嫉妒恨。

我朝著她投去疑惑的目光,心想該不會昨晚的事情曉琴也知道了吧!

“餵,你昨天為什麽要讓秦朗帶走我啊?”

曉琴一改臉上的喜悅,“我能怎麽辦啊?你喝的爛醉如泥,我也背不動你啊,正好那傻小子來了,所以我就讓他送你回家咯。”

因為曉琴這個決定,我差點沒害秦朗失.身。

看著我一臉不爽的表情,曉琴像是意識到了什麽,她試探性的扯過我的胳膊,“怎麽?昨晚難不成...”

我知道曉琴是故意不把話說完,為的就是引我自己上鉤,經過白天一整天的磨合,對於秦朗和我昨晚共度一夜春宵。

呸呸呸...

不是,是在一起度過一晚上的事情,我現在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慌張。

看著曉琴,我不緊不慢的說道:“沒有。”

曉琴斜著眼睛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狐疑,“我這還沒說什麽呢!你怎麽就回答我說沒有了呢?”

許曉琴,還真是反套路出牌。

好在姑奶奶早有準備,我扯著笑臉說:“放心,本姑娘潔身自好,至於你腦袋裏想的那些汙不垃圾的那些個事兒,我統統沒有做。”

曉琴朝著我鄙夷的一眼,“我看昨天那個帥哥也挺好的,長的帥不說,對你也挺上心的。也不你就從了人家?”

“我...”

不等我開口,曉琴像是想到了什麽,立馬改口說:“不行不行,你要是從了那個帥哥,那薄少怎麽辦呢?”

薄涼川!!!

聽到薄涼川名字後,我的心裏一緊,期待中帶著憂傷,總之五味雜陳,酸甜苦辣樣樣俱全。

“他...來了?”我不敢確定,畢竟薄涼川家裏還有一個女人,他應該不會來這裏找我的吧?

曉琴用力的點了點腦袋,“是啊,人薄少對你還真是挺用心的,這不,剛一出差回來,就火急火燎的趕到這裏,還給你買了好大一束玫瑰花呢!”

呵呵,剛一出差回來嗎?

如果中午的時候我不是趕去了薄涼川家,撞見了他的做的好事兒,我恐怕真的會被感動呢!

曉琴攬著我的胳膊,用力的搖晃了兩下,“筱筱,你幹嘛擺出一副不開心的模樣啊。你多幸福啊,要是我們家勵成能在出差回來也給我帶一朵玫瑰花,我都心滿意足了,哪還敢奢求那麽一大束的玫瑰花呀!”

看著,曉琴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真心的愛一個人,果然會讓人放下所有的自尊,卑微到塵土裏。

不,我不能!

雖然我心疼曉琴,可曉琴的事兒也成為我一個很好的範例。

我不想成為像曉琴那樣的女人,為了等一個不屬於自己的男人付出了大把的青春年華,而且那個男人竟然還不珍惜。

如果薄涼川不是真心愛我,那麽我希望他可以放過我,我會用心去找尋屬於我自己的那份幸福,也許在那條道路上充滿了荊棘,可我無怨無悔,至少我知道在那片荊棘的背後,就是鮮花滿地的大草原。

在那裏有我想要的幸福,在那裏也會有一個願意把我裝進心房的男人。

當然我希望在那個男人是薄涼川,可如果他不是,我也不會強求。

畢竟,鞋合不合適,只有腳知道,別人都是看客而已。

我被曉琴帶到了薄涼川的面前,與以往相比,今晚的酒吧格外的安靜,環顧著整個酒吧,也就寥寥的幾個人而已。

而且那幾個還都是酒吧裏的工作人員,我大腦的第一反應就是薄涼川把這裏包下來了?

“你今晚是包場了嗎?”

如果薄涼川回答我“是”的話,我真會懷疑薄涼川腦子是不是特麽有病。

錢就算再多,也不用這樣燒吧!

他不心疼毛爺爺,我還心疼呢!

薄涼川面帶著笑容,朝著我伸手,我下意識的將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他牽著我走到了往常的位置。

“這麽久不見,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不應該是‘我想你了嗎?’”薄涼川扯著好看的笑容。

我真的好沒出息,就這麽微微一笑,我的小心臟就撲通撲通的跳個沒停。

那一刻,差點就掉進了他為我設下的溫柔陷阱。

我將手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目不轉睛的瞪著他問:“你是剛回來的嗎?”

我多希望薄涼川對我坦誠,只要他不對我撒謊,我可以考慮原諒他。

可在他點頭的那一剎那,我所有的期待也隨之灰飛煙滅。

就像袁珍珠說那樣,姓薄的男人都是薄情寡義的貨色,只要對他們付出真心,到最後受傷害的就只有女人。

我冷笑著不死心的繼續問:“是嗎?”

薄涼川笑著抱起桌上的玫瑰花,“好啦,別說這個了,來,這個送你。”

看著塞到我懷裏的那束玫瑰花,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也許我會很開心的收下這束玫瑰花。

我做夢都沒想到,我人生中收的第一束玫瑰花竟然是為了圓謊。

第064.是我太過於計較,還是他太渣

薄涼川又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飾品盒,打開後禮盒後,一條銀白色的項鏈呈現在我的面前。

“喜歡嗎?這是我去澳洲出差的時候,特意為你挑選的。”薄涼川繞到了我的身後,準備為我戴上那條項鏈,“來,你帶上後一定會很好看的。”

在他給我戴上的時候,我冷冷的開口:“今天中午的時候我去過你家。”

薄涼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毫無感情的說:“你誤會了。”

我苦笑,原來他知道,知道我去過他家,甚至知道我看見了一些不該看的畫面,可因為我不說,他竟然還裝作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

這難道就是人們常說的僥幸心理嗎?

呵呵,這個男人的心機真是大的可怕。

薄涼川收起了準備戴在我脖子上的那條項鏈,他繞到了我的面前,一臉淡然,“去了,為什麽不找我就直接走了?”

“那個女人是誰?”

“你現在是在吃醋嗎?”

“是你的前女友——向蔓葵嗎?”

我和薄涼川就像是兩臺提問的機器,都一個勁兒的向著對方提問,而對彼此所問的問題一概忽略不計。

我們彼此對視著,半響後,薄涼川輕嘆了一口氣,將我手中的那束玫瑰花接了回去,放在桌上後,雙手緊緊的搭在我的肩膀兩側,“筱筱,你知道嗎?我很開心,因為我終於知道在你的心目中其實還是很在意我的。”

原來,從一開始薄涼川就沒打算相信我,我幾乎把我整顆心都交付了出去,可得到的回答卻是‘其實我還是很在意他’?

難道在之前的相處中,都是我自己在自娛自樂嗎?

“這麽說,我今天看到的那個女人,真的就是你的前女友向蔓葵了?”我是太過於計較,還是薄涼川你太渣,一邊牽著我的手,對我說喜歡我,可另一邊把前女友領回家,而且還特麽的和她滾床單。

“是,蔓葵剛從歐洲回來,g市也沒什麽熟絡的人,所以...”

不等薄涼川說完,我立馬甩開了薄涼川的手,“所以你就要把她接回你家住,而且還讓她住在你的臥室裏?”我指著身後的方向吼道:“難道g市的酒店還少嗎?住哪裏不行,非得住在你家裏?”

我覺得薄涼川越說越可笑,什麽叫做沒有熟絡的人?

難道我來到這所城市一開始就有熟絡的人在這裏接應我嗎?

我不也是從誰也不認識過來的嗎?

再說了就算她在g市沒有認識的人,難道g市可以下榻的大大小小的酒店也沒有嗎?

這個理由簡直太垃圾了。

薄涼川很平淡的看著我,不緊不慢的開口:“是,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對,對你也很不公平,可是蔓葵她有嚴重的過敏性癥狀,如果住在陌生的環境裏,就會過敏,嚴重的話可能還會產生過敏性休克。”

過敏性休克這一點我也曾經經歷過,確實會導致很嚴重的後果。

我努了努嘴巴,不再言語。

薄涼川重新的握住我的手,帶著寵溺的聲音說:“好啦,我知道現在你是我的正牌女友,我隨意的帶個女人回家住,確實很不合理,可是你能不能體諒一下呢?畢竟蔓葵一個人回到g市也挺可憐的。”

“你...真的只是可憐她?”我緊盯著薄涼川的眼睛,絕對不放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細節變化。

薄涼川似乎看中我的心思,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發誓,我薄涼川心裏只有林筱筱一個人,其她的女人再好我也不會多看一眼。”

看著薄涼川這般挑逗的模樣,我一個沒忍住,最終還是忍俊不禁的笑了出來。

突然回想起中午的時候向蔓葵真空出現告訴我薄涼川在洗澡,這又怎麽解釋呢?

眼看著薄涼川的唇瓣就要落下來,我急忙用手抵住了他的下巴,他吃痛的“嗷”了一聲,“我的胡子啊!”

我可是絲毫沒有要心疼的意思,“我問你,昨晚你在哪裏睡的?”

“你這話問的,我還能在哪裏睡?我放著臥室不睡,難道睡沙發嗎?”薄涼川將下巴從我的魔爪中解救後,擡手揉了揉。

一聽他是在臥室睡的覺,我氣憤不已,揚起手作勢就要打他。

“你個大混.蛋,你竟然背著我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而且還大言不慚的說喜歡我,心裏只有我一個。”

薄涼川伸手急忙的扣住了我的手腕,往後一掰,拉近了和我的距離,他一米八五的大高個,而我只有一米六五,這麽一對比,我只能勉強到他的肩膀,“傻瓜,你在胡說什麽?我睡得是樓下,她睡得是我樓上的臥室。”

薄涼川俯身看著我,炙熱的氣息噴灑在我的臉上,弄得我全身都癢癢的,“那...那為什麽你洗澡要去樓上的臥室洗呢?你樓下的臥室又不是沒有浴室?”

“樓下浴室的花灑壞了,昨晚淩晨才下的飛機,全身都臭烘烘的,偏偏樓下浴室的花灑又壞了,我等到蔓葵睡醒後,才敢去的臥室。”

啊——是這樣嗎?

我蒙圈的看著薄涼川,這麽說是我自己誤會了?

而且因為這個誤會我昨天竟然還差點害的秦朗失.身給我。

天吶!

我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我的小傻瓜,原來你這麽愛吃飛醋啊!”薄涼川嘴角抿出一條弧度,在我看來那分明就是譏笑,不等我開口,他繼續道:“不過我很喜歡。”

切,你是喜歡了,可我這臉可丟大了。

我眨巴著眼睛,趕忙的轉移話題,“那...那她總不能就一直住在你家了吧?”這以後我去薄涼川家,難不成都要面對向蔓葵嗎?

雖說我和她沒什麽仇恨,可不管怎麽說她還是薄涼川曾經喜歡過的人,誰知道這孤男寡女幹柴烈火會不會發生些什麽不可挽回的事呢?

“如果你真的很介意的話,那我讓她今天就搬回酒店。”薄涼川看著我說道,“比起她的感受,我更在意你的想法。”

薄涼川這也太會撩.人了,本來我是生了一肚子氣,看到薄涼川之後還想著對他好一番埋汰,再不行就分手,可沒想到他三兩句就把我說的心花怒發,心裏所有的怒氣也全都消失不見了。

我清了清嗓子,“咳咳,這個還是不要了,我林筱筱也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只要你不是想要和她死灰覆燃,我呢,也不會太去在意她的。”

薄涼川扯過我的手,一本正經的看著我,字正圓腔,一字一頓的說:“蔓葵只是我的過去,而你是我的現在和未來。”

真不知道薄涼川這撩.人的本事到底是從哪裏學來的,又或者是繼承了他老爸的血統?

“那現在你願意心甘情願的戴上這條項鏈了吧?”薄涼川拎起面前的項鏈在我面前晃悠著。

我撅了撅嘴巴,做出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姿態,“看在你這麽誠懇苦苦哀求本姑娘的份上,這條項鏈本姑娘就勉強收下了。”

薄涼川無奈的勾唇笑了笑。

雖說我和他才一個星期不見,可是我卻感覺我們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見了。

收下薄涼川的花和項鏈後,薄涼川就送我回了出租房。

一想到薄涼川一會兒回去就要和向蔓葵兩個人獨處在一起,我這心裏就特別的不是滋味,於是很自私的央求了薄涼川留下來。

當然我所說的就是單純的留下來,可沒有其他別的少兒不宜的想法。

可薄涼川這貨卻誤以為我是想要...

他步步逼近,我繼續向後退著,退到無路可退時,直接摔倒在了床上,與此同時薄涼川也以黑雲壓境之勢遮擋在了我的面前。

我伸手隔在了薄涼川的胸口,阻擋著他繼續下降,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重的可怕。

“害羞?”薄涼川輕吐出的兩個字,像兩塊大石頭重重的壓在我的身上。

我努了努嘴巴,“那什麽,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

薄涼川在這樣望眼欲穿的看著我,我真的快要把持不住了,連呼吸都快忘記該怎麽去做了。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臉頰,“那好吧,我先去洗個澡,等我!”

我木訥的點了點腦袋。

薄涼川脫下西裝後,緊接著脫下了他的白襯衫,然後解開了皮帶,再然後...

我都不敢繼續往下看,這貨怎麽能當著我的面脫.光光呢?

捂住自己的臉頰後,聽到了浴室關門的聲音,我這才拿下了自己的手,朝著浴室瞄了一眼,薄涼川矯健的身材透過玻璃窗映出來,簡直不要太誘人。

我咽了口口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可不管我怎麽用力,周圍的空氣就像是在跟我玩捉迷藏一樣,就是不往我嘴巴和鼻子裏鉆。

在我做著深呼吸的時候,薄涼川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考慮到是薄涼川的隱私問題,所以我不打算去接的。

可那電話就一直在響個沒停,架不住心煩,從薄涼川口袋裏掏出了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蔓葵”兩個字。

看到那兩個字後,我的眼底就好像有火再燃燒一樣。

本來想要摁掛斷鍵的,可手一滑竟然滑到了接聽鍵...

第065.悲慘的例子

“川,你什麽時候回來,我給你燉了你最喜歡的...”不等那頭傳來的女聲說完,薄涼川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的小傻瓜你們家的浴巾在哪?”

“哦——我...拿條新的給你。”我就像是個做了虧心事的人,趕忙的甩掉了薄涼川的手機,拿了條浴巾走到了浴室門口,“我把浴巾給你放門口,你自己拿一下吧。”

“還是你拿進來吧!”

“啊?”

我楞在門外,糾結不已,手腕突然一緊,身子緊跟著被拽進了浴室。

薄涼川將我摁在墻上,單手撐在我腦袋的一側,濕噠噠的頭發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向下滴落著。

這個姿勢對我來說並不陌生,上一次我們在一起就是從浴室開始,一直奮戰到天明。

一回想起之前做的那些個事兒,我就感到面紅耳赤。

薄涼川並不是全.裸著的,他的下身還裹了條毛巾,單手撐在我的身邊,我眨巴著眼睛,心裏緊張的要命。

可一想到如果我不抓緊薄涼川的手,那麽向蔓葵很有可能就會趁機而入,於是我大膽的勾住了薄涼川的脖子,閉著眼睛吻向了他的唇瓣。

半天,見薄涼川並沒有什麽反應,我稍許的將腦袋向後挪了挪。

薄涼川用之前拽我進來的那只手輕撫著我的臉頰,“我剛剛是故意騙你進來的。”

我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我很享受和你待在一起的時光,而且在我看來,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時間好像過得比平時快的多。”

誰說不是呢!

和薄涼川待在一起的時候,其實我總會乞求時間能夠過得慢一些。

“我會好好珍惜你的。”薄涼川的這句話就像迅猛而出的洪水,將我本就岌岌可危的堤壩瞬間的沖垮。

我踮起腳尖,再次吻上了薄涼川的唇瓣,試圖將我的小舌遞送進薄涼川的嘴裏。

薄涼川微微勾唇,將我抵在墻壁上,全身都朝著我壓了過來,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沖擊著我的嗅覺。

我伸手主動的摟住他的腰,用自己充滿雛菊般的雌性荷爾蒙氣味,與他的氣息融洽在了一起。

他將撥開我摟住他腰部的手,將我的雙手挪到了他的脖子上,而且他抱住了我的腰部微微上提著。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我只知道那用舌頭交換的愛的蜜餞,就像是一顆迷.幻.藥,吞下去後,感覺到全身輕飄飄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

感覺到喉嚨幹澀,我輕輕的舔舐著他的舌尖,向他索取著一點甘露,來滋潤我幹涸的咽喉。

我已經完全的迷糊了,更不知道我這個動作在薄涼川看來,就是對他更深.入的邀請,他稍許的將臉遠離了我一些,我和他同時張開眼睛。

薄涼川粗重的氣息澆灌著我的臉頰,那眼神中充滿了渴望的訊息,帶著濃郁的情愫說道:“你要是再撩.我,我可就真的把持不住了。”

我摟住他的脖頸,下.身熱烈而又滾燙的氣息傳遍了我的全身,我想現在的我比他更加的想要進行下一步...

我懷著熾熱的氣息鉆進了薄涼川的懷裏,擡頭敲開了他的嘴,薄涼川就如同他所說的那樣,如果不是他一直在控制著自己,恐怕前面的一切早就忽略,直奔主題了。

薄涼川的雙手順著我的腰部一直上移,我全身的神經要都跟著被他提了起來,他的雙手滑入我的薄衫裏,覆.蓋.住我胸.前的那片柔.軟.後,有節奏的揉.捏著。

我忍不住的發出了嚶.嚶的聲音,薄涼川會意的勾唇,伸手解開了他裹住下.身的浴巾,提著我的身子向上,解開我的束.縛後,在我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順利的進.入...

那一晚,纏綿眷戀,我們不知道做了多久。

半夜醒來的時候,薄涼川依舊熟睡著。

我勾唇擡手輕撫著他的臉頰,老天怎麽這麽的不公平,作為一個男人竟然有著比女人還要嫩滑的皮膚,而且他的睫毛也長的可怕。

長著這一張顛倒眾生的臉,還真是讓人嫉妒。

手還未滑到薄涼川的鼻梁,就被薄涼川準確無誤的給擒住了。

我驚嚇的看著他,“你沒睡?”

薄涼川微微半提著眼睛,“睡了,可是我肚子餓得咕咕叫,所以我又醒了。”

“你餓了嗎?”我傻傻的問,殊不知薄涼川口中的“肚子餓”和我理解中的“肚子餓”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碼事兒。

當他某.物抵住我的時候,我秒懂。

突然我想到一件很嚴重的事情,從薄涼川的懷裏掙脫後,急忙的從床頭最下層的抽屜裏拿出了一盒藥,忙著扣了兩粒後,就這樣幹吞了下去。

薄涼川黑著臉,一把奪過我手中的那盒藥,下一秒臉色比人家燒了幾十年的鍋底還要黑的多。

“為什麽要吃藥?”薄涼川目光犀利的看著我,“你知不知道這種藥吃多了,對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

我不以為然的從薄涼川的拿回了那盒藥,上次從薄涼川家回來之後,經過藥店的時候,我特意的買了一盒留在家裏,以備不時之需。

每次薄涼川都是突然襲擊,連套都來不及帶,就直接闖.進了我的身體裏,如果我最後一點的防護措施都不做,那要是我真的中獎了怎麽辦?

“這個又不是飯,我怎麽可能會多吃。”

薄涼川擰著劍眉,陰冷的問:“是不是和我做過之後,你都會吃?”

呃呃呃!

這話問的真是有趣,我林筱筱長這麽大睡過的男人也就薄涼川一個而已,還有不是做過之後吃,難道是之前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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