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合,我就輸了。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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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涼川斜提著嘴角,問道:“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才不選大冒險呢!

薄涼川你這死變.態,要是我選大冒險,還指不定會怎麽整我呢!

“呵呵,當然是真心話了。”

薄涼川點著腦袋,問:“莫想知真的是你的真名?”

我沖著薄涼川白了一眼,舔了舔嘴巴,“不是。”

薄涼川似乎一點也不意外我的回答。

“換我了。”我伸手轉動了桌上的酒瓶,這下總不會指我了吧。

可當酒瓶停下的時候,我才明白什麽叫做世事難料。

按照順序,輪到陸勵成問我問題了,不等他開口,我率先的說:“真心話!”

畢竟,陸勵成和薄涼川的關系不一般,誰知道他會不會幫著薄涼川欺負我。

陸勵成紳士的笑了笑,“你喜歡川嗎?”

川?

陸勵成指的該不會是...薄涼川吧.?

“我怎麽可能喜歡他啊!不可能啦!”我急忙的撇清和薄涼川的關系。

薄涼川端起面前的酒,抿了一小口,當他把酒杯放下的時候,我感覺周圍的空氣瞬間的下降了好幾度。

我用餘光瞟了薄涼川一眼,那臉陰沈的都能滴出水來。

早知道這麽說會讓他這麽生氣,倒不如直接喝酒來的痛快。

或許是感覺到了氣氛的不對勁,曉琴笑著說:“哈哈,好啦,那現在到薄少轉咯。”

我去,我重新的觀察了我們四個人的位置,發現自己找了個最不好的位置,竟然被薄涼川和陸勵成夾在了中間。

這兩人要是聯合起來,我豈不是要吃大虧了。

薄涼川轉動了桌上的酒瓶,沒想到的是我有中招了。

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我覺得今晚下班我得去買張彩票,說不定就能中個幾百萬。

曉琴尷尬的朝著我一笑,問道:“筱筱你是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我朝著曉琴看了一眼,回答說:“大冒險吧!”

曉琴笑著說道:“那??你在勵成和薄少之間選一個,向他們索吻。”

呃呃呃!

曉琴你還是我的姐妹嗎?

陸勵成是曉琴的,我要是和他接吻了,那估計我也見不著明天的太陽了。

薄涼川我剛剛已經得罪了他一次,讓我和他接吻,指不定會不會得瘋狗癥。

我笑著端起桌上的酒,“我看我還是喝酒吧!呵呵...”

一杯酒下肚,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曉琴又轉動了桌上的酒瓶,這下瓶口指向的人不再是我,而是陸勵成。

酒瓶剛一停下,曉琴就一個勁的掐我的大腿,只要一和陸勵成沾邊的事兒,曉琴幾乎都喪失了理智,我的大腿被她掐的生疼。

“那什麽...老板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啊?”

陸勵成淺笑,“大冒險。”

“那??你吻一下曉琴。”我邊揉著自己的大腿,邊朝著曉琴看去。

陸勵成朝著我看了一眼,那眼神有點冷,我有些心虛的低垂著腦袋,其實我也沒想玩這麽大,可被曉琴這麽一掐,我也有些迷糊了。

話既然說出來了,也不好收回去,只好硬著頭皮往上趕。

陸勵成起身在曉琴的額頭上扣下一吻,曉琴的臉都紅了。

“到我了,到我了。”我高興的轉動著桌上的酒瓶。

看著旋轉著的酒瓶,我不停地喊道:“停停停!”本來想著酒瓶可以在曉琴的位置停下來,卻沒想竟然多轉了一個角度,瓶口指向了薄涼川。

看著酒瓶,我覺得我攤上事兒了,而且還是攤上大事兒了。

陸勵成勾唇向著我投來謎一樣的眼神,那一眼讓我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一種不祥的預感從我的心頭湧了上來。

陸勵成悠悠的開口:“川!”

“大冒險!”薄涼川冷冷回答。

我咽了口口水,心虛地低垂著腦袋。

“那就...”陸勵成似乎是故意的,一個字一個字說:“給在場任意一個女人一個熱吻吧!”

果然,出來混,總有一天是要還的。

我朝著薄涼川瞄了一眼,他還在悠閑的品嘗著杯子裏的紅酒。

等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我的心跟著顫了顫。

我嗮笑著站起身子,“哈哈...要不就算了吧,今晚就玩到這裏,那什麽我先...”

一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身子就被薄涼川給拽住了。

我擰著眉頭說:“那個別...啊...”

薄涼川稍微一用力,就將我拽到了沙發上,在他的身子還沒下落之前,我用手趕忙的伸手擋在了我和他之間,“開個玩笑而已,別那麽認真嘛!”

薄涼川陰柔著臉,“我薄涼川做事從來都是有始有終。”話罷,頓時感覺我被他散發出來的雄性氣息包裹著,不等我反駁他,吻就預期而至。

這個吻充滿了霸道和占有,與其說是吻我,不如說是在咬我,我的雙唇被薄涼川狠狠撕扯著。

“唔...好痛!”我努力的推開了薄涼川,捂著自己的唇瓣,輕碰觸上去,都感到一股股刺痛,嘴裏彌漫的血腥味,告訴我薄涼川剛剛是有多麽的用力。

薄涼川坐在我的身邊,一臉的淡漠,就跟剛剛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他端起面前的酒直接飲了下去,昏暗的燈光下,他的雙眸中閃爍著明顯的火花。

真心話,我肯定是實話實說咯,有必要弄的跟我掘他家祖墳了一樣。

真是屬狗的!

我的唇瓣到現在還疼。

這個游戲最終不歡而散。

次日一早,拿起牙膏準備刷牙的時候,我才發覺我的雙唇被薄涼川啃的有多狠,腫的跟兩條香腸一樣。

天!

我這怎麽出的去?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這邊剛罵完薄涼川,他就給我來電話了。

【我受夠了等待你所謂的安排、說的未來到底多久才來、總是要來不及才知道我可愛、我想依賴而你卻都不在、應該開心的地帶你給的全是空白...】

接通電話後,我沒好氣的開口:“幹什麽?”

“過來打掃衛生。”那頭冷冰冰的拋來這麽一句話,就給我掛斷了電話。

神經病啊!

哪有這麽早給人打電話打掃衛生的!

我權當這是薄涼川給我的惡作劇,甩下手機後,我換了身衣服,準備出門前,薄涼川又給我來了個電話。

“我說主人,咱不是說好了,打掃衛生都是中午,我...”

“十萬!”電話裏帶著薄涼川低沈嗓音的兩個字鉆進了我的耳朵裏。

“大清早的你發什麽瘋啊?”

“你現在過來,債務減免十萬。”

靠,這貨神志不清了吧?

打掃一次衛生給十萬塊,這待遇就連國家公務員都比不上。

古人雲: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古人又雲:威武不能屈,貧富不能移。

但是,林筱筱也說過,為了錢我可以出賣一切啊,一次逃課算什麽。

換下自己的衣服後,我趕去了薄涼川家,路上我給秦朗打了個電話,然後他幫我請假。

秦朗在電話裏問了很多,都被我一一給搪塞過去了。

到了薄涼川家後,我還沒來及按下門鈴,門就開了。

“怎麽這麽慢?”薄涼川單手扶著門框,瞇著眼睛問。

我咽了咽口水,“你要是那麽急,改天給我配個直升機好了,那樣我就不會因為堵車而耽誤時間了。”

薄涼川半側著身子,瞄了我一眼,“我說什麽你都能接得住。”

“我這叫據理力爭。”換好了鞋子,推開了薄涼川,直奔著客廳,“先打掃哪裏?”

第041.他的人情味兒

半天,身後都沒人回答我,我轉過身子看向了薄涼川,他靠在門半倚著身子。

“如果不想讓你的十萬塊浪費的話,抓緊時間。”我雙手抱胸,半點不著急的樣子。

反正我來了,十萬塊也就減免了,算下來我的債務就只剩下一百八十九萬了。

雖然對我來說還是個天文數字,不過照這個趨勢下去,我覺得我用不了多久就能還清了。

然後我就能徹底解放了。

啊!

光是想想都覺得開心。

“臥室!”薄涼川冷冰冰的聲音打破了我的幻想。

我朝著薄涼川撅了撅嘴巴,提著吸塵器走進了他的臥室。

床鋪整齊的很,難不成這貨有潔癖,一起床就把被子給疊好了?

“楞著幹嘛?”薄涼川在身後督促著我。

我朝著他白了一眼。

提著吸塵器就開始了工作。

地上吸完後,我站在板凳上吸著房頂拐角處的灰層。

薄涼川就是個冷血的人物,一直靠在房門上監督著我。

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必須當著眾目睽睽下換衣服一樣。

總之,很不爽!

“餵,我說我又不會偷懶,你幹嘛老盯著我啊,讓人感覺怪怪的。”我單手撐著吸塵器左右吸著。

薄涼川淡淡的回答:“你會不會偷懶誰知道呢!”

“拜托,我雖然窮,但是我還是有職業操守的,好不好?”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沒錯,他是有錢,他也可以看不起我,但是他不能夠踐踏我的人格。

“操守!操守!操守!”薄涼川一直重覆著那兩個字,我發覺了薄涼川其實挺牛逼的,但不是因為他有錢有權,而是他骨子裏自帶一種能夠氣死人不償命的能力。

薄涼川一直碎碎念著,我一個不留神,腳下一踩空,人直接從板凳上摔了下去。

“啊——”我下意識的緊閉著眼睛,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預期的疼痛並未到來,睜眼一看是薄涼川伸手穩住了我的身形。

我居高臨下的近距離的看著他,眼裏略帶著驚恐。

薄涼川擠兌著說:“這就是你說的操守?”

又來了,本來還想要感激他來著,現在看來不用了。

“餵,你能不能不要這麽斷章取義,操守前面明明還有兩個字呢!”

“有嗎?那我怎麽只聽到了‘操守’呢?”

我抽搐著左半邊臉,被氣憤沖昏了頭腦,下意識的用腳去踢薄涼川。

本來我的身體就不得力,在一擡腳,整個人就直接朝著薄涼川壓了過去。

“啊——”

“餵——”

我摔倒在薄涼川的懷裏,睜開眼睛後,薄涼川已經直勾勾的看著我了,戲謔著道:“你的操守就是直接撲倒?”

“我......”我嘟著嘴巴,舔著嘴巴,“你放心,就算是要撲倒,我也不會選擇你這麽沒品的男人。”

剛剛還面帶著些許笑意的薄涼川,聽完我這句話後,臉色立馬就變得跟人家燒了幾十年的鍋底一樣黑。

意識到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我撐著身子準備從他的懷裏起來,可是左看右看都沒能找到支撐點。

就在我想要借助他胸口的力量起來的時候,他突然一個翻身將我囚住在了身下,我扭動著身軀掙紮著,他用男人獨天得厚的優勢輕而易舉的壓住了我的兩條腿。

而我的手也在同一時間被他高舉過頭頂,他瞇著眼睛看著我,冷冷的問:“為什麽不喜歡我?”

對於薄涼川的這個問題,我瞬間石化。

哪有人這麽直接的。

我努了努嘴巴,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我現在是怎麽回答都是錯,如果料到有今天,我昨晚一定不會玩什麽真心話大冒險了。

簡直是太坑了。

“你能不能先松開我再說?”我略帶著乞求的目光看向了薄涼川。

可換來的卻是他無情的拒絕,“不行!”

果然,是個薄涼的人。

“那什麽...我為什麽要喜歡你啊,你以為你是人民幣啊,誰看了你都要喜歡你啊。”我也有些生氣了這個姿勢被他壓在身下,身子著實有些不舒服。

“人民幣!”他冷眸瞪著我,“要知道我可比人民幣的功能大的多。”

噗!竟然真有人會跟人民幣作比較。

我做出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順著他的話問:“那你倒說說你比人民幣厲害在哪裏?”

薄涼川自豪的說:“首先人民幣能有我長的這麽帥?”

呃呃呃!

一看就知道他是個超級無敵自戀狂。

“還有呢?”我斜提著眼睛看著他。

薄涼川瞇眼下沈著身子,他熾熱的唇移到了我的耳畔,“還有就是我可以滿足你的需要。”喃喃的聲音帶著蠱惑鉆進了我的耳朵裏。

他一邊說的同時,一邊將大手游蕩在我的身上。

我的臉滾燙,如果打個雞蛋放在上面,我估計都能熟了。

“流.氓!”我稍許的別過腦袋,看到鏡子裏映出了我此時的樣子,那臉紅的就跟塗了番茄醬一樣。

“你對流.氓的認定標準還真低。”說著,他松開了我,翻個身子平躺在床上。

我稍許放松著身子,側過腦袋看著薄涼川,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角度原因,我覺得今天的薄涼川和以往的不大一樣。

許是察覺了我在看他,薄涼川開口道:“再看我就要收費了。”

“搞笑,你以為你是工藝展覽品啊,看看也要收錢。”我將腦袋別了過去。

薄涼川沒有反駁我,他從床上站了起來,“我餓了去給我做飯。”話落,他就直接向著客廳外走去。

我急忙起身喊道:“可是房間我還沒弄完呢!”

頭頂飄來三個字兒,“先做飯!”

我乖乖的去了廚房,可當我打開冰箱一看,我真是傻樣了,冰箱裏除了蘇打水就只剩下蘇打水。

不甘心的我,又繼續翻了廚房裏的所有櫥櫃,裏面就連一包泡面都沒有。

“楞著幹嘛,趕緊做啊。”薄涼川坐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優哉游哉的看著我。

我真想把手中的鍋鏟向著他的臉上扔過去。

“你們家什麽都沒有,讓我怎麽做啊?不知道什麽叫做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嗎?”我放下鍋鏟,沒好氣的向著他走了過去,朝著他一伸手。

薄涼川用一種很困惑的眼神看著我,“幹什麽?”

“給我錢吶!沒有錢我怎麽去買菜?”我朝著他白了一眼。

薄涼川看著我像是在想些什麽,兀然他站起身子,朝著我叮囑道:“我去換身衣服。”

我擰著眉頭看著正欲往臥室裏走的薄涼川,他的意思難道是想要和我一起去買菜?

“不用了!”我囚住了薄涼川的胳膊,“你給我錢,我自己去就行。”

我可不想和薄涼川這個大冰塊一起去逛街買菜,我看還是我自己去省事兒的多。

“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貪汙我給你的買菜錢?”薄涼川冷冷的回嗆了我一句,差點沒把我給噎死。

我強忍著心中的怒火,扯著笑臉,咬著後槽牙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薄涼川的薄唇微動,我搶先在他說話之前松開了他的胳膊,“得!你要去就去好了,別老拿話來噎我。”

“行了,我嫌市區太吵,所以這裏離超市比較遠。”話罷,薄涼川就走進了臥室。

我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細細的品味著他這句話的含義,可仔細一回想,心裏卻衍生出了難以掩飾的快.感。

這個大冰塊什麽時候這麽有人情味兒了。

等薄涼川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換了剛剛的一身休閑服,又是西裝革領的,儼然一副高冷大總裁的模樣。

靠,這不過是去買個菜而已,有必要弄的這麽大張旗鼓嗎?

不知道還以為他是要去參加什麽國際酒會呢!

不過有一點薄涼川說對了,那就是這裏離超市還真不是一般的遠,光是開車都開了半個多小時,路上我還跟他抱怨為什麽要買和市區隔這麽遠的地方。

薄涼川和我說他喜歡清靜,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最好是一個人待著的那種。

看的出來也是,要不然那麽大的一棟房子,幹嘛不多住幾個人,就算他沒有兄弟姐妹,難不成他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連爹媽都沒有嗎?

進入超市後,我才發現我住的地兒和薄涼川住的地兒已經不是一個一兩個檔次的問題了,而是天上與地下的區別。

這裏的超市大的像個皇宮,裏面的物品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找不到的。

比起我住的地方那旁邊的小超市,這裏簡直就是人間的天堂,只不過這裏商品的價錢也讓我望而卻步。

有錢人就是大爺,薄涼川邁著優雅的步子向著海鮮區進發,而可憐的我提著推著小推車跟在他的身後。

薄涼川幾乎是看到什麽就直接往推車裏扔,生產日期不看也就算了,就連價錢都不看。

我忙著將薄涼川扔進來的那些冷凍產品全都放回了原位,在他繼續揮舞著胳膊之前,用手扣住了他的手指。

薄涼川詫異的轉過身子看了我一眼,之後又將目光落在了我和他十指緊扣的手上。

第042.你從來都不是我的菜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我這才發現我剛剛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忙跌不送的松開了他的手,解釋著說:“那、那什麽,我想說冷凍的東西都不新鮮,我們還是去挑一些新鮮的食物吧!”

我眨巴著眼睛,小心臟都快要擠爆了,按照薄涼川的性子,他一定又會拿話來嗆我,比如:我有的就是錢,我想買什麽就買什麽,你管的著嗎?

然而...事實薄涼川並沒有回嗆我,而且還很配合的點了點腦袋。

“好啊,那你帶路吧。”說著,薄涼川順手將我手中的手推車給奪了過去。

我斜過腦袋看著薄涼川,心想他的腦袋該不會是被門給夾了吧,怎麽突然變得這麽好心了。

不過他的脾氣陰陽怪氣的,倒不如趁著他現在脾氣好的時候,多沾點光。

我們在超市裏逛了一圈,幾乎該買的東西都買全了,就在我們準備去付款的時候,路過了糕點專賣區。

顯赫的“免費試吃”四個大字占滿了我的整個眼球。

琳瑯滿目的糕點,光是看著我都有些垂涎欲滴,咽了口口水後,一旁的阿姨遞給我一個叉子,“小姑娘,來,嘗嘗看,這款蛋糕細膩柔滑,味道可好了。”

接過阿姨遞過來的叉子,我幹笑了幾聲,“是嘛!那...我嘗嘗?”

“嘗吧嘗吧!”阿姨很客氣的將盤子裏的蛋糕遞送到了我的面前。

蛋糕剛一放到舌尖上,立馬就融化了,“嗯嗯!口感真的很不錯耶!”

阿姨自豪的笑了笑,“那是啊,小姑娘這款蛋糕可是我們店裏最新推出來的‘夏沫之戀’,不光是味道好的沒話說,寓意也是好的不得來了。”

我兩眼放著精光看著店員阿姨,問道:“什麽寓意啊?”說話之際,薄涼川推著車子走到了我的身邊,看著我一臉吃貨的模樣,很不屑的白了我一眼。

切,人以食為天,老天賜了張嘴巴,可不就是為了讓我們好好品嘗人間美食的嗎!

店員阿姨笑看著我,指著蛋糕的中心說道:“這每一層蛋糕裏都塗滿了巧克力醬,這裏的巧克力醬多一點又或是少一點,這款‘夏沫之戀’都不可能成功,只有兩種食材比例搭配的剛剛好,才能做出美味的蛋糕,所以這款‘夏沫之戀’的寓意就是容忍,在愛情裏的兩個人只有相互容忍才能更好的成長。”

我還沈浸在店員阿姨說的話裏,沒想到阿姨話鋒一轉,直勾勾的對準了我和薄涼川,“我看兩位也是一副如膠似漆的模樣,一定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吧!你們買點這個回去,邊看電視邊吃,最有情調了,可比什麽燭光晚餐要爛漫的多。”

對於店員阿姨突如其來的推銷,我真是防不勝防,急忙放下手中的叉子,對著她不停地擺手,“不是的,不是的,阿姨您可能誤會了,我和他不是...”

我一句話還沒說完,薄涼川的聲音從我的頭頂響起,“這款蛋糕我全包了。”

我懵逼的看著薄涼川,扯過他的胳膊,兇了他一句,“你瘋啦,買這麽多吃的完嗎?”

薄涼川瞄了我一眼,很不屑回答道:“你管我!”

切,我才懶得管你呢,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我又不會心痛。

店員阿姨笑呵呵地將打包好的蛋糕全都遞給了薄涼川,臨走還沖著我們祝福道:“兩位一定要很幸福喔!”

去結賬的時候,我沖著薄涼川質問道:“我說你剛剛幹嘛不解釋一下啊,人家阿姨都誤會了。”

薄涼川反問道:“我為什麽要解釋?”他朝著瞄了一眼,繼續問:“像你這種身份的女人被別人說成是我的老婆,應該感到很自豪很開心才對,幹嘛擺出一臉苦瓜臉,難不成和我在一起還委屈了你不成?”

我沒好氣的回答道:“又不是真的,有什麽好開心,自豪的?”

話又是不經大腦就直接說了出來,剛一說完的時候,我就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我真是長了一張欠抽的嘴。

薄涼川挑著好看的眉頭,用手拐了我一下,“怎麽?你的意思是想要成為我真的老婆咯?”

呵呵噠,還真會抓字眼。

我正了正身子,擺出一副很淡然的模樣,“錯,我剛剛想要表達的意思才不是這個呢!”從上而下打量了他一番,“你放心,你....從來都不是我的菜。”

甩著胳膊,大步向著收銀臺邁去。

我滴個小心臟啊,差點沒跳出來。

收銀的時候,薄涼川黑這個臉從口袋裏將那張金卡丟給了收銀員。

結完賬後,我們推著車子準備出去,卻被一旁的收銀員給喊住了。

我轉過身子朝著收銀員問道:“怎麽了?”

收銀員笑著從櫃臺下取出了兩條手鏈,“小姐您好,本超市正在做活動,只要消費滿一千元的任意一對情侶,均可獲得接吻魚情侶手鏈。”

“啊?”什麽鬼啊,這是?

我不解的走回了收銀臺,那名收銀員笑著伸手指著一旁的指示牌,上面還真寫了活動的內容。

薄涼川推著小車走到了我的身邊,不耐煩的問:“磨蹭什麽呢?還不趕緊走。”

不等我開口,那名收銀員就朝著薄涼川笑著說:“先生您好,因為本超市在做活動,只要消費滿一千元即可獲得一對情侶手鏈,這是您的手鏈請收好,祝您和您的愛人甜甜蜜蜜。”

我真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又不敢解釋我和薄涼川不是情侶,不然又得惹他不開心了,只要他不開心,我就沒好日子過。

我悻悻的接過收銀員手中的手鏈,“呵呵,謝謝!”

“不客氣,祝你們愛情甜蜜長久,歡迎下次再來光臨。”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會來這個超市。

上了車後,薄涼川在發動車子前,朝著我伸出手來。

我挑眉看著他,問道:“幹嘛?”

“我花的錢,手鏈是不是應該歸我呢?”薄涼川擺出一副很大佬的樣子,單手撐在方向盤上,高傲的目光直射著我。

切,有錢了不起啊!

我將手鏈遞到了他的手心中,“給你,小氣鬼。”

只不過一條手鏈而已,又不是什麽名貴的東西,有必要問我要嗎?

本來我還想著送一條給曉琴的呢!

薄涼川用力的扯過我的手,我想要抽回,可卻被他一個犀利的眼神制止,他打開禮盒從裏面取出了一條手鏈,系在了我的手腕上。

“這算是我今天給我做飯的酬勞。”薄涼川勾著好看的嘴角,啟動了車子。

那一刻,我看著他竟有些沈迷。

這是接吻魚,據說很多人的愛情就像親吻魚一樣充滿了矛盾與雙面性,所以它象征著愛情,無論是貧窮富貴還是健康疾病,彼此都會相互依偎,永遠都在一起。

我不知道薄涼川是否知道接吻魚的含義,也許他以為這就是一條很普通的手鏈。

沒錯,他一定不知道接吻魚的含義。

跟著薄涼川回了公寓後,我就開始了廚娘之旅,好在經常給袁珍珠打下手,所以對於做飯我的手藝還算是過的去。

沒一會兒的功夫,我就做了四菜一湯,幫著把飯菜都給薄涼川擺放整齊後,我朝著坐在沙發上看著某本不知名雜志的薄涼川喊道:“主人,開飯啦!”

薄涼川朝著我看了一眼,放下了手中的雜志,朝著我走了過來,目光從我的臉上掃視過桌上的飯菜,勾唇淺笑:“喲!看不出來你還真有兩手。”

媽呀!我真不經誇,被薄涼川這麽一誇,我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那是,要知道我林筱筱也是吃過苦受過累的人,這些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小case。”我得意洋洋的看著薄涼川。

他隨意的找來個位置坐了下來,夾了離他最近的一盤菜,吃了過後,滿意的點了點腦袋,“嗯,味道還算過得去。”

薄涼川每次都是擠兌我,現在一連誇了我兩次,我這幼小的心靈能夠不膨脹嚒!

“這些呢!還都只是冰山一角,我林大廚娘的手藝可遠不止這些。”

“好啊,那以後每天你都給我過來做飯,我也不要求多,不重覆的每天三菜一湯。”薄涼川夾著盤子裏菜津津有味的吃著。

我吃驚的看著薄涼川,差點沒把下巴給掉下來了。

“你...是開玩笑的吧?”我苦笑著問。

“你覺得我是會開玩笑的人嗎?”薄涼川抿著唇瓣,斜過眼睛看著我,“而且剛剛不是你說你林大廚娘的手藝遠不止這些的嗎?我這是給你發揮的舞臺啊。”話罷,他繼續埋頭苦幹。

呵呵,我真是作,這不是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起來嗎?

“你們家不是有保姆嗎?”我掰弄著自己的手指,好像自打我來這裏以後,就沒見著什麽保姆了。

之前薄涼川說他的保姆有事請假一個星期,可這都是十多天了,有什麽事兒是沒能辦好的?

薄涼川勾唇得意的看著我,輕柔的說:“我已經給她放了長假,以後她的工作都由你來做。”

“你.....確定是放長假,而不是被你炒了?”我咬牙切齒的看著薄涼川。

第043.使出了一招摸頭殺

薄涼川很淡然的看著我說:“長假!放假期間工資我照付。”

瘋了,瘋了!

扯過他身邊的椅子,我沖著他吼道:“你是不是瘋啦,既然你那麽大方,幹脆把我的工錢也給結了算了。”

薄涼川放下手中的筷子,“可現在欠我錢的人是你!”

“呵!呵!慢點吃,小心噎死。”我起身朝著沙發走去,胡亂的播放著電視劇,拿起之前在超市裏買的‘夏沫之戀’,我一口氣吃了好幾盒。

【我受夠了等待你所謂的安排、說的未來到底多久才來、總是要來不及才知道我可愛、我想依賴而你卻都不在、應該開心的地帶你給的全是空白...】

手機響了起來,連看都懶得看一眼,就直接摁下了接通鍵,對著電話沒好氣的吼道:“誰啊?”

“筱筱?”電話裏傳來了秦朗好聽的聲音。

我忙著放下了手中的蛋糕,一改剛剛的怒火中燒的語氣,“嗯!”

“剛剛我還以為打錯了呢?”

“哦,呵呵,不是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自己的怒火是怎麽來的,急忙轉移話題問道:“那什麽,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兒嗎?”

“上午你沒來上課,所以我想著你可能是在醫院裏照顧阿姨,可我現在來了醫院,沒看到你,你...現在在哪?”

我擰著眉頭,緊張的解釋道:‘我...我,呵呵,我在外面有點事兒。’我朝著薄涼川看了過去,起身走向了陽臺,“你現在在醫院啊,我一會兒就趕過去了。”

“嗯,那我在這裏等你好了。”

“哦,好,我馬上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我馬上收拾著自己的包,對著薄涼川喊道:“我還有事兒,先走了。”

“不行!”薄涼川冷冷的回了我。

“我真有事兒,秦...有人在等我呢!”我盡量把語氣放的很柔和,“你看衛生我也打掃的差不多了,而且你也吃飽了不是嗎?”

“找你的是男的還是女的?”薄涼川冷不丁問了這麽一句。

我嘟著嘴巴看著他,反問道:“男的又怎麽樣?女的又怎麽樣?”

“你.....”薄涼川起身向著我走來過來,指著桌上的碗筷說:“不怎麽樣!但是你碗還沒洗呢!”

“那你吃完了沒?”懶得和薄涼川理論,和他這種人根本就講不上道理。

我向著桌上走去,薄涼川快步坐回了位置上,拿起筷子繼續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你...”我氣呼呼的看著薄涼川。

他朝著我很不屑的瞄了一眼,“我還沒吃飽!”

我咬唇一屁股坐到了他一旁的位置上,真是不能和薄涼川待在一起,肺都能給他氣炸了。

等薄涼川磨磨唧唧的吃完後,時間都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了,趁著薄涼川回臥室的那一小會兒,我趕忙的拿起自己的包,沖了出去。

迎面來了輛計程車,我又急匆匆的坐上了計程車。

“林筱筱!”

身後傳來了薄涼川獅子般的怒吼。

我朝著窗外探出半個腦袋,沖著他揮了揮手,得意的說道:“拜拜了您嘞!”

讓你給我找茬,切!

趕到醫院後,距離秦朗給我打電話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我不確定他還在不在醫院裏,一個勁兒的朝著袁珍珠的病房狂奔。

遠處,秦朗斜倚在門外。

我定了定神,小步走向了秦朗的面前。

“你來啦。”秦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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