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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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做了。

“師傅,徐華路五區,謝謝!”

車子停下後,我特意的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薄涼川說的半小時竟然還差五分鐘。

“師傅,你在這裏等一下哦,我去讓我...男朋友送錢過來。”

“好嘞,小姐你可得快著點。”

“恩恩,我一會兒就回來。”

按照薄涼川給我地址,我找到了他所在的那棟公寓,剛一按門鈴,他帥氣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平時他都是一身西裝,儼然一副公司大總裁的模樣,可是今天的打扮卻格外的休閑,上身穿著白色的t恤,下?身穿著九分的黑色運動褲。

這種簡單的打扮大街上一抓一大把,可就是這樣很簡單搭配,讓人看了卻有種挪不開眼的感覺。

“還不趕緊進來,發什麽楞?”就是這麽一句呵斥,打斷了我剛剛對他所有美好的幻想。

長的又白又帥什麽用,全身上下還不是散發著地獄般冰冷氣息。

我差點就跟著他進去了,在他轉身的前一秒,一把囚住了他的胳膊,“那個,等等!”

薄涼川別過腦袋看著我,目光犀利的掃過我抱住他胳膊的那只手,我吞了口口水,將他的手放了開。

“你先把車錢給付了。”我小聲的哼哼著。

“什麽?”他緊盯著我,眼裏射出的寒光都快把我給刺穿了。

我鼓著勇氣沖著他說道:“我說先幫我把車錢給付了。”不等他開口問,我搶先一步解釋道:“我上...班的地方離這裏很遠,坐公車的話半個小時根本就到不了,所以我坐了計程車,而且我還比預期的時間早了五分鐘呢。”

我得意洋洋的向著他邀功,可是他的身上散發出冰冷的氣息,跟個冰山一樣。

等我臉上的笑容全部淡去後,他雙手抱胸,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你說了這麽多的話,是想要說明什麽?”

呃!

想要說明什麽還不明顯嗎?

我呲牙朝著他伸出手去,討好著說道:“呵呵,不想說明什麽,就想你把車錢付了。”

“沒錢!”薄涼川歪斜著腦袋得意的看著我。

“餵,你也太不仁義了吧!我來這裏是因為要給你打掃衛生,如果不用給你打掃衛生,我又為什麽來這裏。如果我不來這裏我又怎麽會需要打的費,所以這個錢就應該你來付。”我氣呼呼地看著他,看他一臉淡漠的樣子,我就火大。

薄涼川朝著我身後的計程車看了一眼,不緊不慢的說:“你來這裏是因為欠我錢,至於打的費是你自己打的車,我可沒讓你打車過來。”

靠,不仁義不仁義!

我咬牙切齒的瞪了他一眼,背過身子。

計程車師傅從車裏不時的朝著我探過腦袋。

好吧!

薄涼川算你狠!

我扯出一個極其虛偽的笑容轉身回到了薄涼川的面前,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了他的身上,“薄少,這次算我求你,好不好?”

我眨巴著眼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總不能還拒人於千裏之外吧!

“求我?”薄涼川挑著濃密的劍眉看著我。

我咬牙憨笑著,用力的點了點腦袋,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他給咬死。

“可我薄涼川從來都不做虧本的買賣。”他依舊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態度。

“那你想怎樣?”這句話幾乎是從我的牙縫中擠出去的。

“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話罷,他邁著大步子走向了計程車司機,“不用找了。”

我坐車不過才五十塊,薄涼川竟然給了一張毛爺爺。

計程車師傅倒轉了車頭後,朝著我說道:“小姐,你男朋友很大方喔,不過下次你出門的時候能不能記得帶錢包,畢竟做我們這個生意的,時間就是金錢。”

他說完後,揚長而去。

我一臉尷尬的看著薄涼川,他勾著好看的嘴角瞇著眼睛看著我說道:“你跟別人說我是你男朋友?”

“你聽錯了,是男性朋友。”我機智的解釋著。

薄涼川冷哼一聲,“抱歉,你還算不上我的朋友。”

呵呵,就跟誰想和他做朋友一樣。

我也很不屑和一個狗男做朋友的好不好!

我跟在他的身後,佯裝要踹他幾腳,哪知道他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眼,就在我擡腳的那一剎那,突然的轉身,我嚇住了,沒來得及收腳,一個趔趄向後仰去。

“啊——”

預期的疼痛並未傳來,我睜開眼睛一看,薄涼川那張帥氣的臉放大了n倍在我的眼前,就這麽近的距離看過去,他的臉依然是完美的沒有任何的瑕疵,白皙的肌膚嫩的都能掐出水來。

閃閃發亮的亞麻色碎發在陽光下閃閃發亮,觸不到底的深邃黑眸子,筆直的鼻子下那薄而性感的薄唇,此時正蕩漾著一種放蕩不羈的笑容。

簡單卻不失貴氣的休閑服,把他的身材襯托得更加高大偉岸,他的身上似乎總是自帶著一種炫目的光暈。

感覺到身子異常的熱了起來,我趕忙的推開了他。

尷尬的東張西望著,剛剛也沒仔細看,現在看來,這棟公寓還真挺大的,“你家好大啊,就你一個人住嗎?”

話是不經大腦就說了出來,可是問出來的那一刻我就立馬後悔了,我只是他暫時的家政,幹嘛要多管閑事問那麽多啊。

我以為薄涼川又會罵我多管閑事,可沒想到他看著我,認真的回答說:“嗯,就我一個人。”

第024.被迷得是七葷八素

風,悠揚的吹來,掠過那亞麻色的發。

看著薄涼川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總是透著隱隱的悲傷。

他所有的冷漠都像是偽裝出來的。

“還不進來。”薄涼川對著我冷聲呵斥。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他已經走回了家門,我快步跟了上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止住了腳步,朝著他的鞋架看了看,上面也沒女人的拖鞋。

薄涼川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彎腰從鞋架上取出了一雙拖鞋放在了我的面前,“這裏沒有女人的拖鞋,你就穿這個吧!”

好奇怪的感覺,聽到薄涼川說這裏沒有女人拖鞋的時候,我的心裏竟然閃過一絲愉悅的情緒。

我這到底是怎麽了?

看著薄涼川的腳不大,可是沒想到他的拖鞋這麽大,我幾乎是每走一步都要打個踉蹌。

“啊——”我吃痛的捂住自己的被撞到的額頭看著薄涼川。

“這地上沒錢,你幹嘛老低著腦袋走路。”他轉過身子沒好氣的懟著我。

我朝著他拎起自己的一只腳,“你以為我想低著頭走路嗎?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巨無霸拖鞋。”

薄涼川看了一眼我的腳後,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笑了出來,薄薄的唇瓣抿起了淡淡的弧度,緋紅的唇色泛起了誘人的光澤,嘴角間帶著特有的格調

那個笑容不同以往的笑容,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他的那個笑容,他的那個笑容就好像是把春風和優雅的氣息全都融合在他的身邊。

只要一眼,就會不可自拔的深陷下去。

薄涼川朝著我探出手來,在我的唇角上輕輕的刮了一下,壞壞的笑著說:“再看口水都要流一地了。”

我瞪大了眼睛急忙的轉過身子背對著他,我剛剛中邪了吧?

對,我肯定是中邪了,我竟然會覺得他就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

我呸!看來我回家得好好用艾草洗洗眼睛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我幾乎是忙個沒停,薄涼川的家簡直是太大了,而且明明幹凈整潔的不得了,可他偏偏對我吹毛求疵,一會兒說這裏不幹凈,一會兒說那裏又臟了。

我樓上樓下整整忙了幾個小時,光是跑樓梯我都跑了不下十幾趟。

我無力的癱軟在樓梯口,對著他的方向揮了揮手中的抹布,“哎喲,不行了,再幹下去,我肯定就會當場殉職了。”

薄涼川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咖啡悠閑的品嘗著,朝著我瞄一眼,溫柔又帶著些許冷漠的笑了起來。

“行吧!看在你這麽賣力的份上,今天就到這裏了。”

我兩眼冒著精光看向了薄涼川,第一次覺得他原來是這麽的善解人意,可不等我開口誇他。

好聽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膜,“我忘記說了,你去把廚房擦一遍,然後就可以走了。”

我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說話總是不能一次性說完,讓我一場歡喜一場空。

提著抹布我奔向了廚房,其實廚房挺幹凈的,除了洗碗池有點臟,我從一旁拿起了水管準備對著有汙垢的地方沖一沖,可是沒成想那個水管是摁壓式的,我沒來得及反應,水就直接沖到了我的身上。

“啊——啊——”我尖叫著在廚房裏四處蹦跶。

可是水管像是跟我有仇一樣,我往哪裏跑,水管裏的水就往哪裏沖。

等到薄涼川沖過來的時候,我已然成了一個名副其實的落湯雞。

薄涼川站在廚房外看了看,不但沒有幫著我去關水閘,反倒一直站在那裏抿唇笑。

呵呵,冷血的人果然就是不一般的的淡定。

我拖著濕噠噠的身子把水閘給關了,朝著他投去憋屈的眼神。

都是他害的,還有我自己,沒事兒逞什麽能啊,隨便給洗洗刷刷不就行了。

現在好了吧,成了落湯雞了吧!

“我要回家了。”我擰著身上濕淋淋的衣服對著他說道。

薄涼川沒理會我,而是直接回了房間。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他的背影,這也太不人道了吧!

連句安慰的話都不說,轉頭就走。

我全身這麽濕,都不好邁出廚房一步了,正在我糾結萬分的時候,薄涼川走到了我的面前,而且他的手上還多了一件白色的襯衫。

“去換!”

簡單的兩個字,對我來說卻像是個轟天雷。

他這是在關心我嗎?

我抿著唇瓣,努力的找回了一絲清醒,拒絕著說道:“不用了,我就這樣回家,反正天氣好,走著走著也就幹了。”

“你以為我想拿衣服給你換嗎?”我不解的看著他,只見他對著我的胸口看著說:“粉色。”

粉色?

什麽鬼啊?

我低頭一看,臉立馬就紅了起來,背對著他,“你...你轉過身子去。”

今天我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本來也沒什麽,可是被水這麽一淋,裏面的肌膚若隱若現的。

至於薄涼川剛剛說的粉色,是指我內.衣的顏色,如果有個地縫,我肯定立馬就鉆進去了。

“你這叫掩耳盜鈴。”薄涼川剛一說完,就把我從廚房裏直接拎到了一間臥室,“背對著我,虧你能想的出來。”

我接過薄涼川手中的襯衫,擋著自己的臉,吼道:“別說了,趕緊出去。”

換下了自己的濕衣服後,我朝著門外探出了半個腦袋,“那什麽...我這衣服...”

“洗衣機在後面,你自己去弄吧。”他坐在沙發上,依舊翻著某本雜志,看的樂此不彼。、

把衣服丟盡洗衣機之後,我蒙圈了,這跟出租房裏的也不一樣啊,我擺弄了好久都沒弄好。

邁著步子對著薄涼川的方向尷尬一笑,“那個你能幫我一下嗎?你這個洗衣機我不是太會用。”

我說的是實話,我從來都沒接觸過這種高級水洗烘幹一體的洗衣機。

薄涼川停下來翻書的動作,用那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我。

好在他還有點人性,看著他朝著我這邊走來,我趕忙的站在了洗衣機面前,像個受教的學生低垂著腦袋。

看著薄涼川的即將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急忙想要給他讓出位置,可是不等我挪步,下一秒整個人就被他圈在了懷裏。

我眨巴著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看著,我只教你一遍。”好聽而又低沈的聲音貫徹著我的耳膜。

他抓著我的手在洗衣機上操作了起來,我的胳膊隨著他的動作而擺動著,也不知道是洗衣液的香味,還是薄涼川身上自帶的香味,總之,把我迷得是七葷八素。

有那麽一瞬間,我竟然有著想要讓時間停滯在這一刻的沖動。

不過,也就一秒鐘的時間,因為...

大腿裏側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往上爬,而且隔著布料我感覺到某物抵住了我的後臀.部,我嚇得從他的懷裏跳了出來。

“變態啊!”我氣憤的沖到了客廳,想要直接沖出去。

可手剛一碰到門上,薄涼川就在我的身後喊道:“你這個樣子出去是想招蜂還是引蝶啊?”

我止住了腳步,雖然我很氣薄涼川,可是眼下我這個樣子確實不好出去,先不說別人會誤會什麽,我這個樣子走在大街上,要是真的遇到壞人怎麽辦?

“好啦,不逗你了,衣服一會兒就幹了,你在這裏看會兒電視好了。”

我別過腦袋看著薄涼川,他擺出一副請自便的模樣。

我咬唇坐到了沙發上,看著自己露在空氣中的大白腿,有些不好意思的順手拿起一旁的抱枕架在了上面。

電視裏放的是我最不喜歡的娛樂新聞,可我環顧著左右也沒看到電視機的遙控器,薄涼川在廚房裏也不知道在忙活著什麽,鑒於之前我捅下的簍子,也不好再去惹薄涼川。

一直盯著電視機裏播放的花邊新聞,看著看著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我發誓我就在沙發上小瞇了一會兒,可是等我再醒來的時候,我竟然睡在薄涼川的床上,而他竟然還睡在我的旁邊。

剛睡醒我也沒來得及反應,睜眼一看自己身邊睡了個男人,下意識的擡腳就踹了薄涼川,而他完全是出於沒睡醒的狀態,觸不及防的從床上直接摔到了床下。

我提著被子趕忙的把自己給團團的裹住了,薄涼川陰沈著臉從地上坐了起來,那臉色簡直就是暴風雨要來臨的前兆。

“你...你怎麽在我床上?”我不分青紅皂白的沖著他吼道,一邊還不時的將被子上提著。

薄涼川揉著胳膊站起身子,陰冷的朝我走來,我嚇得伸手去抓一旁的枕頭,剛一舉起來還沒準備扔出去,冰冷的聲音襲來,“你敢扔我枕頭,我就把你剁了餵狗。”

雖然我真的很想砸他,可卻還是架不住他的威脅,見我稍許有了放松的意思,他一個健步上前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緊緊的壓在身下。

我扭動著身軀想要從他的身下掙脫,可是我越是用力把他往外推,他越是壓我更緊,眼看著他的唇瓣都要落在我的唇瓣上了...

第025.多少女人都想爬上我的...

我別過腦袋,趕忙的求饒,“我錯了!”

對於薄涼川我已經是能透過現象看本質了,他不喜歡別人和他作對,你也是和他反著來,越是能夠勾起他的好勝心理,當然最後吃虧上當的也都只會是對方。

見我求饒後,薄涼川稍許的擡起了腦袋,目光依舊是犀利的看著我,不緊不慢的問:“你剛剛說什麽,我沒聽到。”

呵呵,這人真是沒救了,簡直就是蹬鼻子上臉。

“我說我錯了。”這句話幾乎我是吼出來的。

“既然是錯了,那你到說說你錯哪了?”他勾著邪魅的笑容,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我,我們之間的距離很近,他呼出的氣直接噴灑在我的臉上,清香中混雜一絲煙草的味道。

“錯在...不該踹你、不該想用枕頭砸你。”我別過腦袋,沒有去看薄涼川臉上的表情。

“這些都不是最大的錯。”他邊說邊伸手鉗住了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著他,“最大的錯是你太不溫柔。”

薄涼川再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像平常一般的陰冷,而是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

加上薄涼川自身所帶的絕世的桀驁和尊貴,仿佛這個世界已經臣服在他的腳下,而他也像是淩駕於眾生之巔!

周圍的時間都好像已經停滯了一樣,我的眼裏也好像只能看見薄涼川,他的薄唇像一櫻花的花瓣緩緩的下墜。

我緊張的抿了抿唇瓣,我不敢直視他的目光,我怕自己會深深淪陷,所以在那片櫻花即將落下的時候,我伸手抵住了他的胸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別過了腦袋看著窗外。

氣氛一下子從暧.昧變成了尷尬。

“那什麽,我上班要遲到了,先...先走了...”推開薄涼川後,我急忙出了臥室,正準備出去的時候,薄涼川沖著我說道:“衣服不用換嗎?”

我一個急剎車,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咬唇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厚著臉皮拿了衣服回到了他的臥室,等我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他也已經換好了一身西服。

我抱著他的襯衫問道:“你...是要出去工作嗎?”

薄涼川拋了個冷眼給我,我心領神會的朝著他淺笑。

唉,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這麽愛多管閑事了。

他穿什麽衣服,出去工不工作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嗎?

畫風一轉,我呲牙說道:“這件襯衫我拿回家,等我洗好了,明天再給你送過來。”

“嗯!”薄涼川嗯了一聲,然後就直接出去了。

嗯?!

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你不用去上班嗎?”他走到車前對著我喊道。

對,上班!

“要!”

“那還不趕緊上車。”

我楞住了,看著薄涼川上了車後,我慢悠悠的走了過去,站在車門旁,沒有坐進去。

薄涼川不耐煩的朝著我瞥了一眼,“怎麽?你還等著我幫你開車嗎?”

我朝著他投去疑惑的眼神,他的意思是要送我去上班嗎?

“你...這是要送我去上班嗎?”我知道我這麽問是有點自作多情的感覺,可是他這個態度真的讓我很困惑。

薄涼川臉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沖著我吼道:“讓你上車就上車,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呃呃呃!!!

還真是一言不合就擠兌我。

我拉開車門坐了上去,斜著腦袋問道:“那是要去酒吧喝酒,順便捎的我,應該就不用我出車費了吧?”

薄涼川冷冷的掃了我一眼,“你以為我是你啊,就跟掉到錢眼裏一樣。”

呵呵,難道就我一個人掉到錢眼裏了嗎?

既然你那麽有錢,那就五百塊錢的消費單,幹嘛還要我還。

切,假大方。

我將目光挪到了一旁的風景上,突然他側身就壓了過來,我嚇得手足無措,呆呆的看著他。

以為他要做什麽呢?

哪知道他一把扯過安全帶,幫著我系好。

我抿唇,“謝...謝!”

“你不用感謝我,我是怕你沒系安全帶,一會兒被電子監控拍下來要罰我錢。”

聽他這麽一說後,我立馬收回了感激的眼神。

到底誰是錢奴?結果昭然若揭。

快要到魅客酒吧的時候,我趕忙的讓薄涼川剎車,他雖然不知道我要幹什麽,可還是照做了。

“那個謝謝你送我回來...我...”

我感謝的話語還沒來得及說完,薄涼川就陰狠的打斷,“我先糾正你一個錯誤。”我很是誠懇的看著他,以為他能說出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話,沒想到他卻說:“誰說我是送你回來上班的,做人要有點自知之明。”

我沒作聲,解開安全帶,直接拉了車門就下了車,“不管怎麽樣還是得謝謝你。”

“你下車做什麽?”他看著我反問。

我朝著酒吧的方向看去,很是平淡的說:“沒幾步就到酒吧了,我自己走過去就行,你先走吧。”

薄涼川挑眉問:“你該不會是怕別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你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要爬上我薄涼川的車,我...”

我扯著笑臉打斷了他的話說:“我知道想要爬上你薄少車的女人可以從酒吧排到你們家那麽長,我只是怕別人看到了,有損你的名譽,畢竟我是酒吧裏的小服務員,而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薄...大少。”

薄涼川看了我兩秒,沒說話,一腳油門駛離了我的面前。

呵!我真不知道他這個火爆脾氣是隨他老爸還是老媽。

我快步跑到了酒吧,本來先從後門溜進去的,可是沒想到被周扒皮逮個正著。

我憨笑著對著他打了個招呼,“嗨,這麽巧。”

“林筱筱你不是早退就是遲到,你當我這酒吧是你自家開的啊,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想什麽時候走就什麽時候走?”周扒皮趾高氣昂的罵咧著。

因為我沒給他小費的分成,所以他對我的意見那可不是一般的大,正因為是這樣,平時我做事都很小心,生怕給他逮著小辮子。

沒想到今天...

“那個周扒...經理你聽我解釋啊,其實我...我是有原因的,上次早退是去醫院了,然後今天是因為...因為...”

“因為因為...因為什麽呀?”周扒皮沖著我吼道,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我的肩膀,一邊說一邊點,“你說你一天天的盡不忙正經事,你信不信我扣你這個月全勤的績效?”

一提到績效,我眼睛都放綠光了。

酒吧裏有規定,只要不出現什麽大的失誤,月底就會有績效獎金,800也許對他說沒什麽,可是對我來說意義完全不一樣了。

“不行!”我緊張的看著周扒皮。

他冷漠的看著我,擡手指著我的腦袋說道:“你算老幾啊,你說不行就不行啊?我告訴你這個月你的績效我還就扣了。”

“你這是公報私仇。”我氣憤的沖著他吼:“你不就是因為我沒給你上繳三分之一的小費,所以就看我不順眼,想法設法的整我唄。”

周扒皮冷冷一笑,“就算我是,那又怎麽樣?”他向著我邁了一步,斜著嘴角得意的看著我,“要知道我是這裏的經理,我讓你做什麽你就得的做什麽,你少給我在這裏整什麽幺蛾子,或者說你陪我一晚上,往後我就不問你收那些錢,怎麽樣?”

周扒皮淫穢的朝著我一笑,手下一秒就要搭上了我的腰部,看著他那小人得志的模樣,我剛想要教訓他來著。

可下一秒感覺肩膀被人向後一掰,整個人向後仰去,撞上了一堵肉墻,熟悉的清香混合著煙草味道湧入了我的鼻息。

雖然沒回頭,但是我只知道我身後的人是薄涼川。

周扒皮看到來人是薄涼川後,立馬一改剛剛囂張的態度,對著薄涼川點頭哈腰,一副唯他是從的樣子。

“嘿嘿,薄少您來了。”

薄涼川沒有理會周扒皮,而是用手抵住了我的脊梁骨,下意識的我挺直了身子,別過腦袋看著他。

“你怎麽到這裏來了?”我問,因為剛剛我明明看到他已經從前門進去了的,他現在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後門,我能不感到奇怪嗎?

薄涼川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後沖著我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是夜空中的星辰,格外的耀眼。

他好聽而又性感的男音響起,“你怎麽沒告訴周經理你是因為和我在一起,所以來晚了呢?”

我緊張的看著他,用手拐了拐他的胸口,剛剛我提前下車,也就是怕別人知道我和他有什麽不尋常的關系,好不容易隱瞞了,他倒好一股腦的全盤給我說了出來。

薄涼川完全忽略我這個動作,摟著我的肩膀別過身子對著周扒皮,邪魅一笑,“周經理你還要扣她的績效獎金嗎?”

周扒皮當時都楞住了,就連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

他陪笑著說:“我...我剛剛就和筱筱開個玩笑而已,我哪會真的扣她的績效獎金啊,而且我平時其實對筱筱挺好的,對吧,筱筱?”

第026.你笑容刺痛了我的雙眼

周扒皮將目光投向了我,我也不是傻瓜,畢竟在他手底下幹活,如果不給他一個臺階下,指不定他會不會在背地裏給我使絆子呢!

我笑著對周扒皮點了點腦袋,“是啊,其實周經理對我還是挺好的,就是有一點我有些接受不了。”

薄涼川看著我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周扒皮則緊盯著我的嘴巴,生怕我說出什麽對他不利的話語。

我勾唇淺笑,“就是周經理對我太好了,有些過分的註意了,讓我覺得壓力三大啊。”

周扒皮不止貪財還很好色,好幾次我在換衣室裏換衣服的時候,他都裝作是不小心闖了進來。

後來我就把這事兒跟曉琴說了,所以每次我換衣服的時候,曉琴都會在門口守著,這也就避免了我被周扒皮給騷.擾。

還有就是每次周扒皮過來讓我拿酒給客人的時候,總是會趁機摸一把我的手,對他這種行為我特別的厭惡,可是礙於他是經理的身份不敢表現的太過於明顯。

薄涼川很是上道,他半瞇著眼睛看著周扒皮,冷冷的喊了聲:“周經理?”

周扒皮嚇得沒差點尿褲子,他舔著幹澀的唇瓣,“是是是,我以後一定註意,一定註意。”周扒皮扯著笑臉看向了薄涼川,“薄少我這前臺還忙得很,要不您看?”

“行了,你先忙去吧!”薄涼川低頭犀利的看著我,“至於這個女人,先借我用一下。”

周扒皮虛偽的討好說道:“哦,您請便請便,不管多久都行,都行!”

我懵逼的看著一唱一和的兩人,一個問的有趣,一個答的自然。

搞笑的不要不要的,我是物品嗎?還是說我是誰的所有物?

等到周扒皮離開後,我擡手揮開了薄涼川搭在我肩膀上的手。

薄涼川陰冷著臉看著我,“怎麽?卸磨殺驢啊?”

鑒於他看看把我比作是物品的態度,我沒好氣的回嗆道:“你是驢還是磨啊?”

我擡腳還沒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他給扣住了,“你這什麽態度?”

“我就這態度,怎麽樣?不服氣你咬我啊!”我繼續擠兌著他,完全沒有感覺到氣氛變得越發的劍拔弩張。

“你...”薄涼川被我氣的連話都說不出。

我用力甩開了他的手,“薄少,我很忙的。”

下一秒一陣風揚起,我整個人就好像臨空的轉了一百八十度,然後重重的撞到了墻上,緊接著薄涼川的身子就壓了過來。

他單手撐在我腦袋旁,瞇著眼睛,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就這麽缺錢?”

我大腦一片空白,對於他這種跳躍性的思維,一時間我還真跟不上。

“為了錢你是不是什麽都願意去做?包括出賣你的身體?”他冷冷的盯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給看穿了。

我真的超無語的,對於我賣身這件事,我已經不知道和他說過多少次了,我就賣過那一次,可每一次他總會那拿這件事情出來說。

難道我想賣身嗎?

如果不是因為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我可能去賣身嗎?

也許在他們有錢人的眼裏,我就是一個為了錢可以出賣一切的女人,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

我從來都不屑於和別人去解釋什麽,因為我始終相信,信任我的人不會誤會我,誤會我的人都不是真正了解我的人,既然是這樣我幹嘛還要去和他解釋,白白的浪費自己的口舌?

我用力推開了薄涼川,“沒錯,我就是一個掉到錢眼裏的女人,為了錢別說出賣身體,就算是出賣靈魂,我都樂意奉陪。”

看著薄涼川吃驚的模樣,我冷冷一笑,“還有你是我什麽人啊?憑什麽管我的事兒啊?”

我氣憤的轉身準備離開,可是身子卻被薄涼川再次抓住,然後他將我抵在了墻上,雙手托起了我的臉頰,對著我的唇瓣狠狠的啃咬。

他像是一頭精壯的猛獸拼命的攻擊著我,我的唇被他咬的生疼,他身上散發出的寒意都能把我給冷凍了。

我反抗、捶打,對他來說都是無濟於事。

他的唇齒間有著煙草的氣息,近在微毫的呼吸噴薄我的臉上,他噴灑而出的氣息像是夏日湖面刮過的微風,是那樣的美妙,那樣的令人心曠神怡。

慢慢的我放松了下來,從被他強吻轉變成了主動迎合,此時他的吻也又霸道變得溫柔了起來,他細細的碾磨著我的唇瓣。

吻得是那樣的輕,那樣的柔,就好像是甜甜棉花糖的味道。

我僅存的一絲理智告訴我要避開,可心裏卻又多了幾分不舍,我的人我的心都好像要被融化進這種奇特的感覺裏。

長這麽大以來我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我的心就好像是在被火燃燒著,但奇怪的是一點也感覺不到灼痛,也感覺不到滾燙,反而好像是巧克力在高溫中融成一灘甜蜜巧克力醬的那種奇特感覺。

我緩緩的睜開眼睛怔地望著近在咫尺的薄涼川,他突然勾唇邪魅一笑,那笑容我很清楚,是嘲諷、是鄙夷、是看不起。

他的笑容刺痛了我的雙眼,我幡然醒悟過來自己是在做什麽,一把猛地地推開了薄涼川,趕忙的從他的懷裏跑了出來,擡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手剛一碰觸到被他吻到的地方,就有一種觸電了的感覺,將我的手指灼的生疼。

薄涼川的嘴角依舊帶著一絲笑意,帶有點諷刺的意味說道:“怎麽了?剛才你不是很享受,很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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