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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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著的,除了曉琴和那名瘦小女生的哭喊聲,我完全聽不見外界其他的聲音。

一連被扇了無數個耳光的我,被九哥狠狠的扔在了沙發上,下一秒我的身上一重,一個龐然大物就壓了過來。

耳邊有著歡呼聲,還有解皮帶的聲音。

我剛一睜開雙眼,九哥那張像是被刀削了一樣的臉就放大了在我的眼前,他雙手一扯,將身上的那件汗衫就給扯開,露出滿是紋身的胸口。

他的身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龍,“現在知道我為什麽叫做紋九了吧?”

難道名字叫紋九就要在身上紋九條龍嗎?

那要是紋百呢?

豈不是要紋一百條龍?

我還沒想完,九哥就咬住了我的耳垂,觸不及防的動作,讓我忍不住的輕哼了一聲,他掐住我的下巴,目光裏充滿了淫.穢的色彩。

“你剛剛不是問認識我會有什麽好處嗎?現在我可以告訴你,認識了我,哥哥可以讓你爽的飛起來。”

“惡心,你給我滾開...”不知道為什麽看著紋九騎在我身上的模樣,我的腦海裏就會浮現出我那個禽.獸養父想要對我做的那些惡心事。

我對他又打又踹,卻終究是敵不過他雙手一抓,將我的手緊緊的摁在了沙發上,盡管我拼了命的扭動著身軀掙紮著,可是在男人的身下,女人永遠都處於弱勢。

幾番掙紮下來,我工作服的紐扣都被他給拽開了,他的目光緊鎖在我的胸口,口水都快要滴下來了。

“九哥,我這姐妹是正經人家的姑娘,你不要...呃啊...”朝著曉琴看了過去,她話還沒說完,就被之前被我絆倒的男人又甩了一耳光。

“你再嚷嚷,信不信老子把你扒光了扔出去讓兄弟們輪了。”男人兇狠的瞪著曉琴,那模樣不像是在嚇唬她。

曉琴抿著唇瓣,瞪大了眼睛看我,眼裏全是淚花。

之前的那名女生拿起桌上的酒,唯唯諾諾的對著騎在我身上的九哥求情,“九...九哥,求求你,放過她吧,這瓶酒我喝還不行嗎?”

說著,那名女生咕咚咚的喝起了酒,喝一口嗆一口,咳嗽幾聲後,又繼續往嘴裏灌著酒,瘦小的身形加上一臉倔強的模樣,顯得格外讓人心疼。

“混.蛋,你們幾個大老爺們欺負我們三個女人,還算是男人嗎?要臉不要?”我跟潑婦一樣罵著街,心裏的怒火熊熊燃燒著,更多的是對曉琴挨耳光,還有那名女生為我喝酒的的心疼。

九哥拉扯下他的褲子後,伸手就來扯我的褲子,嘴裏戲謔著,“嘿嘿,臉嘛要不要無所謂,至於我是不是男人,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我的反抗掙紮根本一點作用不起,我絕望的嘶吼著,用手撈起了桌上酒瓶,用力的敲在了桌角上,然後用手中的玻璃片用力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其實我本來是想要抵住黎紋九的脖子的,可是一想到他是這裏一霸,這要是真出了什麽事兒,我估計在g市也待不下去了。

所以中途的時候,我將玻璃倒轉了方向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人生就是一盤賭註,賭對了通盤皆贏,賭輸了萬物俱滅。

因此,我賭黎紋九雖然大膽,但是絕對不屑於攤上人命。

果然,黎紋九不在撕扯我的褲子,高擡起手瞇著眼睛看著我,冷笑著說:“這麽辣?”

我顫抖著身子,盡量用平穩的聲音說道:“你要是再敢逼我,大不了同歸於盡啊,我一條賤命,死不足惜.可你不同,你現在是有身份有地位,要是因為我背負上殺人的罪名,你好不容易積累的社會地位恐怕也就保不住了吧?”

“威脅我啊?”他淡漠的看著我,陰邪著笑了起來,“你說的對,我可不想因為你這樣一條賤命賠上我的身家性命。”

聽到這裏,我的緊懸著的那根神經終於是松了松,可是他接下去說的話,卻再次讓我感覺到是墜入了無邊的地獄。

他說:“要知道在g市我九哥弄死一個女人就跟捏死一個螞蟻一樣的簡單,況且還是一個在酒吧從事服務性工作的女人。”

黎紋九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意的強調了那個“性”字,這讓我的心也涼了半截。

也就是說就算我現在死在這裏,他不但沒事兒,而且我還得被扣上“性”服務的帽子。

人的高低貴賤為什麽要區分的這麽明顯。

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下輩子能夠出生在一個有錢的家庭裏,把前世欺壓我的那些人,在一遍遍的欺壓回去。

可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有錢人的日子也不好過,比起有錢我寧願回到最初的窮日子,起碼我對人間的真情還不至於那麽的絕望。

我落寞的看向了黎紋九,看著他奸邪的笑容,我恨不得拿手中的玻璃片刺穿他的胸口,把他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可我終於是沒有那麽做,手一抖感覺到脖子上有一股暖暖而且黏糊糊的液體順著我的手流了下來。

“不要啊,筱筱...”曉琴扯著嗓子哭喊著。

我難過的閉上了眼睛,心裏只有一個想法,好死不如賴活著,我活著起碼媽媽還能有個盼頭,我要是死了,所有的一切就都沒有了,我緩緩的松開了手中玻璃片。

我認命了,真的認命了,可就在我準備任由他處置的時候,突然壓在我身上的重量消失了,耳邊緊接著傳來一個冷冰冰卻又很熟悉的聲音。

“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是怎麽能把殺人當做捏死螞蟻那麽簡單的?”

淚眼迷蒙的雙眼中倒映出薄涼川俊俏的容顏,我把褲子扯了上去,一把揪住自己的胸口,趕忙的從沙發上爬了下來,曉琴和那名女生也擁在我的左右。

“沒事兒吧?”

“沒事兒吧?”

兩人一齊關心著我,明明是一件糟糕透頂的事情,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卻感覺到暖暖的。

從小到大關心我的人寥寥無幾,不用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現在有兩個人同時關心我,心裏的那份柔軟瞬間被觸動了。

“九哥,黎紋九!好大的口氣啊。”薄涼川冷冷的開口,“你是吃大蒜長大的嗎?口氣這麽大?”

薄涼川一副冷冰冰的模樣,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極其挑.逗的。

黎紋九目光死死的盯著薄涼川,舔了舔下唇,“怎麽?薄少要管這閑事兒?”

薄涼川的名字在g市比人民幣還要好使,可是黎紋九卻擺出一副不吃這套的樣子,想來這個年紀大不了我幾歲的男人從骨子裏也算是有脾氣的,哪怕是看到了薄涼川都依舊是面不改色。

薄涼川挑著好看的眉毛,在五色的霓虹燈下勾起能夠攝人心魂的笑容,“我薄涼川從不愛管閑事,只是...”說著,他頓了頓瞄了我一眼後,目光充滿了兇狠,“只是她是我的女人,你說你騎在我女人的身上算怎麽一回事呢?”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敘說著和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可他的語氣給人聽來卻又一種氣勢逼人的感覺。

“你...你的女人?”說話之際,黎紋九已經收回了他的機關槍,重新的扣好了自己的褲子。

他貓膩的看了我一眼,譏諷的笑著問:“薄少你逗我呢?就她一個陪酒陪笑陪.睡覺的女人,會是你大名鼎鼎薄少的女人,這要是傳出去你的女人在這裏面賣笑我看你的面子也算是丟盡了。”

黎紋九很顯然是在威脅薄涼川。

薄涼川突然指著我問道:“他說你陪笑陪酒陪.睡覺,你說是真的嗎?”

靠,這個問題適合拋給我嗎?

我的臉就跟火燒一樣,但是一想到薄涼川既然肯出手幫我,那也就說明他不會就這麽袖手旁觀。

我仰面傲慢的回道:“你特麽的才是三陪,姑奶奶我從來都是賣酒不賣笑。”

薄涼川似乎很滿意我的這個回答,薄唇微微上提,側過臉將矛頭去拋向了黎紋九。

此時黎紋九的臉色很不好看,跟霜打過的茄子一樣,青一塊紫一塊的。

因為薄涼川的一句話,火熱的氣氛一下子下降到了零點,dj的搖滾音樂都好像入不了我們的耳朵。

黎紋九朝著四周瞄了一眼,扯著笑臉上前一步,小聲的對著薄涼川開口:“不好意思啊,薄少,怪我有眼無珠得罪了你的女人。”

第018.做他的情.人

薄涼川擺出一副王者般的姿態,伸手一拖將一旁的椅子拖到了身邊,悠然的坐了上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口袋裏已經掏出了一個打火機,有一下沒一下的打火著。

微弱的火星在昏暗的燈光下明明滅滅,好似此時黎紋九臉上的表情一樣,猙獰而又十分的不服氣。

“這樣吧,你都說了你是有眼無珠才得罪了我的女人,那你去給我的女人道歉,只要我的女人消氣,我就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薄涼川真的是人如其名,薄涼的很,說話的語氣平淡到不能在平淡,如果不是看見他的唇瓣上下合動著,我真懷疑剛剛的話都不是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的。

黎紋九顯然是楞住了,不管怎麽說他手底下也算是帶了幾十號人,要讓他抹下面子跟我道歉,恐怕不是那麽的容易的一件事。

畢竟人要臉樹要皮,像黎紋九這種骨子裏透著野性的男人更是不會輕易的和一個女人服軟。

果然,黎紋九壓著嗓子說道:“還有其他的路嗎?”

薄涼川點著腦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朝著桌上的那幾打啤酒看去,不等他開口,黎紋九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抓起桌上的酒瓶就往自己的腦袋上敲。

“嘭!”清脆的響聲和著搖滾的音樂,一點違和感也沒有。

敲完一瓶後,黎紋九朝著薄涼川瞄了一眼,可薄涼川卻是一副無所謂的姿態,繼續把玩著他手中的打火機。

“嘭!”

“嘭!”

又是兩聲酒瓶與腦袋撞擊的聲音。

緊接著一聲悶響,我朝著黎紋九看去,他單膝跪地,血混合著啤酒從他的腦袋上一直往下流著。

加上忽明忽暗的霓虹燈的照射,他那模樣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

黎紋九再次向薄涼川看去,薄涼川還是一臉的淡漠。

我的心猛地一顫,這個男人的血到底是有多冷。

如果薄涼川不喊停,黎紋九一定會一直砸下去,看著不停地用酒瓶砸著腦袋的黎紋九,我的心緊緊的揪成了一團。

咬唇沖著他吼道:“夠了。”

但是我人微言輕,黎紋九連看都沒看我一眼,還是繼續的砸著,周邊他所謂的那些手下兄弟們,沒有一個敢上前勸阻的。

看著黎紋九根本就沒有停下的意思,我上前扯過薄涼川的衣袖,“夠了,他就算是有錯,但也得到了自己應得的懲罰了...”我話還沒說完,薄涼川冷眼射了過來,就是那一眼讓我如鯁在喉,哼唧著說完了接下去的話,“...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吧!”

薄涼川沒在理睬我,他的身上散發著沈重的戾氣,淡漠的開口:“聾了嗎?我女人說夠了。”

他一開口,黎紋九立馬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還不趕緊滾,等著我請你們吃夜宵嗎?”

幾個黎紋九的人上前扶起了黎紋九,向著門外走去。

“等等!”薄涼川突然開口,“這裏消費的啤酒...”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黎紋九甩開其中一個扶著他的手下,伸手從懷裏掏出了一疊鈔票放在了吧臺上,歪斜著身子走了出去。

看著黎紋九剛剛那陰狠的眼神,估計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

我松開了薄涼川的胳膊,朝著曉琴走去,“曉琴,你幫我和經理請個假吧。”

曉琴握住我的手,目光一直緊盯著我的脖子,“你還在流血呢,我送你去醫院吧?”

我伸手一摸,果然一把黏糊糊的液體,“我自己去就行,你還是留下來吧,不然經理又該罵人了。”

“那我陪你去吧?”瘦小的那個女生捏著雙手緊張的看著我。

我勾唇搖了搖腦袋,“不用,你也趕緊回家去吧,時候不早了。”

“可是...”不等她們開口,我別過臉去,朝著她們揮了揮手,踉蹌的走出去。

我並沒有去醫院,可是直接走了回家的那條路,路燈下拉長了我的身影,可當一條身影變成兩個的時候,我警惕的停下了腳步。

該不會是黎紋九來尋仇了吧?

我緊張的捂著胸口,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心裏像是有著萬千匹草泥馬在翻騰。

“你在害怕?”身後突兀的冒出了這麽一句話,我反倒不感覺害怕了。

因為這個聲音我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我咬唇踉蹌的轉過身子,朝著薄涼川投去冷漠的眼神,“為什麽跟蹤我?”

他不答反問:“剛剛在酒吧你不是挺勇敢的嗎?抱打不平不算,還能豁出去命,現在怎麽跟個受驚了的小兔子一樣?”

我朝著他白了一眼,依舊重覆著剛剛的問題,“我問你為什麽跟蹤我?”

“呵呵!”他冷笑,然後很酷的反問了句,“這路是你們家開的嗎?”

我抿唇努了努嘴巴,平時我到挺能說會道的,可是眼下竟然被他一句話給擠兌的啞口無言。

很好,薄涼川你可真是男人中的戰鬥機。

“好,那薄少你先請。”我朝著他一伸手,擺出“請”的姿勢。

路燈下他快速走了過來,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我緊張了起來,我擰著眉頭想要甩開,“你怕我?”

擡眸朝著他看去,他冰冷的眼神裏沒有一絲溫情,就如同第一次上我之後,把錢扔給我一般的淡漠。

“你管我。”我傲慢的仰面,身上散發的氣勢不比他的要弱。

輸人不輸陣,這個道理我懂。

他楞住了幾秒,挑著好看的劍眉將薄唇湊近我的耳根,“有個性,我喜歡。”

聽到“我喜歡”三個字的時候,我的心竟然在那一刻漏了半拍,明知道他是在挑.逗我,可我還是沒出息的顫抖了一小會兒。

我斜著眼睛朝著他看了上去,他邪魅的臉上勾起了足以顛倒眾生的笑容,有錢有權有顏值,這麽完美的一個男人,一定有很多的女人喜歡著,如果能被他喜歡,那該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

就在我憧憬著他有可能喜歡我的時候,耳邊突兀的傳來了他的譏諷,“幹脆你就做我的情.人吧?”

我懵逼的看著他,耳邊繼續傳來他滔滔不絕的話語,“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整天擠破了腦袋想要往我薄涼川的床上爬,現在我把這機會送到了你的面前,你是不是該有所表示呢?”

話音剛一落下,他那薄情的唇瓣就朝著我湊了過來。

我連0.01秒思考的時間都沒有,甩手就給了他一巴掌,這不是我第一次打他,而且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也將不會是最後一次。

他松開了我的手,用舌頭頂住了他的後槽牙,上下蠕動了一會兒,我估摸著我這一巴掌打的不輕。

打他的那只手還在顫抖,而他的用舌頭頂住牙齦的部位時,臉上露出了難看的表情。

“你特麽的嫌命長是不是?”不等我反應過來,他就用手掐住了我的下巴,猛地向後一推,我的身子也撞擊在了路燈桿上。

背後的疼痛,加上脖子的刺痛,讓我瞬間恢覆了意識。

其實有那麽一瞬間,薄涼川真的把我迷住了,不過我對他的迷戀也僅僅截止於他掐我脖子的前一秒。

“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動手打我了?”他呲牙問。

我勾唇淺笑,“相信這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路燈下,他瞇著眼睛看了我半會兒,突然瞳孔放大,露出了他黑曜石般的眼睛,“女人,你膽子真的很大,但...你知不知道膽子太大的人,一般都不太長壽。”

呵呵,威脅我,我怎麽說也算是從地獄裏爬過的人,有什麽是我會害怕的?

“難道你沒聽說過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的嗎?”

“這麽說你是個禍害?”沒等我想好怎麽回答他時,他突然的轉移了話題,“做的情.人有什麽不好?反正你現在也是在陪笑陪酒陪.睡覺,與其陪那些不入流的人睡,倒不如陪我一個人睡。”

陪笑陪酒陪.睡覺!

為什麽所有人都要拿這幾個字來形容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我紅著眼睛,怒瞪著他,“是,為了生計我每天陪笑陪酒,可是就陪.睡過一次,像你這種身份的公子哥,有錢有背景有勢力根本不會懂得我們這種為什麽要為了一塊錢和別人討價還價半天,你更不會懂得因為沒有錢,而憂慮一些發生了卻無法解決的事情,因為你們不缺錢,也不會了解錢對我們來說是有多麽的重要。”

“錢重要,那你為了錢就能出賣你的肉體嗎?”他突然沖著我吼道。

我哽咽了,猛地推了開了他的手,“你還要我說多少遍,我說了我就只賣過你一次而已,你為什麽重要把屎盆子往我的腦袋上扣,退一萬步來說就算我出賣肉體,乃至出賣靈魂,那又怎麽樣?和你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我用放在背後的手扶住了燈桿,“是,薄少在g市毫不誇張的說可以只手遮天,就如同你剛剛說的那樣想要爬到你床上的女人也多的數都數不過來,既然是這樣,你為什麽要纏著我不放?”

今晚我已經被羞辱的體無完膚了,現在我就想回家好好的睡一覺,可為什麽就連這麽小的一點願望都不能滿足我呢?

第019.各種方式的壁咚

薄涼川冷冷的看著我沒有說話,我撐著自己的身子踉蹌的繼續向著前面走著。

可不等我走上幾步,胳膊再一次的被他給抓住了,我氣憤的朝著他揮舞著自己的拳頭,把心裏的怒氣全都沖著他發洩了出來。

“我是上輩子掘了你家祖墳嗎?你要這麽纏著我...”

等我打累了,他才淡淡的說道:“你受傷了,得去醫院處理傷口。”說著,他將之前掐住我的那只手朝著我伸了過來。

路燈下,他白皙的手掌像是蒙上了一層紅褐色的紗布。

“我不去。”我推開他,準備瀟灑的離開,可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眼前一黑,之後什麽知覺也都沒有了。

耳邊好像傳來了薄涼川喊我的聲音,可是我實在是太累了,我現在只想要睡一會兒。

哪怕,只是一小會兒。

我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夢裏有一個笑容帥氣爽朗的少年,站在樹下沖著我揮手,陽光下他笑的是那麽的燦爛。

我邁著步子朝著他跑了過去,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握住他的手,他又走了,我追了好久都沒能追上。

眼看著他就要消失在我的眼前了,我有些慌張了,張口想要喊他的名字,可話到嘴邊才發現,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叫什麽。

“別走...別走...別走...”我猛地坐了起來,朝著四周看了看,原來一場夢而已,擡手一摸,額頭已經是大汗淋漓。

我像是一只被針紮過的氣球,一下子癱軟在了床上,伸手去摸床頭上的水杯,可摸來摸去都沒摸著。

我定神一看,這裏白茫茫的一片,根本就不是我自己的房間,而且我的手背還在輸著點滴。

醫院?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小聲的反問著自己。

“當然是我這個活雷鋒送你來的。”薄涼川低沈好聽的聲音由遠及近。

進來的時候他的手裏提著一個保溫壺,見我醒來了之後,將手中的保溫壺扔到了我的手中,“喝了。”

我將他扔過來的保溫壺提了起來,朝著他瞄去一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不喝!”說著,我伸手就拔掉了手背上還在輸液的針管,估計是拔的有點猛了,針口上還倒流了一些血。

我捂著自己的手,向著門外沖去,沒走兩步,身子卻比薄涼川直接提了起來。

不管怎麽說我也有九十幾斤,可薄涼川提起我的時候,竟然毫不費力,他將我狠狠的扔在了床上。

下一秒他整個身子就壓了上來,極度兇狠的開口,“你怎麽總愛和我作對?”

他那雙陰柔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我本來想要回嗆他一句,老娘從來都不和動物打交道,可是感覺到一個硬邦邦而且還在發燙的物體抵住了我的肚子時,我刷的一下臉就紅了。

經過前兩次的契合,我當然知道那個抵住我還在發燙壯大的東西是什麽。

我一把扯過一旁的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腦袋,哼哼唧唧的說道:“你們有錢的富二代都一樣,睡完這個就睡那個,能不能有點追求?”

薄涼川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沒有及時的反駁我,而是瞇著眼睛盯了我一小會兒,隨後很平淡的問道:“是不是在你的心裏,我就是個精蟲上腦的男人?”

他的語氣比剛剛兇我時候的模樣不知道要好多少倍。

我皺了下眉頭,“那??那你能不能管好你們家小弟?”

他朝著下面看了一眼,陡然的松開了我,站起身子理了理他的西服,“又不是我讓他出來的。”

呵呵,難不成是我召喚的?

我撐著身子也跟著站了起來,“謝謝你送我來醫院,還有我希望咱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說著,我就準備出去,可是他一把扯過我的手,張口正要說些什麽,他的手機適時的響了起來,只見他單手掏出了手機,瞄了屏幕一眼後,呲牙對我說:“你給我乖乖的呆在這裏。”

然後他就接著電話出去了。

我躡手躡腳的跟著他走到了門口,打開了病房的門口,準備趁著他打電話的時候腳底抹油的,可是沒想到他一個轉身就瞄見了準備開溜的我。

我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選擇了和他相反的方向。

沒來得及轉彎,就看見了迎面走來的袁珍珠。

“媽。”我興奮了喊了起來,可是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還是酒吧裏的工作服,胸牌上印有“魅客酒吧”顯赫的四個大字。

而且衣服也被黎紋九給扯的歪七扭八的。

一個急剎車靠在了墻上,斜著眼睛看著離我越來越近的袁珍珠,這要是真被媽媽給看到了,那我還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女人,你敢跑!”耳邊傳來薄涼川像是要吃人的聲音。

我咽了咽口水,簡直是前有追兵後又堵截。

顧不得其他,我一個健步跑向了薄涼川,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個轉身讓他擋在了我的面前。

四目相對,我眼裏全都是恐懼,而他的眼裏全都是迷茫。

“你這是算是投懷送抱嗎?”他斜提著嘴角,饒有意思的打量著我。

我根本沒在意他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投向了走近的袁珍珠。

他似乎很討厭我的沈默,對著我大聲吼道:“女人,我剛剛讓你待在病房裏,你為什麽要跑出來。”

他的嗓門本來就比一般的男人要洪亮,加上我沒回答他的問題,他這會兒的語氣裏帶著些許的怒意,所以聲音更加的大了。

走廊上過往的人都朝著我們投來疑惑的目光,不時的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袁珍珠也朝著我們投來了好奇的眼神。

我真是後悔死了,怎麽會想到讓薄涼川這個王八蛋幫我渡過難關。

但自己選擇的路,就算是跪著也要走完。

我一咬牙,一跺腳,仰著腦袋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喋喋不休的薄涼川。

這只不過是權宜之計,一個不帶任何私人感情的吻,可我卻沒想到這個吻竟然像一條埋伏已久的紅繩,將我和他牢牢的系在了一起。

袁珍珠看到眼前的激吻後,立馬掉轉了方向,快步離去。

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松開了薄涼川的脖子後,如釋重負的長嘆了一口氣。

不經意的朝著薄涼川看去,他陰著臉光是那眼神,就好像是要把我剝離了一樣,我咽了咽口水,指著剛剛袁珍珠走過的方向,結巴的解釋,“那什麽,其實...剛剛...因為...啊...”

他一把抓住我伸出的手,一個急速的旋身將我牢牢的壓在了墻壁上,右手撐在我的腦門旁,我緊緊的摒住呼吸。

大腦裏飛速的閃過“墻咚”這個字眼。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我也總愛問同班同學要言情小說看,也和所有的女生一樣憧憬著會有一個又高又帥的男人用各種方式壁咚我,可是我心目中的男主絕對不是薄涼川這樣的冷血男人。

“幹...幹嘛?”

“剛剛在病房裏還擺出一副忠貞烈女寧死不屈的樣子,怎麽?現在又主動的對我投懷送抱了。”他黑著臉半瞇著眼睛看著我,“女人,恭喜你,成功的勾起了我的欲.望。”

“啊?”

他沒給我反應的機會,突然他用一只腿抵在我的雙.腿間,緊接著低頭,準確無誤地噙住了我的唇瓣,我下意識的緊閉著牙關,不讓他的小舌闖入。

可他邪魅一笑,下一秒我整個身體就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所包裹住,他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腰部,我全身就跟被電擊了一樣,所有的防禦瞬間垮塌,而他也趁機攻入了我的城池,瘋狂的席卷著我的每一個牙齒。

他的吻霸道無比,幾次我都感覺到自己快要窒息了,可他用自己的唇瓣給我渡氣,等我稍微平覆了一些,他又繼續著新一輪的猛攻。

“嗯...放開...”我被他吻得有些頭暈目眩,僅憑著一絲理智推開了他,可他從不是會憐香惜玉的人,用力一摁再次將我抵在了墻壁上,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臉上,像是警告著我的每一個神經。

這個男人不能惹,我也惹不起!

“怎麽了?剛剛你不還是很熱情的主動吻了我嗎?”他的臉上掛著陰邪的笑容,那模樣讓我覺得心裏很不舒服。

“王八蛋...”我朝著他的臉上甩了個耳光,可手還沒來得及觸碰到他的臉頰時,就被他給抓住。

“你以為你是甩手掌櫃嗎?一巴掌接一巴掌的甩?”他用力甩下了我高高舉起的手。

同時,也松開了我。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我掃了他的興致。

我低垂著眼簾,沒有說話。

他朝著我瞄了一眼,突然的柔聲問:“剛剛那人你認識?”

我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麽一句話,等我反應過來時候,他還是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我。

我冷冷的嗆了他一句,“跟你沒關系。”

“好吧,你的事情我要不想問,但是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他單手插在西服褲子的口袋裏,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看著我。

第020.她是明戀,我是暗戀

“什麽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直覺告訴我他問我的名字,肯定沒好事兒,再說了如果我把名字告訴了他,要是他到處亂說,豈不是毀我名聲。

思索了兩秒後,我勾唇很是誠懇的回答說:“我姓莫,叫想知。”

“可我明明在酒吧聽見你朋友喊你筱筱?”

我靠,這是要穿幫的節奏啊。

我眨巴著眼睛,懟了他一句,“廢話,誰小時候還沒個小名啊!”

話罷,甩著胳膊我消失在了他的視線裏,而他也沒有再跟過來。

在家休息了一天後,第二天一早我就背著書包去了學校,還沒來得及跨進校門,就看見了我最不想看見的人。

周茜和幾個打扮時尚的女生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她總是這樣,能很快的和那些志同道合的女生結成同盟關系。

可對我來說她更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旦惹上了怎麽甩都甩不掉,所以對她我的一貫原則就是:惹不起,難道我還躲不起嚒!

我裝作沒看見她,直奔著教室走去,可她卻對著我喊道:“嘿!林筱筱這麽巧啊。”

巧嗎?

拜托,在同一個學校裏,就算是擡頭不見低頭也能遇見。

我勾唇虛偽的笑著說:“是啊,這麽巧。”

在酒吧裏打工的這段時間,除了掙錢以外,我最大的收獲就是不管對誰都要笑,因為笑容總歸多少還是有點用處的。

可我卻忽略了一點,周茜她不是人。

看我對著她笑,周茜不屑的送了我一對大白眼,“哎呀,我是說怎麽走到這裏,空氣就變得渾濁起來了,原來是因為你在這裏啊。”她眨巴著眼睛擡手在面前揮了揮,好像眼前真有什麽不幹凈的東西一樣。

我真傻,妄想對牛彈琴。

“是嗎?”我裝作一副懵懂的樣子,將腦袋朝著她探了過去,左右兩邊用力嗅了嗅,“,本來空氣挺宜人的,走著走著怎麽走到這兒就有一股狐貍的騷.味呢!原來...”

我故意沒往下繼續說,看著周茜臉色變得不好起來,我朝著她白了一眼,挎著包走了進去。

到了教室後,周茜也和那幾名女生一同走了進來。

上完一天的課程後,我挎著包走出了校門,準備往家走的時候,被人喊住了。

“筱筱...”

不等我回過頭,就看見周茜像個八爪魚一樣趴在了秦朗的身上。

“啊...秦朗你怎麽來了?我昨天去遠海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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