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浮生引(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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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人來的時候,身後帶了三百精兵,包圍長樂鎮的時候氣勢倒是很足。

花憐彼時才剛剛休養好身體,正想著去求上官姑娘帶她去找那個人。

上官叫她覆仇,還告訴她一件事:魏海留了東西在那個人,而至於那樣東西究竟是什麽,本事如上官,也是不知道的。

所以他來的時候,花憐去見了他,有些日子不見,他倒是豐腴了許多,自然,久混官場,眸中的狠意也是深了幾許。他看見花憐,便是率先揚起了嘴角,只是花憐瞧著,他甚是陌生,不再似以往她認識的那個人了。

他對她笑:“憐兒,不曾想到,你竟然在這裏,真是叫我好找”

她卻冷冷:“大人要事眾多,怎會惦掛著我這樣的一介青樓女子,當真是與大人的身份不配”

“憐兒,許久不見,你倒是變得伶俐的很”

“承蒙大人以往的關愛,若不是大人,花憐如何能似如今這般”

花憐瞧著這人如今這般虛情假意的模樣,心中便募的滋生出了一股子惡心的意味來。明明原來是自己很是喜歡的男子,卻為何如今看到他,只覺得想作嘔的很,再聯想到魏海,此刻只是恨得想要掐死他,揭開他這虛偽的面具來。

那人似乎也瞧見了花憐,然而他卻始終不說明來意,只是示意花憐瞧瞧他身後的這個仗勢,隨即攜帶著幾分輕笑,從懷中取出了個似首飾非首飾的東西:

拿東西比上戒指要大些,比著鐲子便又小了些,卻倒是工藝精湛,瞧著是個好東西。

他笑吟吟的瞧著花憐,將那東西放在手裏把玩著道:“這個啊,是那個不知死活的人給我的。一介酸民,竟敢同我做比較,當真是不知好歹,不曉得死活。”他這番語氣很是不屑,言語之中多為鄙夷,花憐卻一下子便聽出他是在說魏海,不禁蹙了蹙眉頭。

見她似乎是聽著不悅耳了些,他便又笑了笑,同花憐道:“我曉得你一直想嫁我,我又何嘗不是想要娶你呢,不過是身份有別,又擔憂著你的安危,我始終無法找到一個叫你光明正大嫁進門的理由,倒是叫你吃的苦多了些,當真是我不好。”

花憐心中輕嗤,他本性是個什麽模樣,早在她死過一次後便看的透徹了些,如今還試圖用著那些把戲誆騙她,她又如何能上的了當。卻也不當即惹怒他,只是淡淡:“大人可真是情真意切,說是想要娶我,卻帶了這麽些精兵過來,怕是大人另有打算吧?”

她問的試探,倒真將他的話引了出來。

他長笑了幾聲,隨即誇讚道:“花憐你還是那般的聰慧,既你已猜的出,我便也不想瞞你,我們本就是要成為夫妻的人,自然許多事我都不會瞞你。近日我得了君上的密令,說是你眼下所待的這個地方,是有長生的秘方的,那人是個女子,長的是這個模樣。”

話還沒有說完,便又是從懷中拿出一張畫像,打開在她眼前:“圖上的女子想來你也並不陌生,她的師傅便是很有本事的一位高人,據說臨終前,將長生的引子留給了她,如今聖上想要這個引子,可謂是不顧代價的。我便只向聖上求了你,若你能立此大功,無論如何,都是可以嫁給我的。”

他殷切的討好著花憐,就好像斷定她能替他拿到他口中的那個所謂‘長生’的引子。

花憐終於看清他的嘴臉,也終於明白自己於他而言,自始至終不過是個工具,當即便自嘲般的自言自語:“當真是真心錯付,當真是瞎了眼,竟歡喜的是你這樣的一個狗東西。”

許是這話惹怒了他,他隨即變了臉色,眉頭一沈,便是有殺伐之意掠過眼底,卻被花憐瞧的真切,不動神色的盯著他,冷哼:“說什麽要娶我,不過是想要得到你所謂的‘長生’的引子。可惜你消息著實不準確了些,這個鎮子上,有的是無路可走的,像我這樣曾瞎了眼,被騙的頭破血流的可憐人,只是沒有你口中的所謂有‘長生’的引子的人,大人可以回去了,同你那美嬌娘繼續卿卿我我,周旋於朝堂的那些權貴中去吧。”

“憐兒,你如今這番能言善辯,都是同什麽人學的,怎生同那個不知死活的殺手倒是有幾分相像呢?你可知道,得罪了我,我能將那個人殺了,便自然也是能將你殺了的…”他幽幽,殺伐之意更明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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