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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初入異世風雲起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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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心耿耿,恐怕未必會聽我們的。”

劉福又獻上一計:“不如,請雲世過府一敘,先探探口風再說。”

“愛卿言之有理!”

雲府中,雲舒為勞累了一天的雲世奉上一杯熱茶:“爹,事情進行的如何了?”

雲世笑道:“一切都在舒兒的預料之中”放下杯子,雲舒接著道:“舒兒吶,據探子回報,牢頭在我走後直奔二王府,如此看來,此事恐怕於二王爺脫不了幹系,想必,他應該很快就會有行動了吧,自古皇室無情,這話真是一點不假。”

“爹爹,我們仰不愧於天,俯不愧於地,憑良心辦事,不必憂心太多”雲舒幫雲世捶捶肩膀:“既然如此,不如我們先發制人,爹爹就以賞月為由先將二王爺請入府中,咱們再這樣……”

雲世眼中讚賞的光芒顯而易見:“舒兒,若你身為男子,爹便是把這丞相之位讓與你也是願意啊,你的兩位哥哥恐怕都不及你的才智呢。”雲舒淡笑不語,她不能過於幹預這個世界的發展,只能在背後出出主意,解決好這件事,這樣她和這個世界應該就不會有太多關聯了吧。只是,世事真的會像她想的那麽容易嗎?她是真的可以與這世界斷個幹凈還是深陷其中難以抽身呢?一切都是個未知數!

果然,傍晚雲家的請帖已經被二王爺拿在手中。傍晚時分,相府燈火輝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雲世舉起酒杯:“來,二王爺,劉禦史,老夫敬你們一杯。二位能夠前來,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呀!”

軒轅戰東亦舉杯笑道:“雲相相邀,實是東之大幸,東豈敢不來呀!”

劉福笑道:“福不請自來,還請丞相不要怪罪。”

三人滿飲此杯,雲世放下杯子笑道:“劉禦史能來,是老夫的榮幸,豈敢怪罪呀!來來來,再喝一杯!”

“好”劉福又斟了一杯酒:“二王爺,雲相,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哈哈哈”雲世大笑:“劉禦史好酒量,好,今天我舍命陪君子,咱們盡情地喝。”

“唉!”雲世嘆了一口氣,又給自己添了一杯酒。

軒轅戰東聽到這聲嘆息,立刻給劉福使了個眼色,劉福開口問道:“雲相,咱們正喝得開心,您這又是嘆的什麽氣呀?”

雲世道:“還不是三王爺的事情,想當年,他那般對待我家舒兒,老夫我恨不能……”話到此時,戛然而止,雲世又喝了一口酒:“算了,今天是我邀二位賞月喝酒的,就不提這些煩心事兒了。”

軒轅戰東一臉痛惜的樣子:“令千金的事兒,本王也有所耳聞,實覺得三弟不該呀,不過今日,三弟犯在了您的手裏,看來也是天意難為呀!”

雲世道:“在我手裏又如何,我能拿他怎麽樣?如今,那幾封信不翼而飛,還有那兩個小廝的證詞也不知怎弄的就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為之,如今對三王爺不利的證據沒有,老夫豈能因此治三王爺的罪啊?”

劉福又給雲世添了一杯酒:“雲相,不是我說你,本來皇上已經治了三王爺的罪,你為何還要插手呢?不然此刻三王爺早已命喪黃泉了。”

雲世明顯有些醉了,苦笑道:“劉禦史誤會了,此事是皇上交由老夫重新辦理的,想來皇上應該是發現了什麽疑點,想讓我弄清楚也說不定。皇上知道我與三王爺有嫌隙,不會偏待與他,又知我為人公正,亦不會冤枉與他,所以才下此聖旨。想我雲世一生英明,如今卻要違心辦事兒,實在是窩囊啊,窩囊……來來來,咱們繼續喝,把煩心事兒忘得幹幹凈凈!”

“來”劉福舉杯,軒轅戰東亦舉起杯子:“咱們喝!”

一直到淩晨,雲府才算徹底安靜下來,吩咐下人熬了一杯醒酒茶,雲舒親自送到房裏:“爹,感覺怎麽樣?”

雲世揉揉額角道:“還好你娘去了禮佛寺清修去了,不然,你爹我的耳朵會被她念叨碎掉的。舒兒,依你看,二王爺何時才會行動?”

“快了”雲舒答道:“二王爺這個人心狠手辣,一定是想早點坐上太子之位,不過,他的疑心很重。爹爹,那個劉福倒是一個切入口,我想,他一定會很快送‘證據’給您的。”

雲舒的話果然沒有說錯,劉福為了在二王爺面前爭個頭功,拉雲世入夥,沒幾天就奉上了假證據,不過卻被雲世當場拿下,關押了起來。

“雲世”劉福叫道:“你這個老匹夫,竟然如此陷害於我,二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雲世冷哼一聲:“劉福,你身為臣子,食君之祿卻不擔君之憂,竟然想夥同老夫陷害三王爺,我豈能饒你!”

不管劉福如何喊叫,雲世一概置之不理。

劉福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二王府,“混賬!”軒轅戰東氣得把杯子砸得粉碎:“雲世,你這個老混賬,竟然敢陰我!”

劉玲兒慌慌張張跑進來,撲入軒轅戰東的懷裏:“王爺,您快救救爹爹吧,嗚嗚嗚……”

“誒呦”軒轅戰東安慰道:“我的小玲兒,你哭的本王的心都碎了,你放心,明天本王爺就進宮上報父皇,告他雲世沒有證據亂抓人,你爹很快就會被釋放出來的,我的乖乖,快別哭了。”

劉玲兒這才稍稍安了心,見小美人面頰含淚,欲哭還休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軒轅戰東身下一緊,抱起美人就往臥房走去,不一會兒,木床開始吱吱呀呀,晃出聲來。

而相府,雲世卻不知如何審問劉福:“舒兒,我們抓了劉福,可是他跟在二王爺身邊這麽久,對二王爺忠心耿耿,恐怕很難為我們所用。”

雲舒道:“爹,我聽說劉福這個人歷來對鬼神之道信而不疑,或許我們可以由此入手。女兒這裏有一個好主意,爹,您去將皇帝陛下請過來,還有牢裏的三王爺也請過來,對了,還有一些權貴大臣,今晚,相府裏可要上演一番好戲了!”只要爹爹效仿包拯,來個夜審劉福,我就不相信他敢不招。

看雲舒成竹在胸,雲世的心也稍稍安定下來,今夜,恐怕又是一個難眠夜!不過,他的心底卻隱隱有一股期待,期待著舒兒是怎樣扭轉乾坤的。

真相大白

“劉禦史”牢頭王得標送上一些好酒好菜:“劉禦史,醒醒,您快醒醒。”

劉福這才從睡夢中醒過來,一見是王德標,問道:“你怎麽過來了?”

王德標諂媚道:“是二王爺吩咐小的給您送些好酒好菜伺候您的,他還說請您一定要放放寬心,明天準能放您出來。”說著,還給劉福添了一杯酒:“大人,您請!”

劉福一聽這話,心裏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大半兒,端起酒杯飲了一口:“嗯,好香的酒啊,你小子算是有心了,等老夫出來,一定好好提拔你。”

王德標道:“那就多謝禦史大人了。”兩人邊吃邊喝,相談甚歡。

半夜,劉福半夢半醒之間,卻見自己仿佛置身地獄一般,光怪陸離,一下子驚醒了過來。

“牛頭馬面,把劉福帶上來!”

一左一右,兩只鬼立刻架起劉福走上大堂。劉福早已被周圍的一切嚇得說不出話來。大堂之上,閻王驚堂木一拍:“大膽劉福,見到本閻王為何不跪?”

劉福被驚堂木驚醒,擡頭望向堂上的閻王,驚恐道:“不,你不是閻王,這都是假的,假的,我還活著,我沒死,沒死……”

“大膽劉福,竟然敢咆哮公堂”閻王再次重重拍下驚堂木:“劉福,你已於翔龍十二年死於天牢,現在已是鬼魂,若再敢咆哮公堂,信不信本閻王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能超生。”

像是相信了一樣,劉福叫道:“不,不,閻王大人,小人不敢,不敢。”一邊說著,一邊慢慢跪了下來。

“劉福,你生平作惡多端,多行不義,所犯罪行,實難饒恕。翔龍三年,你殺害了同胞哥哥,頂替他做了禦史;翔龍五年,你為了二萬兩百銀,草菅人命;翔龍六年,你強搶民女,導致那民婦慘死……今年,你妄想謀害當朝三王爺,可惜尚未成功,本閻王說的可有假?”

劉福這下是確信自己真的死了,因為這些事他從未對別人講過,而且,當時他明明把所有的證據抹殺得一幹二凈,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是真的閻王。其實他怎麽可能知道,這些事情全都是雲冽向江湖第一情報組織順風耳買來的消息,俗話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既然他做過,又怎麽可能會不留一絲痕跡呢?

劉福大叫道:“請閻王饒了小人,哦,不是,是小鬼吧!”

閻王道:“那就把你生平所有錯事一一講來,事無巨細,不得有任何隱瞞,否則本閻王一定油炸了你!”

“是……是”劉福開始慢慢道來。

一轉眼,兩個時辰已過,閻王問道:“你是說,你陷害三王爺這件事,是二王爺指使的,你有何證據,竟然敢如此胡說八道!”

劉福顫顫巍巍道:“回稟閻王爺,小的不敢胡說,此事千真萬確,二王爺一直覬覦太子之位,無奈,皇上卻更加喜愛立有戰功的三王爺,二王爺一直都處心積慮想除掉三王爺。小人,哦不,小鬼有人證物證,誣陷三王爺的小廝其實是二王爺府管家的遠方侄子,至於那告密信,是小鬼的女兒劉玲兒親自放進去的。”

“哦?”閻王道:“你且說說,你女兒怎麽會知道三王爺府裏有密室的?”

劉福道:“三王爺喜歡小女玲兒,自然有什麽秘密都對玲兒說,小鬼本也打算把女兒嫁給三王爺做正妃,可惜,三王爺娶了雲世的傻子女兒,玲兒不甘心,就和三王爺商量一計,用侍妾花如玉的假身孕休去了雲舒,本來一切都很成功,可是那個侍妾千求萬求,只求三王爺給她一個棲身之所,三王爺想必對她也有好感,心軟就同意了。這麽一來,玲兒自然不願意,找三王爺鬧,一來二去,三王爺對玲兒愈加不耐煩,反而更喜歡花如玉。玲兒懷恨在心,才想借二王爺之手除去三王爺的,而且二王爺答應會給玲兒正妃之位,而且絕不納妾。”

“所以,這就是你們的計謀。”閻王問道。

“是”劉福不假思索:“小鬼絕對不敢有任何隱瞞,求閻王爺明鑒,一切都是玲兒和二王爺的錯,與小人沒有半點幹系啊。”

“你可願畫押?畫押後,本閻王就從輕處理”

“是是是,小鬼願畫押。”判官把狀紙拿給了劉福,他迫不及待的就畫押了。

“皇上,三王爺,各位大臣,此事雲世已經審理清楚,如何判處,還請皇上示下?”閻王爺也就是雲世問道。伴隨著雲世的話音,周圍突然升起燭光,幕布也已經被拉了下來,坐在後面的各位都是劉福所熟悉的,皇帝,右相莫清塵,侍郎賀宇,還有一直在天牢裏的軒轅戰野。

“ 這……這”劉福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來人,傳旨下去,劉福滿身罪孽,辜負聖恩,查封所有家產,滿門抄斬;二皇子謀害同胞,覬覦皇位,剝奪其王爺之位,貶為平民,永世不能再入京城;三皇子無罪釋放,即日起恢覆爵位;雲世斷案有功,賞黃金千兩,綢緞千匹!”皇帝一錘定音。

“多謝吾皇(父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深夜,劉玲兒還在和軒轅戰東顛鸞倒鳳時,聖旨已傳到二王爺府,禦前侍衛統領雲庭親自帶領精兵三千,捉拿二人到皇上面前。

軒轅戰東沒想到自己敗得那麽快:“父皇,父皇,兒臣冤枉呀,都是劉福父女慫恿兒臣做的,兒子真的是冤枉的!”

軒轅天怒道:“你不思己過,謀害親弟,朕沒有這樣的兒子,來人,押下去!”

劉福和劉玲兒癱軟在地,劉玲兒爬到軒轅戰野面前:“戰野,我不是故意的,你就救救我,救救我!”

軒轅戰野蹲下身子,看著衣衫不整,脖頸處還帶著吻痕的劉玲兒,痛心疾首道:“玲兒,為什麽?為什麽要如此待我?如玉她只不過愛慕我,不舍得走而已,你為什麽非要介意她呢?她也說過不會插進我們之間,你是不信她還是不信我呢?事到如今,都是你自作自受,我也救不了你!也不願救一個如此歹毒心腸的人!”

“哈哈哈……”劉玲兒大笑道:“我歹毒心腸,真是太好笑了!既然如此,我也不瞞你了,你以為你的侍妾是個好東西嗎?你前腳剛進大牢,她後腳就向五王爺自薦枕席,成了他人的枕邊人,她難道不水性楊花嗎?”

見軒轅戰野臉色一白,劉玲兒說得愈加開心:“還有假懷孕的計策,你以為是我想出來的嗎?我告訴你,都是你的好侍妾花如玉想出來的招兒,還有,花如玉其實早就不是好人了,她原來是洛東城的花樓裏的歌女罷了,可憐你給別人帶了那麽久的綠帽子,竟然毫不知情,哈哈哈!”

“住口!”軒轅戰野喊道:“劉玲兒,你胡說八道,本王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劉玲兒仿佛瘋了一般:“這些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你還不知道,真是可憐!這世上,恐怕只有那個傻子雲舒才是真正的愛你,只可惜她是個傻子,而且還是你親自休了她,哈哈!”

皇帝見軒轅戰野想知道的真相差不多都知道了,擺擺手讓侍衛把劉家人都拉了出去。“戰野,經此一事,父皇相信你已經不是那個只會打仗的蠻小子了,以後,可不要太相信別人了,父皇老了,以後的事還是要靠你,知道嗎?”軒轅天拍拍兒子的肩膀,離開了。

好戲已經散場,至於軒轅戰野究竟成長了多少,恐怕沒人能夠說清楚,只是他的眼神較以前更加深邃了而已。

次日,三王府又恢覆了往日的生機,雲世大公無私,夜審劉福的事情也傳遍了整個京城,百姓無不稱讚他的廉明,讀書人無不想成為他的門生。只是沒人知道,這一切都是一個女孩子的功勞。

左相府客廳,軒轅戰野攜帶一些禮物,親自向雲世道謝。“雲相,此番若不是有你相助,野恐怕逃不過此劫,請受野一拜。”軒轅戰野向雲世鞠了一個大躬。

“三王爺,使不得。”雲世扶起軒轅戰野:“為皇上做事是老夫的本分,三王爺不必言謝!”

軒轅戰野嘆道:“想我馳騁沙場近五年,卻分不清敵我,愛我之人要殺我,恨我之人卻救我,我……”

“三王爺”雲世打斷道:“很多時候,看一個人不是靠眼睛,而是靠一顆心,眼睛或許會蒙塵,但心靈一定是明鏡的,才不會看走眼,你還太年輕了。”

“雲相,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請說。”

軒轅戰野道:“我能不能見見雲舒,我知道自己很對不起她,我想當面向她道歉,即使她聽不懂。”

三王爺之所以能洗清冤屈,都是舒兒的功勞,雲世不相信雲舒對三王爺真的沒有一絲情意了,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好,你去見見她吧,舒兒的癡病已經好了,我想你們可以好好地談一談了。”

“真的嗎?”軒轅戰野道:“雲舒的病已經好了嗎?”

雲世點點頭:“舒兒此刻正在後花園,你去吧!”

“多謝雲相”軒轅戰野轉身向後花園走去。

陽光明媚,此刻雲舒正在亭子作畫。軒轅戰野走到後花園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女子拿著毛筆在認真作畫,如墨的秀發在陽光下流光溢彩,一襲白色衣裙隨著微風輕輕起舞,唯美的讓人覺得連心都柔軟了。軒轅戰野走向前:“小姐,不知你是?”

雲舒本來在認真畫畫,卻聽到一聲很好聽的聲音,回頭一看,原來是軒轅戰野,雖然做了兩個月的牢,可絲毫未見他的風采,兩眉斜飛入鬢,眼睛深邃如海洋般莫測。不過,他似乎並不認識她了,淡淡一笑,開口道:“三王爺,別來無恙!”

女子生著一張鵝蛋臉,娥眉彎彎如新月,如黑葡萄似的眼睛泛著微微的光彩,一張粉嫩的小嘴竟然吐出了他的爵位。‘別來無恙’,後花園,“雲舒,你是雲舒”軒轅戰野不可置信道。

“我是雲舒,三王爺,看來你很吃驚。”雲舒放下畫筆,起身給他沏了一杯茶。

“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是雲舒?”軒轅戰野喃喃道。

雲舒笑道:“嫁與三王爺時,雲舒還是癡癡傻傻,任別人欺負,一張臉就沒有幹凈過,三王爺認不出雲舒,情有可原。”

軒轅戰野想起此行的目的,道:“對不起,雲舒,真的很對不起,我那麽傷害了你。”

雲舒道:“沒關系,要不是三王爺,雲舒也不可能從死裏逃生中恢覆神志,如今爹爹也救了您一命,我們互不相罷了。”

雲舒真的是一個好女孩兒,軒轅戰野想起劉玲兒的話,恐怕這世上只有雲舒傻傻愛著你吧!看著溫柔似水的雲舒,軒轅戰野開口道:“雲舒,過去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你還願意的話,我可以收回休書,我們……”

“對不起”還未等他說完,雲舒直接道:“我不願意,三王爺,現在的雲舒已經不是過去的雲舒了,現在的我並不愛你,這一點我很清楚,你也不用為了補償我而說這些話,這沒有必要。”

“可是,你一個棄婦的身份……”軒轅戰野突然住了嘴:“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

雲舒喝了一口茶:“我相信,如果一個人真的愛我的話,他不會介意我有什麽樣的過去,如果他介意,那他也不值得我去愛,我會果斷放棄,所以,對於未來,我並不擔心!”這一刻,軒轅戰野只覺得眼前這個女子美麗的不可方物。

宮宴:眾皇子齊聚(男主出場)

翔龍十二年,三皇子軒轅戰野協同左相之子雲庭一同出戰青雀國,三月,青雀國大敗;六月,雲庭一舉攻陷青雀國兩座城池;七月,青雀國國君下達降書,願與翔龍國永世修好,並派大皇子赫離攜同五公主赫香前來和親。同時,在九月二十這一天,翔龍皇大壽之日,三王爺將班師回朝,青雀國使者預計也會在翔龍皇大壽之日抵達。與此同時,天玄國六皇子玄墨,佑寅國四皇子皇甫軒都會前來賀壽,壽宴之日儼然成了四國峰會了。

外界如何變幻,這一切都與雲舒無關,她已經救出了軒轅戰野,這世界與她並未有什麽牽連,她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是雲世一家,雲庭出去打仗之時,雲舒特意獻了三十六計之中的六記,這六記足以蕩平青雀國了,如何利用這兵書,雲舒相信自家大哥,回想起雲庭拿到兵書時激動地樣子,雲舒莞爾一笑。至於雲冽,正如柳氏所說是個頑劣的猴子,在雲庭出征之後沒多久,又去浪跡江湖了。現家中只剩雲世夫妻,雲世夫妻對雲舒真的很好,所以,趁現在還有時間,雲舒只想多陪陪家人,盡盡孝心。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去了,轉眼已到九月二十日,皇帝大壽,舉國歡慶,凡四品以上官員,必須攜帶家眷一同參加盛宴。而且,軒轅天還特意囑咐雲世,一定要帶雲舒參加宴會,這點讓雲世百思不得其解。不管怎樣,皇帝的命令不可違抗,雲舒縱然不想去,但也不願讓雲世為難,只得同意了。

坐上雲府馬車,雲世叮囑道:“舒兒,你第一次進宮,萬萬不可失了禮數,行事要萬分小心知道嗎?”

雲舒笑道:“爹,您就放心吧,女兒省的。”

一轉眼,巍峨的皇宮已經在眼前,這裏和故宮真的很像,雲舒哦不,是月柔以前帶妹妹月依去故宮游玩的時候還開過玩笑說,會不會穿越到中國哪個朝代,見到皇帝呢!那時候,兩個人剛剛過上好日子,對未來充滿了憧憬,沒想到現在……想到這兒,雲舒更加堅定了要回到自己時代的決心,她不能丟下小依。

“雲相到!”伴隨著一聲呼喊,雲世一家人緩緩走入禦花園。

“雲相,您來了!”“雲相,別來無恙!”“雲相,請!”眾人對雲世可謂是敬佩啊,當初他妙法破奇案,現在仍令人嘖嘖稱奇。

雲世一一回禮,柳氏和雲舒也跟在後面一一回禮。

“雲相,雲夫人,你們來了,清塵恭候多時了”右相莫清塵微微拱手,卻看見了緊隨其後的雲舒,驚訝道:“這位小姐是……”

隨著莫清塵的疑惑,眾人也很奇怪這位美麗的女子到底是誰?

雲世道:“清塵老弟,這是怎麽了?連舒兒都不認識了!”

莫清塵驚訝道:“這,怎麽會,是雲舒?”

眾人也都奇怪呢,雲家千金雲舒一生下來便是傻子,這是世人皆知的,可眼前這位女子說她生的沈魚落雁之容,閉月羞花之貌也絕不為過,全國皆知翔龍國第一美女乃是定國侯的長女谷月,可與眼前女子相比,谷月卻少了一股靈氣,這麽有靈氣的女子,難道真是雲世那個傻女兒?一時之間,眾人議論紛紛。

雲舒並不開口,她知道,雲世夫婦一定會為她解釋清楚的。

果然,柳氏道:“讓各位見笑了,這就是小女雲舒,小女的病確實已經痊愈”拉拉雲舒,柳氏繼續道:“雲舒,給各位大人行個禮吧!”

雲舒聞言,微微屈身:“雲舒見過各位叔叔伯伯!”聲音如黃鸝出谷一樣婉轉,聽得在場的人心頭一軟,紛紛讚嘆道:“雲相好福氣,竟有如此絕世女兒!”

莫清塵也道:“雲相,上天還真是厚待於你呀,賜予你這麽美麗的一個女兒。”

雲世聞言,笑得合不攏嘴,別人誇自己的孩子遠比誇他自己更讓人高興。

雲舒對莫清塵微微一笑道:“多謝莫叔叔讚揚!”

‘莫叔叔’,他有這麽老嗎?莫清塵嚴重懷疑,雖然說他今年確實已經三十歲了,而雲舒不過十七歲,但他還擔不起‘叔叔’這個輩分吧,而且不是他自誇,現如今他還是位居翔龍國三大美男子之二,不敢說自己多麽英俊瀟灑,但好歹是也是風流倜儻吧,正待開口。

雲世已搶先一步開口:“我與右相兄弟相稱,舒兒這一聲叔叔,清塵自然當得。”說罷,挑釁看了莫清塵一眼,這小子,二十歲就已官拜右相,如今已在官場十年,可相貌依然未見半點老化,反而更加有韻味。現年三十歲的他,竟然還未娶親,自然是京城女子競相追逐的對象,早在前幾年,皇太後就有意把頤和公主許配與他,這小子還拒絕了,照他所言,今生只願找一個能讓他動心的女子一生一世一雙人,現在,一拖就拖到了三十歲,長得一副狐貍樣,天天勾引小姑娘。現在,雲舒這一聲‘叔叔’,可真是叫道雲世的心裏去了,看他莫清塵怎麽招架?

“五皇子到!”

“什麽?五皇子竟然也來了?”“天啊!”“這可怎麽辦!”一時之間,禦花園亂成一片。

“爹,這五皇子是什麽人,為何大家一副驚懼的樣子?”雲舒奇怪的問道。

雲世正待解答,卻被一個聲音搶了先:“雲小姐,與其問雲相,不如直接問本皇子本人,本皇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不是更好嗎?”

雲世夫婦,莫清塵低頭行禮:“拜見五皇子。”

雲舒回頭,只見對方一襲淡紫色長袍,淡淡的尊貴之氣溢出,一雙鳳眼微微上挑,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雲舒。好一副相貌,雲舒暗讚,卻還是微微行禮:“見過五皇子!”

隨即禦花園眾人也都高呼:“見過五皇子!”聲音過後,一片寂靜,這麽多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鳳眸閃過一絲譏諷之色,縱然他們懼怕他,可還是得向他卑躬屈膝不是嗎?可是,為什麽這個叫雲舒的女子卻一點驚訝之色都沒有呢?她看他的眼神沒有驚艷,也沒有討厭,好像在她面前,他就是他,和花花草草沒有區別。

軒轅戰翼沒有叫眾人起身,看向雲舒開口道:“為什麽?”

雲舒奇怪道:“不知殿下何意?”

軒轅戰翼道:“為什麽不怕本皇子?”

雲舒更加奇怪了,她應該怕他嗎,雖是這樣,雲舒還是問道:“還請五皇子恕罪,雲舒還是不懂五皇子的意思。”

小巧的下巴被對方溫潤的指尖挑起,雲世急忙道:“五皇子,請恕小女無罪,她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軒轅戰翼卻不理雲世,只是看向雲舒清澈的目光,從她的眼中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白發紅眸的樣子,是的,他一出生就是白發紅眸,所以父皇覺得他是妖怪,把他放在冷宮裏自生自滅,就連他的母妃也遺棄了他,眾人怕他怕的要死,可是,那又怎樣,他不是照樣長大了嗎?而且建立了強大的勢力,任誰能耐他何?但為什麽這個女人卻一點害怕之色都沒有呢?還是這是她裝的?軒轅戰翼問道:“本皇子的樣子,白發紅眸,你不覺得很可怕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啊,在現代,戴美瞳的,染銀發,到處都是,又有什麽可怕的,思及此,雲舒道:“很像紅寶石。”

軒轅戰翼道:“什麽!”

雲舒重覆道:“你的眼睛很像紅寶石,你沒見過嗎?就是這個!”雲舒從袖子裏掏出一塊紅寶石,遞到了軒轅戰翼的掌心,這是當初救了軒轅乾之後,他給她的唯一值錢的東西。雲舒忘了,這是古代,在古代凡是出格的事物或者是人都是被看做是會帶來不幸的,軒轅戰翼的長相就是如此,可對異世而來的雲舒來說,這確實沒什麽大不了。雲舒哪裏知道,她就是因為這一句話,這一個小小的舉動,而被某個人纏到慘兮兮。

軒轅戰翼看著掌心裏那小小的寶石,那麽紅潤和美麗,難道在她的眼中,他的眼睛就是這般嗎?“哈哈,哈哈,雲相,你果然生了一個好女兒!”軒轅戰翼大袖一揮:“都起來吧!”然後,走開了。

柳氏擔心地問道:“舒兒,你沒事吧!”

雲舒自己也是雲裏霧裏,道:“我沒事,爹,娘,你們放心吧。”

而莫清塵卻對這軒轅戰翼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皇上駕到!皇後娘娘駕到!太後娘娘駕到!”

眾人忙跪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眾人下跪高呼。

“翼兒,你怎麽來了?”軒轅天問道。

軒轅戰翼嘴角勾起:“父皇大壽,兒臣豈敢不來呀!”話裏的譏諷之色可見一斑。

皇後和太後哪裏敢和軒轅戰翼對視,軒轅天自然也不太敢和軒轅戰翼直視,只得隨他去了。皇帝也不想在追究什麽,對群臣道:“眾愛卿平身!”

伴隨著皇帝的聲音,宮宴正式開始了。

大放異彩,警告!(一)

“青雀國大皇子,五公主駕到!”

“天玄國六皇子玄墨駕到!”

“佑寅國四皇子皇甫軒駕到!”

映入眾人眼簾的是四位俊男美女,一身金色蟒袍,頭戴金冠的男子雙手抱拳道:“離,特帶皇妹,拜見翔龍皇,恭祝翔龍皇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大手一揮,一名宮人呈上了一個雕花漆木盒:“這是我青雀國特意敬獻的寶物,請皇上笑納。”寶盒一開,幽幽的光芒伴隨著淡淡地香氣擴散開來,竟然是琉香夜明珠,夜明珠在這個世界僅有三十二顆,而琉香夜明珠乃是夜明珠之中的極品,一共只有六顆,收到這個寶物,軒轅天自然開心。

粉色衣裙的赫香眉目含春,嬌俏可愛,聲音軟綿無骨:“赫香也拜見翔龍皇帝陛下,恭祝陛下萬壽無疆!”

美人如此多嬌,軒轅天道:“大皇子,五公主請上座。”

身穿大紅色衣服,一雙勾魂的桃花眼勾的在座的大家閨秀小心臟撲通撲通跳的皇甫軒亦拱手道:“軒奉父皇之命,祝皇帝陛下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這是我佑寅國禮物,望皇帝陛下收下。”

見識了青雀國的寶貝,眾人對佑寅國寶貝好奇得緊,寶盒打開,天哪,竟然是一只千年雪參,據說這千年血參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也不知是真是假,總之,佑寅國這份禮物價值比青雀國絕對只多不少。

而身穿墨色鑲金線衣服的天玄國六皇子玄墨的禮物自然也不差,“祝皇帝陛下日月昌明,松鶴長春!”盒子一打開,眾人都捏了一把汗,竟然是天蠶錦,相傳穿上此錦緞做的衣服便可年年益壽呀。

軒轅天的嘴巴樂得都合不攏了,看來戰野的確在四國的威信大大增長呀,不然,其餘三國為何對翔龍一片討好之意呢?在場的大家閨秀們都快坐不住了,這場上隨便勾搭上一個人,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吶!

在場的人無不熱血沸騰,只有雲舒靜靜地坐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她無關,而軒轅戰翼對這裏絲毫不感興趣,他感興趣的只是那個白衣女子,視線動也不動地看著她,這是他來這個壽宴最大的收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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