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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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路先生。”李江歡莞爾:“謝謝你!”

只是她開門,打不開,上鎖了。

“路先生?”江歡疑惑。

前面的人才回頭,透著日落前的微光,那雙眸子更加深沈不見底。這雙眼睛是好看的內雙,看人的時候也會勾人魂魄,李江歡有些觸動,但同時她也很惱怒。

天底下好看的眸子太多,就比如眼前的路晉北,只是即便如此,她竟還是固執的覺得羅布川一人的最好看。

因為他的目光,有著最誘人的深情。

“習慣。”路晉北又回過頭去:“我習慣了開車鎖門。”

李江歡又撥一下門,這下很輕松就開了,她笑了笑:“沒關系路先生,給你添麻煩了,回去路上小心!”

她下車,站在前方朝車廂揮了揮手,才轉了身,所以來不及註意到迎面而來的羅布川。

他手裏的火星被狠狠甩在地上,就瘋了似的朝這邊撲過來,與李江歡重疊的時候,他才粗魯的揪住她衣領,憤恨道:“那個混蛋是誰?”

不等得她回答,他又松開她,朝路晉北和車開走的方向追過去。

李江歡揪住他的大手蹲下來,這樣才能傾盡整個身體的力量拖住他。爾後兩個人都頓住,這個動作她輕車熟路,仿佛中間六年漫長的別離,事實上只是短短的六天而已。

羅布川太愛吃醋了,反正該吃不該吃的,他都吃了。

“你,你別鬧了,羅布川。”氛圍安靜下來,李江歡不自然的站起身,將額前的碎發攏在耳後:“外面挺冷的,回去吧。”

“李江歡,我不準你喜歡上別的男人!”她轉身,他就吼。

李江歡腳步頓了一下,又回過頭看著他:“你為什麽來北島?”

“你管不著。”

“出差?”

“六年不見,你的能耐倒是見長了呢。”羅布川答非所問:“上午一個,下午一個。那麽出個價吧,晚上就給我怎麽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含笑,她知道他這是動到極致的氣,但她非但沒感到害怕,反而更多的,竟是不厚道的欣欣然。

“你已經不是我男朋友了,羅布川。”

“那又怎樣,和我要談的沖突麽?”

李江歡莞爾,又朝著羅布川走近一步:“聽路斐然說你還喜歡我,剛開始我不信,但是現在我想試試。”

說罷她踮起腳尖吻了他的嘴唇。

然後道:“如果你喜歡我,那就追我怎麽樣。這樣和女人玩暧昧,我不喜歡。”

說罷她朝他笑笑,轉身要上樓,但被羅布川又捉了回去抱在自己懷裏吻了起來。西邊遙遠的天際裏最後的一點微光也消失不見,這時候小區的路燈就亮起來,打在兩個纏綿的身體上。

有下班的人經過,會說一句:“勁爆!”

然後李江歡就制止他婆娑在她胸口的手,推開他,微微喘著氣:“你的吻技,…好像生疏了不少。”

羅布川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他的好江歡怕冷,這個時候太陽下去,她的臉頰就冰涼冰涼的,剛才在他身上的一陣廝磨,她的臉蛋兒就變得紅撲撲,因為缺氧,她的嘴巴也微微張開來呼氣,還有她的小眼睛一動不動看著他的那個瞬間,羅布川的鼻尖兒就突然變得酸澀。

眼前的這個女人似乎太好了,好到TM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是個東西,總是會欺負她。

“李江歡,告訴我,你還這樣吻過哪個混蛋?”

“沒有了,就你一個混蛋。”她回答的一本正經,好像也沒什麽毛病。

但羅布川又豈是那麽容易戲弄的:“你成功的惹怒了我。”

李江歡趁其不備,眼疾手快的從那人的禁錮裏脫逃出來,就往樓梯口處跑,但羅布川草草跑了兩步來,就還是輕而易舉抓到了她。

“你別想逃了。”

你別想逃了。…六年前他第一次帶她去開房的時候他就這樣對她說的,但是明明開房之前他信誓旦旦向她保證過的,保證他不會對她做什麽逾越的舉動。

但他們兩個之間,他是可以說話不算話的那個,而到了李江歡這裏就是絕對不行的。

“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呢。”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講道理。

李江歡推開他:“羅布川,我現在還沒有答應和你交往,也還不是你的女朋友…”

但他沒有理睬,只徑直進了電梯,李江歡反應過來,羅布川已經關了電梯門,那之前他還笑著跟她寒暄了一句:“你要快一點。”

等李江歡上來,他已經在倚著墻壁假寐了,但大抵是嗅到她的味道,就睜開了眼睛。

“對不起。”他說。

李江歡楞在原地。

“當年分開後不久,我去南大找過你,但是我不知道你們已經畢業離校了。第二年我才重新開始用手機,聯系上了韓冬穎知道你在千海。第三年我在千海買了一套一居室,休假的時候去那裏偷偷看過你。第四年的時候我做好了過去找你給我生孩子的準備,但是你去了香港進修。第五年羅宇蒙出事了,我賣了千海的房子給他還了債。第六年我等不及了要去千海綁你回來,但你來了這裏。”

“不是問我為什麽來北島麽?我升職了,大佬們眼光不錯,把我調回了他們老巢。現在我在北島了,你也在。”所以,我們不會再離開了吧。

李江歡的眼淚泉湧般落下來,打在地板上。

羅布川走上前一點一點替她吻掉:“我恨你,李江歡。當年你說你愛我,然後也還是一消失就是六年。”

她掙紮:“我…”

“所以開門吧,我視侍寢情況而定,要不要原諒你。”

“…”李江歡啞然,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感動不過三秒麽。

她下意識往後撤退,然後羅布川就自然而然往前逼迫,角逐的時候李江歡就是往地上蹲,羅布川便鉗制了她的雙手輕松繳械了她的包。

包裏有鑰匙在,然後就被他攥在了手裏。

他納悶:“這麽多年你自己一個也沒出個什麽意外,…長得是夠安全的。”想到這裏他警惕,又鄭重其事扭過頭問她:“這些年我不在,真的沒受什麽壞人騷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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