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霽 還以為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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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霽 還以為你在
正月初五這日, 宜城迎來了整個春節最低氣溫，窗外大雪彌漫，雪花似鵝毛般從上空洋洋灑灑墜下, 地上鋪著一層綿軟的白。
參厘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半個圈，打量著自己今日的穿搭, 確認沒問題後, 才披上咖啡色羊絨大衣。
靳樾站在她房間門口，看她從化妝包裏一次性抓出好幾只口紅, 問了聲：“要出門？”
“嗯。”參厘低頭查看這些口紅的色號, 聞言頭也沒擡地說：“姜筱約了我晚上出去吃飯。”
自從高中畢業後, 她和姜筱都難得回宜城，這會好不容易撞上了, 說什麽也要約頓飯, 好好聚聚。
靳樾目光落在她身上，聲線淡淡：“我送你。”
“不用。”參厘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她的視線還黏在鏡子上，仔細檢查口紅有沒有塗勻, “你的車又不在這，姜筱等會開車來樓下接我。”
外面的雪還在下，一整天沒停，靳樾擔心她們太晚回交通會受限, 便提醒道：“不要玩太晚。”
“知道了。”參厘塗完口紅，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臉，確認妝容無誤，把口紅扔進包裏，拎上包就準備走, “那我走了。”
趁參厘從他身旁經過時，靳樾伸手拽著她的胳膊，又補了一句：“路上註意安全，下過雪後路面濕滑，讓她開慢點。”
參厘被他拉得腳步一頓，聊起眼皮盯著他看了兩秒，聽到他這番叮囑，忽然彎了一下眼睛，拖著語調慢悠悠地問：“知道知道，靳警官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沒有，去吧。”
經過客廳時，參戎端著泡好的茶慢吞吞地走過來，參厘和他打了聲招呼，便拉開門走了。
冬日晝短，五點才過，窗外的天色就已經暗下來了，天空變成了克萊茵藍色調，霧沈沈地罩下來。
今天這場雪從早上開始就稀稀疏疏地飄著，到了傍晚不但沒停，反而密了起來，地上的軟白的雪被踩出好幾個腳印子，積著一汪臟兮兮的水，參厘小心翼翼地走上去。
晚飯約的是宜城當地最出名的濯滿樓，這家本幫菜做得最好吃。
兩人點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許久沒吃過的宜城味道，姜筱一邊吃一邊跟她吐槽最近工作上的事。
當年互聯網興起的時候，姜筱成功抓住了網絡風口，一個人拍視頻剪輯做起了美妝賽道，從最開始的無人問津到後來的百萬粉絲，這些年也算是盆滿缽滿，只是最近這幾年這個賽道已經過於飽和，姜筱又開始轉型做起了帶貨主播。
她不停地說著自己這幾年的生活變化，說到最後，又忍不住八卦起了參厘，“我記著你年前和姜思逸一塊上了熱搜，好多粉絲都磕你倆，這裏就咱們倆人，你快告訴我，你和他有沒有這回事？”
參厘吃得攤坐在座椅上，端起一杯大麥茶抿了口，十分無情地回了句，“當然是沒有，純工作夥伴。”
聽到回答，姜筱頓時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我之前看過他的綜藝，還挺喜歡他的。”
參厘挑了挑眉：“有機會，我帶你線下去見他。”
一聽這話，姜筱兩個眼珠子頓時冒出了光，擡手做了個抱拳的手勢：“仗義啊，就沖你這話，以後網上有人黑你，我絕對為你大戰三百個回合。”
參厘被她這話逗笑。
吃過飯，姜筱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九點，她眼睛一轉，嘴角翹起來，“走，難得出來一趟，帶你去個好地方。”
參厘看著她那不懷好意的表情，直覺告訴她指定有什麽貓膩，但姜筱壓根不給她婉拒的機會，結了賬拉著她就往外走。
等到了地方，參厘擡頭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她指了指周圍的環境，“說的這個神秘，原來只是個酒吧。”
姜筱踩著高跟鞋，攬著她的手臂往裏走，“這是宜城生意最好的一家，去年剛開業的，能在這麽短時間搶占大部分市場，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在的。”
說著，她指著周圍的服務員給參厘看，“你瞧，他們身材是不是都極好，而且啊，這裏只要過了十點，每隔一個鐘頭就會有表演，表演者身材長相那都是頂級的，關鍵是，還能上手摸，喜歡哪個直接把他叫過來。”
參厘被她拽著往裏走，裏面的燈光昏暗迷離，音樂聲震得人耳膜發顫，舞池中央擠滿了扭動的身軀，一個個隨著音樂的節奏搖來晃去，空氣中彌漫著大量的酒精和香水味。
她們找了個卡座坐下，姜筱叫了一打酒，參厘坐在角落裏，也在她的帶領下，喝了滿滿一杯酒，“你帶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找男模玩吧。”
“bingo。”姜筱沖她打了個響指。
燈光不停變換著顏色，一會紅一會藍，色彩靡艷撩人眼，舞臺上的表演確實精彩，臺下的人尖叫聲此起彼伏，姜筱看的眼睛都直了，一個勁拽著參厘的袖子說：“你看那個，你看那個，哇！這腹肌絕了。”
參厘咽了口櫻桃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結果，還沒等她瞧見臺上的人，就先撇到了靳樾的影子。
酒吧的光線很差，五顏六色的燈光來回掃射，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地忽明忽暗，可靳樾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從領口處露出一截同色的高領毛衣，妖冶的紅光在他沈冷的臉上落下一道斜長的光影，將他的眉眼和鼻梁都框進光照裏，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抿緊的薄唇。
他深幽的眼眸穿過攢動的人群，準確無誤的鎖定了她。
四目相視，參厘的內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有種幹完壞事立刻就被抓包的心情。
姜筱看她楞了半天神，扭過頭剛想和她說話，就發現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立在了她們跟前，她頓時擡起眼，眼神落在靳樾身上，看他的第一眼只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可等她再一細想，立刻就憶起了，她指著他的臉，結結巴巴道：“我記得你！你是那個...那個..”
姜筱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他的名字，只是猛地閃過一個詞，“厘厘的前男友？”
這話一出，參厘頓時就想捂住她的嘴，她撇了眼靳樾黑黢的面色，湊過去小聲和姜筱解釋，“把前字去了，已經是現任了。”
姜筱瞠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倆人：“你們，你們又覆合了？”
參厘點點頭。
姜筱連忙追問，“什麽時候的事？”
參厘算算日子，說，“一個月前。”
姜筱搖搖頭，不禁感概，“沒想到兜兜轉轉，你們還是在一起了啊，這正緣這麽強大嗎？”
這話參厘不好接，她偏了偏頭，眼神落在靳樾緊繃的下頜上，“你怎麽來了？”
靳樾掃了她一眼，“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沒接。”
聽到這話，參厘立刻從包裏掏出手機，果然，上面好幾個未接來電，她頓時抱歉道：“這裏太吵了，聽不見。”
兩個小時前，靳樾見參厘還沒到家，便忍不住給她發消息，可半天也沒有回覆，他只好給人打電話，但電話也沒人接。
遇到這種天氣，交通事故發生的概率比往日高，靳樾擔心她出意外，才查了她手機的定位。
他擔心了半天，結果人待在酒吧。
參厘原本也就對這種場合和表演不太敢興趣，更何況靳樾還跟堵墻一樣杵在她身側，存在感太強，她哪還有什麽待下去的心思。
姜筱也看出來了，人正牌男友都過來了，男模有什麽好看的。
於是倆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散場，反正看也看過了。
靳樾見她拎起包，涼涼地問，“怎麽我一來你就走，不繼續看了？”
參厘靠在黑色皮質沙發上，黑潤的瞳孔定在靳樾臉上，他的側臉在明暗交替的光線裏顯得格外冷峻，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睫毛在眼瞼落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光看皮囊，其實這的男模都比不上他，她擠出笑臉攥住他的胳膊：“看什麽，還沒你好看呢，太晚了，我們回家吧，回家。”
靳樾無動於衷，依舊坐著，只是臉上沒什麽表情：“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樂不思蜀呢，想著過來陪陪你。”
參厘額頭冒出兩根黑線，“不用陪，這不好玩，趕緊走吧，我知道你是來接我的。”
靳樾盯她半響，看她微抿著唇，眼神中帶著點微末的討好，他眼尾微動，牽起她的手，起身，帶著她往出口走。
出了酒吧的門，冷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撲面而來，室內外溫度相差大，參厘被凍得打了個哆嗦，哈了口白氣出來。
靳樾看著她的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原本皙白的皮膚此刻看上去倒像是新春盛開的桃花，她的唇上還殘留著口紅的顏色，不算太艷麗，是溫柔的豆沙色，但因為喝了酒，上面覆著一點瀲灩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飽滿。
靳樾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雪比出門時小了些，這一帶娛樂場所多，霓虹燈在夜色下暈出炫彩的光。
靳樾抓著她的手，正要往前走，身後驀地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
“靳樾！”
參厘腳步一頓，聽到有女生在喊他的名字，她下意識回過頭尋找聲音的主人。
只見一個身著淺色長款羽絨服，頂著一頭蜜色卷發的年輕女生小跑著朝她們跑過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激動。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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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這日, 宜城迎來了整個春節最低氣溫，窗外大雪彌漫，雪花似鵝毛般從上空洋洋灑灑墜下, 地上鋪著一層綿軟的白。
參厘站在穿衣鏡前，轉了半個圈，打量著自己今日的穿搭, 確認沒問題後, 才披上咖啡色羊絨大衣。
靳樾站在她房間門口，看她從化妝包裏一次性抓出好幾只口紅, 問了聲：“要出門？”
“嗯。”參厘低頭查看這些口紅的色號, 聞言頭也沒擡地說：“姜筱約了我晚上出去吃飯。”
自從高中畢業後, 她和姜筱都難得回宜城，這會好不容易撞上了, 說什麽也要約頓飯, 好好聚聚。
靳樾目光落在她身上，聲線淡淡：“我送你。”
“不用。”參厘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她的視線還黏在鏡子上，仔細檢查口紅有沒有塗勻, “你的車又不在這，姜筱等會開車來樓下接我。”
外面的雪還在下，一整天沒停，靳樾擔心她們太晚回交通會受限, 便提醒道：“不要玩太晚。”
“知道了。”參厘塗完口紅，對著鏡子左右轉了轉臉，確認妝容無誤，把口紅扔進包裏，拎上包就準備走, “那我走了。”
趁參厘從他身旁經過時，靳樾伸手拽著她的胳膊，又補了一句：“路上註意安全，下過雪後路面濕滑，讓她開慢點。”
參厘被他拉得腳步一頓，聊起眼皮盯著他看了兩秒，聽到他這番叮囑，忽然彎了一下眼睛，拖著語調慢悠悠地問：“知道知道，靳警官還有什麽要交代的嗎。”
“沒有，去吧。”
經過客廳時，參戎端著泡好的茶慢吞吞地走過來，參厘和他打了聲招呼，便拉開門走了。
冬日晝短，五點才過，窗外的天色就已經暗下來了，天空變成了克萊茵藍色調，霧沈沈地罩下來。
今天這場雪從早上開始就稀稀疏疏地飄著，到了傍晚不但沒停，反而密了起來，地上的軟白的雪被踩出好幾個腳印子，積著一汪臟兮兮的水，參厘小心翼翼地走上去。
晚飯約的是宜城當地最出名的濯滿樓，這家本幫菜做得最好吃。
兩人點了一桌子的菜，都是許久沒吃過的宜城味道，姜筱一邊吃一邊跟她吐槽最近工作上的事。
當年互聯網興起的時候，姜筱成功抓住了網絡風口，一個人拍視頻剪輯做起了美妝賽道，從最開始的無人問津到後來的百萬粉絲，這些年也算是盆滿缽滿，只是最近這幾年這個賽道已經過於飽和，姜筱又開始轉型做起了帶貨主播。
她不停地說著自己這幾年的生活變化，說到最後，又忍不住八卦起了參厘，“我記著你年前和姜思逸一塊上了熱搜，好多粉絲都磕你倆，這裏就咱們倆人，你快告訴我，你和他有沒有這回事？”
參厘吃得攤坐在座椅上，端起一杯大麥茶抿了口，十分無情地回了句，“當然是沒有，純工作夥伴。”
聽到回答，姜筱頓時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我之前看過他的綜藝，還挺喜歡他的。”
參厘挑了挑眉：“有機會，我帶你線下去見他。”
一聽這話，姜筱兩個眼珠子頓時冒出了光，擡手做了個抱拳的手勢：“仗義啊，就沖你這話，以後網上有人黑你，我絕對為你大戰三百個回合。”
參厘被她這話逗笑。
吃過飯，姜筱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九點，她眼睛一轉，嘴角翹起來，“走，難得出來一趟，帶你去個好地方。”
參厘看著她那不懷好意的表情，直覺告訴她指定有什麽貓膩，但姜筱壓根不給她婉拒的機會，結了賬拉著她就往外走。
等到了地方，參厘擡頭一看，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微妙起來，她指了指周圍的環境，“說的這個神秘，原來只是個酒吧。”
姜筱踩著高跟鞋，攬著她的手臂往裏走，“這是宜城生意最好的一家，去年剛開業的，能在這麽短時間搶占大部分市場，自然是有它的道理在的。”
說著，她指著周圍的服務員給參厘看，“你瞧，他們身材是不是都極好，而且啊，這裏只要過了十點，每隔一個鐘頭就會有表演，表演者身材長相那都是頂級的，關鍵是，還能上手摸，喜歡哪個直接把他叫過來。”
參厘被她拽著往裏走，裏面的燈光昏暗迷離，音樂聲震得人耳膜發顫，舞池中央擠滿了扭動的身軀，一個個隨著音樂的節奏搖來晃去，空氣中彌漫著大量的酒精和香水味。
她們找了個卡座坐下，姜筱叫了一打酒，參厘坐在角落裏，也在她的帶領下，喝了滿滿一杯酒，“你帶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找男模玩吧。”
“bingo。”姜筱沖她打了個響指。
燈光不停變換著顏色，一會紅一會藍，色彩靡艷撩人眼，舞臺上的表演確實精彩，臺下的人尖叫聲此起彼伏，姜筱看的眼睛都直了，一個勁拽著參厘的袖子說：“你看那個，你看那個，哇！這腹肌絕了。”
參厘咽了口櫻桃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結果，還沒等她瞧見臺上的人，就先撇到了靳樾的影子。
酒吧的光線很差，五顏六色的燈光來回掃射，把每個人的臉都照地忽明忽暗，可靳樾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從領口處露出一截同色的高領毛衣，妖冶的紅光在他沈冷的臉上落下一道斜長的光影，將他的眉眼和鼻梁都框進光照裏，只露出線條分明的下頜和抿緊的薄唇。
他深幽的眼眸穿過攢動的人群，準確無誤的鎖定了她。
四目相視，參厘的內心猛地咯噔了一下，有種幹完壞事立刻就被抓包的心情。
姜筱看她楞了半天神，扭過頭剛想和她說話，就發現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立在了她們跟前，她頓時擡起眼，眼神落在靳樾身上，看他的第一眼只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見過，可等她再一細想，立刻就憶起了，她指著他的臉，結結巴巴道：“我記得你！你是那個...那個..”
姜筱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他的名字，只是猛地閃過一個詞，“厘厘的前男友？”
這話一出，參厘頓時就想捂住她的嘴，她撇了眼靳樾黑黢的面色，湊過去小聲和姜筱解釋，“把前字去了，已經是現任了。”
姜筱瞠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倆人：“你們，你們又覆合了？”
參厘點點頭。
姜筱連忙追問，“什麽時候的事？”
參厘算算日子，說，“一個月前。”
姜筱搖搖頭，不禁感概，“沒想到兜兜轉轉，你們還是在一起了啊，這正緣這麽強大嗎？”
這話參厘不好接，她偏了偏頭，眼神落在靳樾緊繃的下頜上，“你怎麽來了？”
靳樾掃了她一眼，“我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你沒接。”
聽到這話，參厘立刻從包裏掏出手機，果然，上面好幾個未接來電，她頓時抱歉道：“這裏太吵了，聽不見。”
兩個小時前，靳樾見參厘還沒到家，便忍不住給她發消息，可半天也沒有回覆，他只好給人打電話，但電話也沒人接。
遇到這種天氣，交通事故發生的概率比往日高，靳樾擔心她出意外，才查了她手機的定位。
他擔心了半天，結果人待在酒吧。
參厘原本也就對這種場合和表演不太敢興趣，更何況靳樾還跟堵墻一樣杵在她身側，存在感太強，她哪還有什麽待下去的心思。
姜筱也看出來了，人正牌男友都過來了，男模有什麽好看的。
於是倆人一拍即合，當即決定散場，反正看也看過了。
靳樾見她拎起包，涼涼地問，“怎麽我一來你就走，不繼續看了？”
參厘靠在黑色皮質沙發上，黑潤的瞳孔定在靳樾臉上，他的側臉在明暗交替的光線裏顯得格外冷峻，鼻梁高挺，下頜線鋒利，睫毛在眼瞼落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光看皮囊，其實這的男模都比不上他，她擠出笑臉攥住他的胳膊：“看什麽，還沒你好看呢，太晚了，我們回家吧，回家。”
靳樾無動於衷，依舊坐著，只是臉上沒什麽表情：“我還以為你在外面樂不思蜀呢，想著過來陪陪你。”
參厘額頭冒出兩根黑線，“不用陪，這不好玩，趕緊走吧，我知道你是來接我的。”
靳樾盯她半響，看她微抿著唇，眼神中帶著點微末的討好，他眼尾微動，牽起她的手，起身，帶著她往出口走。
出了酒吧的門，冷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撲面而來，室內外溫度相差大，參厘被凍得打了個哆嗦，哈了口白氣出來。
靳樾看著她的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她的臉頰泛著一層淡淡的粉，從顴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原本皙白的皮膚此刻看上去倒像是新春盛開的桃花，她的唇上還殘留著口紅的顏色，不算太艷麗，是溫柔的豆沙色，但因為喝了酒，上面覆著一點瀲灩的水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飽滿。
靳樾的目光在她的唇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移開了。
雪比出門時小了些，這一帶娛樂場所多，霓虹燈在夜色下暈出炫彩的光。
靳樾抓著她的手，正要往前走，身後驀地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
“靳樾！”
參厘腳步一頓，聽到有女生在喊他的名字，她下意識回過頭尋找聲音的主人。
只見一個身著淺色長款羽絨服，頂著一頭蜜色卷發的年輕女生小跑著朝她們跑過來，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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