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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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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番外二

【大阪警察本部, 這個服部平次熟悉的地點在畫面中是一片混亂。服部平藏眼下的青黑明顯得像是一只滄桑的大熊貓。

作為他的副手,遠山銀次郎也是一臉疲憊過度的神情。

大阪警察本部裏亂哄哄的, 人來人往,電話鈴聲接二連三地響起,每個警察顯得都很暴躁。】

服部平次看著自小長大的地方變得陌生起來,不由得感慨道:“之前不管遇到多大的案子都沒有這麽亂過!”

他都懷疑自家老爸還能不能撐住。

【突然,服部平藏似乎接到了什麽消息,臉色一變,轉身出門。遠山銀次郎看著服部平藏的背影, 挑了挑眉。服部平藏跟電話另一邊的人說了兩句話,對著遠山銀次郎打了一個手勢。

遠山銀次郎點了點頭, 示意自己懂了。服部平藏離開了大阪警察本部。】

眾人的註意力都集中起來,在這個忙亂的時候, 服部平藏突然離開肯定是有什麽大……事……

跟看到服部平藏見面的人, 知情的眾人都有一瞬間的僵硬。

【是安室透。】

江戶川柯南額頭開始出汗。

朗姆的臉都綠了。

水無憐奈隨時準備著逃跑, 她和波本在庫拉索的郵件中是屬於同一個梯隊。現在波本被證明是臥底, 那她的身份暴露恐怕也不遠了。

伏特加目瞪口呆,滿臉呆滯。看著這麽多的信息量已經擊垮了他的心理防線。在琴酒想起他之前,伏特加恐怕是沒辦法做出什麽有效反應了。

琴酒……也許是因為之前看到的片段, 他出乎意料的沒有什麽反應, 只是冷厲地看了安室透一眼。

“真了不起啊,波本!”貝爾摩德說, “沒想到你才是藏得最深的一個。”

安室透抿緊了嘴唇,他沒想到他的身份居然會在服部平次的相關片段中暴露出來。

黑田兵衛和風見裕也也沒想到。兩個人快速對視了一眼。黑田兵衛輕微地搖了搖頭, 讓風見裕也繼續保持低調。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伊達航三個人深深地嘆了口氣, 為了同期的前功盡棄感到遺憾。

大和敢助看向諸伏高明, 小聲問:“所以你之前一直不抽是因為這個?”

諸伏高明無奈地點了點頭。他、風見裕也、黑田兵衛都沒有抽取片段, 就是為了保護安室透的身份,沒想到居然是在毫不相關的服部平次手中抽了出來。

服部平次尷尬地看了安室透一眼:“那個……抱歉啊!”

“沒什麽。”安室透也知道不是服部平次的問題,他笑了一聲,整個人仿佛徹底放松了一樣靠到了椅背上,“我也已經做好身份會暴露的準備了。”

大概從他在第一個片段中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做好準備了。

“波本!”最遠的屬於黑衣組織的桌子上傳來了朗姆咬牙切齒的聲音。

“誰讓你自己沒發現我的身份有毛病呢?”安室透嘲諷地說,還不忘挑撥離間,“如果庫拉索活著回去,也許你就能知道我的身份的確有問題了。”

朗姆的確被挑撥成功了。或者說,他急切地想要尋找一個借口、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

朗姆氣勢洶洶地逼問道:“琴酒,難道你為了赤井秀一包庇其他臥底嗎?基爾,你也是臥底吧!”

水無憐奈二話不說,起身就走。她就知道她的身份保不住了,現在還是咒術師的秘密更重要。

淪為禍水的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看向琴酒,眼中滿是揶揄。

“蠢貨!”琴酒不輕不重地罵道,不知道是在針對誰。

倒是伏特加聽到琴酒的聲音立刻回神了,不知所措地看向琴酒:“大哥……”

琴酒揉了揉額角:“算了,你就待著別動。”

“哦。”伏特加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坐在座位上不動了。

“真聽話啊,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麽喜歡帶著伏特加了。”赤井秀一輕聲對琴酒說。

琴酒身份有異,找個聰明的搭檔反倒不好,伏特加這種聽話的自然就是最佳選擇。

看伏特加的反應,就算他發現琴酒的身份不對勁,只要琴酒一句話,他就能忽略不提。

安室透在身份暴露之後起身去找同期會合了。如果同期們還活著他還會顧忌一下,只有他一個活人那還有什麽可擔心的。

“恭喜啊,降谷警部。”萩原研二朝著他舉起水杯,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

松田陣平嘲笑道:“你可真倒黴啊,Z、安室!”

“那也比你們幸運!”安室透的臉色很黑,黑得看不清表情,只能聽到他沒好氣的聲音。

伊達航拍了拍安室透的肩膀:“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安室透的目光掃過他們,不明白為什麽死而覆生的人裏沒有hiro,難道hiro沒有死嗎?

但能再見到大家一次已經很好了。

水無憐奈走過來,看著安室透留下的空位有些猶豫。她真的不想坐得和黑衣組織的人這麽近。

赤井秀一擡頭跟她對視了一眼。

水無憐奈在琴酒散發的寒氣下退避三舍,轉身去跟其他FBI坐在一起了。

屏幕上的畫面還在繼續,安室透的身份暴露也成了一個插曲。為了不遺漏未來的信息,除了死去的幾人外,其他人還是盯著屏幕,顯得安室透暴露身份格外和平的過去了。

【“安室先生。”服部平藏在畫面中依舊這麽稱呼安室透,看來並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警察廳已經全部淪陷了,你是怎麽離開東京的?!”

“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正在執行任務,剛好逃過一劫。”安室透解釋了一句,臉色難看地問,“服部先生,您說警察廳已經全部陷落,是指……”

服部平藏說:“不,根據我們的情報,東京依舊有幸存者。警察廳和警視廳依舊在積極救援,但是所有幸存者都困在千代田區的結界中出不來了,或者說不敢出來。”

降谷零眉頭緊皺,問:“讓直升機去接人也不行嗎?”

“千代田區裏還有民眾,直升機無法承載那麽多人。如果進出次數太多會引來註意,而且東京的天空中也有危險。”服部平藏苦澀地說,“現在整個東京已經是非人魔境了。”】”「非人魔境」……”安室透看著屏幕上的自己,長長地嘆了口氣,“真是讓人恐慌的稱呼。”

“人類無法生存的魔境嗎?”江戶川柯南咬了咬牙。

“好在不是整個東京都淪陷了。”黑羽快鬥欣慰地說,隨後話鋒一轉,“但是咒靈的曝光為什麽只是東京動蕩?其他地方呢?咒靈應該不止是在東京存在吧。”

貝爾摩德剛剛還說每個地方都多多少少有咒靈相關的案件。但是畫面中的情況看起來東京超級嚴重啊!

貝爾摩德和琴酒都皺著眉。

這種情況的確不合理。咒靈是全世界都存在的東西,怎麽可能只有東京一個地方受難?

貝爾摩德面色嚴肅地說:“如果只是因為咒靈曝光,東京的情況不會這麽嚴峻。”

“會不會跟涉谷發生的事有關系?”服部平次說,“剛才那個「封印」和「無量空處」不就是在涉谷嗎?”

“五條悟的無量空處牽連到的人都昏迷了……”貝爾摩德若有所思地說,“除非是夏油傑又一次開啟了「百鬼夜行」。”

又聽到一個陌生名詞的普通人們有點崩潰。

你們咒術界還有完沒完了?!

琴酒訝異地說:“他手裏還有那麽多咒靈?”

“你怎麽知道他去年用完了呢?”貝爾摩德端起酒杯給自己灌了半杯酒,看上去也有點承受不住了,“連他死了都是假的。”

江戶川柯南抓緊了貝爾摩德袖口,問:“媽媽,百鬼夜行是什麽?”

他現在對於喊貝爾摩德「媽媽」已經麻木了,只要能知道更多情報,喊就喊了吧。

“「百鬼夜行」是去年的平安夜,特級詛咒師夏油傑展開的……”貝爾摩德想了一下措辭,“對咒術界的進攻。他放出了數千只咒靈分別進攻京都和東京,你們應該還有印象。”

沒在這兩個地方生活的人分別看向他們在東京生活的熟人,比如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

他想了想:“對,我記得去年東京是封鎖了一片區域,說是發現了危險物品,排查了一個晚上。”

風見裕也對安室透搖了搖頭:“這件事不是公安零組的負責範圍,我聽其他同事說了,但沒有經手。”

生活在東京的幾個人都有些恍惚,原來他們曾經跟所謂的咒術界距離這麽近。

赤井秀一犀利地問:“咒靈是可以豢養的嗎?”

貝爾摩德說:“不能,只有夏油傑可以。”

江戶川柯南問:“為什麽?”

貝爾摩德捏了捏江戶川柯南的臉蛋,似乎在洩憤:“因為夏油傑的術式是「咒靈操術」,所以只有他可以操縱咒靈。”

服部平次目瞪口呆:“連這種犯規的術式都有嗎?!”

貝爾摩德心不在焉地說:“你都看到「神子」在涉谷做的事了,還覺得他的術式犯規嗎?”

服部平次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了啊,那個「神子」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吧。但是這個人居然可以一個人操縱那麽多咒靈,讓整個東京都淪陷了!”

貝爾摩德聞言,笑著睨了服部平次一眼,像在看一個懵懂的小傻子。

赤井秀一見狀問:“五條悟表現出來的能力還不是他的極限嗎?””「神子」最強大的時候就是他孤身一人的時候,對他來說,任何同伴都只是累贅。”貝爾摩德搖晃著酒杯,酒杯中不知道什麽時候換成了一杯紅酒,眼睛微微瞇起,看著酒杯杯壁上朦朧的光暈,“夏油傑費盡心機才把他困在一群普通人中間,你說他的實力發揮出來了多少?”

所以他們之前看到的五條悟大開殺戒的場景還不是極限。而是對方的實力被極大限制後展現出來的樣子。

眾人的神情頓時更加嚴肅了。

這群咒術師簡直不講理啊!這還是人類嗎?!

貝爾摩德摸了摸江戶川柯南的頭:“嚇到了嗎?”

江戶川柯南小臉緊繃:“咒術師都這麽強嗎?”

貝爾摩德煞有其事地說:“沒有啊,你看我和琴酒不是都沒什麽能力嗎?”

聽到她的話的人都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你在說什麽東西?!你和琴酒還不算強嗎?!

貝爾摩德攤開雙手,貌似無辜地說:“我和琴酒可是連咒靈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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