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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萊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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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萊伊

“你在看什麽?”琴酒坐在客廳的沙發裏, 看著一旁的赤井秀一拿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麽,還挺投入的。

“組織的內部論壇。”赤井秀一擡起眼睛和他對視一眼, 眼裏充斥著笑意,“組織的八卦消息還是傳得這麽快。”

琴酒挑起眉,有點嫌棄地說:“他們說了什麽?”

“沒什麽重要的。”赤井秀一說,“你還是不愛看論壇啊。”

琴酒說:“無聊。”他連論壇的任務區都不看,他從進入組織開始,任務就是由「那位先生」親自發放的,根本不需要去看論壇。

他對論壇裏那些八卦消息也沒興趣。

“我覺得挺有趣的。”赤井秀一說, “伏特加把你叫我「Silver Bullet」說出去了。”

琴酒不以為意地問:“怎麽了?”

赤井秀一問:“你是不覺得這種事需要怪伏特加,還是故意就是想讓人知道?”

“沒有什麽可隱瞞的。”琴酒的心情很好, 他的眼睛很亮,唇邊帶著愉快的笑意, “My……”

“Stop!”赤井秀一阻止了琴酒說下去, “我不喜歡這個稱呼。”

“因為這是「那位先生」給你的稱呼?”琴酒說, “我覺得挺合適的。”

“Ho-你的下屬們可不這麽認為。”赤井秀一晃了一下手機, 白底黑字的屏幕上顯示著論壇的內容,“大家都覺得Rye更符合組織的氣質。”

“那你呢?”琴酒伸手拿過他的手機按滅,墨綠色的眼瞳盯著他, “你更喜歡Rye還是Silver Bullet?”

“我更喜歡Gin。”赤井秀一趁著琴酒微一楞神的功夫, 把自己的手機拿回來,“你要把琴酒這個代號讓給我嗎?”

琴酒眸色暗沈, 捧起赤井秀一的臉:“你要是這麽喜歡這個代號,也不是不可以。”

赤井秀一有點訝異地看著他:“沒問題嗎?你不是連假名都用的是這個音。”

“名字只是用來念的。”琴酒漠然地說, “想換的時候換一個也可以。”

赤井秀一懂了。不像是一般人聽到名字會有歸屬感, 名字對於琴酒來說和代號是一回事, 這個可以, 那個也行,只是個稱呼罷了。

赤井秀一有點覆雜地看著琴酒,向前親了他一下,眼尾彎起:“還是算了,我已經習慣用這個名字稱呼你了,Gin——”

他黏黏糊糊地喊著琴酒的代號,嘴裏像是含著糖,暧昧得讓人心頭一熱。

琴酒把人按過來,把剛才的輕吻轉為深吻,看著赤井秀一的臉頰由白轉紅是他最喜歡的場景之一。感覺到赤井秀一推他的力度,琴酒才松開他,還是忍不住一點一點地輕啄他紅腫的嘴唇。

“你不是喜歡Gin嗎?”琴酒低笑著問,“真的給你又不願意了?”

“很難想象這個代號落到別人身上。比起聽到別人這麽叫我,我更喜歡這麽叫你。”赤井秀一的胸膛起伏著,呼吸著兩人之間暧昧的氣息,“何況,某人說過他能用來結婚的身份只有一個,我把這個名字占了,到時候怎麽辦?”

琴酒的心重重一跳。他看著赤井秀一,恍然間感到對方似乎並不是隨口說出一句調笑,而是……似乎真的在期待著這樣一件事到來。

為了確認,他退了一步,認真地垂眸去看赤井秀一的臉。

赤井秀一難得看到琴酒主動退讓,有點驚訝地看著他,但更多的是慵懶肆意。他舔了舔嘴唇:“又破了,你就不能輕點親嗎?”

“不能。”琴酒臉上笑意未褪,“你咬我的時候也不少。”

赤井秀一的眼睛半睜半合,聞言咧開嘴:“有時候恨不得咬死你。”

“來。”琴酒眼中閃過銳利的光,如同刀鋒,又像是雪崩之時最前面那一線鋒利雪色,“我等著你。”

赤井秀一的眼睛完全睜開了,他看著琴酒,仿佛本能地揣測著他的情緒:“這麽激動?我想殺了你這件事讓你興奮嗎?”

他說著,試探著把手松松搭在琴酒的脖子上。那是一個施力瞬間就可以掐死面前人的姿勢,他的拇指按在琴酒的頸動脈上,能感覺到琴酒的血液在他手下流淌。

“你不興奮嗎?”琴酒嗤笑一聲,似乎讓他不要明知故問。他沒有改變赤井秀一的姿勢,而是順勢摟住了他的腰,低頭開始噬咬赤井秀一的側頸,在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留下紅痕。

人類的牙齒鋒利起來不輸給刀劍。赤井秀一仰起頭,將自己的致命處交給兇獸的刺激感讓他身體發熱。他不由得收緊了手。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琴酒瞇起眼睛,下口的力氣也更重了幾分。

兩個人仿佛互相較勁一樣,對對方下著重手,身上烈火焚身。

琴酒先松了口,舔舐著帶著血跡的牙印,像是一個英俊逼人的吸血鬼。赤井秀一也跟著松手,用指尖輕輕掃過琴酒脖頸上的紅色指痕,力度如隔靴搔癢。

琴酒一個用力,把赤井秀一打橫抱了起來。赤井秀一面露愕然,他更習慣掛在琴酒身上的姿勢。雖然會帶著心潮澎湃的熱意,但比公主抱更好接受一點。

“琴酒!”赤井秀一下意識掙紮了一下。

“別動!”琴酒掐了一下赤井秀一的腿。

赤井秀一皺起眉,剛要動手就看到琴酒脖頸上的指痕,無奈地卸了力,靠在琴酒的肩頭。

琴酒有些詫異地看著一眼乖順的赤井秀一,抱著他上樓梯。

事已至此,赤井秀一也不扭捏,伸手把玩著琴酒的銀發:“你是在炫耀自己的體力嗎?”

琴酒垂眸看了他一眼,目光中的貪婪讓赤井秀一後背發寒:“等回到臥室有的是炫耀的時間。”

赤井秀一抓住琴酒的肩膀:“琴酒,你應該沒有打算讓我剛回來就死在你床上的打算吧?”

“不會的。”琴酒難得溫柔地低頭親了親他,“你不會死的。”

赤井秀一覺得不一定:“你確定你知道普通人的極限在哪裏嗎?”

“唔……”琴酒沈吟片刻,看向眼中隱隱透出緊張之色的赤井秀一,覺得懷中人很可愛。他勾起一個笑容,輕描淡寫地說:“等你哭都哭不出來的時候吧。”

琴酒的語氣太熟悉,熟悉得讓赤井秀一腰肢發軟,熟悉的火焰從脊椎尾端燃燒起來。琴酒毫不退讓的態度激起了赤井秀一的對抗意識,他擡起上半身,在琴酒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吻,唇角的笑容漂亮到堪稱艷麗:“那就……讓我見識一下天與咒縛的巔峰。”

琴酒重重地踹開了臥室的房門。

三天三夜,赤井秀一跟琴酒一起日夜顛倒,不記得自己這三天斷斷續續睡過去多少次,又一共睡了多久,只記得那種身體被掏空的虛無感。

有力的雙手撐著他的虛軟無力的身體,把他翻來覆去翻來覆去像是煎魚一樣在床上翻著面,絲滑的床單摩挲著身體引來一陣陣輕顫。

等終於能睡過去的那一刻,赤井秀一心頭吊著的那口氣終於松了下來,連帶著意識一起墜進深淵。

再醒過來的時候,赤井秀一有點恍惚地看著窗外的陽光,有一種重回人間的感覺。

琴酒摸了摸他的臉,又親親他還帶著紅色的眼尾:“還好嗎?”

赤井秀一的目光落到他饜足的臉上,第一次很想給他一巴掌,他這個時候的拳頭大概不會比打巴掌更有力氣。

琴酒眨了眨眼睛,似乎感覺到了赤井秀一的怒氣,拿起床頭櫃上準備好的水杯給他餵水。

溫水入喉,赤井秀一的火氣也被逐漸澆滅。畢竟他也不是沒有爽到,準確來說是很爽。

琴酒看著他的神色變化,嘴角越挑越高。赤井秀一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驟然一變。

琴酒按住他的腰,用力揉捏著:“再躺一會兒吧。”

“你確定只是再躺一會兒就能好?”赤井秀一冷靜地用嘶啞的嗓音問,“我感覺像是肌肉拉傷。”

“沒有拉傷,我檢查過了。”琴酒讓他放心,“我給你熱敷過了。”

赤井秀一的肌肉緩緩松弛下來,連帶著他的眼皮也是:“你是什麽時候醒的?”

“比你早一點,只早一點。”琴酒好脾氣地哄道。

赤井秀一又一次睡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才是真正清醒了。

被忽視已久的胃彰顯著強烈的存在感,赤井秀一回憶了一下這三天都吃了什麽,一瞬間居然想不起來自己被琴酒哄著吃了什麽才能堅持三天。

他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飯菜,拿起筷子:“你別告訴我伏特加就在樓下廚房。”

琴酒說:“沒有,我讓他做完飯就走了,這是我用微波爐熱的。”

“並沒有感覺好點。”赤井秀一臉色微冷,“伏特加什麽時候來的?”

“你剛才睡覺的時候,我沒讓他上樓。”琴酒知道赤井秀一肯定不想讓人知道他被做暈的事。這種事也沒必要讓外人知道。

赤井秀一的臉色好看了一點,再看琴酒的時候有點甘拜下風的無奈,又有點不甘示弱的不忿。

琴酒親了親他,銀色的睫毛和黑色的睫毛碰了碰,帶上了一點隱晦的討好意味。

赤井秀一面無表情,他都被掏空了,他應得的。

琴酒把赤井秀一的手機遞給他,算是轉移他的註意力。

赤井秀一的手機這幾天一直閃爍著信號燈,閃得像是酒吧的燈球。

琴酒明知故問:“很忙?”

“我靜音了。”赤井秀一知道他辭職的消息傳出去會有多少人給他發消息,索性靜音幾天一起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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