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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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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私情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 赤井秀一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腰,唔, 還能動,琴酒的按摩技術有長足進步一定是他的功勞。

這一覺睡得他筋酥骨軟,滿腦子只有賴床一個念頭。

赤井秀一的臉動了動,想要躲避明亮的光線,然後感覺蹭到了什麽光滑柔軟的……黑色的濃密睫毛顫動了兩下,赤井秀一睜開了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帶著紅痕的胸膛。他擡起頭, 看向琴酒:“早啊!”

“早。”琴酒低頭親了一口他的額頭,聲線低沈性感, 嘴唇溫熱柔軟。

赤井秀一枕著琴酒的手臂,看著某人在陽光下散發著光暈的銀發和英俊的臉龐, 理直氣壯地指責他:“你又色誘我!”

琴酒側躺著, 正在像是給貓咪順毛一樣捋著他的頭發, 聞言嘲諷道:“你自己定力不夠就直說。”

赤井秀一嘲諷了回去:“你定力夠為什麽現在還沒起床?”

在面對對方的時候永遠定力不足的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心情甚好地一起睡了個回籠覺。

直到赤井秀一被自己的電話鈴聲吵醒。一條肌肉線條優美的白皙臂膀從被子裏伸出來,在床頭櫃上摸了摸,抓起手機:“赤井秀一。”

聽聲音似乎是很清醒。

“詹姆斯?”赤井秀一鉆出被子, 看眼神也的確是清醒過來了。他拍了拍圈在腰上的胳膊, 掀開琴酒下床接電話。

琴酒睜開雙眼,看著赤井秀一披著睡袍走向陽臺, 在刺眼的光線瞇起了眼睛。

赤井秀一聽著電話另一邊的詹姆斯布萊克講話:“今天就有結果了,效率真高啊, Boss!”

詹姆斯布萊克無奈地說:“威爾遜自己也在調查, 現在只知道的確是有問題, 但具體的還得等他的調查結果。”

“知道這些就足夠了。”赤井秀一感覺到身後的熱度, 向後一靠,穩穩地靠進琴酒懷裏,“等威爾遜查出幕後的人再告訴我一聲。”

“好,我會盯著的。”詹姆斯布萊克調侃道,“聽起來休假很愉快?”

“是很愉快。”赤井秀一慵懶地說,伸手勾弄著琴酒滑過來的發尾。

“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詹姆斯布萊克說,“有機會把他帶過來讓我們認識一下。”

赤井秀一仰頭,後腦枕在琴酒的肩頭,意味深長地看著他:“你們會認識的。”

琴酒擡手托住赤井秀一的下巴,給了他一個吻。赤井秀一動了動手指,按下了掛斷鍵。

長長的一吻結束後,赤井秀一活動了一下脖頸,按了按頸椎:“聽到了?”

“嗯。”琴酒應了一聲。

赤井秀一在他懷裏轉過身,用手機比作手槍挑起琴酒的下巴,擺出FBI的審問態度:“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沒有。”琴酒垂眸看著他,墨綠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赤井探員,你要定我的罪嗎?”

赤井秀一收回手機,聳了聳肩:“真遺憾,FBI只有執法權,定罪是法院的事。”

琴酒好奇地問:“哦,你會把我送去法院?”

“我還沒想到那麽遠過。”赤井秀一回想起以前針鋒相對的時光,笑了笑,“一般我的想象都結束在最後一戰裏,裏面通常沒有一起活著的我們。”

所以不存在他把琴酒送去法院的幻想,他想象的結局一般是琴酒死在他手裏或者他死在琴酒手裏,沒有他看著琴酒去法院被審判的選項。

也許是因為他無法想象琴酒被審判的場景。這個男人唯我獨尊,不會接受其他人的審判。

琴酒撫摸著赤井秀一的後背,愉快地說:“挺好的,我也喜歡這樣的結局。”

赤井秀一挑起眉:“Ho-在你的結局裏,我不是在萊葉山就被你殺了嗎?”

“對啊。”琴酒理直氣壯地說,“所以結局是你死了。”

赤井秀一:……

他瞇起眼睛,感覺自己受到了挑釁,氣勢洶洶地問:“那後來呢?你在海猿島發現我還活著之後。”

琴酒說:“想怎麽把你抓回來?”

“Ho——”赤井秀一懷疑地說,“我怎麽沒發現你有動作?”

琴酒冷笑一聲:“因為朗姆是個蠢貨。”

赤井秀一了然地說:“他不讓你對FBI下手?”

琴酒瞇起了眼睛,不知道回憶起了什麽不愉快的回憶,重覆了一遍:“他是個蠢貨。”

赤井秀一回憶了一下朗姆現身後的種種操作,點頭讚同道:“的確。”

雖然圍剿FBI的行動讓他們損失了好幾名探員。但執行任務的人是琴酒,朗姆參與進來之後……有他跟沒有他也沒什麽區別。

赤井秀一不由得問:“朗姆這種人是怎麽當上二把手的?”

琴酒說:“資歷深厚,他在賺錢上還算有點本事。”

赤井秀一問:“朗姆在組織裏除了情報還負責財政?”

琴酒愉快地說:“反正現在不是了。”

赤井秀一的腿輕輕撞了一下琴酒:“所以朗姆的死果然不是意外。”

琴酒不吝承認:“對,是我。”他坦誠地說,“我不可能讓朗姆掌握組織大權。”

赤井秀一戲謔地說:“因為你不喜歡他?”

“對。”琴酒其實相當自我主義,從不掩飾自己的喜惡。

赤井秀一接著問:“因為你喜歡我,所以我叛逃了也可以想回組織就回組織?”

琴酒坦然點頭:“對。”

赤井秀一張開手按在琴酒的胸肌上,感受著對方的心跳,故作無知地問:“只按照自己的喜惡做事,Boss可以這樣嗎?”

“為什麽不可以?”琴酒說,“「那位先生」建立組織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私欲。”

“那麽,脫離了「那位先生」的掌控,你的私欲又是什麽呢,琴酒?”赤井秀一壓低了嗓音,問,“總不會帶人沖進FBI把我搶出來吧?”

琴酒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赤井秀一只穿著睡袍,站在陽臺上的樣子看似慵懶松懈,卻依舊能看出FBI王牌探員的氣魄。

“沒想好。”琴酒把人帶回房間裏,“走一步看一步。”

赤井秀一神色覆雜地問:“你就是這麽跟貝爾摩德說的?她居然肯跟著你一起試水?”

琴酒說:“她只要不接觸咒術師就無所謂。”

赤井秀一理智地說:“現在這種情況,不可能不接觸吧。”

琴酒不以為意地說:“所以她現在在好萊塢拍戲。”

赤井秀一饒有興趣地問:“你們真的打算攻克好萊塢了?”

琴酒反問:“不是你的主意嗎?”

赤井秀一不笑了。

琴酒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赤井秀一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原來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啊!”

“不是。”琴酒凝視著他,伸手撩動赤井秀一的眼尾,“不只是。非要說的話,是從你覺醒術式開始。”

赤井秀一眨了眨眼睛,偏了偏頭躲開他的手:“我當時只是隨口一說,你就不擔心我說錯了。”

琴酒說:“當時我和貝爾摩德也沒想好要繼續做什麽。”

他們兩個人只是充分了解掌控力量的必要性。但對於組織之後的目標都沒有什麽方向。

畢竟他們兩個人都沒有真正過過普通人的生活,只是從一個樊籠到另一個樊籠,五條家、烏丸家、組織,他們從來沒有過經驗。

如果說順著之前組織的經營模式繼續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把研究所的部分砍掉之後,純粹只是積累財富似乎也有些無趣。

所以兩個人接過組織之後一合計,覺得赤井秀一的建議還不錯。貝爾摩德也挺喜歡演戲,演繹一幕幕旁人的人生,那是她無法經歷的部分。琴酒……琴酒不太喜歡看文件,但是沒辦法,總得有人來看。

“真過分啊,琴酒。”赤井秀一目光深沈地看著琴酒,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當時要是說你會跟我回FBI,你也能答應?”

琴酒說:“別說蠢話。”

赤井秀一笑著彎起眉眼,揶揄道:“人總要有點幻想空間。”

琴酒看著他,問:“對誰?”

“好吧,你說得對。”赤井秀一說,他攏了攏睡袍的領口,看向窗外,明亮的日光照耀在大地上帶來炙熱的溫度,“我這次有三天假期。”

昨天去了鬼屋,今天在家裏休息一天,明天下午就得回去。

赤井秀一問:“明天你想去哪兒?”

琴酒反問:“你呢?”

兩個人又對視一眼。赤井秀一理智地說:“我明天下午還要坐飛機,會腰疼。”

琴酒問:“你想去見貝爾摩德嗎?”

“不想。”赤井秀一幹脆利落地打回這個提議,他看著琴酒,像是在尋求確認,“待在家裏也不一定就要做什麽,對吧?”

琴酒想了想,誠實地說:“我不保證。”

赤井秀一發出質問:“你在外面就能保證不動手動腳嗎?”

他還沒忘記昨天某人差點在鬼宅裏發情的光榮事跡。要是在外面,那還不如在家裏舒服。

琴酒思考了半晌,問:“你想去打靶嗎?”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別有深意地說:“進度有點太快了吧,你就不擔心嚇到人?”

“快嗎?我感覺已經等了很久了。”琴酒理所當然地說,“他們早晚都要知道的。”

“再等等吧。”赤井秀一沈吟片刻,說,“等我處理完。反正你也等了這麽久,應該不差這麽一兩個月了。”

琴酒指責道:“政府部門的效率就是不行。”

赤井秀一神色中多了幾分嘲諷,淡淡地說:“也得看是什麽事,有的事效率還是蠻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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