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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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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工作

赤井秀一思考著琴酒這話是開玩笑還是在宣戰。他調侃著試探道:“我以為你們接下來的目標是攻克好萊塢?”

琴酒無語地說:“我攻克好萊塢做什麽?”

赤井秀一理智分析道:“有貝爾摩德在, 你們在好萊塢的路子會更好用。”

琴酒吐槽道:“然後去對付IRS?”

赤井秀一挑起眉:“這是對FBI的蔑視嗎?”

琴酒說:“對。”

赤井秀一重重地咬了琴酒的手腕一口,一口見血。

“嘶!”琴酒掐住赤井秀一的下巴, “赤、井、秀、一!你屬狗嗎?!”

赤井秀一面不改色地發問:“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昨天晚上的傑作?”

琴酒沈默了一瞬,目光掃過他的上半身,若無其事地問:“這麽生氣?”

赤井秀一整個人靠在琴酒懷裏,感覺渾身上下都暖融融的,懶洋洋地跟他鬥嘴:“你都看不起我了,還不允許我生氣?”

琴酒面無表情地說:“看不出來你對FBI忠心耿耿。”

赤井秀一說:“詹姆斯對我還不錯。”

琴酒問:“所以你就是這麽隱瞞身世加入FBI的?”

赤井秀一饒有興致地問:“你在意這個?”

琴酒用手端起他的臉,假作警告道:“以後你再跟我對著幹, 我就舉報你父母是MI6。”

赤井秀一故作驚訝地睜大雙眼:“你什麽時候會用這麽卑鄙的做法了?”

琴酒親了他一下:“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敲詐勒索一直是組織的強項。”

“所以你打算勒索我什麽?”赤井秀一神采奕奕地撩人。

琴酒說:“要是在好萊塢發展,我不如去打通洛杉磯警局。”

赤井秀一謹慎地確認道:“你說的打通應該不是物理層面吧。”

琴酒說:“貝爾摩德一般不會用這麽簡單粗暴的手段。”

赤井秀一笑了, 揶揄道:“你也知道武力威脅這種手段簡單粗暴?”

琴酒不以為意地說:“但很管用,如果有人不識時務……”他瞇了一下眼睛, 威脅性溢於言表。

赤井秀一看得心潮澎湃, 伸出手指撫摸著琴酒的下巴, 一個晚上冒出了一點點胡茬, 紮紮的,也是淡淡的銀色:“這種事也告訴我?”

琴酒似笑非笑地說:“洛杉磯警局大概不會高興FBI隨便插手他們的工作。”

“但他們不能反對。”赤井秀一說,“FBI是惡霸, 這是我加入的原因。”他翻了個身, 趴在琴酒的胸肌上,膽大妄為地戳著這個黑老大的臉頰, “現在的你就是我的工作。”

坐飛機回華盛頓的時候,赤井秀一升成了頭等艙, 這樣他的腰會舒服一些。

他的公寓已經打掃幹凈了, 可以直接入住。赤井秀一述職完回到公寓的時候就意識到他有兩個選擇:1.他還得用至少三個小時時間把公寓打掃幹凈。2.他現在就去找琴酒, 把公寓的整潔問題扔給家政服務人員。

剛被工作摧殘過的赤井秀一二話不說選擇了2, 給合作已久的家政人員打了電話,自己上了去好萊塢的飛機。

現在吃飽喝足地回到家,家裏也幹凈整潔,可以直接接待客人了。

赤井秀一剛檢查完家裏藏著的槍械,工藤夫婦就上門了。

“赤井探員。”工藤優作和工藤有希子很客氣地帶了禮物。

赤井秀一接過工藤優作手裏的酒和工藤有希子手裏的點心:“工藤先生,像以前一樣稱呼我就好。”

他現在不太想聽到「赤井探員」這個稱呼,為此還幹脆又請了一天的假,反正他有很多休假可以用。

黑衣組織現在忙著梳理組織裏還剩下多少人活著,收攏人心,如果有臥底,正是趁虛而入的好時機。但FBI現在沒有在組織裏的臥底裏,CIA的水無憐奈也暴露了。

水無憐奈一開始沒想離開日本,但沒想到伏特加特意打電話問她的行蹤。

水無憐奈察覺有異,跟伏特加一起來了美國,在收到了赤井秀一暴露的消息,立刻撤離回CIA。

因為她本人當時就在美國境內,撤離還挺順利的。

就是伏特加癡心錯付,他特意聯系水無憐奈純粹出於對對方的好感。但經歷過昨天,赤井秀一只有幸災樂禍的份。

赤井秀一沏了幾杯紅茶端給工藤夫婦兩人:“我以為兩位已經回日本了。”

工藤優作說:“新一讓我們先不要回去,他聽起來精神還好,所以作為父母還是想要縱容他。”

“但我們還是很擔心,所以忍不住來見赤井先生了!”工藤有希子看起來還是很有活力的樣子。但能從她的眼睛裏看出她的擔憂,“小新太獨立了,偶爾也會失去做父母的樂趣呢!”

這個時候大部分人都在觀望日本的情況。但也有很多人拼命想回去跟親人團聚,或者為親人收屍。

他們不知道咒術師連收屍的活兒也一並包辦。因為被詛咒殺死的人需要特殊處理。

赤井秀一說:“兩位應該知道工藤君已經覺醒術式了。”

工藤優作有點苦惱又有些慶幸地說:“是的,我跟家裏的親戚商量過了,應該我這邊的血脈跟咒術師有關。”

他苦惱在於兒子卷進了那個危險的世界,慶幸在如果不是兒子覺醒了術式,可能活不到現在。

工藤新一擔心父母會因為不放心他回日本,沒把他跟琴酒在一起的事告訴他們,只說他和灰原哀、赤井秀一一起避難,讓他們不用太擔心。

赤井秀一也知道這點,因此避重就輕地說:“工藤君和咒術師相處得不錯,他自己也很有主見,應該不會有問題。”

工藤優作斟酌著問:“我們並沒有接觸過咒術師這個群體,赤井先生認為他們可靠嗎?”

“從安全角度來說,這些咒術師還是可靠的。但現在日本情況這麽混亂,誰也不無法保證。”赤井秀一隨口坑了貝爾摩德一把,“其實貝爾摩德也是咒術師,她現在還留在日本,應該不會放著工藤君不管,工藤夫人不如問問她。”

“莎朗是咒術師?!”工藤有希子驚訝地掩著嘴,睜大了眼睛。

工藤優作想得更深,臉色一變:“那個組織跟咒術師有關嗎?”

赤井秀一說:“組織裏沒有其他咒術師,但貝爾摩德出現在組織裏應該不是巧合。”

反正琴酒不算是咒術師,其他的就看那個小偵探能從貝爾摩德那裏挖出多少了。

工藤優作立刻聯想到了:“那新一的身體……”

赤井秀一說:“我聽說他們已經找到了APTX4869的資料,應該很快就能研究出解藥了。”

因為受害人有赤井瑪麗一個,他還是有關註這方面的進展。

工藤有希子頓時面露喜色:“太好了!”

工藤優作也微微松了口氣,但眼中依舊含著憂慮之色。

赤井秀一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工藤有希子的目光捕捉到赤井秀一袖口露出來的繃帶,關心地問:“赤井先生受傷了嗎?”

赤井秀一禮貌地說:“一點小傷。”

鑒於赤井秀一剛從日本回來,面前兩人默認是他在日本受的傷。

工藤有希子擔心地說:“咒靈這麽厲害嗎?”

工藤優作縝密地問:“普通的醫療手段對咒靈造成的傷害起作用嗎?”

赤井秀一回答:“咒靈的厲害程度要看等級,普通的醫療手段不起作用,需要經過咒術師裏的醫師處理。”

工藤夫婦接收了新的信息,再加上不好意思在他養傷的時候來打擾,很快起身告辭。

赤井秀一送走了工藤夫婦,拆開手腕上纏著的繃帶。手腕上的淤青還剩下淺淺一層,再過兩天應該就能消失了。

繃帶是他因為工藤夫婦要來特意包紮上的。畢竟手銬勒出來的青紫不太合適展示出來。

他把兩人用過的茶杯放進廚房水池裏,順便發了條信息通知江戶川柯南,他父母恐怕很快就會回去了。

收到消息的江戶川柯南:?!

“噗咳咳咳!”江戶川柯南嗆了一口咖啡,一邊咳嗽一邊抽紙擦嘴。

旁邊的灰原哀已經射出了想要殺人的目光,陰沈沈地說:“出去!”

江戶川柯南手忙腳亂地收拾桌面:“對不起,灰原,你還需要多久?”

灰原哀怨氣十足地說:“再催我就給你吃半成品,讓你隨時隨地在七歲和十七歲之間變來變去。”

“別了別了!”江戶川柯南縮了縮脖子,“那個……我爸媽要回來了,可能。”

灰原哀冷笑一聲:“我相信他們會同意我的觀點,而不是為了趕時間讓你吃可能有後遺癥的藥。”

江戶川柯南看著殺氣騰騰的灰原哀,乖巧地閉上了嘴。

赤井秀一不知道他的信息發過去之後的兵荒馬亂,第二天準時來到FBI總部上班。

“回來了,秀一,要是時間不夠可以再多休息幾天。”詹姆斯布萊克手裏端著咖啡,“如果去洛杉磯有事要辦,不用這麽快就趕回來。”

赤井秀一挑眉看了他一眼:“上面在監視我?”

“咳咳!”詹姆斯為這種不近人情的說法輕咳了幾聲,“上面也是關心你的安危。”

赤井秀一敷衍地點了點頭:“我趁著貝爾摩德不在去組織的據點看了看。”

“組織的據點?!”詹姆斯布萊克眼睛一亮,“你怎麽發現的?”

赤井秀一說:“只是猜測。”

他覺醒的術式在探查方面很有用,但前提是他和琴酒足夠熟悉,才能讓他用術式一點一點摸到對方的所在———那股來自於風中的熟悉的跟琴酒身上的硝煙和血腥混合在一起的淡淡煙草香氣。

茱蒂斯泰琳問:“秀,你發現什麽了嗎?”

赤井秀一沈穩地說:“沒發現什麽超出預料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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