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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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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合作

江戶川柯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赤井先生……”

“怎麽了, 男孩?”赤井秀一原本在陽臺上抽煙,看到江戶川柯南獨自一人走過來, “還是不能跟琴酒待在同一個房間裏?”

“那倒沒有。”被調侃的小學生推了推眼鏡,“雖然不太適應,但也有點習慣了。”

赤井秀一給他吃了顆定心丸:“琴酒看在貝爾摩德的份上應該不會找你麻煩了。”

江戶川柯南抿了抿嘴角,難得孩子氣地抱怨道:“就是這樣才奇怪,躲躲藏藏了那麽長時間,好像突然就沒有意義了。”

他在這邊戰戰兢兢,結果琴酒根本不記得工藤新一, 像是單方面的笑話一樣。

赤井秀一貌似安慰地說:“琴酒不可能記住他殺死的每一個人。”

江戶川柯南看了他一眼:“琴酒肯定記得赤井先生吧。”

“啊,那不是當然的嗎?”赤井秀一愉快地說。

江戶川柯南:……

所以為什麽這麽高興?

赤井秀一微微瞇起了眼睛, 手中燃燒的香煙穩定持續地飄出白色的煙霧:“要是他忘了我,那可就難辦了。”

不想聽你們的愛情故事。江戶川柯南在心裏吐槽道, 用一雙半月眼看著赤井秀一。

“赤井先生, 你和琴酒……”江戶川柯南想了半天, 想要找個合適的說法, “算是和好了嗎?”

“算吧。”赤井秀一低頭看向江戶川柯南,“很好奇嗎?”

“誰會對這種事好奇啊,我又不是園子……”小學生別別扭扭嘟嘟囔囔地說, “只是有點擔心。赤井先生, 你確定沒問題嗎?”

赤井秀一很有大人樣子地說:“放心,我們之間的事不是那麽簡單能概括的。”

你說這種話更不可能讓人放心了吧!

江戶川柯南滿臉無語。

赤井秀一逗小孩逗得挺開心:“就算有問題也是我們回到美國之後的問題了。”

江戶川柯南的神情沈靜下來, 不解地問:“琴酒真的會放棄日本回美國嗎?日本這種混亂的狀況難道不是更適合黑色勢力的發展嗎?”

雖然工藤新一作為偵探一直都在支援搜查一課,不怎麽接觸黑色組織的案子, 但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這種私人武裝勢力肯定是在越混亂, 政府力量越沒用的地方才會越猖獗啊!

赤井秀一饒有興致地問:“你認為是為什麽?”

江戶川柯南看著赤井秀一:“難道是因為赤井先生在美國嗎?”

赤井秀一哈哈大笑:“當然不可能了!不然兩年前琴酒就會跟我走了!”

他說著還有些遺憾的樣子:“我可是費盡心思想要把他一起帶走, 要不是朗姆突然橫插一道說不定就能成功了。”

江戶川柯南滿臉黑線:把逮捕說得這麽暧昧真的好嗎?

他屏蔽掉戀愛腦的影響, 仔細思考道:“難道是五條……”

這段時間的相處不難看出琴酒和貝爾摩德對這個家族的厭惡。但都這麽厭惡了,兩個人看到五條悟的時候似乎也還是有些尊重的。

那,難道是因為不想跟五條家扯上關系,所以才離開日本的嗎?

赤井秀一避重就輕地說:“他們應該是想要避開五條悟。”

FBI通過詹姆斯布萊克給他打電話,問他在日本怎麽樣?能不能跟五條悟接觸一下,對方真的這麽強嗎?

赤井秀一敷衍過去了。他不想成為FBI和咒術師接觸的借口,也沒告訴FBI自己覺醒了術式,琴酒、貝爾摩德和五條悟的關系也被他瞞下來了。

琴酒回國之後會不會利用咒術師的身份和FBI打交道是一回事,現在讓FBI知道這件事,他們三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至於琴酒和貝爾摩德為什麽要去美國。

其實就算只有短暫的接觸也能看出五條悟是個個性相當鮮明的人,這幾天對方大刀闊斧地一系列清洗下來也能看出對方的善惡觀。

琴酒,按照咒術界的說法,絕對是個詛咒師。所以在打不過對方的時候只能選擇別待在對方眼皮底下搞事了。

哪怕是以前沒被發現身份的時候,琴酒自己長期待在日本,但貝爾摩德也是駐守美國的。現在想來估計也有不想被咒術界註意到的原因。

江戶川柯南的眼睛亮了亮,有一種「你也有今天」的揚眉吐氣感,但想到琴酒也馬上就要去美國了。

“那五條先生……”

赤井秀一說:“估計沒時間去管美國的事,日本就夠他忙的了。”

江戶川柯南萎靡了片刻後又打起精神:“對,五條先生還想要利用這個機會改革咒術界。不過怎麽說,咒術界的法律的確是太落後了,封建社會那一套已經行不通了!”

赤井秀一看著江戶川柯南義憤填膺的樣子:“那就加油吧,男孩。”

江戶川柯南推了推眼鏡,認真地說:“我會的。”

他永遠無法忘記禪院真依絕望地說「我死了,真希會更好」的表情。

讓人只能自己覆仇的法律是不合格的法律,為了避免更多如同禪院姐妹的悲劇發生,這次改革一定要在法律上進行嚴格規定才行。

江戶川柯南說:“降谷先生也說會幫忙的。”

“我知道。”赤井秀一說,“他肯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平白創造一套法律是很困難的,咒術界要創立新的法律肯定要參考別的法系。這是公安往咒術界伸手的大好機會。

降谷零還擔心FBI會利用赤井秀一和琴酒的關系影響五條悟,特意給赤井秀一打電話百般試探FBI會不會插手。

五條悟的封印被解除之後,咒術師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冒出來,開始在各地活動,袚除咒靈。

原本知道咒靈和咒術師存在的高層在東京已經死傷殆盡,現在在大阪駐紮的臨時政府對咒靈和咒術師也是一知半解。反而要靠東京這邊的消息完善情報網絡。

東京和外部的通道被五條悟打通後,雙方再次建設起溝通的橋梁。東京幸存的公職人員都升了一級,殉職人員也都按照殉職升兩級的規矩處理。

降谷零升職成警視之後,因為他這段時間從東京到大阪再到東京還進過結界跟很多咒術師打過交道的經歷,也擔負起了和咒術界交流的重任。

赤井秀一不想參與日本內政,換了個話題,看著江戶川柯南臉上大大的鏡框:“現在還戴著眼鏡是已經習慣了嗎?”

江戶川柯南又推了推眼鏡:“啊,這個是黑羽的建議,據說咒靈對視線很敏感,戴著眼鏡不容易招惹到對方。”

他突然想起來:“赤井先生也覺醒術式了吧,要不要也戴一副眼鏡?沖矢先生的眼鏡家裏還有哦!”

“不用了,我更習慣戴墨鏡。”赤井秀一開玩笑地說,“戴沖矢昴的眼鏡我會忍不住瞇眼睛的。”

江戶川柯南用一種「我已經看透你們了」的語氣說:“黑羽也喜歡戴墨鏡耍帥。”

他不想去想赤井秀一耍帥的對象是誰,好奇地問:“赤井先生的術式是什麽?”

赤井秀一說:“是……”一股淡淡的煙草味道從身後不遠處飄來,他轉身看過去,“琴酒。”

江戶川柯南看到琴酒,雖然知道他不會殺自己了,第一反應還是默默地炸毛:“赤井先生,我先進去了。”

他仗著自己身型小,從琴酒的黑風衣邊上溜走了。

琴酒沒在意他的動作,走進陽臺,自己也抽出一根煙含進嘴裏:“沒人告訴你不能隨便把術式告訴別人嗎?”

“沒有,可能所有人都以為你會告訴我吧。”赤井秀一用自己僅剩的一點煙頭吸了最後一口煙,幫琴酒把煙點燃,“偷聽我們說話?”

“偷聽?我會做這麽可愛的事嗎?”琴酒不屑地說,“還是你說了什麽我不能聽的事?”

赤井秀一故意挑了個剛剛一掠而過的話題:“在說兩年前你為什麽不跟我一起走。”

“我是那種會蠢到自投羅網的人嗎?”琴酒現在想起來還是生氣,惡狠狠地說,“你帶著那種廢物下屬就想要抓我是在侮辱我嗎?”

赤井秀一說:“我也想看看你會縱容我到什麽地步。”

琴酒眷戀著冷靜幹練但偶爾會依賴他的萊伊,赤井秀一愛上了冷漠強悍但會縱容他的琴酒。

既然喜歡上了,那想要試探一下對方的底線,看能不能把對方拉到自己這邊來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赤井秀一露出「拜托了」的眼神,微笑著說:“陪我去見家人吧,琴酒。”

他的手伸進琴酒的黑色風衣,手指從他的腰部往上爬,看似漫不經心地隔著上衣點著他的肌肉,目光卻緊緊盯著琴酒。

琴酒抓住赤井秀一的手腕,跟他對視著:“只有一次。”

赤井秀一臉上的笑容加深了。他們都知道,這種事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可能只有一次了。

琴酒拽著赤井秀一的手腕把人拉過來,狠狠親了上去。

幾分鐘後,赤井秀一著腫脹的唇瓣,嘗到了血的腥甜。

他給赤井瑪麗撥出了電話。

電話對面的人接通之後謹慎確認了電話這邊的人就是赤井秀一,於是不客氣地開炮了:“原來你還記得你有個媽?!”

赤井秀一給了琴酒一個「你看我說吧」的眼神,用息事寧人的語氣說:“我當然記得了,媽媽,說好了我會帶著戀人去見你的。嗯,只有我們兩個,不會帶貝爾摩德的……不如說你能想起她還讓我比較驚訝。”

他看向琴酒:“後天你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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