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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咒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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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咒具

安室透拿著車鑰匙,試探地問:“你那輛保時捷怎麽了?”

他們昨天還看到了,難道是出了什麽他們看不到的問題?

琴酒坐到餐桌旁,冷淡地說:“座位不夠。”

保時捷是四人座,四個大人兩個孩子不是塞不下,但是太擠了———而且,他心疼車。

安室透故作驚訝地嘲諷道:“琴酒你居然會這麽為人著想,真是令人吃驚。我還以為你急得連飯都不讓我吃是有什麽大問題呢!”

這還是他做的飯!

琴酒說:“沒讓你立刻去。”

江戶川柯南和灰原哀還有些恍惚,兩個小孩坐在餐桌旁,在琴酒落座後連頭都不敢擡。

誰能想到他們會有和琴酒同桌吃飯的一天?!

赤井秀一倒是很自在,跟琴酒他們一起商量後續的時候一點兒都不認為自己是外人。

“為什麽要去京都?”赤井秀一好奇地問,“那邊有什麽值得註意的嗎?”

安室透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貝爾摩德一直心不在焉,聽到這句話看了琴酒一眼,欲言又止。

琴酒說:“去補充武器。”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都眼睛一亮。

安室透問:“能對付咒靈的武器?”

赤井秀一問:“跟你昨天用的那把刀一樣的?”

琴酒說明道:“詛咒只能用詛咒袚除。想要袚除詛咒,必須要用咒具,除非……”他看向江戶川柯南,“本身就擁有咒力,就不用把武器限定在咒具上。”

“我?”江戶川柯南猛然擡頭,“我可以嗎?”

貝爾摩德連忙說:“現在不行,你只是能看到咒靈,還沒有覺醒術式。”

江戶川柯南問:“術式是什麽?”

貝爾摩德耐心解釋道:“如果說咒力是電力,那麽術式就是電器。沒有電器只有電力也無法袚除詛咒。”

江戶川柯南聽懂了。他問:“有什麽辦法可以快點覺醒術式嗎?”

他是他們之間唯一擁有咒力的人,只有他能夠看到敵人。如果他能夠擁有戰鬥力,他們就不用受制於琴酒了。

貝爾摩德深深地看了江戶川柯南一眼:“沒有辦法。”

安室透問:“那琴酒的術式是什麽?”

赤井秀一說:“琴酒也看不到咒靈,他跟我們一樣都沒有咒力嗎?”

“琴酒是例外。”貝爾摩德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琴酒,“他看不見咒靈,也沒有咒力,但上天剝奪了他的咒力卻給了他強悍到極致的身體,所以他能感知到咒靈的存在。”

反正現在咒術界名存實亡,連咒靈的存在都被曝光了,這點情報說出去也不算什麽。他們還要同行一路,有些事本來也瞞不住。

安室透皺起眉頭,懷疑地說:“我們也沒有咒力。”

“不,普通人也擁有咒力,只不過沒到能看到咒靈的強度。”貝爾摩德說,“普通人在瀕死的情況下也有能看到咒靈的可能性。”

瀕死。眾人的目光轉移到江戶川柯南身上,赤井秀一作為臨時監護人,問:“那柯南君是怎麽覺醒的?”

貝爾摩德也滿懷憂慮:“不知道,我們對咒術界的了解也不多。”

赤井秀一和安室透兩人見好就收。他們倆一個是叛徒一個是朗姆那邊的人,現在琴酒願意帶上他們已經不錯了。要是真把人惹惱了,他們現在連敵人都看不見。

快速解決掉早飯後,安室透把車開出來,貝爾摩德抱著江戶川柯南上了副駕駛,美其名曰方便指路。

赤井秀一坐到琴酒和灰原哀中間把兩個人隔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灰原哀。灰原哀也盡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好在琴酒的大部分註意力都在車窗外的街道上。赤井秀一看著他聚精會神的樣子,問:“怎麽了?”

“沒有了……”副駕駛上的江戶川柯南困擾地說,“昨晚看到的那些咒靈都沒有了。”

貝爾摩德說:“以皇居為中心的結界擴到了縣邊界,千代田區現在還算安全。”

“結界?”安室透問,“傳說中陰陽師的那種?”

“差不多。”貝爾摩德懶得解釋太多。

沒人問既然如此為什麽不留在這裏的問題,他們都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東京成了現在這樣,政治中心轉移去了大阪,留下來只會在遍布咒靈的空城中慢慢死去。

但很多普通人都會這麽選,對他們來說出來也是死,不如暫時留在還算安全的家裏。

安室透問:“結界能管用多久?”

貝爾摩德不以為意地說:“那就看是咒術師先袚除完遍布東京的咒靈,還是他們先死了。”

咒術師是個不需要解釋的名詞。安室透握緊了方向盤,現在只能依靠那些從來不了解的人了嗎?

出了千代田區以後,江戶川柯南頓時倒抽一口冷氣,各種奇形怪狀的咒靈出現在他的視野裏,讓人頭皮發麻。

“怎麽了?”安室透壓住內心的煩躁,這種完全看不到什麽情況的境地……

“沒、沒什麽。”江戶川柯南咽了口口水。東京的街道上都是咒靈,反倒是他們更像外來者。

琴酒冷聲下令:“不用管,沖過去,波本。”

安室透咬著牙:“就算你這麽說……”

貝爾摩德說:“你不是什麽都看不到嗎?那就按照看不到來。”

安室透輕輕吸了口氣,一腳油門踩到底。

江戶川柯南捂住嘴,眼中映著被車碾死的咒靈屍體,有點惡心。

“咒靈攻擊人類是本能。”琴酒打開自己拎出來的小箱子打開。

赤井秀一清楚地看到箱子裏放著三把彈匣,是伯1萊1塔的子彈。但什麽子彈能讓琴酒這麽嚴密地保管?

琴酒開口道:“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從副駕駛轉頭看他:“你確定,琴酒?”

琴酒冷靜地說:“我們現在沒有浪費子彈的機會。”

貝爾摩德摘下了自己的眼鏡,遞向後座。

琴酒對赤井秀一說:“戴上。”

赤井秀一看了他一眼,接過那副眼鏡戴上:“這是?!”

戴上眼鏡的一瞬間,眼前的世界驟然一變,有些準備的赤井秀一還是震驚地睜大了雙眼。

貝爾摩德在偽裝克麗絲溫亞德的時候也戴眼鏡。因此她早上戴著眼鏡出來,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麽,現在看來……

赤井秀一問:“這副眼鏡?”

“是咒具,能夠讓咒力低微的人也看到咒靈。”琴酒拿出一把彈匣裝進自己的伯1萊1塔,槍口對準了赤井秀一,墨綠色的眼瞳中滿是審視,故意惡劣地問,“你的槍法沒退步吧,萊伊?”

赤井秀一勾起嘴角,他伸出左手按住槍口,然後順著槍管摸過去,落在槍柄上。

溫熱的手指落在琴酒手上,食指側面的槍繭蹭過琴酒手背的皮膚。

琴酒盯著赤井秀一的眼神頓時一言難盡起來,嫌棄地松了手。

赤井秀一接過琴酒的愛槍,滿懷笑意地回敬道:“在海猿島的時候,你覺得我退步了嗎,琴酒?”

“果真是你!”琴酒咬牙切齒地說,左眼下方的傷痕微微顫動。

“當然是我。”赤井秀一露出意得志滿的笑容,“除了我還能有誰?”

是啊,那樣的槍法,除了他還能有誰?!

琴酒看赤井秀一的眼神灼熱到像是現在就要崩了他。

赤井秀一視若無睹,輕撫了一下手中的槍,擡眼看向前方駕駛座的安室透:“保持速度的同時勻速前進,沒問題吧,波本?”

“你這個叛徒別命令我!”安室透這麽說著,還是調整了車速,“現在路況這麽差,我可不保證顛簸。”

現在的優勢是不管速度開多快都不用擔心會撞人,因為街上根本沒人。

只不過是一個晚上……安室透不動聲色地深呼吸,紫灰色的眼睛銳利逼人。

同樣能看到咒靈的江戶川柯南擔心地看著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從容鎮定地說:“你往前開就是了。”

車頂緩緩打開,赤井秀一站起身。他端著槍,胳膊搭在車頂上,面前的東京如同一個巨大的狩獵場。

獵人和獵物的地位隨時會進行轉換。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鏡,他必須快速衡量出哪些咒靈可以讓安室透直接開車闖過去,哪些咒靈需要他來解決。

赤井秀一沈心靜氣,擡手開出了第一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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