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四十三章 尋死膩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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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谷雨秀眉輕擰成一團,偏頭看向一旁的溫氏,瞧著溫氏那緊張的樣子,慌亂的移開視線。

“妹妹,”溫氏緊張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睛緊緊地鎖在林谷雨的臉上,不肯移開半分,“我的身子,怎麽樣?”

林谷雨猶豫地將手抽了回來,“這.......”

溫氏的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難看,目光在林谷雨的臉上打轉,“妹妹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了。”

“二嫂好像是中毒了,”雖然林谷雨能夠完全的確定,但是卻不能說的那麽肯定,她說的話,溫氏只會當做一個參考,溫氏需要別的大夫給個肯定的答案,忙笑著說道,“這件事情二嫂還是出去找大夫問問,畢竟人家的醫術比我好多了。”

溫氏臉上掛著落寞的笑容,跟著林谷雨客套了幾句話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

林谷雨將溫氏送到了門口,這才回到了臥房。

臥房裏面有張書桌,方便池航晚上看書。

其實林谷雨一開始跟池航在一起的時候,還真沒有想過池航是個這麽上進的人,她那個時候只想要一個能夠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人而已。

林谷雨象征性的敲了兩下門,直接去了,隨手將門關上,朝著池航那邊走去。

聽到腳步聲,池航將手裏的書合上,眉眼含笑,“走了?”

林谷雨走到他的面前,很自然的坐在池航的腿上,擡眼望向池航,猶豫地說道,“我上次猜得沒錯,二嫂的確是中毒了。”

池航伸手攬著林谷雨的腰,偏頭靠在林谷雨的頭上,有些猶豫的開口,“我已經讓人去查了徐良的墳墓,發現他的骨頭已經變黑了,如果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有人下毒的。”

“不會吧。”林谷雨的眉頭忍不住的蹙成一團,只覺得背後冷汗直冒,輕抿著唇,眼神擔憂,“怎麽會這樣?”

“這件事情就我跟徐峰兩個人知道,你別聲張出去。”池航微微擡頭,唇剛好觸碰到林谷雨耳垂,忍不住的直接吸了一下。

林谷雨點點頭,猶豫的說道,“我知道,我不會說的。”

林谷雨心裏亂成一團,現在確定了的六爺徐良是被害死的,那就只能說明,徐家不安全,害死徐良的人一定會想法設法的對他們下手。

孟氏對她這般好,很多人就已經看不慣了。

耳朵濕濕熱熱的,癢癢的,林谷雨的身子微微往後一退,擡眼望向池航,聲音軟軟的帶著笑意,“你別這樣,癢呢!”

“你還有什麽發現?”池航知道林谷雨聰明。

自古以來,內宅跟外面基本是分不開的。

“沒什麽大的發現,不過我唯一確定的是,二太太跟著二嫂之間肯定有事。”林谷雨笑著說道,“今天我就瞧見二嫂的臉腫了起來,雖然是用胭脂水粉遮住了,仔細看還是很明顯的。”

“那也不一定是二太太。”

“一定是二太太。”林谷雨面色嚴肅,振振有詞,“因為在這個家裏,也就只有二太太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什麽不是二爺?”池航眉頭微蹙著,不解的問道。

林谷雨忍不住的笑了,“咱們這個二爺,心裏一定有喜歡的人,那個喜歡的人絕對不是二夫人。”

“如果是二太太的話,你覺得二爺還能出去花天酒地?”林谷雨瞧著池航費解的樣子,緩緩的說道,“所以說,二爺對二嫂根本沒有上心。你不是說二爺昨個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按照二嫂柔柔弱弱的樣子,她可能去跟二爺鬧嗎?”

池航搖搖頭。

溫氏的性子太過柔弱,更不能去約束二爺,所以唯一能夠跟溫氏打起來的就是溫氏的婆婆馮氏。

“池航哥,”林谷雨擡眼望向池航,“我聽說當初徐良還活著的時候,也是朱大夫幫忙照看著的,我想,你去查查朱大夫。”

“你懷疑他?”池航覺得現在腦子就要轉的格外的快,不然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給拉下馬。

林谷雨輕輕的搖頭,鄭重其事的說道,“不是懷疑,而是肯定,朱大夫一定有問題,但是跟徐良有沒有關系我卻不知道了。”

下午的時候,林谷雨跟在孟氏的身邊學習看賬本,等著傍晚的時候才離開。

小雪看了一眼周圍,瞧著沒有一個人,這才湊道林谷雨的耳邊,輕聲說道,“夫人,二夫人今天下午果然出門了,估計是去醫館。”

林谷雨微微垂眸,唇角淡淡的勾起,有些無奈的說道,“估計二嫂是知道誰對她下毒,不然也不會今天上午那麽冒冒失失的去找我,等了我一個上午。”

“夫人說的是。”小雪剛說完,就聽到遠處傳來憂傷的琴聲,疑惑地看了一眼林谷雨。

“過去瞧瞧。”林谷雨眉頭微蹙著,帶著小雪聞聲朝著遠處院子走去。

悠揚婉轉的琴聲帶著些許的悲傷,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不幸。

尋著聲音,林谷雨跟著小雪兩個人朝著西北角走去。

侯府的西北角地處偏僻,越往那邊走,周遭的景色越發的黯淡,野草叢生。

這麽偏僻的地方竟然還住著一個人?

等到了園子門口的時候,林谷雨看著門匾上寫著“慧園”兩個字,門上上著鎖,淒美的琴聲如同山泉水一般潺潺的流出。

應該是犯了錯的人才會被關在這個地方吧。

林谷雨站在門前,伸手就要碰鎖的時候,小雪忙拉住林谷雨的手。

“夫人,我們還是回去吧。”小雪有些害怕的說道,渾身的雞皮疙瘩起來了,“這裏面說不定住的不是人。”

鬼神之說在古代向來深入人心。

林谷雨覺得現在青天白日的,竟然能傳出聲音,裏面應該關的是人。

“誰?”清柔好聽的聲音從裏面傳來,聲音帶著些許的疑惑。

林谷雨看了一眼小雪,應道,“不好意思,叨擾到你了。”

窸窸窣窣的聲音,林谷雨就聽到裏面起了腳步聲,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是?”園內的女聲帶著些許的疑惑,“我好像從來都沒有聽過你的聲音。”

林谷雨心裏覺得奇怪,看了一眼周圍墻壁上的野草,輕抿了一下唇,“借住在徐家一陣子,今日聽聞琴聲來到此地,多有打擾還請見諒!”

“原來如此,”裏面的女聲聽起來似乎有些惆悵,“姑娘還是離開這裏,被人看到了恐怕對你不好。”

“多有打擾,告辭。”林谷雨說完,帶著小雪直接離開了。

小雪巴不得離開這個地方,這周圍這麽荒蕪,侯府那麽多的丫鬟小廝,不可能分不出一個人來清理這個地方,只能說這個地方邪乎。

“夫人,這裏怪滲人的,”小雪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破落的園子,輕聲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麽人關在裏面。”

林谷雨聽著小雪這麽說,回頭看了一眼,“我可能知道裏面住的是誰了。”

“誰?”小雪詫異地望向林谷雨。

“我不確定,”林谷雨嘆了一口氣,“這裏面的人跟子軒的關系應該最近了。”

小雪本就是聰明的丫鬟,聽聞林谷雨這麽說,眼前一亮,詫異的望向林谷雨,“夫人是說......”

“只是猜測,”林谷雨眉頭微蹙著,看著周圍杳無人煙的樣子,開口說道,“一個還活著卻被不能被眾人提的人,只有一個人。”

小雪恍然大悟,如果是犯了錯的丫鬟婆子,直接攆出侯府就可以了,沒有必要留在侯府裏面。

除非那人的身份地位不一般。

當初徐峰說了,不要多問子軒娘的事情,那定然是有原因的,她應該是犯了天大的錯。

晚上回房,池航就跟林谷雨說,在侯府外面候著的小廝的跟蹤溫氏,果不其然,溫氏去了醫館。

池航坐在書桌面前,桌子上攤放著一本賬本,微微歪頭,對著剛剛洗完澡林谷雨說道,“你以後白天洗頭發,晚上幹的太慢了。”

林谷雨擦了擦頭發,坐在池航的旁邊的椅子上,眼睛在池航手中的賬本上掃了一眼,“這是什麽賬本?”

“咱們從家裏來的時候,手頭裏面有不少銀子,我下午盤下一個鋪子,想著先把火鍋店開起來,”池航說著,將手裏的賬本推到林谷雨的面前,“徐峰說,如果修整一下鋪子,需要不少的錢,他現在問我打算怎麽修整。”

“這些我也不是很懂,想著晚上回來跟你商量一下,”池航說著,眸中的笑意在明顯不過了,從林谷雨手中接過巾帕,站起身子幫著林谷雨擦了擦頭發,“你看看怎麽修整合適。”

“鋪子大嗎?”林谷雨疑惑地望向池航,隨口問道。

林谷雨的話音剛剛落下,不等池航說話,就聽到有人敲門。

“怎麽了?”池航張口問道。

“老爺,夫人,聽說二夫人上吊了,剛剛救下來,老夫人怕大夫來不及進府,想要請夫人過去幫忙看看。”小雪恭敬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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