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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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收尾
但楚留香臉上卻還是一片嚴肅：“但李兄說的是理想狀況，倘若朝廷這頭惡犬徹底沒了韁繩，或是那龍椅上的人也有了私心，這天下百姓、乃至整個中原武林，豈非成了任人宰割的魚肉？”
李尋歡聞言，看著楚留香那雙寫滿了天下道義的桃花眼，不由得暢快地笑了起來。他將手中燃盡的茶渣潑去，點了點頭：
“香帥真乃性情中人，這正是李某接下來想說的。將劍譜交給大內，是為朝廷添一柄利刃，但這絕不意味著要將民間的脊梁骨徹底打斷。”
他轉頭看向庭院深處，此時林平之浸泡藥浴的廂房還隱隱透出微弱的燈火：
“你們瞧那林少鏢頭，他其實天生根骨普通，若是拜師，在那些武林門派中大約也不會太受重視。唯一能讓他一躍而成一流武者的方法，大約就是那辟邪劍譜，但他如今卻是跟著我與淞兄。
我兩的功夫都無明確的秘笈，對根骨的要求也都不強。但最後練得如何，還得靠自身努力。只要他肯下苦功去練去想，哪怕根骨再尋常，也能走出一條堂堂正正的宗師之路。”
二月淞靠在椅背上，聽著李尋歡的話，同時對著楚留香露出一個矜持的笑：
“福威鏢局在中原足足有八十一處分號，本就勢力龐大、眼線遍布大江南北。以前他們空有這般大的家業，卻因為武力不濟，成了人人垂涎的肥肉。
可如今，只要這小子能把這一身好上手的真本事練通透，再由他分散到天下鏢師，那麽福威鏢局本身便是民間最現成的一股浩然火種。”
楚留香聽完，心中的大石終於徹底落了地。他摸了摸鼻子，爽朗地大笑出聲：“好！中原百姓幸甚！楚某心服口服！”
主位上，裴夙滿意一笑。這就是資本家的快樂嗎？腦內空空，卻有人幫自己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
“既然如此，還得讓林家知道，平之學到的東西，我們不介意福威鏢局的其他人學。順便還得找個人去把這辟邪劍法送去大內。”
“直接把劍譜騰抄幾份，送到那些掌權太監的外宅便可。”一向沈默的一點紅道：“那些太監自然會想辦法以此培養自己的人手。要是送到皇帝或者官員手上，反而不見得能達到目的。”
李尋歡聽了一點紅這話，手中的茶盞微微一晃，隨即眼中爆發出一抹驚人的亮光。
“紅兄此言，真乃一針見血！”
李尋歡讚嘆：“沒錯，這東西若是直接送呈禦前，各方人馬各有顧忌，拉扯之下，劍譜只會被鎖進秘庫裏吃灰，但若是直接放在那些掌權太監眼前，他們第一個能找的，自然就是自己手底下的小太監。”
“那便這樣吧。”裴夙點頭：“騰抄劍譜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幾個從客棧中轉，用小徑直接去皇城，事情辦好了就直接回客棧。林平之這裏，二師兄跟李公子兩人多看著點，讓林震南挑選鏢師一同學習的事情也交給你們了。”
楚留香點點頭，然後問裴夙：“那阿夙難道是要去找青城派嗎？”他還記得裴夙說過，要讓青城派江湖除名。
本來都已經打算回客棧癱著的裴夙內心閃過一絲心虛。青城派這次太老實，她都差點忘記了。
“何必我們自己出面？只要送劍譜的時候，附上紙條，說但願學成劍譜之人能讓青城派惡有惡報。”裴夙一本正經：“一個青城派對江湖人來說棘手紮眼，對那些混官場的，還不是灑灑水的事兒？”
楚留香聽了一楞，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他本以為這位實力近乎仙神的裴姑娘會親自禦劍去川西，給那餘滄海來一記驚天動地的神罰，沒想到她竟是直接給那些大內的公公們塞了一個祭旗對象。
這對象不但可以用來宣告辟邪劍法的強大，還能整肅江湖，中間各種犯罪事跡足夠大小官員都分潤到好大一個功勞，簡直再妥當也沒有了。
裴夙說完話以後，又直接用了能量點讓系統幫忙覆制出五十份辟邪劍譜的抄本。無論紙質筆墨，都是此方江湖最常見的品質。
“這五十本便是辟邪劍譜的抄本，你們看著處置。如果有事情就回客棧找我，此間事了，我便先回去找詩音賞花了。”裴夙說完，直接躍出窗戶，然後禦劍便走。
那倉皇的背影活像是加班一個月好不容易準點下班的社畜。
李尋歡緩緩走到案前，伸手撫過那帶著淡淡墨香的紙頁，通透的眼中滿是讚許：“先前我們還在商量送給哪位掌權太監，如今有了這五十本，倒是不必挑挑揀揀了。京城之中，東廠、西廠、禦馬監、以及各派系大太監的私宅，直接雨露均沾地散過去。
太監內部本就黨派林立、彼此猜忌防範。若是讓他們發現對手手裏莫名多了一本神功，為了自保與爭權，他們非但不會毀了這劍譜，反而會逼著手底下的小太監沒日沒夜地苦練。更何況……”
李尋歡指了指抄本旁那疊裴夙用靈力附上的紙條，微微一笑：
“東家在每本劍譜裏都指名道姓地寫了‘青城派’。那些公公們正愁沒機會在皇帝面前顯擺新培養出來的死士實力，更愁沒有名正言順的油水可撈。
青城派這些年在川西巧取豪奪，門派裏積攢的銀錢產業不知凡幾。這五十本劍譜一散，青城派在那些閹黨眼裏，也就是一塊絕佳肥肉了！”簡直報應不爽。
此時，一點紅終於上前，冷靜地將那五十本抄本分成四份，塞進了自己與老四、老五的懷裏。
“京城那邊交給我們。”一點紅的聲音依舊簡短。
“去吧，早去早回。”李尋歡擺了擺手。
一點紅對著李尋歡微微點頭，隨後帶著身後的少年們直接向林家客院的花園小徑而去，客棧員工啟動位面走廊，瞬間白霧四起，四個人影瞬間消失。
對於這條神妙無方的位面走廊，一點紅最初還有些遲疑。他本以為自己得先循著原路，從福州府城外的小徑一路退回客棧，再由清風峪口重新出發，這般出口才會變成此界京城。
然而，就在他心念微動的剎那，腦海中忽地泛起一陣奇異明悟。
理論上，他們的確需要以客棧作為中轉的樞紐，去完成不同位面與地域的空間轉換；可事實上，作為客棧員工，只要念頭所至，他們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刻，都能直接撕開迷霧、開啟走廊。而這中間的空間轉接與定位，則直接交給走廊操作便可。
大明皇城的座標已定錨。因此他們根本無需再多繞那半圈冤枉路，直接在林家客院的後花園裏踏碎虛空，以最迅捷的姿態，朝著千裏之外的紅墻綠瓦涉霧而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客棧虛空通道內。
前一秒還在福州府頂著神秘高人外殼、一臉高深莫測的裴夙，此時一進通道，立馬原形畢露。她拍著胸口，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嘴裏一陣嘟囔：
“下班！天天跟這群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聰明人打交道，本座的道心都快裂了。”
當她的雙腳終於實打實地踩在客棧後院那鋪滿鵝卵石的地面上時，裴夙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福州城那濕漉漉的雨氣與黏膩的江湖算計被客棧內充沛的靈氣瞬間沖刷幹凈，空氣中甚至還飄著一絲林詩音正在小廚房裏熬煮的花茶甜香。
她剛美滋滋地擡起腳步，正打算去找詩音一邊喝茶、一邊賞花摸魚，順便兩人還能漫無目的的瞎聊一場，腦海中卻突兀地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
〔空間連接啟動：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張翠山已正式登船返航。〕
〔目前客棧溫泉區域的特殊空間，正與冰火島海域進行跨位面連接。〕
裴夙剛邁出去的右腳硬生生在半空中剎了住，那張清冷如仙的俏臉一瞬間黑如鍋底。
“……張翠山登船？”早不登晚不登，現在前腳剛把大明朝的辟邪劍譜給安排明白，後腳就無縫接軌大元的倚天屠龍記？
〔因為牽扯船只航行，為了空間銜接平穩，空間連接點距離冰火島海岸預計航行三個月，這三個月中海域會與溫泉一直處於連接狀態，請宿主註意清場。〕長風說。
“船快靠岸再通知我。”裴夙撇嘴。他對張翠山一家子人其實沒偏見，但是對如何安置金毛獅王有些為難。
以心性來說，他的確不壞，但他為了找到自己的師父，他殺了許多無辜人，殺完人後還在墻上留下“殺人者，混元霹靂手成昆也”字樣。原作中他親口承認，他殺過的人“數不勝數”。
但就是如此，他也沒找到過自己師父。
裴夙揉了揉太陽穴，把腦子裏那些關於江湖仇殺的爛帳暫時拋到九霄雲外。天大地大，下班最大，現在誰也別想耽誤她去找詩音賞花喝茶。
她轉過身，步履輕快地朝著林詩音的小花房走去。一推開門，便瞧見林詩音正穿著一身淡雅的素絹長裙，細心地拿著一把小剪，修理著案幾上一盆開得正盛的墨蘭。
瞧見裴夙進來，林詩音那雙含情脈脈的眼中頓時漾開了溫柔的笑意，放下剪子迎了上來：
“可算回來了。這幾日累壞了吧？快坐下，我剛沏好了今年新下的明前龍井，還做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看著眼前這副歲月靜好的美人圖，再聞著空氣中沁人心脾的茶香與糕點甜香，裴夙只覺得在福威鏢局沾染的那一身江湖市儈氣瞬間煙消雲散。
“還是你這裏最舒服，那福州城天天黏糊糊地下雨，可把我憋壞了。”
裴夙毫無形象地窩進了軟榻裏，拈起一塊精致的桂花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她一邊享受著林詩音溫柔的倒茶伺候，一邊將福威鏢局裏，二月淞怎麽拿著藤條抽林平之、李尋歡怎麽在一旁出謀劃策、一點紅怎麽冷著臉分發五十本辟邪劍譜的荒誕趣事，當成評書一樣繪聲繪色地講給林詩音聽。
林詩音聽得掩口輕笑，眼中滿是無奈與包容。
這才是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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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尋歡聞言，看著楚留香那雙寫滿了天下道義的桃花眼，不由得暢快地笑了起來。他將手中燃盡的茶渣潑去，點了點頭：
“香帥真乃性情中人，這正是李某接下來想說的。將劍譜交給大內，是為朝廷添一柄利刃，但這絕不意味著要將民間的脊梁骨徹底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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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劍譜騰抄幾份，送到那些掌權太監的外宅便可。”一向沈默的一點紅道：“那些太監自然會想辦法以此培養自己的人手。要是送到皇帝或者官員手上，反而不見得能達到目的。”
李尋歡聽了一點紅這話，手中的茶盞微微一晃，隨即眼中爆發出一抹驚人的亮光。
“紅兄此言，真乃一針見血！”
李尋歡讚嘆：“沒錯，這東西若是直接送呈禦前，各方人馬各有顧忌，拉扯之下，劍譜只會被鎖進秘庫裏吃灰，但若是直接放在那些掌權太監眼前，他們第一個能找的，自然就是自己手底下的小太監。”
“那便這樣吧。”裴夙點頭：“騰抄劍譜的事情交給我，你們幾個從客棧中轉，用小徑直接去皇城，事情辦好了就直接回客棧。林平之這裏，二師兄跟李公子兩人多看著點，讓林震南挑選鏢師一同學習的事情也交給你們了。”
楚留香點點頭，然後問裴夙：“那阿夙難道是要去找青城派嗎？”他還記得裴夙說過，要讓青城派江湖除名。
本來都已經打算回客棧癱著的裴夙內心閃過一絲心虛。青城派這次太老實，她都差點忘記了。
“何必我們自己出面？只要送劍譜的時候，附上紙條，說但願學成劍譜之人能讓青城派惡有惡報。”裴夙一本正經：“一個青城派對江湖人來說棘手紮眼，對那些混官場的，還不是灑灑水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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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這位實力近乎仙神的裴姑娘會親自禦劍去川西，給那餘滄海來一記驚天動地的神罰，沒想到她竟是直接給那些大內的公公們塞了一個祭旗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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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夙說完話以後，又直接用了能量點讓系統幫忙覆制出五十份辟邪劍譜的抄本。無論紙質筆墨，都是此方江湖最常見的品質。
“這五十本便是辟邪劍譜的抄本，你們看著處置。如果有事情就回客棧找我，此間事了，我便先回去找詩音賞花了。”裴夙說完，直接躍出窗戶，然後禦劍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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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內部本就黨派林立、彼此猜忌防範。若是讓他們發現對手手裏莫名多了一本神功，為了自保與爭權，他們非但不會毀了這劍譜，反而會逼著手底下的小太監沒日沒夜地苦練。更何況……”
李尋歡指了指抄本旁那疊裴夙用靈力附上的紙條，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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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城派這些年在川西巧取豪奪，門派裏積攢的銀錢產業不知凡幾。這五十本劍譜一散，青城派在那些閹黨眼裏，也就是一塊絕佳肥肉了！”簡直報應不爽。
此時，一點紅終於上前，冷靜地將那五十本抄本分成四份，塞進了自己與老四、老五的懷裏。
“京城那邊交給我們。”一點紅的聲音依舊簡短。
“去吧，早去早回。”李尋歡擺了擺手。
一點紅對著李尋歡微微點頭，隨後帶著身後的少年們直接向林家客院的花園小徑而去，客棧員工啟動位面走廊，瞬間白霧四起，四個人影瞬間消失。
對於這條神妙無方的位面走廊，一點紅最初還有些遲疑。他本以為自己得先循著原路，從福州府城外的小徑一路退回客棧，再由清風峪口重新出發，這般出口才會變成此界京城。
然而，就在他心念微動的剎那，腦海中忽地泛起一陣奇異明悟。
理論上，他們的確需要以客棧作為中轉的樞紐，去完成不同位面與地域的空間轉換；可事實上，作為客棧員工，只要念頭所至，他們在任何地方、任何時刻，都能直接撕開迷霧、開啟走廊。而這中間的空間轉接與定位，則直接交給走廊操作便可。
大明皇城的座標已定錨。因此他們根本無需再多繞那半圈冤枉路，直接在林家客院的後花園裏踏碎虛空，以最迅捷的姿態，朝著千裏之外的紅墻綠瓦涉霧而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客棧虛空通道內。
前一秒還在福州府頂著神秘高人外殼、一臉高深莫測的裴夙，此時一進通道，立馬原形畢露。她拍著胸口，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嘴裏一陣嘟囔：
“下班！天天跟這群長了八百個心眼子的聰明人打交道，本座的道心都快裂了。”
當她的雙腳終於實打實地踩在客棧後院那鋪滿鵝卵石的地面上時，裴夙長舒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下來。
福州城那濕漉漉的雨氣與黏膩的江湖算計被客棧內充沛的靈氣瞬間沖刷幹凈，空氣中甚至還飄著一絲林詩音正在小廚房裏熬煮的花茶甜香。
她剛美滋滋地擡起腳步，正打算去找詩音一邊喝茶、一邊賞花摸魚，順便兩人還能漫無目的的瞎聊一場，腦海中卻突兀地響起了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
〔空間連接啟動：檢測到關鍵劇情人物張翠山已正式登船返航。〕
〔目前客棧溫泉區域的特殊空間，正與冰火島海域進行跨位面連接。〕
裴夙剛邁出去的右腳硬生生在半空中剎了住，那張清冷如仙的俏臉一瞬間黑如鍋底。
“……張翠山登船？”早不登晚不登，現在前腳剛把大明朝的辟邪劍譜給安排明白，後腳就無縫接軌大元的倚天屠龍記？
〔因為牽扯船只航行，為了空間銜接平穩，空間連接點距離冰火島海岸預計航行三個月，這三個月中海域會與溫泉一直處於連接狀態，請宿主註意清場。〕長風說。
“船快靠岸再通知我。”裴夙撇嘴。他對張翠山一家子人其實沒偏見，但是對如何安置金毛獅王有些為難。
以心性來說，他的確不壞，但他為了找到自己的師父，他殺了許多無辜人，殺完人後還在墻上留下“殺人者，混元霹靂手成昆也”字樣。原作中他親口承認，他殺過的人“數不勝數”。
但就是如此，他也沒找到過自己師父。
裴夙揉了揉太陽穴，把腦子裏那些關於江湖仇殺的爛帳暫時拋到九霄雲外。天大地大，下班最大，現在誰也別想耽誤她去找詩音賞花喝茶。
她轉過身，步履輕快地朝著林詩音的小花房走去。一推開門，便瞧見林詩音正穿著一身淡雅的素絹長裙，細心地拿著一把小剪，修理著案幾上一盆開得正盛的墨蘭。
瞧見裴夙進來，林詩音那雙含情脈脈的眼中頓時漾開了溫柔的笑意，放下剪子迎了上來：
“可算回來了。這幾日累壞了吧？快坐下，我剛沏好了今年新下的明前龍井，還做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
看著眼前這副歲月靜好的美人圖，再聞著空氣中沁人心脾的茶香與糕點甜香，裴夙只覺得在福威鏢局沾染的那一身江湖市儈氣瞬間煙消雲散。
“還是你這裏最舒服，那福州城天天黏糊糊地下雨，可把我憋壞了。”
裴夙毫無形象地窩進了軟榻裏，拈起一塊精致的桂花糕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地抱怨著。她一邊享受著林詩音溫柔的倒茶伺候，一邊將福威鏢局裏，二月淞怎麽拿著藤條抽林平之、李尋歡怎麽在一旁出謀劃策、一點紅怎麽冷著臉分發五十本辟邪劍譜的荒誕趣事，當成評書一樣繪聲繪色地講給林詩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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