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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糊鬼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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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糊鬼05

葉南一和閻野跟著方秋書來到婦產科後,方秋書就被人叫走了,不過她在離開的時候,交代了護士長羅雲,說有事沒找到她找護士長也是一樣。葉南一他們也爽快答應了,畢竟這個時段醫院裏每個人每個崗位都沒有半分閑下來的時間,都在忙前忙後腳不沾地。

這裏倒與其他科室不一樣,走廊很寬敞也很安靜,只有時不時響起的嬰啼哭聲,空氣中雖然也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但隱約中又飄著嬰兒的奶香。還可以看見家屬抱著孩子在病房裏溜達與家人嬉笑。

除此之外,走廊墻面上還貼著隨處可見的孕期科普海報,走廊上隨處可見的陪產家屬,他們臉上有喜有憂,有安靜的也有坐立不安的。

同樣也有人臉上透著不高興。

還有一些坐在走廊長椅上交談著,談話內容也都是關於孩子或者是孕期裏的事。

閻野看著忙碌不停的護士此刻也有了喘息,便對身旁的葉南一說:“我們先去看看那個存活下來的孩子。”葉南一點頭。

隨即就讓護士站走去,找到剛才那位護士長羅雲,“你好,我們想看看幾日前那位因難產而活下來的孩子。”

雖說方秋書提前交待了她,配合這兩位的任何需求,但羅雲聽見葉南一的話還是略微遲疑,她把手裏的事交給一旁的護士,對葉南一和閻野說道:“兩位請跟我來。”

葉南一二人跟著羅雲來到新生兒科病房外,羅雲地給他們一人一件隔離服,“裏面的新生兒現在還很脆弱,所以我們要避免他們再受到感染。”

葉南一和閻野接過她手裏的衣服且套上後,羅雲才打開門,只見裏面不是住了一個新生兒,還有其他剛出生或者是早產體征不穩定的,當然都暫時用新生兒保溫箱保護著。

因為大多的孩子都在熟睡,所以整個病房裏都很安靜,只有儀器發出的滴滴聲響。

羅雲引著葉南一和閻野來到他們要找的那孩子面前,隔著保溫箱對他們說:“這就是那個孩子。”

葉南一和閻野聞聲湊上前去,看見那孩子同樣在沈睡著,時不時還砸吧一下嘴,不過臉色看上去確實比旁邊的其他孩子還要慘白。

“這孩子出生時情況如何?”葉南一問羅雲。

羅雲回憶說:“他媽媽還沒生產完就去世了,他是我們從他母親肚子裏剝離出來的,當時我記得這孩子氣息很微弱,也不哭,我們都以為難以活下來,誰知過了幾分鐘他突然哭了出來,我們就感覺把他送進了監護室。”

“這幾天他的情況一直不穩定,時不時就會大哭出現氣短的現象。”羅雲看著那孩子眼裏滿是心疼,“我們檢查過,他沒有關於呼吸道上的疾病,各項器官也都很健康。”

羅雲訴說著,閻野則隔著玻璃觀察著那孩子。

葉南一又接著問道:“那當時他身上有沒有什麽印記之類的?”

“印記?”羅雲的視線再次落在保溫箱裏的孩子身上,搖頭說:“沒發現有什麽印記,這孩子身上連胎記都沒有。”

葉南一在聽了羅雲的回答後,看向身旁的閻野,眼裏浮現出一絲疑惑。如果死去的那些孩子身上都有印記,那這個孩子理應也會有才對。

就在這時,保溫箱中熟睡的孩子突然大哭起來,羅雲見狀打開艙門進行安撫,但始終沒有效果,哭聲反而越來越大。

葉南一被這孩子的哭鬧聲吵的頭昏,在他剛想對閻野說他們出去的時候,閻野忽然叫住他,“南一,你看他脖子。”

葉南一聞聲望去,只見那孩子的脖子上勒著一條紅線,若隱若現的,“這是……”

同時閻野對他微微點了下頭,他也就再次篤定了心裏的猜想。這孩子突然哭鬧和體征一直不穩定,都是這根紅線所致。

在他們說話間,那孩子越哭越厲害,甚至還將病房裏其他孩子一並吵醒跟著哭起來,這使葉南一的耳根子更痛了,心裏也莫名多了一股煩躁感。

而站在他身邊的閻野也發現了這一點,直接上前對羅雲說道:“我能看看這孩子嗎?”

羅雲猶豫了,但還在退至一旁把位置讓了出來。閻野看向保溫箱裏的幼兒,默不作聲的從腕間取下一枚銅幣,夾於指間探進保溫箱中。

羅雲看見他的舉動,立即喊道:“閻先生!”可她出聲的同時閻野的手已經在嬰兒頸間掃過且把手收了回來,並擡頭看向她,似乎在問怎麽了?羅雲見無異常發生,心才落回肚子裏,向閻野解釋著剛才的失態,“他現在很脆弱,平時也很少讓人接近他。”

不知是羅雲看在他們是無意為之,還是顧忌他們的身份,亦或是怕出事擔責任,話說的很隱晦。但閻野和葉南一也從她話裏聽出了本意,意思就是外人不能隨意靠近那個嬰兒,更不能接近他。

羅雲的話音剛落,原本還在嚎哭的孩子突然停止了哭鬧,而且還安然的睡了過去,在羅雲檢查孩子的情況時,閻野對她說:“這孩子沒什麽問題,我們就先出去了。”

閻野他們剛打開病房門就看見兩位護士作勢要進屋,她們看見有兩個陌生男人在病房裏,眼裏都露出狐疑,但聽見身後的羅雲喊她們,立馬就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開始檢查其他幼兒的情況。

羅雲見面前已經熟睡的孩子,望向閻野兩人離開的方向,心裏多了一絲不解。

閻野和葉南一走出病房後,就離開了婦產科往醫院的花園走去,葉南一看著空曠的花園道:“終於安靜了。”

閻野說:“下次若再有關於孩子的委托,我們就不接了,讓封陽去。”

“其實我只是不喜歡孩子吵鬧,而且封哥平時也挺忙的。”葉南一見四下無人,湊近閻野道:“你把那條紅線抽出來了?”

閻野輕聲應了一聲,就把剛才那枚銅幣拿了出來。葉南一接過看見銅幣上纏著幾圈紅線,問:“這是什麽東西?”

閻野一邊隨他往花園的亭子裏走去,一邊回答著,“南一,你還記得以前師父提到過的血糊鬼嗎?”

葉南一雖說恢覆了前世的記憶,但仍有許多事情還未想起,他對閻野搖頭說:“我沒印象了。”

閻野擡腳踏進涼亭,同葉南一一起坐下,“這血糊鬼在民間也被稱為難產鬼,專殘害即將臨盆的產婦。”

經過閻野這麽一說,葉南一立即反應過來,“原來如此,難怪那些產婦會因為難產而亡。”

閻野從他手裏拿回那枚纏著紅線的銅幣,指尖一抹,紅線便消失了,“這種鬼最擅長的就是隱匿自己的行蹤,而且它與常人沒多大的區別。”

“也就是說,她可以混跡在人群裏。”葉南一說著說著總覺得哪裏不對,“醫院裏這麽多孕婦,它為何專挑懷有男嬰的產婦動手?”

這一點也是閻野沒想通的,“等天黑它出來就知道了。”

葉南一伸了個懶腰,看著天上的暖陽,“這個時間那鬼東西也不會出來,接下來我們又幹什麽?”

閻野還未回答,他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是唐崢打來的。

“閻大師,我在醫院對面的福來飯館訂了位置,等會你們直接過去就好。”

閻野客氣道:“唐院長不必麻煩……”

唐崢打斷他的話,接著說:“就這麽說定了,我處理完手裏的事就過來。”唐崢完全不給閻野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閻野看了一眼時間,也確實到了飯店,不等葉南一問,就搶先說:“唐院長說他在醫院對面訂了位置,要請我們吃飯。”

其實,在此之前,他們也預料到中午唐崢會發出邀請,起初他們想的是直接去醫院食堂簡單對付一口就行,畢竟還有正事要辦,而且也還是他們的上班時間都很忙。既然唐崢主動提出,他們出於禮貌也就沒有推脫。

“走吧,時間差不多了我們慢慢過去。”葉南一站起身對身邊的閻野說。

他們到達飯店,將唐崢發來的包間號報給服務員,服務員立即將他們引到包間裏,還貼心的為他們倒上茶水,繼而又向他們說道:“你們的菜已經提前點好了,需要現在上嗎?”

葉南一回答說:“先等一會,還有人沒到。”

服務員輕聲回應一句後,就退出了包間。葉南一喝了口面前的熱茶,問坐在身旁的閻野,“閻野,你說那什麽血糊鬼今天會出來嗎?”

閻野眼神溫柔的看著葉南一,“等會問問唐院長,今日有沒有臨盆的產婦。”轉而他又擡手握住了葉南一的手,“你不用擔心,有我在。”

葉南一見他撮破自己的心思,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這是我這一世第一次正經抓鬼。”而後他又補充道:“你別說讓你來的話,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把身體和靈力養回來。”

閻野微微一笑,“好,聽南一的,非必要我不出手。”語氣充滿了寵溺。

說話間,包間的門再次被推開,緊跟著就看見唐崢面帶笑意的走進來,緊隨其後的是張秘書。

葉南一和閻野起身相迎,唐崢連忙招呼他們落座,還說除了了點事耽擱了,讓他們久等了。服務員照例給他們一一倒上熱茶,同時張秘書對服務員說:“麻煩給我們上一下菜。”

服務員把茶壺放在桌上回答了一句好的,就轉身往包間外走去,應該是去傳達去了。

另一邊唐崢笑著對葉南一二人道:“時間有限,我就擅作主張安排了,還請兩位大師莫見怪。”

葉南一也客氣道:“唐院長太客氣了,應該我們說讓你破費了才是。”

唐崢笑道:“怎麽能是破費,大家都要吃飯的嘛。”

葉南一也笑著,“唐院長說的是。”

這時候,服務員也陸續把他們點的菜和酒水端了上來,在張秘書準備開酒時,被葉南一阻止道:“酒就不必了,等會還要回醫院還有正事要處理,而且你們吃完飯也要回去上班不是。”

唐崢笑說:“葉大師說的是,那就以茶代酒以茶代酒。”飯前禮儀過後,唐崢又招呼他們趕緊夾菜吃,“來來來,吃菜吃菜。”說著便拿起筷子開始夾菜,桌上的人見主人公動筷也都紛紛拿起筷子來,期間唐崢還向他們介紹了這家飯館的菜很正宗,味道也很不錯。

不過葉南一和閻野也確實覺得桌上的菜味道都還可以,是大眾化的口味。

唐崢一邊吃著一邊問著葉南一和閻野,“二位大師,院裏的事可有眉目了?”

葉南一和閻野對視一眼,向唐崢說道:“我們已經找到是何種在作祟。”

唐崢聽見這話立即來了精神,“是什麽東西?”

葉南一他們本也沒想隱瞞唐崢,“血糊鬼。”

唐崢以及張秘書聽後都是一臉疑惑,張秘書問道:“什麽是血糊鬼?”

這次是閻野向他解釋的,“民間也稱難產鬼,這種鬼專挑臨盆的孕婦下手。”

此話一出,唐崢和張秘書二人都後背一涼,他們也都大致猜到這些天那些孕婦出事的原因。

“可我們醫院為何會出現這種東西?”唐崢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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