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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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陽臺說話,二哥顯然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他走過來,沒說話,但光是嘴角的笑意和臉上的得意就讓他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一拳揍過去。

大哥嘆口氣,以為他和二哥有話說就離開陽臺。

大哥一走,他也準備離開。

二哥卻說,清和,你放心,寧寧是小孩子脾氣,我很快就還你自由。

他聽了,很想揍二哥,往死裏揍的那種。

誰特麽要什麽鬼自由啊!

還有,寧寧是他該喊的麽?要叫弟妹!

他笑了,挑釁二哥,想讓他看清現實,二哥,你也算醫生,你教教我,怎麽取悅女人?

二哥楞了。

他繼續道,不是用花言巧語,而是用男人的身體。

二哥怒了,你碰了她?

他目的達到了,冷道,與二哥有關嗎?二哥心裏應該有底,那是我老婆,就算不是了,也掛個前妻的名頭,怎麽也輪不到二哥,二哥覺得呢?

你說過你不喜歡她的。

他微怔了一下,沒說話,因為他心虛了,他喜歡了。

二哥明顯想要動手,可他懶得理會二哥,自己回了房間,結果發現她已經回來了,在浴室洗澡,他就在浴室門口等著,看她能逃哪去?他還不信她能因為他碰她而去跳樓。

她一出來,他就抱住了她,在她驚呼中將她抱上床,她嚇得話都不會說了,看他脫衣服,咽咽口水,老公,那個,我……

他拉開她的睡袍,怎麽了?

她咬咬唇,微微蹙眉,一會接替他的手,拉開睡袍,露出雪白的肌膚,他第一次這麽清晰看到她的身體,有些心慌意亂。

她絕對是他見過的最玲瓏有致的女人,比光盤上的女人還美艷。

她像是豁出去一般,委屈道,你要可以,但能不能輕點,我疼。

要不是後來她無意中說漏嘴,他都不知道那晚她這般認命順從是因為天天回娘家被岳母看出端倪,她又不會隱藏被岳母一套就全盤托出了,然後岳母哭笑不得,又把她趕回紀家了,說是讓她跟他好好溝通,別什麽都不吭聲,死扛。

他這才發現她鎖骨處還有淤青未散去,難怪這些天她一直穿襯衫。

你怕我?

她搖搖頭,不怕,可是疼……好疼……很疼。

他勾起一笑,那怎麽辦?

她小心翼翼看著他,打著商量,咱們就單純睡覺,跟之前一樣,好不好?

他搖頭,不好。

她耷拉著腦袋,有些委屈。

他看她那麽可憐,真的很想特別禽獸的愛她,事實上他也那樣做了。

那一晚,他前戲親吻愛撫一一上陣,她不哭了,抓著他含情脈脈……

之後的事,咳咳,他能說她之後就像偷腥的貓兒一樣愛纏著他麽?

總之,很性/福。

不過這樣的日子並不多,很快有個第三者就不期而至了。

對於孩子,他不期待也不反感,不喜歡也不討厭,有就養著,沒有也無妨,他大哥兒女雙全,紀家香火斷不了。可他沒想到自己也會打自己臉,確定她真懷上了,他都無法形容心底的喜悅。

那時清清剛好談戀愛,所有人都反對,就她一意孤行,還和人出去同居,大哥將她拖回來鎖在家裏,讓人時刻看著她。

有天早飯時,一家人在吃早點,何寧突然很不舒服,一直惡心,最後甚至跑到洗手間將吃的早餐全吐了。

二哥看了,一臉陰沈。

大嫂看他扶著何寧從洗手間出來,不禁脫口而出,清和,你還是抽空帶何寧去醫院檢查一下,我看著像懷孕了。

他有些不敢置信,看著她的肚子出神,懷上了?

額,肯定懷上了,一定懷上了。

因為,他們很努力。

她傻傻的,然後摸著肚子,噗嗤一聲笑了。

他讓她吃點早餐,然後去醫院,何寧一聞到牛奶味,不停幹嘔,不惡心還好,一惡心,剛下樓的清清也忍不住了,她壓根沒聞到牛奶味,就奔向洗手間,吐得比何寧還厲害。

頓時,他和何寧倆人都忘記喜悅,都看著洗手間的方向出神,何寧拉拉他的衣袖,要不帶清清一塊兒去檢查?

何寧懷孕是喜事,至於清清……

他開車送何寧和清清一道去醫院,醫生看了他一眼,有些鄙夷,以為他是攜妻帶妾做產檢。

結果毫無意外,他拿著兩張化驗單,喜憂參半,喜的是他要當爸爸了,憂的是,他不想當舅舅。

他當機立斷,準備聯系醫生給清清做手術,清清自然抓狂,在醫院和他大鬧,還推了勸架的何寧一把,要不是他眼疾手快,何寧就危險了。

因著清清的關系,何寧懷孕並沒有給家裏帶來多大的驚喜,何寧自己也清楚,她並不計較,她為了寶寶認真照顧自己,反應大也硬逼自己吃東西。

可她這般安分還是幺蛾子不斷,清清交往的那個人背著清清又有了女人,清清去討說法,結果被打了也流產了,甚至失去當母親的權利,清清那段日子跟瘋了似的,神經質的把一切歸結到何寧身上,什麽話都敢說,恨不得把何寧也給弄流產了。

為了不讓清清的事影響她的心情,他把她送回娘家住,自己也順便住下。

岳父母得知她懷孕,高興不已,把她當祖宗供著。

而那時,他才知道她從小生活的家庭是多麽的溫暖。

總算在孩子沒出生之前建好了寧園的主建築,他們搬家了,去新家等待孩子出世。

糯糯在母腹中就受盡一切寵愛,多少人期待著她,愛著她,疼著她。

可能也是因為太多人寵著她,她並不如她母親那麽乖巧,何寧生她是順產,被她折磨的不成人樣,從前天早晨疼到第二天的傍晚才生下了她,何寧筋疲力盡,此後身體便不太好,中醫上說,是產後虧損嚴重。

初為人父,他抱著糯糯又守著臉色蒼白的她,喜悅中帶著憂心,她還年輕,應該大些再懷孕生育,他挺後悔讓她早早就生孩子。

她倒是不在意,雖然因為沒法一直照顧女兒而懊惱,但很開心,她還說就一個孩子孤單,等身體好了要再給他生孩子。

他摟著她,看著酣睡的女兒,很滿足。

按理當了母親會成熟許多,但她反而更幼稚了,可能真是一孕傻三年。

在他眼裏家裏算有兩個孩子吧,年歲不一樣,性子很像,都愛撒嬌,都愛邀寵。

可能是臉上鮮少有笑容,她對自己還是有些顧忌,除了家庭的事,她並不會幹預他公司的任何事也不會過問。比起那些嚴管丈夫的母老虎,她好太多,他很喜歡她這樣懂事,他希望她就在家乖乖等他,他不會背叛她,也不會離棄她。

他性子清冷,感情也內斂,喜歡不會說,愛也不會言明,對她也很淡然,可他心裏清楚他對她的喜愛一直都在。

可能就是少言寡語,她就覺得他不在乎她,很多事不敢告訴他,為此,他發了一次火,對她僅有的一次。

那次是他有應酬,沒法回去,時間很晚了,旁邊已婚的人多多少少都接到家人的電話,他的電話始終沒響,看別人苦惱的樣子,他卻心生羨慕,何寧有時候就是太懂事,一點都沒危機意識,她是太信任他,還是對自己的魅力很自信?

他推開迎上來的妖艷女人,一臉厭惡,這種女人連她的一分都不及,見過何寧,他才知道什麽是真絕色。出包廂,給她打了電話,一個兩個三個……都沒人接,他有些酒意,很不耐煩,有些慍氣。要是不接他電話的是別的女人,他肯定再也不見,她信不信他也不是非她不可?裏面包廂多少美女會湊上來,就她不識擡舉。

很快他就打臉了,他還是給林媽打了電話,說不定她照顧女兒太累了,生完女兒她身體不太好,又說不定手機沒電了……

林媽倒是接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說了她半夜進醫院做手術的事,他聽了呆了,想也不想拋下客戶就去醫院。

一路上,他恐懼、擔憂、不安,生怕她出了什麽事。

到醫院,她已經手術完躺在病房的病床上,麻醉藥效沒退,她還沈睡著。雖然只是急性闌尾炎,雖然只是一個小手術,可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他的手顫抖著,撫上她的臉,手心的溫度讓他安心下來,她活著,這只是小手術,她很快就沒事了。

她醒來了,不知為何,他怒從中來,給我打個電話就那麽難?自己簽手術同意書?你翅膀硬了!

她呆呆看著他,沒說話。

他嘆口氣,知不知道我很忙,每天有很多的事,你不能讓我有後顧之憂。

她哭了,掙紮著爬起來,抱住他,清和,我,我……

他摟住她,出了事讓我怎麽辦?不顧一切喜歡我,要我娶你,結果這麽不負責任。何寧,你記住了,你只有好好照顧自己,才有資格喜歡我。

她的眼淚滲進他的襯衫,然後軟著身體,昏了過去……

就這麽一個小手術,讓他看到了自己多在乎她,他有多害怕失去她。

從那以後,他只要沒回家,都會給林媽打電話,問清楚她的一切,他太怕她的自作主張,一個急性闌尾炎就讓他失控,他怕再有什麽,他會承受不住。

她的一切,他沒說但都無比在意,他甚至覺得自己對她的霸占已經病態了。

不僅他這樣覺得,洛航也說他,說他一個老婆不讓看不讓瞧,放在寧園跟曹操想用銅雀樓鎖二喬有什麽區別。

沒錯,寧園的確是用來藏他的美人的。

因為他不喜歡她看除他以外的男人,他嫉妒,他要她乖乖在家等著他。

看到她在家等他回來,他就很滿足。

她那雙眸子藏著對他的深情,那是他最珍貴的寶貝,他愛死了那雙眼睛。

這一切,從始至終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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