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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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陵園，恰好有人坐著出租車來掃墓，對方下了車，何寧抱著糯糯就上去了。她沒打算帶著糯糯逃到天涯海角去，在S市，紀清和和父母想找到她易如反掌，她不需要自作聰明，她只是單純帶著糯糯出去散散心。
何寧的靈魂還在，今天是她的生日，只能委屈這個小寶貝，給她過生日了。
她帶著糯糯去了高大哥高大嫂的家，高大嫂看到糯糯，眼睛都亮了，粗糙的手都不敢往糯糯粉嫩的小臉上捏。
“雲平，這是老板的閨女啊？”
何寧點點頭。
“長得真好看，一看就是出身好的。”
何寧挺驕傲的，她的女兒嘛，當然好看啦。
高大嫂洗了蘋果，切了端出來，拿了一瓣遞給糯糯，可糯糯並沒有接過，而是看著何寧，何寧沖她點點頭，她才轉頭接過蘋果，說了聲謝謝。
高大嫂笑出來，由衷道，“這教養真好，我們那的孩子給個蘋果，早就啃了，哪會這麽嘴甜。”
何寧點點頭，自己女兒自己知道，她和紀清和都覺得女兒要富養，但這富養並不代表物質上什麽都給最好的，而是思想上的富足，糯糯在家裏雖然驕縱些，但在外，待人接物都是極有禮貌，是個彬彬有禮的小淑女。
“今天怎麽帶她出來了？沒事嗎？”
“我準備帶她去逛逛玩玩。”
“你可要小心些，這是金枝玉葉，傷著碰著可不得了。”
何寧笑著答應了。
她們要出門時，高大嫂有些擔憂，但想到什麽，讓何寧稍等一會，沒一會將睡眼惺忪的高天宇拉出來了，讓他陪著一塊去，有事好照應，何寧一看笑了出來。
高天宇原本還有些埋怨，在看到何寧後，忙穿好披在身上的衣服，“走吧。”
何寧好笑，“你，要不要洗漱一下？”
高天宇挺尷尬的，立馬去洗漱了。
糯糯靠在何寧身上，咯咯笑，“哥哥的頭發像雞窩，爸爸有時也像雞窩。”
何寧很詫異，“你怎麽知道的？”
糯糯瞇起眼睛，“爸爸有時候賴床不起來，媽媽就走過去抓頭發，媽媽說那樣的爸爸更帥了。”
糯糯這一說，何寧也記起來了，她是經常幹這事。紀清和睡相好，她的睡姿也標準，但這僅限於新婚他們相敬如賓的時候，後來就不是那回事。後來，她可以睡前在他左側醒來在他右側，他常說，要是沒他，她會360度自由旋轉，再加上夫妻間的親密互動，她經常滿頭繚亂，可他發型不曾亂，讓她好生嫉妒，於是常常人為糟踐他的頭發，一陣揉搓，到自己滿意為止。他從不會制止她，只是她滿意了，他就拉著她塞進被窩裏，說是大早上火氣旺，要洩火。
高天宇看著失神傻笑的何寧，擡手在她面前掃了掃，“不出門嗎？”
何寧甩甩頭，何寧想什麽呢！那是過去，他們回不去了，她現在不過是一縷漂泊的魂，而他亦不是當初的紀清和，他們有過往，卻沒有將來。
何寧帶著糯糯逛商場，她拿著衣服一件件在糯糯身上比，糯糯乖乖讓高天宇牽著，她說，姐姐我喜歡這件，我要米奇的，對對對，就是這件……
高天宇看著她們，也忍不住笑，她們默契十足，宛如真的母女般。他看著手上的小白手，眼前有些恍惚，好像這是一幅關於他未來的藍圖。
何寧看高天宇在發呆，便拍了他的肩膀，“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高天宇搖搖頭，看她手上拿著一堆的衣服，便問道，“你自己不買嗎？”
何寧湊到他耳旁，“這是她爸爸的卡，我的花銷可不能算在內。”
耳邊有些熱，高天宇耳根紅了。
何寧拿著衣服去付賬，沒註意到這些。
糯糯松開高天宇的手，面對著他，眼珠子瞪得溜圓，“你是不是喜歡姐姐？”
高天宇楞了一下。
“我告訴你，姐姐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高天宇無奈極了，揉揉她的頭，安撫她，“恩，知道了，不和你搶。”
“你也不能喜歡她。”
“啊？為什麽？”
“因為姐姐說她只喜歡我一個，她不會喜歡你的。”
高天宇被她打敗了，算了，和她爭辯也沒意義，她就是個小孩子，他真懷疑，她這麽粘雲平，她爸爸媽媽不管嗎？
呵呵，親媽不正管著嗎？人家親媽可盡職盡責了，驚天地泣鬼神，都從墳墓裏爬出來了。
逛累了，便在一家甜品店休息，高天宇看何寧點了榴蓮千層、榴蓮蛋撻、榴蓮酥，有些奇怪，這麽喜歡榴蓮嗎？他可是一點不喜歡。
何寧看糯糯一聽到榴蓮的名字就捏著小鼻子，拉下她的手，“幹嘛呀，現在就聞著味了？”
“臭臭！”
“聞起來臭吃起來香！和你爸一個德性，真是不懂欣賞榴蓮的美味！”紀清和也不喜歡榴蓮，偏偏榴蓮是她的最愛，每次她一吃榴蓮紀清和的眉間都有三道溝，她晚上要是吃了有關榴蓮的東西，他就說不把味道除了，就讓她自個睡。第一次警告她時，她沒放在心上，結果紀清和真拋下她去客房睡了，後來她就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她只能拼命刷牙，不然他不讓抱不讓親不給睡，她會失眠的。
高天宇心裏咯噔一下，試探道，“你和她爸爸很熟？”
何寧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忙圓回來，“我去寧園這麽久，發現她爸爸挺難伺候的，很挑剔。”
高天宇點頭，看著撅著小嘴的糯糯，嘆口氣，有錢人都這樣吧，有任性的資本，哪像他們，只有為奴為仆任人挑剔的份兒。
糯糯看甜品上來了，先拿了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然後瞅著何寧的榴蓮酥，她看過的榴蓮不是這樣的，她看過的是整個都有刺的，不像面前這碟榴蓮酥好看。
何寧拿起一塊，聞了聞，然後逗她，“要不要吃？”
糯糯被何寧忽悠過，她吃過榴蓮，吃一次眼淚都流下來。那時，何寧拿著一個完全熟透的榴蓮在餐廳吃獨食，糯糯跑來，何寧就趁她不註意弄了一塊塞進她嘴裏，結果糯糯哭得不行，紀清和聽到後把何寧訓了一頓，然後明令禁止廚房不能出現榴蓮，於是何寧就開始去書房吃了，紀清和雖然不高興，可也沒制止她。
何寧一說要讓她吃，她忙擺手，“不要，鼻子會難受。”
何寧咬了一口榴蓮酥，一臉享受，“這個不一樣，這個不嗆，和草莓蛋糕差不多。”
糯糯好騙，她小手伸過來，拿了一塊，放到嘴邊咬了一小口，味道是有些怪，但不難受。
何寧奸笑，“看吧，沒騙你吧？”
高天宇被何寧的無恥打敗了，就咬個表皮，當然味道不重，還用說麽！
糯糯放下心來，大大咬了一口，然後臉色大變，將榴蓮酥扔了出去，然後嘴裏的全吐出來。
何寧拿紙巾給她擦嘴，又拿了甜品餵她，看她委屈的小眼神，忍不住笑出來，“真的很好吃的。”
“你騙人！”
何寧自己又拿了一塊，嚼的噴噴香，“真好吃。”
糯糯雙手叉著腰，“回去我就告訴爸爸，說你欺負我。”
何寧撇嘴，“糯糯，你這就不講道理了，這是我點的，我自己要吃的，你自己伸手來拿又不是我給你的，我怎麽欺負你了？”何寧捏捏糯糯的小臉蛋，“你這小沒良心的，我帶你玩、給你買衣服，請你吃東西，你不謝謝我，還要告狀，太傷我的心了！”
糯糯說不過，她哼了哼，“你和媽媽一樣。”一樣什麽呢，她想了想，然後想起爸爸經常說媽媽無賴，便氣呼呼道，“一樣的無賴！”
“你知道無賴什麽意思嗎？”何寧看她氣鼓鼓的，笑出來，“其實還是不一樣的，你媽媽是直接塞進你嘴裏，她惡劣多了，她更壞。”
糯糯睜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何寧伸手煞有其事的算了算，“我會算命，我掐指一算都知道了。”
“什麽是算命？”
“雲平，你夠了。”高天宇忍不下去了，按下何寧的手，“她還小，不要說這些迷信不靠譜的東西。”
何寧雙手托著下巴，盯著高天宇，“小宇，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高天宇被她看得心都慌亂，他咽咽口水，“不信。”
“我信誒！”
高天宇低頭不自然的吃著甜品，“都是臆想出來的。”
何寧嘆口氣，好吧，擱以前她也不信。
她轉頭看著墻上的液晶電視，是一則娛樂新聞，說的是最近一部火了半邊天的電視劇，說影後樓君怡進劇組4個多月兢兢業業，在高溫天氣吊威亞，在寒冬臘月跳水，生病發燒還繼續拍戲，任勞任怨，是娛樂圈的勞模，不擺架子很親民，還說她有愛心，捐助了幾所小學……
何寧聽到耳裏，覺得吃得東西都快吐了。
高天宇看她看得出神，“喜歡樓君怡？”
何寧搖搖頭，她才不喜歡她，她恨死她了，恨不得殺了她。
糯糯沒好氣，“我討厭她！”
何寧和高天宇一楞，這孩子……
“欺負媽媽，纏著爸爸，壞人！”
高天宇覺得聽到了大新聞，他看向何寧，何寧點點頭，高天宇明白了，哎，有錢人家的私生活都罄竹難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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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寧的靈魂還在，今天是她的生日，只能委屈這個小寶貝，給她過生日了。
她帶著糯糯去了高大哥高大嫂的家，高大嫂看到糯糯，眼睛都亮了，粗糙的手都不敢往糯糯粉嫩的小臉上捏。
“雲平，這是老板的閨女啊？”
何寧點點頭。
“長得真好看，一看就是出身好的。”
何寧挺驕傲的，她的女兒嘛，當然好看啦。
高大嫂洗了蘋果，切了端出來，拿了一瓣遞給糯糯，可糯糯並沒有接過，而是看著何寧，何寧沖她點點頭，她才轉頭接過蘋果，說了聲謝謝。
高大嫂笑出來，由衷道，“這教養真好，我們那的孩子給個蘋果，早就啃了，哪會這麽嘴甜。”
何寧點點頭，自己女兒自己知道，她和紀清和都覺得女兒要富養，但這富養並不代表物質上什麽都給最好的，而是思想上的富足，糯糯在家裏雖然驕縱些，但在外，待人接物都是極有禮貌，是個彬彬有禮的小淑女。
“今天怎麽帶她出來了？沒事嗎？”
“我準備帶她去逛逛玩玩。”
“你可要小心些，這是金枝玉葉，傷著碰著可不得了。”
何寧笑著答應了。
她們要出門時，高大嫂有些擔憂，但想到什麽，讓何寧稍等一會，沒一會將睡眼惺忪的高天宇拉出來了，讓他陪著一塊去，有事好照應，何寧一看笑了出來。
高天宇原本還有些埋怨，在看到何寧後，忙穿好披在身上的衣服，“走吧。”
何寧好笑，“你，要不要洗漱一下？”
高天宇挺尷尬的，立馬去洗漱了。
糯糯靠在何寧身上，咯咯笑，“哥哥的頭發像雞窩，爸爸有時也像雞窩。”
何寧很詫異，“你怎麽知道的？”
糯糯瞇起眼睛，“爸爸有時候賴床不起來，媽媽就走過去抓頭發，媽媽說那樣的爸爸更帥了。”
糯糯這一說，何寧也記起來了，她是經常幹這事。紀清和睡相好，她的睡姿也標準，但這僅限於新婚他們相敬如賓的時候，後來就不是那回事。後來，她可以睡前在他左側醒來在他右側，他常說，要是沒他，她會360度自由旋轉，再加上夫妻間的親密互動，她經常滿頭繚亂，可他發型不曾亂，讓她好生嫉妒，於是常常人為糟踐他的頭發，一陣揉搓，到自己滿意為止。他從不會制止她，只是她滿意了，他就拉著她塞進被窩裏，說是大早上火氣旺，要洩火。
高天宇看著失神傻笑的何寧，擡手在她面前掃了掃，“不出門嗎？”
何寧甩甩頭，何寧想什麽呢！那是過去，他們回不去了，她現在不過是一縷漂泊的魂，而他亦不是當初的紀清和，他們有過往，卻沒有將來。
何寧帶著糯糯逛商場，她拿著衣服一件件在糯糯身上比，糯糯乖乖讓高天宇牽著，她說，姐姐我喜歡這件，我要米奇的，對對對，就是這件……
高天宇看著她們，也忍不住笑，她們默契十足，宛如真的母女般。他看著手上的小白手，眼前有些恍惚，好像這是一幅關於他未來的藍圖。
何寧看高天宇在發呆，便拍了他的肩膀，“想什麽呢，想的這麽入神！”
高天宇搖搖頭，看她手上拿著一堆的衣服，便問道，“你自己不買嗎？”
何寧湊到他耳旁，“這是她爸爸的卡，我的花銷可不能算在內。”
耳邊有些熱，高天宇耳根紅了。
何寧拿著衣服去付賬，沒註意到這些。
糯糯松開高天宇的手，面對著他，眼珠子瞪得溜圓，“你是不是喜歡姐姐？”
高天宇楞了一下。
“我告訴你，姐姐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高天宇無奈極了，揉揉她的頭，安撫她，“恩，知道了，不和你搶。”
“你也不能喜歡她。”
“啊？為什麽？”
“因為姐姐說她只喜歡我一個，她不會喜歡你的。”
高天宇被她打敗了，算了，和她爭辯也沒意義，她就是個小孩子，他真懷疑，她這麽粘雲平，她爸爸媽媽不管嗎？
呵呵，親媽不正管著嗎？人家親媽可盡職盡責了，驚天地泣鬼神，都從墳墓裏爬出來了。
逛累了，便在一家甜品店休息，高天宇看何寧點了榴蓮千層、榴蓮蛋撻、榴蓮酥，有些奇怪，這麽喜歡榴蓮嗎？他可是一點不喜歡。
何寧看糯糯一聽到榴蓮的名字就捏著小鼻子，拉下她的手，“幹嘛呀，現在就聞著味了？”
“臭臭！”
“聞起來臭吃起來香！和你爸一個德性，真是不懂欣賞榴蓮的美味！”紀清和也不喜歡榴蓮，偏偏榴蓮是她的最愛，每次她一吃榴蓮紀清和的眉間都有三道溝，她晚上要是吃了有關榴蓮的東西，他就說不把味道除了，就讓她自個睡。第一次警告她時，她沒放在心上，結果紀清和真拋下她去客房睡了，後來她就知道他不是開玩笑，她只能拼命刷牙，不然他不讓抱不讓親不給睡，她會失眠的。
高天宇心裏咯噔一下，試探道，“你和她爸爸很熟？”
何寧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忙圓回來，“我去寧園這麽久，發現她爸爸挺難伺候的，很挑剔。”
高天宇點頭，看著撅著小嘴的糯糯，嘆口氣，有錢人都這樣吧，有任性的資本，哪像他們，只有為奴為仆任人挑剔的份兒。
糯糯看甜品上來了，先拿了草莓蛋糕上的草莓，然後瞅著何寧的榴蓮酥，她看過的榴蓮不是這樣的，她看過的是整個都有刺的，不像面前這碟榴蓮酥好看。
何寧拿起一塊，聞了聞，然後逗她，“要不要吃？”
糯糯被何寧忽悠過，她吃過榴蓮，吃一次眼淚都流下來。那時，何寧拿著一個完全熟透的榴蓮在餐廳吃獨食，糯糯跑來，何寧就趁她不註意弄了一塊塞進她嘴裏，結果糯糯哭得不行，紀清和聽到後把何寧訓了一頓，然後明令禁止廚房不能出現榴蓮，於是何寧就開始去書房吃了，紀清和雖然不高興，可也沒制止她。
何寧一說要讓她吃，她忙擺手，“不要，鼻子會難受。”
何寧咬了一口榴蓮酥，一臉享受，“這個不一樣，這個不嗆，和草莓蛋糕差不多。”
糯糯好騙，她小手伸過來，拿了一塊，放到嘴邊咬了一小口，味道是有些怪，但不難受。
何寧奸笑，“看吧，沒騙你吧？”
高天宇被何寧的無恥打敗了，就咬個表皮，當然味道不重，還用說麽！
糯糯放下心來，大大咬了一口，然後臉色大變，將榴蓮酥扔了出去，然後嘴裏的全吐出來。
何寧拿紙巾給她擦嘴，又拿了甜品餵她，看她委屈的小眼神，忍不住笑出來，“真的很好吃的。”
“你騙人！”
何寧自己又拿了一塊，嚼的噴噴香，“真好吃。”
糯糯雙手叉著腰，“回去我就告訴爸爸，說你欺負我。”
何寧撇嘴，“糯糯，你這就不講道理了，這是我點的，我自己要吃的，你自己伸手來拿又不是我給你的，我怎麽欺負你了？”何寧捏捏糯糯的小臉蛋，“你這小沒良心的，我帶你玩、給你買衣服，請你吃東西，你不謝謝我，還要告狀，太傷我的心了！”
糯糯說不過，她哼了哼，“你和媽媽一樣。”一樣什麽呢，她想了想，然後想起爸爸經常說媽媽無賴，便氣呼呼道，“一樣的無賴！”
“你知道無賴什麽意思嗎？”何寧看她氣鼓鼓的，笑出來，“其實還是不一樣的，你媽媽是直接塞進你嘴裏，她惡劣多了，她更壞。”
糯糯睜大眼睛，“你怎麽知道？”
何寧伸手煞有其事的算了算，“我會算命，我掐指一算都知道了。”
“什麽是算命？”
“雲平，你夠了。”高天宇忍不下去了，按下何寧的手，“她還小，不要說這些迷信不靠譜的東西。”
何寧雙手托著下巴，盯著高天宇，“小宇，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鬼嗎？”
高天宇被她看得心都慌亂，他咽咽口水，“不信。”
“我信誒！”
高天宇低頭不自然的吃著甜品，“都是臆想出來的。”
何寧嘆口氣，好吧，擱以前她也不信。
她轉頭看著墻上的液晶電視，是一則娛樂新聞，說的是最近一部火了半邊天的電視劇，說影後樓君怡進劇組4個多月兢兢業業，在高溫天氣吊威亞，在寒冬臘月跳水，生病發燒還繼續拍戲，任勞任怨，是娛樂圈的勞模，不擺架子很親民，還說她有愛心，捐助了幾所小學……
何寧聽到耳裏，覺得吃得東西都快吐了。
高天宇看她看得出神，“喜歡樓君怡？”
何寧搖搖頭，她才不喜歡她，她恨死她了，恨不得殺了她。
糯糯沒好氣，“我討厭她！”
何寧和高天宇一楞，這孩子……
“欺負媽媽，纏著爸爸，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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