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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守護姜家 老姜家由姜葡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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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009 守護姜家 老姜家由姜葡萄守護……

“哎喲呵,你爸不愧是愛工作啊,都這種時候了,他還打兩份工呢!”餘茵徹底裝不下去了,收起了假哭,幸災樂禍地道。

哎,讓她去做美甲,的確心頭不爽,但得知狗男人既要挨打還得貼膜,她瞬間就舒坦了。

不錯不錯,哪怕是破產,她也比姜承衍過得好。

這就夠了,還是女王配奴隸,她很滿意!

姜葡萄抽噎了一下,思緒被媽媽帶著走了,跟著點頭,竟然誇起來了。

“對的,都破產了,爸爸還是工作狂。他後面又開始替人擦皮鞋了,說是比貼手機膜賺錢。白天被打得鼻青臉腫,晚上頂著豬頭臉去幹活,別人看他可憐,會多給點錢……”

“哈哈哈……”餘茵實在忍不住了,再次狂笑出聲。

女兒實在太會描述了,她腦子裏都開始浮現出畫面了,想起姜承衍平時拽得二五八萬,這張英俊的臉要被打成豬頭三,嘖嘖,肯定很有看頭。

男人轉頭,輕瞥了她一下,眼神晦暗。

餘茵無所畏懼地瞪了回去,撇嘴道:“你看我做什麽,這話又不是我說的,葡萄寶貝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姜承衍勾起唇角,譏諷道:“那看起來時尚女王翻車了,給人做美甲都被嫌醜。”

她嗤笑一聲,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那也比你好,一天打三份工都養不起家,你這報表奴隸也派不上用場,平時看姜總挺威風的,關鍵時刻掉鏈子,中看不中用的銀樣镴槍頭啊。”

原本夫妻鬥嘴,大家已經很習慣了,畢竟從上鏡開始,這兩人就沒停下過,當然除了關掉攝像頭在床上大幹五個小時以外,其餘時候全都是互懟。

但這次因為餘茵的最後一句話,彈幕再次被點燃了熱情。

【她說的是哪個關鍵時刻?打工賺錢還是激情做-恨?】

【姜總你解釋一下什麽叫銀樣镴槍頭。】

【餘茵這張嘴啊,殺人不見血。】

【我真服了你倆,無論什麽話都能聊到黃的,餘茵也真是的,三兩句就diss上姜總這方面的能力,真的是很會抓重點了。】

姜承衍斜睨了她一眼,沒反駁,只是改成單手抱著小胖妞,另一只手自然地攬過餘茵的肩膀,姜葡萄立刻和媽媽貼貼,一家三口難得和諧美滿的畫面,就連觀眾們都被這罕見的溫馨一刻給感動到了。

不過直播間的畫面並沒切向他們的正面,而是對準了男人攬住餘茵的手,顯然是導播組刻意為之。

只見男人那只手,但逐漸下移,從肩膀到後背,最後停留在挺翹的臀上,輕輕掐了一把,手感彈軟。

這是他對餘茵那句“銀樣镴槍頭”的警告,他到底中不中用,枕邊人應該是最清楚的。

“葡萄寶貝,是不是沒睡好?還想睡嗎?有爸爸在,這次噩夢不敢再找你了。”姜承衍的聲音極近溫柔,充滿了安全感。

明明手上悄悄做著親密事,嘴上卻說著哄孩子的正經話,相當割裂的畫面。

彈幕裏已經被一片問號飄屏了。

【???】

【住手行嗎?你倆究竟在搞什麽飛機啊,專心哄小孩兒行不行?】

【哇哇哇,就這麽忍不住嗎?懷裏還抱著娃呢,都不忘在背後調情掐屁股。這算偷情嗎?真就死性不改。】

【不是,之前這節目嘉賓名單爆出來的時候,我記得網上科普說,餘茵是花花千金,前男友一票,但對這位神秘的首富二公子,還是頗為讚揚的吧,說什麽潔身自好,鮮有緋聞,最多是娛樂八卦,我真以為是禁欲系呢,沒想到是色.魔附體啊?】

【跟餘茵這個小妖精在一起,很難不色.魔附體吧?她真的一顰一笑,都很有味道啊。】

【誇誇導播組,你們是真神啊,果然很了解嘉賓的性格,不拍一家三口擁抱的場面,鏡頭只給姜總這只手,就知道他不老實。】

【你們到底是娃綜還是戀綜?這場面真的莫名好笑。】

餘茵皺眉,毫不客氣地擡手,在他腰上用力擰起一塊肉,還打了個轉。

疼得他悶哼一聲,手立刻收回來。

有父母的安撫,姜葡萄逐漸安定下來,昨晚噩夢連連,她的確沒睡好,靠著爸爸溫暖寬厚的懷抱,慢慢打起了瞌睡。

等她睡著了,姜承衍送下樓。

餘茵則躺回了床上,準備睡回籠覺。

不過還沒等她沈沈進入夢鄉之中,就感到有一道熟悉的熱源覆了過來,清幽的沐浴香氣縈繞,緊接著唇瓣便被人含住了,涼爽的薄荷牙膏味兒湧入口中,給舌尖帶來幾分清甜。

很顯然,他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就來騷擾餘茵了。

“唔——”她擰眉輕哼,似有不滿,擡手抵住男人的肩膀,想將他推出去。

但兩人纏綿這麽多年,依舊激情不減當年,就是因為彼此身體太過合拍,他對她的敏感點了若指掌,對如何取悅她更是信手拈來。

不過一個溫柔又沈浸的親吻,就已經讓她的態度軟化了下來,再加上睡意迷蒙中,腦子不夠清醒,索性順從了亢奮的情緒。

搭在男人肩上的雙手,從推拒改成攀附,逐漸深陷其中。

“鏡頭呢?”

等一切結束了,她才找回些理智,後知後覺地想起了正經事兒。

“關了。”男人還沒從情動中抽離,聲音透著十足的低沈沙啞,讓人浮想聯翩。

“一大早 的,發什麽瘋?”她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就這麽摸著黑抓住男人的胳膊,用指甲狠掐了兩下。

“姜太太說我銀樣镴槍頭,看樣子是昨天沒伺候好,那必須得補上。合法夫妻,履行義務,天經地義。”他握住她作亂的手,放回了被子裏,就這麽赤著身下床。

很快一陣皮扣磕碰的輕響聲傳來,等她再睜眼時,男人已經穿上了襯衫西裝,紐扣系到最上面一顆,又是一副人模狗樣的精英範兒。

餘茵冷笑一聲,絲毫不掩飾其中譏諷的意味。

她就知道,為了一句戲言,他也要找補回來。

阿姨被叫進來,將房間粗略收拾一番,旖旎的氣息逐漸消散,窗簾被拉開,鏡頭才重新打開。

“姜總剛剛不幹人事兒,這會兒又穿上這層人皮,擺出衣冠禽.獸樣兒,做什麽去?”餘茵穿著睡裙,單手撐著側臉,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樣看向他,當然嘴上那是一點不饒人,攻擊性拉滿。

“視頻會議。”他說著就往外走,似乎還有些不放心,又叮囑道:“我就在樓上書房,有事叫我。”

“有事。”餘茵喚住他。

男人立刻停下腳步,轉身看過來。

“姜總最近會開多了吧,身體好像有點不行,體驗挺一般的,多鍛煉吧,不然容易被甩。”餘茵抿唇輕笑。

明明嘴上說著警告的話,臉上的表情卻是嘻嘻哈哈的,仿佛只是隨口說了個笑話一般。

姜承衍面色一沈,他也知道她就是故意的,一直憋著等鏡頭開拍了,才把這惡劣的話說出來,當眾奚落他。

他點點頭,語氣冷靜地道:“我會多鍛煉的,以後去拳擊場才能受得住打,倒是餘小姐要多增強審美,收斂脾氣,免得給人做美甲賺不到錢,還得挨罵。”

這話聽著是為了她好,實際上陰陽怪氣到了極點,已經透著一股平靜的瘋感了。

“誰敢讓我做美甲,少咒我!”她氣得一把抓起枕頭丟過去。

但是男人已經邁開長腿離開了,枕頭只能撞到一團空氣,徒然落到地上。

房間裏只剩下她一人,終於清靜了,餘茵翻了個身,戴上眼罩,經過一個雞飛狗跳的早上,終於能好好睡覺了。

***

兒童房裏,姜榴蓮始終不曾醒來,一直睡到日曬三桿。

這期間也沒人打擾他,哪怕姜葡萄大聲哭,都沒把他吵醒,足見他的睡眠質量有多好。

等他睡飽了,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聽見旁邊床上的姜葡萄,時不時傳來不舒服的哼唧聲。

“葡萄,醒一醒。”他穿上拖鞋,爬上隔壁的床,叫醒了妹妹。

“你怎麽了?夢裏有人跟你搶東西吃?”

他猜到妹妹做噩夢了,不過以葡萄的性格,大概率是沒吃到好吃的。

姜葡萄頓時又哭了,她覺得自己就是全天下最難過的小孩。

“哥哥,你好慘啊,你在垃圾桶裏撿垃圾,搶瓶子都搶不過大人,還差點被人販子拐走……”她一開口,就爆出個王炸來。

姜榴蓮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不是,未來的他混得這麽差嗎?

聽著她嗚嗚咽咽地說了一大堆,他才弄明白前因後果。

“我們都這麽慘,那你呢?有沒有過好日子?”他略有好奇地問道。

話音剛落,姜葡萄哭得更加悲切了,聲音震天,如喪考妣。

“我是最可憐的,全家人喝西北風省下來的錢,買了塊蛋糕回來,我都沒嘗到味道,就掉地上了,被狗吃了。我好難過,我的蛋糕啊啊嗚嗚嗚……”

她悲傷地流著眼淚,嚶嚶地抽泣著,平時軟萌的小肉臉,在此刻都變得苦情兮兮,看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保姆聽到了動靜,拿著兩個奶瓶走了進來。

兩個孩子雖然五歲半了,但還是固定喝這個年齡段的奶粉,往常葡萄最喜歡喝奶時間,每次都是等不到哥哥清醒,就主動要求自己先喝。

而今天她實在太難過了,連奶都不顧上喝。

直到奶瓶堵了嘴,她的哭聲才漸收,只不過時不時抽噎著,證明她依然處於傷心之中。

“夢都是反的,夢裏姜家破產,證明現實中我們家富貴長長久久。”姜榴蓮哄她。

小姑娘搖了搖頭,眼神無比確信:“不是反的,就是真的。你不要跟爸爸媽媽一樣不懂事,像哄小孩一樣的哄我!”

夢裏還有其他內容,無比真實,可惜她已經忘了很多,但一家四口的慘狀,她銘記於心,特別是沒吃到蛋糕一事,簡直像心魔一樣折磨著她。

一瓶奶喝完,她的情緒穩定了許多,小嘴還叼著奶嘴,咕嘟咕嘟咽下最後一口。

然後她把奶瓶從嘴裏拔出來,往床頭櫃上一放,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小肉臉繃得緊緊的,那雙哭紅了的眼睛,此刻亮得像兩顆剛被擦亮的黑寶石,裏面燒著一團認真的火。

她深吸一口氣,下巴微擡,用一種五歲半小孩能拿出的、最鄭重的語氣,一字一頓地說:“從今天起,我要拯救爸爸媽媽,老姜家的鍋碗瓢盆,由我姜葡萄守護!”

她小拳頭一捏,擲地有聲地放出豪言:“我不會允許任何人剖腹產!”

不過很顯然出師不利,她又順嘴說錯了話,立刻更改:“不對,是破產。我說不許破產,就不許破產。誰要是敢讓姜家倒閉,我就讓他去上幼兒園改造,不聽話的孩子都要從頭開始學!”

說完,她雙手抱胸,小嘴抿成一條線,眼神堅定得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將軍。

可惜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鼻頭紅紅的,奶漬糊了一圈在嘴角。

姜榴蓮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你先把嘴擦擦。”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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