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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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強爭霸賽第三場,魔法界消失多年的黑魔王忽然暴起,驚天動地的暴動聲讓人們清楚的意識到,伏地魔,那個讓人生畏的魔頭又回來了。

比伏地魔歸來更讓人吃驚的是另一個組織的崛起,那些身披銀色袍子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竟然和黑魔王共用著一個標記。

雖然顏色不同,但在場這麽多人,只是變了顏色而已,誰還看不出來呢。

那兩道不同顏色的骷髏標記如同炸雷般響徹人們心中,這場突然爆發的大戰告訴他們,原來這次歸來的不只是黑魔王,還有另一個從未聽過的陌生名字“銀徒”。

混亂中心分布著兩股明朗的勢力,一股由麗蓓卡出頭代表的老派死食徒,以及另一隊只有阿娜絲顯露身份的銀袍神秘人。

這場戰鬥以阿娜絲率眾離去而告終,而暴動的結果也沒有太出人意外,黑發少女跟著那些忽然出現的銀袍人離開了霍格沃茲,再也沒有回來。

麗蓓卡也離開了霍格沃茲這座對她來說有著特殊意義的古堡,開始了命運般的戰爭。

這兩個處於流言風口浪尖上的女人,在同一天離開了霍格沃茲,離開了這座曾經見證了一切千年古堡。

關於黑魔王回歸這邊,盧修斯.馬爾福理所應當的接手了食死徒的歸來,當然也順便接受了包括麗蓓卡在內的內部同盟者。

把某處老宅設立成食死徒分部的盧修斯最近很是苦惱,他的兒子德拉科.馬爾福放假了,放假了的小龍也不知道吃了什麽錯藥,竟然總是有意無意的往黑魔王所在的宅子裏湊。

他不止一次的警告過小龍,離黑魔王遠一點,那個男人太過危險,他那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根本瞞不過他。

第N次在死食徒分部發現德拉科隱匿的身影後,鉑金少年光榮的被盧修斯先生關了緊閉,禁閉時間—— 看心情。

望著可憐老父親匆忙離去的背影,德拉科無精打采的低下頭顱,他何嘗不知道自以為接近黑魔王的行為是一種極為愚蠢的行為,可問題是他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一星半點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

“德拉科,怎麽了?被盧修斯罰了?”

悅耳的男音出現在小龍耳邊,德拉科聽到這道聲音時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顱,是他的祖父,盧修斯.馬爾福的已經故去的父親——阿布拉克薩斯。

“祖父...”

少年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小心,對於這個只在畫像中存在的祖父,德拉科明顯是很敬畏的。

面色比盧修斯更加白皙透明的金發男人透過畫像看著自己的孫子,像是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出什麽,阿布拉克薩斯知道那個人重新歸來的事,可在盧修斯日漸匆忙的腳步中卻察覺到其中並不單單只是這麽沒簡單而已。

畫像中的男人有些無趣的坐到畫中椅上,百無聊賴中又帶著慵懶的美感。

來自‘老妖精’的魅力那裏是德拉科這種青澀少年禁得住的,被自家祖父秒到的小龍瞬間臉紅,然後在阿布的引導利誘下吐露出自己打探的那些秘聞。

自從阿娜絲帶人離開霍格沃茲後,他就再也沒見過她的身影,因為放假的原因,小龍的空閑時間明顯多了很多,時間多了的某人自然不可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的幹坐著。

起初他只是想要知道阿娜絲所在的‘銀徒’到底是個什麽樣的組織,自己怎麽才能再次找到她,可經過德拉科多次混入食死徒內部所的信息,他卻發現了很多之前沒有發現秘密。

作為盧修斯.馬爾福的兒子,想要打探食死徒內部的事對於他來說實在算不上什麽太過困難的事,經過德拉科有意識的試探,他竟然意外那個兇名遠播的黑魔王竟然和阿娜絲所在的銀徒有著不可言喻的關系。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以黑魔王以往的作風,遇到‘銀徒’這樣明顯死對頭的情況,怎麽也得和對方死磕吧?可黑魔王並沒有,他對銀徒的態度甚至有些過分的暧昧,對於對方處處和食死徒爭搶地盤的行為,他表示出的卻是讓人看不懂的無力感,就好像對‘銀徒’幕後之人無能為力似的。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強大組織,德拉科是滿心覆雜的,一想到阿娜絲背後有一個操控她的幕後之人,他心裏就滿心滿意的覆雜不爽,鉑金少年實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在霍格沃茲這兩年明明幾乎無時不刻的和阿娜絲待在一起,可為什麽連那個‘銀徒’的影子都沒見過呢?

“祖父你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從沒在阿娜絲身邊看到過什麽不認識的可疑之人,她怎麽可能加入什麽‘銀徒’呢?”

不知不覺中德拉科已經對之前還不算親密的畫中祖父吐露了大半心聲,稍微緩過神來的小龍有些不好意思在妖孽男人的目光下撓了撓頭,一副被人抓到心事的窘迫模樣。

阿布像是沒看到小龍的窘迫,在這個已經逝去的男人身上有一種盧修斯沒有的平穩智慧,到底是上一輩的人,在這個沒有實體的祖父面前,小龍甚至比對自己父親更能吐露心聲。

在談心快到尾聲之時,鉑金少年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不經意的嘟囔了一句:“該不會是那個叫裏德爾的家夥?現在想來那個家夥也是十分可疑。”

那個忽然出現在阿娜絲寢室,被自己意外撞見的青年讓德拉科不能不介懷,大腦的忽然想起讓他不自覺的嘟囔了幾句。

也就是這句可以被人順勢忽略的話語卻如同一道驚雷打響在畫中男子心間,阿布拉克薩斯嘴角笑容一僵,整個人有些呆楞的看著面前的高挑少年。

“小,小龍,你剛才說的是裏德爾,湯姆.裏德爾?”

再也輕佻不起來的妖孽男人聽到自己的聲音呆滯響起,那是心臟被人重擊的破碎之聲。

——————

“你就這麽喜歡這個黑魔標記,非得和他用一樣的?”

阿娜絲望著黑發青年的目光中有些怪異,顯然對於筆記本還用以前的黑魔標記作為標志的行為表示很是不滿。

不知道這家夥是心大還是執念太深,既然都要重新開始了,那就沒必要和之前那段不光彩的歷史有什麽關聯了吧,至少在阿娜絲看來筆記本這種巴不得告訴大家我就是黑魔王□□的行為簡直是有些愚蠢。

“哎,幹嘛在乎這些細節,一個標志而已,能用就行,你想大多了。”

他倒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整個一個死皮賴臉的混世魔王。

呵呵,阿娜絲可不認為筆記本這麽做真的就只是為了省事兒而已,想到他讓自己做的事,背後不禁冒起一絲冷氣,這家夥可是個狠角色,連對自己都這麽能下狠手,還有什麽是他做不出的。

像是察覺到現在的情況有些尷尬,黑發青年率先打破平靜:“那個,東西都到手了,我們,現在開始了?”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他讓自己偷的那東西,阿娜絲就沒有好氣,想到偷東西時被白胡子老頭撞到的尷尬場景,以及看到自己後鄧布利多那異常詭異的眼神...

“喏,在這呢。”

阿娜絲沒好氣的把一堆東西扔在地上,並率先伸手把椅子上正襟危坐的黑發青年綁了起來(?)

疑似美誘受(大霧)的黑魔王2.0版就這樣被阿娜絲滿是粗暴的綁在椅子上,並擺出一副任你為所欲為的賤賤表情。

“阿娜絲你可要輕一點~”

新晉黑魔王殿下的□□並沒有獲得阿娜絲的半分憐惜,相反卻換來一尊很是麻木的死魚臉:“好好說話。”

拿著格蘭芬多寶劍的雙手正在顫抖,阿娜絲忽然有些手癢。

“好吧,那我們開始吧。”

他也知道和阿娜絲玩笑不能開的太過,瞬時收斂了口中的玩笑。

黑發少女一臉嚴肅的緊握寶劍,半點沒有受筆記本嬉皮笑臉的影響。

真不是她無趣嚴肅,而是自己現在正要做的這件事實在是太重要了,換位想想,也就是面前這個瘋子會主動要求這樣做,要是換成那個主魂...想都不用想。

在此之前,阿娜絲其實是有些看不起筆記本的,作為黑魔王第一個分裂的魂器,無論是他的心裏年齡還是魔力值,筆記本都不是最強的。

可要論心狠,面前這家夥絕對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手中拿起可以刺穿一切黑暗的寶劍,阿娜絲深吸一口氣,直接沖著地上的金杯貫穿而入,於此同時,兩聲直達靈魂的慘叫同時響徹英國大地。

男人俊美的側臉痛苦的扭曲著,掙紮的四肢形成一道詭異的弧度,化為實體的筆記本掙紮著想要起身攻擊正在毀滅金杯魂器的阿娜絲。

這時候他們之前做好的捆綁束縛就起到了很大作用,靈魂的燒灼疼痛是人類無法控制的,就算筆記本本身並未有攻擊阿娜絲的想法,甚至這次消滅魂器都是他搞出來的,可來自主魂的求生意志卻還是讓筆記本在模糊邊緣奮力嘶吼著。

大概是男人臉上的表情太過痛苦,阿娜絲毀滅魂器的動作一頓,顯然被筆記本痛苦的慘叫所滲,她,有些下不去手了。

“繼續。”

男人扭曲到冰冷的話語傳到阿娜絲耳邊,少女擡眼望去,椅子上被綁著的狼狽男人正扭曲到冷酷的看著她。

“繼續,殺了它!”

那化為實質恨意的就如同一個剛從血海而歸的惡鬼。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大家的支持~獅子參加的禦劍同人——《本命玉髓》已經升為第十三名啦~獅子在這裏揮舞著小手絹~等待小天使們的愛心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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