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寵妃喵

關燈
哇哦~

梁涼興奮的看著孫菁恬隱晦卻有種另類大膽而直白的表白,眼裏冒出濃濃的八卦之光。

眼前的女子穿著妃級宮裝,身姿窈窕,妝容精致,渾身透著說不出的媚意,那眼神仿佛會勾人,看著人時小勾子直戳進心窩裏,也不直取你命脈而是一下一下不輕不重的撩著,讓人把持不住主動送上前來。

就算是在皇帝後宮亦或者青樓花魁,這樣的女子也不多見吧?

梁涼回望著安容煦想看看他的反應。

當梁涼將目光移向安容煦時,發現這廝根本就沒有分半點視線去瞟一眼那女子,反而一直用幽深而望不見底的瞳孔直視著她。

梁涼:“……”難道我無意中又暴露了什麽?

梁涼略有點心虛,裝著天真無邪的樣子沖他喵喵了兩聲,就開始專心致志的轉臉添貓,心裏不斷安慰自己:我就是一直並不懂人話的貓,你就算發現了又怎樣,我死不承認你難道也要沖我喵喵喵嘛?

因為安容煦半天不回話,氣氛一時變得很尷尬,孫菁恬心裏打著小九九,有點後悔自己的一時沖動,剛想找個借口離開,就聽見安容煦不急不緩的開口。

“《深宮春秋》的導演王志最近怎樣?”

《深宮春秋》就是孫菁恬接的上一個宮鬥電視劇,她在其中扮演美麗聰慧沒有被皇宮奢華利欲所腐蝕的女主角,獲得了許多觀眾的青睞。

孫菁恬聽到安容煦提王志,心裏咯噔一下,訕笑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電視劇殺青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

“這麽說,你跟他斷了?”

孫菁恬徹底慌了神,不斷回想到底安容煦時怎樣知道的,以及還有誰會知道。她的額頭開始冒出細小的汗珠,劃過臉龐時,弄花了精致的妝容。

安容煦漫不經心的替梁涼梳理著後背她舔不著的毛發,抽空看了孫菁恬一眼,“我沒有別的意思,既然你跟他斷了,跟我怎麽樣?”

孫菁恬猛然睜大了眼睛,仿佛不敢相信安容煦說了什麽。

安容煦拿著紙巾走近孫菁恬,輕輕為她拭去額頭的汗珠,又將紙巾放在孫菁恬的手裏。

“不需要你做什麽,只要在媒體面前跟我露臉,應付一下我父母。這段時間裏我只要求你別傳出其他的緋聞。”安容煦的聲音小了些,更加磁性迷人,“想要的資源告訴程微,她會轉達給我。”

“怎樣?”見孫菁恬還沒有反應,安容煦追問。

怎樣你個大西瓜喲~這樣欺上瞞下真的好麽?

梁涼在安容煦看不見的地方偷偷鄙視著。雖然她不太明白媒體、緋聞、資源是什麽意思,但是應付父母這一句還是可以聽明白的。

在梁涼以前的地方是沒有處對象這一說,男女之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要互定終生的,這個時代戀愛雖然自由了,但是這種套路和形式就忽然出現了。

嘖,人心不古啊~梁涼一邊感嘆,一邊又覺得如果孫菁恬答應了,自己就屬於多管閑事。

“好。”

我勒個擦!居然真同意了?

梁涼的三觀都炸裂了,頓時覺得“資源”一定是一個非常珍貴的東西,不然為何會讓一個女子連名聲都可以不顧。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安容煦抱著梁涼轉身走出休息室。

梁涼這時才想起了什麽似得,萬分糾結的回頭望了一眼孫菁恬……手裏的紙巾。

見孫菁恬緊張的舉起紙巾擦拭臉上花掉的妝時,梁涼的表情更糾結了。

“蠢主人。”梁涼一爪子拍向安容煦的手背,“那張紙……我剛剛偷偷蹭過爪子。”

那麽明顯的一朵黑乎乎的梅花印你們都沒人看見的麽?

見梁涼望著自己不滿的喵喵直叫,安容煦低頭親昵的戳了戳她的腦門,“怎麽?吃醋了?”

“吃個球的醋喲!”梁涼極為人性化的用兩只前爪捂著自己的額頭一臉憤怒,“以為我的腦袋是西瓜麽?敲得這麽重,西瓜都給敲碎了好麽!”

看著梁涼一張巴掌不到的貓臉憤怒更甚,甚至還惱羞成怒的伸出爪子劃過他的手臂,安容煦忽然彎起嘴角,雖然手臂被尖利的小爪子劃過後有點火辣辣的疼。

“不生氣了,最喜歡的是你,沒有別人。”

梁涼耳尖泛紅,別扭的抖了抖,傲嬌道:“哼,油嘴滑舌,那雪球呢?”

這一瞬間,梁涼仿佛又和安容煦心意相通,安容煦看著扭過臉去傲嬌的喵喵叫的小貓忽然道:“雪球是第二喜歡的,你是第一。”

梁涼的脖子扭的過了,努力繃著自己的表情才沒有露出得意的笑來。

雖然在王晏的寵物店裏每天都會接受一次王晏愛的表白,但梁涼卻一直無動於衷,但是安容煦的每一次說“喜歡你”,都讓梁涼臉紅心跳,得意的翹起尾巴。

梁涼在很久很久以後秉持著嚴肅認真的態度研究發現,這可能是因為安容煦長得比王晏帥,說話時神態比王晏真誠,聽上去比王晏有真實性的緣故,絕對不是因為這個時候她已經喜歡上了蠢主人!

現在的梁涼根本毫無意識,還自鳴得意的被安容煦一路抱著走進攝影棚,哈羅德和廣告商代表人爭吵的面紅耳赤。

“安總啊,你可算回來了,哈羅德先生去了一趟洗手間之後不知道為什麽改變了主意,不想用皇家古裝風格而堅持要取外景,也不要人模特只拍貓,誰勸都不行,已經和廣告商代表吵起來。”

安容暉頭疼的向安容煦匯報,他的外語口語一直保持在“HELLO、HI”水平,現在他的耳邊仿佛是一群外國家雀不停的嘰裏咕嚕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

而梁涼根本就不知道人類除了漢語之外還有其他的語種,她但是聽父親說過,他們國家邊境是蠻夷,在蠻夷的邊境生活著一群更加野蠻的人種,他們甚至尚未開化,茹毛飲血,沒有辦法溝通交流。

因此她現在只是以為這些人再說她不明白意思的這個世界獨有的詞匯,像在那個叫手機的鐵片子上看到的“細思恐極”、“人艱不拆”一樣。

安容煦抱著她也開始嘰裏咕嚕的和哈羅德和廣告商代表說了起來,梁涼聽著聽著就有些無聊的想要睡覺。

輕巧的從安容煦的懷裏跳出來,梁涼環顧四周想找一個舒適的地方小憩,卻見周圍全是那種類似於王晏寶貝的“數碼相機”一樣的大型器具,連接著各種交錯覆雜的線,看上去十分混亂,唯一幹凈利落的空地上單獨放著一張美人榻。

這張美人榻制作的十分精美,圍欄和扶手上是精致的龍紋透雕,塌腿則是花草的圖案的浮雕,朱紅色的美人榻間綴著相得益彰的各色寶石仿佛塗抹在精致雕刻上的顏料,將色澤單調的美人榻點綴的華貴非常。

梁涼依稀記得自己被分配的宮殿的正殿也有一張,雖然沒有這張精致但皇室出品也算是精品。

但梁涼曾經對此是萬分厭惡的,因為在入宮之前,嬤嬤不知讓她在這種塌上練習了多久,力求每一個眼神,每一寸肌膚都擺在適當的時機,適當的位置。

尤其是那眼神,面對皇上時,不能太露骨,而失去了大家閨秀的矜持,也不能太呆板,而讓皇上提不起興趣。而面對下人和宮中“姐妹”時則更為覆雜,這個時候嬤嬤會反覆提醒她,一定要記得自己的身份,是皇家的妃子,尊貴而榮耀,和平常人並不一樣……

“OMG!就是這樣,不要動!”

就在梁涼沈迷於自己的回憶時,不知不覺的就已經側臥在了這張塌上,眼神迷蒙的陷於回憶之中。被突如其來的一句蹩腳中文嚇得三魂七竅回歸身體,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無辜的看向安容煦。

梁涼:“(⊙_⊙)?喵?”

“哦,剛才那個眼神真的太棒了。像是吃飽了的獅子看向斑馬群再說‘因為吃飽了所以賞賜你們這篇領地的青草,但你們要時刻記得這篇領土的王是誰’,哦,不不不,這個比喻有些不貼切,太粗魯了,應該說那眼神有點像大天使愛憐眾人的目光,高貴而不可褻瀆……天吶!太完美了!”

梁涼:“……(⊙_⊙)?”這人在說啥?

安容煦看了眼梁涼又轉向激動中的哈羅德,問:“所以哈羅德先生,您意下如何?”

“好!在網上一看她的照片我就知道它是我要找的那只自然精靈,本以為它只適合藍天青草,沒想到它的可塑性竟然這麽強,我也想試試它還能帶給我什麽樣的驚喜。”哈羅德舉著單反興奮的盯著梁涼,毫不猶豫的點頭,仿佛之前強烈反對在室內拍的人不是他一樣,“哦!這個懵懂的表情也很完美,請保持住寶貝,你真的太美了!”

一切談妥,安容煦才走到梁涼身邊,卻並沒有抱起她,而是彎腰摸了摸她的腦袋,什麽也沒有說,直起身來吩咐安容暉:“叫孫菁恬準備。”

安容暉立馬就動身去休息室找可能還沒從天上掉的大餡餅中緩過勁來的孫菁恬,臨走時回頭奇怪的望了梁涼一眼。

他死也沒看出這只長大了一點的奶貓眼神裏有什麽高貴而不可褻瀆的,反而是看著安容煦的神情有點懵逼蠢萌,果然搞藝術的都讓人搞不懂。

梁涼只是覺得安容煦最後看自己的眼神讓她打了個冷戰,莫名菊花一緊。

夾著尾巴護好自己嬌嫩的小花,梁涼就見孫菁恬已經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很快補好了妝走了過來,很自然的就要將梁涼撈進懷裏。

“NO!NO!NO!”哈羅德厲聲制止,“貓,在椅子上,你,在椅子下,向它行禮。”

孫菁恬楞住了,什麽?向一只貓行禮?

廣告商代表卻被哈羅德這個創意激起了興趣,跟著附和起來:“對對對,我怎麽沒想到呢,你扮宮女,捧著我們的新產品進貢給娘娘,也就是這只貓!”

“……”孫菁恬無助的用眼神求助安容煦,卻發現程微正和安容煦在一旁談論著什麽,一個眼神也沒有給自己,只好咬牙攬過梁涼說,“這不太好吧,貓畢竟聽不懂人話,一只貓在美人榻上沒控制它,它怎麽能知道看鏡頭呢?”

梁涼就被孫菁恬這樣毫無章法的摟在懷裏,渾身都使不對勁,這只貓都很難受,而且孫菁恬的身上還有一股奇怪而刺鼻的香味,刺激著梁涼不住的打噴嚏。

惱羞成怒的梁涼伸出爪子不輕不重的撓了她一下,還沒撓著孫菁恬卻已經意識到提前了把手收了回去還大驚小怪的驚叫了一聲。

梁涼毫無防備的被她一下子扇到了美人榻的扶手邊,看著一瞬變得楚楚可憐的孫菁恬,梁涼跳上扶手蹲坐下,嘲弄地看著她自導自演。

哈羅德卻忽然出聲:“別動!”

梁涼和孫菁恬的動作都僵在當場。

哈羅德一溜小跑,跑到梁涼的對面,給那張寫滿嘲諷的貓臉一個清晰的特寫,才眉開眼笑的重重拍著梁涼的腦袋:“OMG*3,真是太完美了,充滿統治階級風格的嘲諷。太有靈性了!安先生,你打算出售這只貓麽?多少錢我都願意買!”

作者有話要說:

改了細節,男主和孫菁恬的關系真的是一場交易_(:з」∠)_後來只是因為孫菁恬太自戀自己故意扭曲了

某暖筆力欠缺,大家包容QAQ我會努力進步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