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82、世錦四冠之後 就這麽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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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182、世錦四冠之後 就這麽想公
182、世錦四冠之後
郁索維原本只是被他突然跪下嚇了一跳, 直到看見喬傑伊從領口裏摸出那枚戒指，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了，沒忍住開口。
“你就簽了個公寓租約……就大膽到要求婚了麽？”
雖然這‘雙膝跪地’的求婚姿勢郁索維沒有見過, 印象中無論是國內還是Папа那邊的文化，求婚都應該是單膝跪地的。
但郁索維不管，萬一這家夥不知道哪裏遺傳的血統, 它的文化就是求婚雙膝跪地的呢。
索維就臉上帶著幾分震驚低頭看著跪地的喬傑伊, 打算趁著這個機會, 如果求婚的話就拒絕, 如果不是好好嘲笑一番這個前陣子折騰他到下不了床的混蛋。
喬傑伊仰頭看著他, 手裏還捏著那枚戒指, 表情空白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猛地回過神自己握住了什麽。
“不、不是！”
他幾乎是立刻否認，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半拍, 還破了音。
“我不是要求婚——不是，我沒有說我不想求婚，我當然想, 但是這個不是, 我是說現在不是，不是這種情況下, 不是剛簽完租約、房子裏連床都沒有的時候……”
郁索維低頭看著他，看了一會之後掛上笑容, 確定這不是真的求婚了。隨著喬傑伊的解釋, 他抿了抿嘴, 用力忍住差點要笑出來的表情。
喬傑伊越解釋越亂。
“這個戒指是我奶奶的。不是，準確來說，是我爺爺奶奶以前結婚時候的戒指。他們後來離婚了, 但奶奶把它送給了我爸爸。然後我爸爸又送給了我媽媽，媽媽後來把它給我，說以後如果我有很喜歡的人，可以送出去。”
他說到這裏，自己都卡了一下，因為這句話聽起來實在太像求婚了。
喬傑伊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戒指，又立刻補充：
“但是他們都離婚了，所以這個意頭好像也不是特別好，我是不是不應該送給你？雖然我奶奶送出來的時候肯定是祝福，我媽媽給我的時候也是祝福，但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就收回去。不是收回去不給你的意思，是以後我重新買一個新的，買一個更漂亮的，正式一點的，不是這種突然跪下來像腦子壞掉一樣……”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他擡頭看向面前的小陛下。他看到索維臉上的震驚已經慢慢淡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常微妙的表情。
像是在努力忍笑。
喬傑伊徹底放棄掙紮，捏著戒指的手慢慢放了下來，身體也跟著松懈下來，幹脆從雙膝跪地的姿勢坐到了木地板上。
夕陽從落地窗外照進來，空蕩蕩的公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喬傑伊坐在地上，長嘆了口氣，終於老老實實地承認：
“……我本來只是想問你要不要搬過來住。”
郁索維就這樣定定看著他，幾秒以後，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剛剛那一瞬間，居然覺得喬傑伊有些可愛。
喬傑伊本來還在懊惱，聽見他笑，反而露出來吃驚的神色，難得見小陛下笑得那麽開心，神情也逐漸放松下來。
“索維……”
郁索維彎下腰，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拉過喬傑伊脖子上那條銀色細鏈。鏈子很細，貼著喬傑伊溫熱的皮膚滑出來，最底下墜著那枚設計明顯有些年頭的鉆石戒指。
郁索維就握著那枚戒指，將它往自己面前拉了下，垂眼打量它。
戒指並不是現在最流行的款式，鉆石也沒有大到誇張，戒托線條帶著一點舊時代的繁覆感。可它保存得很好，金屬表面在夕陽下泛著溫柔的光。
喬傑伊被他拉著鏈子，只能下意識把脖子往前伸了一點。
“雖然他們後來分開了，”他也垂下眼看著那枚戒指，以及握著戒指的手，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但奶奶把戒指送給我爸爸的時候，是認真祝福他的。我媽媽給我的時候也是。”
郁索維視線短暫從戒指移開，擡眼看他。
喬傑伊還維持著那個被鏈子牽住脖子的姿勢，琥珀色的眼睛看起來有點無辜，又有點緊張。這個樣子在索維的眼裏，實在太像一只被戴了項圈以後，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搖尾巴的大型犬。
郁索維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一點，而且染上了些許的俏皮。他伸手握住那枚戒指，輕輕往自己這邊又拉了拉。
喬傑伊的脖子便跟著又往前伸了一點。
“小陛下……”這樣拉狗項圈牽狗的動作，喬傑伊要投降了。
但在他開口求饒之前，郁索維放過了他。
“行吧。”郁索維說，他放開手讓戒指項鏈隨著重力墜回去，“那解下來給我吧。”
喬傑伊像是沒聽清，或者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戒指。”郁索維指了指對方脖子上的銀鏈，“不是要給我嗎？解下來給我吧”
喬傑伊坐在地板上，呆了兩秒，隨後，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郁索維看著他這副反應，下巴擡了擡，澄清道。
“難得看你今天這麽像狗。不過這不代表求婚啊，你自己也說過不是求婚的。”
他只當做是收了一個特別一點的禮物。
但他說的這句話，像是直接把喬傑伊最後一點理智砸沒了，他幾乎是立刻撲上去想抱住郁索維。
郁索維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蹲著的姿勢本來就不穩，被他一撲，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
“餵！你——”
喬傑伊在索維身體後傾的時候，反應極快地擡手護住他的後腦，另一只手撐著地面卸力。最後兩個人一起摔在木地板上時，郁索維的頭枕到喬傑伊的手掌，沒有磕到，最多只是後背被輕輕震了一下。
空蕩蕩的公寓裏響起一聲悶響，是喬傑伊手背磕到木板地的聲響。
郁索維仰躺在地板上，楞了幾秒，隨後擡眼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喬傑伊——”
喬傑伊立刻低頭在他肩窩蹭了一下。
“我錯了，但是小陛下太可愛了。”
“你剛才是不是想把我摔死？”
“沒有，我護住你了。”
喬傑伊低低笑了一聲。他趴在索維身上，下巴蹭著對方的肩窩，呼吸落在頸側。那枚戒指隨著兩人那一摔，細鏈繞在兩人之間，被夕陽照得發亮。
過了一會兒，喬傑伊才低聲開口：
“這個不算求婚，也不算訂婚”
“就像你說的，只是簽下一個公寓租約就求婚，太敷衍了。”
他的聲音貼在索維肩窩裏，悶悶的，語氣卻很認真。
“我會好好準備的。”
郁索維沒有說話，頭側了一點，讓喬傑伊蹭得更加舒服。
喬傑伊就這樣窩了好一會，擡起頭，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對視上。
“等到那一天，我會讓全世界都為我們祝福。”
這句話說得，讓索維的瞳孔驚訝得放大了一點。這話非常符合喬傑伊的性格，大膽，張揚，甚至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可偏偏他的眼神認真到讓人沒辦法嘲笑，至少郁索維在這樣情景下，沒辦法開口嘲笑。
郁索維安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擡手摸了摸喬傑伊那頭褐金色的卷發。指尖從他的後腦勺穿過去，碰到柔軟的發尾。
喬傑伊被摸得安靜下來，又低下頭，繼續蹭索維的肩窩了。
郁索維側過頭，看向落地窗外。
莫斯科冬末的夕陽正在一點點沈到地平線下，橙黃色的光落在公園裏尚未融化的冰湖上，被樹影切成細碎的一片。最後的夕陽照進了空蕩蕩的新公寓裏，這裏沒有家具，沒有平時他們習慣的壁爐白噪音，有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
郁索維就這樣側著頭，從落地窗裏看著那片逐漸暗下去的湖面，就這樣呆了一會，他突然開口。
“就這麽想公開嗎？”這語氣很輕，好像只是一次無意中的感慨
喬傑伊回答得沒有猶豫。
“想。”
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跟小陛下在一起，讓全世界知道。即便他知道，在這之前，他至少要擁有足以與索維並肩的榮耀，才能真正站到他身邊。
郁索維的手指還停在他的發間，聽了之後笑了出來。
“我爸爸在役的時候，都沒有大膽到直接公開的喔。”
或者說，郁辰和佐切卡就沒有直白的公開過，後來兩人在一起也只是沒有‘澄清緋聞’而已，讓大家自然而然以為在一起了。
面對索維這個回應，喬傑伊不回答，並且用力蹭了蹭索維的肩膀表達不滿。
郁索維側著頭又看了一會，直到遠處公園的路燈一個一個亮起，他輕嘆了口氣。
“等退役之後吧。”
喬傑伊擡頭看他，郁索維也回過頭，沒有回避他的視線。
“等退役之後，如果你還想這麽做的話。”
“我會想，我肯定會想的。”
“那就到時候再說。”
喬傑伊看了他很久，忽然直起身，雙手繞道脖子後，幾下將銀色的項鏈解開。將戒指拿下來之後，他低頭，將鏈子扣到了索維的脖子上。
夕陽最後一點光落在郁索維眼角，像是把那雙平時冷淡的眼睛也照得柔和了一些。
喬傑伊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剛才酒店房間裏那樣失控，也沒有比賽季結束後那幾天近乎貪婪的熱度。
它落得很輕，像是某種約定。
空蕩蕩的新公寓裏，郁索維手裏握著胸口那枚還沒有真正被定義的戒指，聽見窗外遙遠的車流聲被暮色隔開，只剩下喬傑伊近在耳邊的呼吸。
而喬傑伊仍然趴在他身上，像一只終於得到了準許的大型犬。
當天晚上，當郁索維帶著比平時紅潤了一點的唇色，背著手小心翼翼的走進自家玄關，並且與餐桌前的兩位父親對上視線時，已經返回自己公寓的喬傑伊，同樣在向自己的父母報告。
“爸爸，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們說。”
[媽媽，我今天將戒指，送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佐切卡：我好像猜到要說什麽了……
郁辰：佐切卡，怎麽了？
郁索維：爸爸！給你看我今天收到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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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索維原本只是被他突然跪下嚇了一跳, 直到看見喬傑伊從領口裏摸出那枚戒指，臉上的表情更加驚訝了，沒忍住開口。
“你就簽了個公寓租約……就大膽到要求婚了麽？”
雖然這‘雙膝跪地’的求婚姿勢郁索維沒有見過, 印象中無論是國內還是Папа那邊的文化，求婚都應該是單膝跪地的。
但郁索維不管，萬一這家夥不知道哪裏遺傳的血統, 它的文化就是求婚雙膝跪地的呢。
索維就臉上帶著幾分震驚低頭看著跪地的喬傑伊, 打算趁著這個機會, 如果求婚的話就拒絕, 如果不是好好嘲笑一番這個前陣子折騰他到下不了床的混蛋。
喬傑伊仰頭看著他, 手裏還捏著那枚戒指, 表情空白了足足三秒, 然後他猛地回過神自己握住了什麽。
“不、不是！”
他幾乎是立刻否認，聲音都比平時高了半拍, 還破了音。
“我不是要求婚——不是，我沒有說我不想求婚，我當然想, 但是這個不是, 我是說現在不是，不是這種情況下, 不是剛簽完租約、房子裏連床都沒有的時候……”
郁索維低頭看著他，看了一會之後掛上笑容, 確定這不是真的求婚了。隨著喬傑伊的解釋, 他抿了抿嘴, 用力忍住差點要笑出來的表情。
喬傑伊越解釋越亂。
“這個戒指是我奶奶的。不是，準確來說，是我爺爺奶奶以前結婚時候的戒指。他們後來離婚了, 但奶奶把它送給了我爸爸。然後我爸爸又送給了我媽媽，媽媽後來把它給我，說以後如果我有很喜歡的人，可以送出去。”
他說到這裏，自己都卡了一下，因為這句話聽起來實在太像求婚了。
喬傑伊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戒指，又立刻補充：
“但是他們都離婚了，所以這個意頭好像也不是特別好，我是不是不應該送給你？雖然我奶奶送出來的時候肯定是祝福，我媽媽給我的時候也是祝福，但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就收回去。不是收回去不給你的意思，是以後我重新買一個新的，買一個更漂亮的，正式一點的，不是這種突然跪下來像腦子壞掉一樣……”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像個傻子，他擡頭看向面前的小陛下。他看到索維臉上的震驚已經慢慢淡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常微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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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傑伊徹底放棄掙紮，捏著戒指的手慢慢放了下來，身體也跟著松懈下來，幹脆從雙膝跪地的姿勢坐到了木地板上。
夕陽從落地窗外照進來，空蕩蕩的公寓裏只有他們兩個人。
喬傑伊坐在地上，長嘆了口氣，終於老老實實地承認：
“……我本來只是想問你要不要搬過來住。”
郁索維就這樣定定看著他，幾秒以後，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他剛剛那一瞬間，居然覺得喬傑伊有些可愛。
喬傑伊本來還在懊惱，聽見他笑，反而露出來吃驚的神色，難得見小陛下笑得那麽開心，神情也逐漸放松下來。
“索維……”
郁索維彎下腰，在他面前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拉過喬傑伊脖子上那條銀色細鏈。鏈子很細，貼著喬傑伊溫熱的皮膚滑出來，最底下墜著那枚設計明顯有些年頭的鉆石戒指。
郁索維就握著那枚戒指，將它往自己面前拉了下，垂眼打量它。
戒指並不是現在最流行的款式，鉆石也沒有大到誇張，戒托線條帶著一點舊時代的繁覆感。可它保存得很好，金屬表面在夕陽下泛著溫柔的光。
喬傑伊被他拉著鏈子，只能下意識把脖子往前伸了一點。
“雖然他們後來分開了，”他也垂下眼看著那枚戒指，以及握著戒指的手，聲音比剛才輕了些，“但奶奶把戒指送給我爸爸的時候，是認真祝福他的。我媽媽給我的時候也是。”
郁索維視線短暫從戒指移開，擡眼看他。
喬傑伊還維持著那個被鏈子牽住脖子的姿勢，琥珀色的眼睛看起來有點無辜，又有點緊張。這個樣子在索維的眼裏，實在太像一只被戴了項圈以後，還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搖尾巴的大型犬。
郁索維嘴角的笑意更明顯了一點，而且染上了些許的俏皮。他伸手握住那枚戒指，輕輕往自己這邊又拉了拉。
喬傑伊的脖子便跟著又往前伸了一點。
“小陛下……”這樣拉狗項圈牽狗的動作，喬傑伊要投降了。
但在他開口求饒之前，郁索維放過了他。
“行吧。”郁索維說，他放開手讓戒指項鏈隨著重力墜回去，“那解下來給我吧。”
喬傑伊像是沒聽清，或者沒有反應過來。
“什麽？”
“戒指。”郁索維指了指對方脖子上的銀鏈，“不是要給我嗎？解下來給我吧”
喬傑伊坐在地板上，呆了兩秒，隨後，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郁索維看著他這副反應，下巴擡了擡，澄清道。
“難得看你今天這麽像狗。不過這不代表求婚啊，你自己也說過不是求婚的。”
他只當做是收了一個特別一點的禮物。
但他說的這句話，像是直接把喬傑伊最後一點理智砸沒了，他幾乎是立刻撲上去想抱住郁索維。
郁索維沒想到他反應這麽大，蹲著的姿勢本來就不穩，被他一撲，整個人直接向後倒去。
“餵！你——”
喬傑伊在索維身體後傾的時候，反應極快地擡手護住他的後腦，另一只手撐著地面卸力。最後兩個人一起摔在木地板上時，郁索維的頭枕到喬傑伊的手掌，沒有磕到，最多只是後背被輕輕震了一下。
空蕩蕩的公寓裏響起一聲悶響，是喬傑伊手背磕到木板地的聲響。
郁索維仰躺在地板上，楞了幾秒，隨後擡眼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人。
“喬傑伊——”
喬傑伊立刻低頭在他肩窩蹭了一下。
“我錯了，但是小陛下太可愛了。”
“你剛才是不是想把我摔死？”
“沒有，我護住你了。”
喬傑伊低低笑了一聲。他趴在索維身上，下巴蹭著對方的肩窩，呼吸落在頸側。那枚戒指隨著兩人那一摔，細鏈繞在兩人之間，被夕陽照得發亮。
過了一會兒，喬傑伊才低聲開口：
“這個不算求婚，也不算訂婚”
“就像你說的，只是簽下一個公寓租約就求婚，太敷衍了。”
他的聲音貼在索維肩窩裏，悶悶的，語氣卻很認真。
“我會好好準備的。”
郁索維沒有說話，頭側了一點，讓喬傑伊蹭得更加舒服。
喬傑伊就這樣窩了好一會，擡起頭，看著他，兩人的視線就這樣對視上。
“等到那一天，我會讓全世界都為我們祝福。”
這句話說得，讓索維的瞳孔驚訝得放大了一點。這話非常符合喬傑伊的性格，大膽，張揚，甚至有點不知天高地厚。
可偏偏他的眼神認真到讓人沒辦法嘲笑，至少郁索維在這樣情景下，沒辦法開口嘲笑。
郁索維安靜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擡手摸了摸喬傑伊那頭褐金色的卷發。指尖從他的後腦勺穿過去，碰到柔軟的發尾。
喬傑伊被摸得安靜下來，又低下頭，繼續蹭索維的肩窩了。
郁索維側過頭，看向落地窗外。
莫斯科冬末的夕陽正在一點點沈到地平線下，橙黃色的光落在公園裏尚未融化的冰湖上，被樹影切成細碎的一片。最後的夕陽照進了空蕩蕩的新公寓裏，這裏沒有家具，沒有平時他們習慣的壁爐白噪音，有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呼吸。
郁索維就這樣側著頭，從落地窗裏看著那片逐漸暗下去的湖面，就這樣呆了一會，他突然開口。
“就這麽想公開嗎？”這語氣很輕，好像只是一次無意中的感慨
喬傑伊回答得沒有猶豫。
“想。”
他想要光明正大地跟小陛下在一起，讓全世界知道。即便他知道，在這之前，他至少要擁有足以與索維並肩的榮耀，才能真正站到他身邊。
郁索維的手指還停在他的發間，聽了之後笑了出來。
“我爸爸在役的時候，都沒有大膽到直接公開的喔。”
或者說，郁辰和佐切卡就沒有直白的公開過，後來兩人在一起也只是沒有‘澄清緋聞’而已，讓大家自然而然以為在一起了。
面對索維這個回應，喬傑伊不回答，並且用力蹭了蹭索維的肩膀表達不滿。
郁索維側著頭又看了一會，直到遠處公園的路燈一個一個亮起，他輕嘆了口氣。
“等退役之後吧。”
喬傑伊擡頭看他，郁索維也回過頭，沒有回避他的視線。
“等退役之後，如果你還想這麽做的話。”
“我會想，我肯定會想的。”
“那就到時候再說。”
喬傑伊看了他很久，忽然直起身，雙手繞道脖子後，幾下將銀色的項鏈解開。將戒指拿下來之後，他低頭，將鏈子扣到了索維的脖子上。
夕陽最後一點光落在郁索維眼角，像是把那雙平時冷淡的眼睛也照得柔和了一些。
喬傑伊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沒有剛才酒店房間裏那樣失控，也沒有比賽季結束後那幾天近乎貪婪的熱度。
它落得很輕，像是某種約定。
空蕩蕩的新公寓裏，郁索維手裏握著胸口那枚還沒有真正被定義的戒指，聽見窗外遙遠的車流聲被暮色隔開，只剩下喬傑伊近在耳邊的呼吸。
而喬傑伊仍然趴在他身上，像一只終於得到了準許的大型犬。
當天晚上，當郁索維帶著比平時紅潤了一點的唇色，背著手小心翼翼的走進自家玄關，並且與餐桌前的兩位父親對上視線時，已經返回自己公寓的喬傑伊，同樣在向自己的父母報告。
“爸爸，我有事情想要跟你們說。”
[媽媽，我今天將戒指，送出去了。]
作者有話說：
佐切卡：我好像猜到要說什麽了……
郁辰：佐切卡，怎麽了？
郁索維：爸爸！給你看我今天收到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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