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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4、缺席的上半賽季 俄羅斯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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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154、缺席的上半賽季 俄羅斯站自

154、缺席的上半賽季

第二天早上, 郁索維下樓的時候,早餐的面包已經擺在了餐桌上。佐切卡在廚房裏煎蛋,郁辰卻不在。

俄羅斯站大獎賽第二天比賽行程還是挺滿的, 他們所在的郊區到市中心的車程受莫斯科冬天忙碌交通的影響,需要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於是郁辰一早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了賽場。

不少的教練都選擇了直接在那邊, 跟選手一樣住在酒店裏, 好歹郁辰爸爸還是回了一趟家。郁索維還是昨晚睡前聽到家裏門聲, 以及兩位爸爸聊天的聲音, 才知道他爸昨晚其實回來了的。

而早上他什麽時候出去的, 索維就完全不知道了。餐桌上只剩下兩份早餐盤子, 一杯溫水, 一小碟切好的水果,還有郁索維每天早上必須吃的維生素d營養補劑。

索維站在餐桌前看了兩秒, 轉過身來到廚房,看到還在鍋裏的蒸蛋之後,就毫不猶豫的要求更換餐譜了。

“我要吃那個做早餐, 煎蛋給你吃吧。”他指著鍋裏的蒸蛋道。

“……好吧。”原本突然想吃蒸蛋的佐切卡嘆了口氣, 還是給讓出去了。

直到額外加的早餐菜譜完成,郁索維坐下, 拿著勺子要將形狀完美的蒸蛋切開的時候,佐切卡也在他的對面, 將索維盤子上那受到冷落已經涼了的煎蛋, 扒拉到自己的盤子裏。

一邊扒拉, 他還一邊不經意的開口,

“你的爸爸昨天跟我說,你在俱樂部康覆訓練過度了。據說還嘗試了4A”

郁索維視線從他的蒸蛋移出來, 擡起來看向Папа,略為吃驚的挑了挑眉。而佐切卡從索維的表情當中,已經看出來底下的意思。他也擡著頭朝著兒子挑了挑眉,那眉毛挑起的弧度和高度,表情細節和索維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昨天晚上,有人把你在B場練到日落之後的事告訴辰了。”

郁索維瞇起了眼,思考起來,餐廳裏安靜了一秒,然後他決定反問回去,

“誰告狀?王靜?”

成年組大多都去了比賽現場了,也只有青年組不用比賽的會看到他,這裏面就有女單青年組代表中國隊的王靜,在名單裏頭。

佐切卡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昨天在恢覆訓練菜單之外,多練了很多不該練的東西。”佐切卡指出他們家長眼裏的重點,“尤其是四周阿克塞爾。”

郁索維沈默下來,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腳踝。

昨天晚上回家之後,他其實自主檢查過一次。之前疼痛的地方沒有發熱,沒有明顯腫脹,也沒有感覺到新的壓痛點。今天早上起來以後,腳踝狀態依舊正常,甚至比他想象中更平靜,無一證明著他的傷情已經康覆。

這讓他多少有一點底氣。

“我的腳沒事。”

“我知道。”佐切卡點頭,“辰早上離開之前又看過一次。”

這輪到郁索維吃驚了,他瞪大了原本就不小的杏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踝。他連今天爸爸什麽時候出的門都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給他檢查過一次的。

佐切卡看了都笑了,“也不知道哪一位睡得像豬一樣,被推門握住腳踝都醒不來呢?”

郁索維,“……”

他深吸一口氣,“我好歹已經成年了,就算你們進房間時候我在睡覺,也要讓我知道的吧?”

佐切卡表示嘰裏呱啦說什麽呢,檢查了沒出問題是好事,但是做錯了就還是要追究的。

“所以你今天還能去俱樂部訓練。”銀發父親繼續說,“但我會全程陪著你訓練的。”

郁索維抿住嘴,眉頭都要皺成‘八’字了,“不用吧,你不用忙工作嗎?”

芭蕾舞的演出季也已經開始了,一般這個時候是全家所有成員都最忙的時候,除了今年的郁索維受傷休賽。

“這是你爸爸給我的委托。辰今天要去賽場,耶塔也在俄羅斯站。他今天出門前讓我陪你去俱樂部。”

而來自愛人的委托,佐切卡肯定是毫無條件的答應的。

“……Папа。”郁索維嘆了口氣,“我不是小孩子。”

“我知道。”佐切卡擡起眼,放下吃完早餐的刀叉,笑了笑,“可那是你爸爸給我的委托。”

郁索維看著他,“……”

他沒脾氣了,陪著就陪著吧。

於是當天上午,佐切卡真的跟著郁索維去了棕熊俱樂部。

他的存在讓郁索維原本想要偷偷多加一點訓練量的念頭徹底落空。銀發父親坐在B場外側的長椅上,手裏端著保溫杯,偶爾看手機,偶爾擡頭,明明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卻讓郁索維每一次想要越過恢覆菜單的時候,都只能冷著臉把動作收回來。

上午的訓練因此變得非常規矩。

滑行、步法、旋轉、規定次數內的跳躍軸心確認。沒有四周跳,更沒有四周阿克塞爾。

訓練結束時,郁索維的腳踝依舊沒有任何異常。佐切卡確認過之後,表情明顯放松了一點。

但郁索維的心情並沒有因此變好。

他知道自己冷靜下來了,也知道昨天那樣不管不顧地練下去沒有意義。可‘沒有異常’不等於‘已經恢覆’,‘按菜單完成訓練’也不等於‘實力恢覆到能回到賽場’。

整個過程他感覺還是有很多不順的感覺的。

中午,佐切卡沒有帶他回家,而是把早上準備好的飯盒拿出來,和他一起坐在俱樂部入口主廳的圓桌邊吃飯。

正值大獎賽俄羅斯站的比賽,主廳的大電視不出意外在直播播放比賽的現場情況。

父子兩人從B冰場出來的時候,屏幕裏剛好切到男單自由滑最後一組的熱身畫面。郁索維原本正在低頭拆飯盒,聽見解說念到喬傑伊的名字時,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擡頭看過去。

佐切卡看了他一眼。

“要看比賽嗎?”

郁索維垂著眼,把飯盒蓋子放到一邊。

“看唄,反正電視在放。”

本身今天俱樂部來訓練的選手不多,現在午飯的時候他們都去飯堂了,主廳只有父子在享受電視上的直播。

昨天的短節目結束之後,排名前三的選手分別是喬傑伊,亞歷山大和盧卡斯。

經過昨天那場短節目之後,俄羅斯站男單自由滑的關註度可謂是拉滿,從比賽一開始到現在,直播邀請的解說嘉賓,就沒有停下來過對本次比賽兩位熱門冠軍選手的誇讚。

畢竟那兩人,一個是代表俄羅斯的本土選手,另一個是在莫斯科訓練的選手。

郁索維就像用最後一組來下飯那樣,不緊不慢的吃幾口擡頭看幾眼那樣看比賽的。新的周期規定自由滑的時長沒有變動,但是規定跳躍的次數降低了,來讓節目的滑行安排更加飽滿。

在上一個周期拿下過世錦賽三連霸的郁索維,也不知道這樣的安排是不是好事,也許這次觀賽會是一個判斷的機會。

陸續將列夫,奈裏夫,蒼木優真以及盧卡斯幾人的自由滑節目之後,郁索維午飯吃完,放下了勺子往椅子背後一靠,“這個變動,將滑行好的選手優勢放大了,劣勢的突出得很明顯啊……”

新的規則減少的是一個連跳或者連續跳的額度,這加上滑行滑出至少有十幾秒的餘韻,選手們需要將那十幾秒平均分配給剩餘的技術動作元素裏面。或在演繹步伐當中增加更多的變動,或在幾個跳躍當中增加額外的步伐。

這在蒼木優真那種滑行優秀的選手上,感覺不到任何的不同,但是列夫那裏……

索維回想起那位和他同一個俱樂部的小夥子,在自由滑當中好幾個跳躍的進入最後時機,被那‘額外的步伐’弄到幾乎降速到原地起跳的程度,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現在電視上播放的是亞歷山大的自由滑,佐切卡從那家夥進場開始,就不聽的開口跟索維聊天,試圖將兒子的註意力從那位俄羅斯選手身上移開。

“吃完午飯了嗎?”

“吃完了,飯盒都空了。”

“下午什麽安排?冰上訓練已經結束了。”直接站起來,擋住了索維看向電視的視線,伸手幫忙將索維空了的飯盒收起來。

“……你不是清楚嗎,陸地恢覆訓練。”索維無語,嫌棄被擋住的電視,側頭從父親的手臂去看。

由於Папа的妨礙,他沒看到亞歷山大的節目叫什麽名字,用的什麽編排,只覺得曲子挺耳熟的,但想不起來名字。

他只看到了電視左上角技術動作的情況,是全綠燈的。

他clean了自由滑,得到了186.20的分數。

最後一個選手喬傑伊上場,收拾飯盒的Папа終於搞定,將視線還回去給郁索維。郁索維又放輕松肩膀,靠回去靠背上,安靜的看喬傑伊的自由滑節目了。

《Rachmaninoff — Symphony No.2 Adagio》,他這個賽季選了一首比較經典的古典樂作為自由滑節目。

開場還是呈現得不錯的,在索維旁邊的佐切卡,都誇讚了一句喬傑伊的姿態。而前面幾個跳躍和旋轉也完成得很不錯。

但是到了後半段,步伐過後準備接下半場第一個跳躍的時候,郁索維看出來不對勁。通過直播電視屏幕放大的動作,能夠清楚的看到喬傑伊變形的起跳姿勢。

沒有好的起跳,肯定沒辦法完成好的跳躍。

這一跳摔了,而且是在後半段,摔了一個四周跳。

郁索維用力的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站起身。俱樂部的椅子被摩擦處刺耳的聲響,索維沒有再繼續往後看比賽了,他轉身離開了主廳。

“嗯?不看完了嗎?”佐切卡還在位置上,疑惑的問了一句。

“不看了,我去爸爸的辦公室休息一會。”郁索維頭也沒有回的回應道。

反正這場男單比賽的結局,他不用看完比賽,就已經知道了。

作者有話說:

我昨天寫完索維惱火砸冰的那一下,突然感覺像末代皇帝想要掙紮缺無力反抗,皇宮外各種試圖爭權奪位的將軍。

新朝新皇會是誰呢,取而代之過後又會怎麽對待先皇呢——

(感覺可以搞番外但是我沒有寫過古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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