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140、冰面之下 看來你還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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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140、冰面之下 看來你還挺
140、冰面之下
午飯過後, 郁索維的狀態總算比剛才好了一點。酒氣已經開始通過循環從他身上散去，至少臉上的紅慢慢退了下去，也沒有再昏昏沈沈地盯著茶幾上的酒杯發呆。
喬傑伊和耶塔兩人也得到了午飯, 只是比郁索維那一份慢了十來分鐘而已。所以可憐的從清早忙到現在的耶塔教練，最後還是吃到了弟子親手煎的鱈魚。
飯後，喬傑伊收拾碗盤, 郁索維就坐回客廳沙發邊, 拆開醫生開的消炎藥膏, 低頭給自己的膝蓋和腳踝塗藥。
耶塔坐在旁邊, 沒有催他。直到索維把藥膏塗開, 仔細看著藥膏的說明書看是揉按, 他才在旁邊開口,
“腿有疼嗎？”
“沒有。”索維回答得很快，眼睛都沒有擡。
耶塔輕微地嘆了口氣, 靜靜地看著索維揉按，直到最後停下，將藥膏收回去盒子裏面。廚房那邊陸續傳來水聲, 是今天過來當廚子的那小弟子開始洗碗了。明明是辰的家, 居然是喬傑伊那家夥負責做飯又收拾，工作全包了。
金發教練微微皺眉, 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簡單。
“喬傑伊那家夥……他經常來你家給你們做飯麽？佐切卡養你的時候順便也把他養上？”這是他目前可以想到的猜測了，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沒有, 他第一次來。”郁索維否認道, 塗完藥膏之後他的運動褲向上卷起, 想了下又轉過身躺回到沙發上面了。
“怎麽吃完飯就躺下了。”耶塔看了之後小聲念叨，很明顯被索維的行為吸引開了註意力，沒有再糾結喬傑伊的問題。
“腿放下或者走路的話, 褲腿容易掉回去，塗了藥膏呢。”郁索維說得理直氣壯，躺也躺得理直氣壯。
——我感覺就是懶了。
耶塔在心裏吐槽，但沒有戳穿他。
看著這新晉冬奧冠軍沒多久，就要被迫休息的年輕人，耶塔還是沒有說重話。他拿起茶幾上的檢查報告，又翻了一遍，最後起身道，
“我回俱樂部一趟，跟馬克說一聲你的訓練變動。”
索維擡頭，“現在嗎？”
“嗯。”耶塔把報告重新裝回袋子裏，並且直接將它拿在手裏，看上去是不打算留給索維了，“這件事不能只我們幾個知道。馬克要先知道，後面的商業活動要重新排。你這八周既然不能跳，就不能接任何需要冰上跳躍展示的拍攝。”
郁索維垂下眼。
“好吧，讓他先不要直接聯系我爸爸。”
“……你爸總要知道的。”
耶塔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
沙發上的青年已經重新靠回去了，酒意和飯後的消化讓他的眼皮顯得有些沈，但這句話倒是說得很清楚。
“等他們回來再說，他們明後天就回來了吧。”
具體時間索維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回來的時間，但出發去冰演的時候聽到過他們要去大概一周。郁索維閉著眼，
“他們是結婚三十周年旅行，我不想他們旅游途中為我擔心。”
耶塔：“……”
索維繼續說道：“打擾別人約會是很糟糕的行為。”
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如果不是語氣實在太認真，耶塔幾乎要被他氣笑。
“說得好像你是真的很體貼他們一樣，也不知道誰小的時候不跟爸爸睡晚上就哭鬧。”
郁索維沒睜眼，並且倒打一耙，他擡頭看向耶塔教練，挑起一邊眉毛。
“耶塔叔叔，你居然連爸爸他們晚上要陪著我睡都知道，你是不是太過關心我們家了？”
“！是佐切卡跟我抱怨而已！誰有興趣你們當時是怎麽分配房間的！我不管你了我要走了！”耶塔他是絕對不會坦白，當年他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有一天他想要試著問師弟和佐切卡，能不能將索維抱回他家養一天晚上試試看的。
“……那你等我爸爸回來，記得跟他說噢。”
“你就是一個怕挨罵的膽小鬼！我知道了！”
耶塔氣匆匆的轉身了，他走到廚房那邊，朝著還在洗碗的喬傑伊大聲喊道，“傑伊！午飯結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在這裏也呆夠了吧！”
——不，我遠遠沒有呆夠。
但這個想法不能夠讓耶塔教練知道。
喬傑伊放下手中的碟子，轉過頭朝著教練哈哈笑了一聲，“我碗還沒有洗碗，您先回去吧。而且索維不是喝了酒嗎……他看起來困了，總得有人幫忙照顧一下。”
耶塔聽罷之後露出一個很微妙的表情，打量了喬傑伊好幾圈。在混血青年渾身都被盯得僵硬，想著是不是露餡之後，只見他的金發教練皺了下臉，突然壓低了聲音。
“要是不想做這些可以直接說，不用慣著索維的脾氣。我可以給你說回去的。”耶塔是從索維是一個小寶寶被撿回來的時候，就看著對方長大，也知道俱樂部的那批教練們是多麽溺愛他。也因此，他對於索維的壞脾氣是知道的。
幾年前喬傑伊剛剛簽進來俱樂部，索維對他不喜這件事他也清楚幾分。
所以耶塔認為，索維把喬傑伊叫過來家裏專門給他做飯，算是一種耍脾氣的行為，而且喬傑伊脾氣好也讓著而已。
廚房那邊，水聲停了一下，喬傑伊把它關上了。
“沒有，教練，沒有。”喬傑伊朝著耶塔露出笑容，“索維沒有對我發脾氣，我自願過來照顧他的。”
耶塔將信將疑，不過確實將索維喝醉了一個人扔在家裏，他其實也不放心，“確定啊，你想要留下來照顧他，那我走了。我不希望明天再聽到你的後悔的抱怨。”
“絕對不會抱怨的，教練放心。”喬傑伊依舊維持笑容，將沾滿洗潔精泡沫的手舉起來揮了揮，算是告別。
見小弟子像是打定主意要留在這裏，耶塔也沒有多說，轉身離開廚房裏。當回到客廳處，他看到沙發上面的索維已經從躺下的姿勢，變為雙手交疊在腹部，更像是入睡的姿勢，就連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看起來確實是要入睡了。
金發教練看著這樣的小輩，目光落到褲腿撩起來的膝蓋上面，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放輕動作，走上前去拉起一條毛毯，彎腰搭在了索維肚子上面。
站直起身之後，他也沒有再開口，就這樣直接離開了。腳步聲從客廳開始逐漸遠離，最後是門聲，耶塔離開了。
半睡不醒的郁索維在聽到動靜之後，睜開了一只眼睛，一會又閉上了。
喬傑伊將所有碗碟洗完是在十五分鐘之後。他擦幹了濕水的手，解下了腰間的圍裙，從廚房出來之後，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面的索維。
從沙發的角度看客廳，只能夠看到沙發上面露出來青年的側臉。還是那精致又脆弱的樣子，而且當知道索維的腿受傷之後，這點脆弱感就更加的明顯了。
喬傑伊放輕腳步，來到沙發前蹲下，近距離地看著對方。認真打量的視線，從亞裔青年的臉開始，細化到五官的每一點細節。
他好不容易用世界冠軍追到的男朋友，他的小陛下，長得可真好看啊……
視線可能是有力度的，躺在沙發上面閉著眼睛的郁索維感受到那個力度，頭動了一下，哼唧了兩聲，看著就要醒來了。
喬傑伊馬上收回那過分認真的視線，但好像還是晚了一步。郁索維睜開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眸子對視上了。
“四月份還有點冷，睡在這裏還是有可能感冒的。”喬傑伊搶先在索維開口之前，對他說道。
“嗯……”
沒有睡夠的郁索維軟綿綿應了一聲，手按著沙發想要坐起來。剛一動，他的背後就多了一只扶著他的手，喬傑伊那家夥伸手將他扶起來了。
“洗完碗了麽？”郁索維問道，轉頭打量了一圈，沒看到耶塔的身影，“耶塔走了？我好像看到他離開，還以為在做夢。”
“洗完了，耶塔教練回去俱樂部了，應該跟馬克說你的事情。”喬傑伊一一解答道，他蹲下來仰視著半閉著眼睛，看起來還在瞌睡當中的小陛下，“還在困麽？我可以將你抱去房間床鋪上睡，我跟教練說留下來陪著你了。”
“嗯。”
郁索維想了幾秒鐘，應下了。他向喬傑伊伸出手讓對方將他抱起來，並且很沒有負罪感的對第一次來他家，對房子結構好不了解的喬傑伊提出要求，“帶我回房間吧，我的房間在二樓左轉的那間臥室。”
第一次來索維家的喬傑伊也很大膽，他站起身彎腰，一手托著對方的背一手托著對方的膝彎，將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我過來的時候買菜買多了些，我可以留下來照顧你到晚上嗎？我能夠做晚飯的。”喬傑伊一邊走向樓梯，一邊低頭向郁索維詢問道。
然而被抱在懷裏的郁索維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他隱隱蹙起一點眉，感覺尾椎和後背被什麽東西磕到了，隨著喬傑伊走路的動靜不停膈到他後背讓他難受。
“你什麽東西膈到我了。”亞裔青年抱怨道，直接伸手隔著衣服，順著喬傑伊腰腹往下摸，要找出什麽東西弄到他。
“哎、等下……”
喬傑伊慌忙穩住身形，抱穩懷裏的小陛下。但雙手都被占據了的喬傑伊，還是很快被索維摸到運動服外套口袋，將裏面東西掏出來了。
是喬傑伊口袋裏面的一個小盒子，郁索維將盒子舉到自己面前看了看，當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之後，擡眼看向身體僵硬了幾分，表情有些尷尬的喬傑伊。
他語氣淡淡的，
“看來你還挺大膽啊……特大號的？”
來到索維家直接看到耶塔教練，之後就在廚房沒有地方藏起新買套子的喬傑伊，嘴角勉強牽起來一點，朝著郁索維道，
“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作者有話說：
一些很久之前的回憶：
23年前，耶塔在俱樂部第一次成功哄睡了郁索維。
耶塔（非常興奮且壓低聲音）：他在我懷裏睡著了！我將他放回去嬰兒車裏的話他是不是會醒來會哭？要不我今晚帶他回家睡覺？
佐切卡：可以啊，他最近晚上都黏著辰。半夜醒來看不到辰就會哭。
辰：那只是他餓了……他半夜起來要喝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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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冰面之下
午飯過後, 郁索維的狀態總算比剛才好了一點。酒氣已經開始通過循環從他身上散去，至少臉上的紅慢慢退了下去，也沒有再昏昏沈沈地盯著茶幾上的酒杯發呆。
喬傑伊和耶塔兩人也得到了午飯, 只是比郁索維那一份慢了十來分鐘而已。所以可憐的從清早忙到現在的耶塔教練，最後還是吃到了弟子親手煎的鱈魚。
飯後，喬傑伊收拾碗盤, 郁索維就坐回客廳沙發邊, 拆開醫生開的消炎藥膏, 低頭給自己的膝蓋和腳踝塗藥。
耶塔坐在旁邊, 沒有催他。直到索維把藥膏塗開, 仔細看著藥膏的說明書看是揉按, 他才在旁邊開口,
“腿有疼嗎？”
“沒有。”索維回答得很快，眼睛都沒有擡。
耶塔輕微地嘆了口氣, 靜靜地看著索維揉按，直到最後停下，將藥膏收回去盒子裏面。廚房那邊陸續傳來水聲, 是今天過來當廚子的那小弟子開始洗碗了。明明是辰的家, 居然是喬傑伊那家夥負責做飯又收拾，工作全包了。
金發教練微微皺眉, 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簡單。
“喬傑伊那家夥……他經常來你家給你們做飯麽？佐切卡養你的時候順便也把他養上？”這是他目前可以想到的猜測了，但總覺得哪裏不對。
“沒有, 他第一次來。”郁索維否認道, 塗完藥膏之後他的運動褲向上卷起, 想了下又轉過身躺回到沙發上面了。
“怎麽吃完飯就躺下了。”耶塔看了之後小聲念叨，很明顯被索維的行為吸引開了註意力，沒有再糾結喬傑伊的問題。
“腿放下或者走路的話, 褲腿容易掉回去，塗了藥膏呢。”郁索維說得理直氣壯，躺也躺得理直氣壯。
——我感覺就是懶了。
耶塔在心裏吐槽，但沒有戳穿他。
看著這新晉冬奧冠軍沒多久，就要被迫休息的年輕人，耶塔還是沒有說重話。他拿起茶幾上的檢查報告，又翻了一遍，最後起身道，
“我回俱樂部一趟，跟馬克說一聲你的訓練變動。”
索維擡頭，“現在嗎？”
“嗯。”耶塔把報告重新裝回袋子裏，並且直接將它拿在手裏，看上去是不打算留給索維了，“這件事不能只我們幾個知道。馬克要先知道，後面的商業活動要重新排。你這八周既然不能跳，就不能接任何需要冰上跳躍展示的拍攝。”
郁索維垂下眼。
“好吧，讓他先不要直接聯系我爸爸。”
“……你爸總要知道的。”
耶塔頓了頓，無奈地嘆了口氣。
沙發上的青年已經重新靠回去了，酒意和飯後的消化讓他的眼皮顯得有些沈，但這句話倒是說得很清楚。
“等他們回來再說，他們明後天就回來了吧。”
具體時間索維也不知道他們具體回來的時間，但出發去冰演的時候聽到過他們要去大概一周。郁索維閉著眼，
“他們是結婚三十周年旅行，我不想他們旅游途中為我擔心。”
耶塔：“……”
索維繼續說道：“打擾別人約會是很糟糕的行為。”
這句話說得理直氣壯，如果不是語氣實在太認真，耶塔幾乎要被他氣笑。
“說得好像你是真的很體貼他們一樣，也不知道誰小的時候不跟爸爸睡晚上就哭鬧。”
郁索維沒睜眼，並且倒打一耙，他擡頭看向耶塔教練，挑起一邊眉毛。
“耶塔叔叔，你居然連爸爸他們晚上要陪著我睡都知道，你是不是太過關心我們家了？”
“！是佐切卡跟我抱怨而已！誰有興趣你們當時是怎麽分配房間的！我不管你了我要走了！”耶塔他是絕對不會坦白，當年他知道這件事，是因為有一天他想要試著問師弟和佐切卡，能不能將索維抱回他家養一天晚上試試看的。
“……那你等我爸爸回來，記得跟他說噢。”
“你就是一個怕挨罵的膽小鬼！我知道了！”
耶塔氣匆匆的轉身了，他走到廚房那邊，朝著還在洗碗的喬傑伊大聲喊道，“傑伊！午飯結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在這裏也呆夠了吧！”
——不，我遠遠沒有呆夠。
但這個想法不能夠讓耶塔教練知道。
喬傑伊放下手中的碟子，轉過頭朝著教練哈哈笑了一聲，“我碗還沒有洗碗，您先回去吧。而且索維不是喝了酒嗎……他看起來困了，總得有人幫忙照顧一下。”
耶塔聽罷之後露出一個很微妙的表情，打量了喬傑伊好幾圈。在混血青年渾身都被盯得僵硬，想著是不是露餡之後，只見他的金發教練皺了下臉，突然壓低了聲音。
“要是不想做這些可以直接說，不用慣著索維的脾氣。我可以給你說回去的。”耶塔是從索維是一個小寶寶被撿回來的時候，就看著對方長大，也知道俱樂部的那批教練們是多麽溺愛他。也因此，他對於索維的壞脾氣是知道的。
幾年前喬傑伊剛剛簽進來俱樂部，索維對他不喜這件事他也清楚幾分。
所以耶塔認為，索維把喬傑伊叫過來家裏專門給他做飯，算是一種耍脾氣的行為，而且喬傑伊脾氣好也讓著而已。
廚房那邊，水聲停了一下，喬傑伊把它關上了。
“沒有，教練，沒有。”喬傑伊朝著耶塔露出笑容，“索維沒有對我發脾氣，我自願過來照顧他的。”
耶塔將信將疑，不過確實將索維喝醉了一個人扔在家裏，他其實也不放心，“確定啊，你想要留下來照顧他，那我走了。我不希望明天再聽到你的後悔的抱怨。”
“絕對不會抱怨的，教練放心。”喬傑伊依舊維持笑容，將沾滿洗潔精泡沫的手舉起來揮了揮，算是告別。
見小弟子像是打定主意要留在這裏，耶塔也沒有多說，轉身離開廚房裏。當回到客廳處，他看到沙發上面的索維已經從躺下的姿勢，變為雙手交疊在腹部，更像是入睡的姿勢，就連呼吸都變得均勻綿長，看起來確實是要入睡了。
金發教練看著這樣的小輩，目光落到褲腿撩起來的膝蓋上面，最後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放輕動作，走上前去拉起一條毛毯，彎腰搭在了索維肚子上面。
站直起身之後，他也沒有再開口，就這樣直接離開了。腳步聲從客廳開始逐漸遠離，最後是門聲，耶塔離開了。
半睡不醒的郁索維在聽到動靜之後，睜開了一只眼睛，一會又閉上了。
喬傑伊將所有碗碟洗完是在十五分鐘之後。他擦幹了濕水的手，解下了腰間的圍裙，從廚房出來之後，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面的索維。
從沙發的角度看客廳，只能夠看到沙發上面露出來青年的側臉。還是那精致又脆弱的樣子，而且當知道索維的腿受傷之後，這點脆弱感就更加的明顯了。
喬傑伊放輕腳步，來到沙發前蹲下，近距離地看著對方。認真打量的視線，從亞裔青年的臉開始，細化到五官的每一點細節。
他好不容易用世界冠軍追到的男朋友，他的小陛下，長得可真好看啊……
視線可能是有力度的，躺在沙發上面閉著眼睛的郁索維感受到那個力度，頭動了一下，哼唧了兩聲，看著就要醒來了。
喬傑伊馬上收回那過分認真的視線，但好像還是晚了一步。郁索維睜開了眼睛，琥珀色的眼睛和黑色的眸子對視上了。
“四月份還有點冷，睡在這裏還是有可能感冒的。”喬傑伊搶先在索維開口之前，對他說道。
“嗯……”
沒有睡夠的郁索維軟綿綿應了一聲，手按著沙發想要坐起來。剛一動，他的背後就多了一只扶著他的手，喬傑伊那家夥伸手將他扶起來了。
“洗完碗了麽？”郁索維問道，轉頭打量了一圈，沒看到耶塔的身影，“耶塔走了？我好像看到他離開，還以為在做夢。”
“洗完了，耶塔教練回去俱樂部了，應該跟馬克說你的事情。”喬傑伊一一解答道，他蹲下來仰視著半閉著眼睛，看起來還在瞌睡當中的小陛下，“還在困麽？我可以將你抱去房間床鋪上睡，我跟教練說留下來陪著你了。”
“嗯。”
郁索維想了幾秒鐘，應下了。他向喬傑伊伸出手讓對方將他抱起來，並且很沒有負罪感的對第一次來他家，對房子結構好不了解的喬傑伊提出要求，“帶我回房間吧，我的房間在二樓左轉的那間臥室。”
第一次來索維家的喬傑伊也很大膽，他站起身彎腰，一手托著對方的背一手托著對方的膝彎，將人穩穩地抱了起來。
“我過來的時候買菜買多了些，我可以留下來照顧你到晚上嗎？我能夠做晚飯的。”喬傑伊一邊走向樓梯，一邊低頭向郁索維詢問道。
然而被抱在懷裏的郁索維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他隱隱蹙起一點眉，感覺尾椎和後背被什麽東西磕到了，隨著喬傑伊走路的動靜不停膈到他後背讓他難受。
“你什麽東西膈到我了。”亞裔青年抱怨道，直接伸手隔著衣服，順著喬傑伊腰腹往下摸，要找出什麽東西弄到他。
“哎、等下……”
喬傑伊慌忙穩住身形，抱穩懷裏的小陛下。但雙手都被占據了的喬傑伊，還是很快被索維摸到運動服外套口袋，將裏面東西掏出來了。
是喬傑伊口袋裏面的一個小盒子，郁索維將盒子舉到自己面前看了看，當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之後，擡眼看向身體僵硬了幾分，表情有些尷尬的喬傑伊。
他語氣淡淡的，
“看來你還挺大膽啊……特大號的？”
來到索維家直接看到耶塔教練，之後就在廚房沒有地方藏起新買套子的喬傑伊，嘴角勉強牽起來一點，朝著郁索維道，
“這個……我可以解釋的。”
作者有話說：
一些很久之前的回憶：
23年前，耶塔在俱樂部第一次成功哄睡了郁索維。
耶塔（非常興奮且壓低聲音）：他在我懷裏睡著了！我將他放回去嬰兒車裏的話他是不是會醒來會哭？要不我今晚帶他回家睡覺？
佐切卡：可以啊，他最近晚上都黏著辰。半夜醒來看不到辰就會哭。
辰：那只是他餓了……他半夜起來要喝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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