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70、賽季調整 出發日本站

關燈
第70章 70、賽季調整 出發日本站

70、賽季調整

本賽季的大獎賽第三站, 加拿大站的比賽在11月9號周日晚上結束。世界各地花滑觀眾幾乎是連著兩天比賽看下來,覺也沒有怎麽睡,社交媒體上的討論熱度直到天亮都沒有完全散掉。

全部賽事結果出來的時候, 北美那邊已經接近深夜,而莫斯科這邊的時間剛剛過了清晨。棕熊俱樂部本賽季沒有選手在那一場分站賽參賽,所以並沒有專門的聚會直播。

倒是俱樂部食堂的電視平時也會播放賽事回放, 重點是俱樂部本身簽約的選手賽場表現回放。那天中午不知道是誰把頻道調到了加拿大大獎賽的賽事回放, 等到索維端著餐盤走進來的時候, 屏幕上正好播到男單自由滑的最後一組。

食堂裏已經坐了不少人。冬奧周期訓練強度大, 中午留在俱樂部飯堂解決午飯的選手和教練們, 也比往常賽季多了不少。

查爾克占著靠墻的一張長桌, 一邊吃東西一邊擡頭看屏幕。喬傑伊坐在對面, 手裏的叉子停在半空,註意力明顯已經完全被電視吸走。

當郁索維還在考慮走過去跟查爾克一起坐, 還是繞開喬傑伊的時候,他的身影已經被喬傑伊看到了。

“索維,這裏!”喬傑伊毫不猶豫舉手打招呼, 將查爾克的註意力也移過來。

這樣, 索維也不好意思繞路,只能端著盤子, 走過去那張長桌桌下。

屏幕上的解說聲音因為飯堂嘈雜的環境而有些模糊,但畫面很清楚。

冰面中央, 美國選手裏歐剛剛完成一組連續跳, 是由四周跳開始的夾心跳, 落冰之後他握拳擺出擺出勝利的握拳手勢。

查爾克看著那條弧線,低聲評價了一句:“他這個賽季狀態比去更勝了,不愧是年輕選手啊。”

其實裏歐的年齡也只比查爾克小一歲而已, 只是裏歐是比較喜歡炫耀的性格,所以顯得狀態一直很高昂。

喬傑伊側頭看了一眼25歲的查爾克,沒有回答。

他的註意力還停在剛才那個跳躍上,腦子裏還在分析裏歐連續跳開始那個四周跳,他的跳躍高度。

等裏歐最後一個旋轉停下來,向觀眾席簡單鞠躬的時候,食堂裏有人放下刀叉,擡手輕輕的鼓掌。

是已經沈浸到節目裏面去了。

因為是回放,所以分數很快被打在屏幕上,以及裏歐的排名。

美國選手裏歐——第一名。

上賽季大獎賽總決賽冠軍的狀態依舊穩定。上個月美國站拿下金牌,而這一站他從短節目開始就一直排在第一,自由滑也沒有明顯失誤,整套節目完成得相當幹凈。

加拿大選手盧卡斯排在第二。

他的兩套節目同樣完成得很完整。每人自由滑最後一組跳躍落冰之後,現場觀眾甚至提前響起了不小的掌聲,解說還開玩笑說:“這大概是觀眾已經替裁判打分了。”

最終總分出來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差距並不算特別大,一人金牌一人銀牌。

查爾克把叉子往盤子裏一放,向後靠在椅背上。

“感覺這賽季男單真的會越來越嚇人。”

索維收回看向電視屏幕的視線,低頭繼續吃飯,“去年你就這麽說,然後不也成功進入決賽嘛,銅牌先生。”

查爾克聳了聳肩,“今年更嚇人,而且我去年拿牌的時候才24歲,今年25歲了。”

他最近已經隱約的感覺狀態比不上之前。

想到這裏,他嘆了口氣,擡頭重新看向電視。

屏幕上已經開始播放領獎畫面。

裏歐站在最高的臺階上,表情不算激動,笑容倒是還挺燦爛的,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一樣。盧卡斯站在旁邊,兩個人簡單握了下手。

大獎賽選手的積分榜也隨之發生了一點變化。

裏歐在這一站奪冠之後,基本已經鎖定了一個大獎賽總決賽名額。盧卡斯則把自己的積分推到了一個非常安全的位置,只要下一站不出現明顯失誤,進入總決賽的概率也相當高。

而在這兩個人之外,本賽季男單格局裏最受關註的名字裏面,還包括中國站的那兩位。

金牌的郁索維,銀牌喬傑伊。

一個中國站冠軍,一個中國站銀牌。

電視裏的解說在賽後聊天的過程,剛好正好提到這一點,隨後還提到馬上要開始的日本站,以及某位日本目前一哥位置的選手。

“接下來的日本站,將會決定本個賽季,會不會再有一個30分積分的選手。”

食堂裏有人笑了一聲。

查爾克側過頭看向索維,他擡了擡下巴,示意電視屏幕。

“聽見了嗎,下一站就是你的戲了。”

索維低頭喝了一口湯,像是沒怎麽在意這句話。

“嗯,知道了,但是現在先吃飯。”

他說道,但幾秒之後,他還是擡頭看了一眼屏幕,看向屏幕上賽事剪切當中裏歐的身影。

在他斜對面的喬傑伊,註意到索維的視線過後,轉過頭也同樣屏幕,目光落在那裏顯示的,他自己的目前積分,以及索維目前的積分上面。

加拿大站結束之後,棕熊俱樂部的訓練節奏並沒有太大變化。

這一周的安排依舊和往常一樣。早上的滑行與跳躍穩定訓練,下午的節目合約與體能恢覆。日本站的比賽在五天之後,對於參賽選手來說,這段時間更像是最後一段微調期。

查爾克和喬傑伊依舊在各自調整跳躍細節,進而擡高成功率。

索維則把訓練重點放在動作細節上。

日本站之前,他都不打算在兩套節目上作出更多的細節修改。他依舊打算在某一場比賽上面,嘗試沖擊他的4A。

將近一周之後,某天早上。

十一月的天色亮得慢,等索維把最後一組跳躍收住,從冰場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光才剛剛從灰藍變成淺白。

現在還不到七點半,這是俱樂部今天最早一輪訓練結束過後的時間。索維臨出發去日本之前,時間允許他再過來這裏上一次冰,所以他就來了。等他練完,從更衣室裏換完衣服出來額時候,郁辰已經在門口等著。

青年推著一只黑色行李箱走出來,並且把它推到爸爸旁邊。

“都準備好了?”郁辰問。

“嗯,都收好了。”

索維把最後的手套塞進背包側袋,拉好拉鏈,點了點頭,“兩套節目的考斯特都拿了,還有護膝、護腕、冰鞋,備用攜帶也帶上了。”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考斯滕也帶了一套備用的。”

這算是常規操作了,當正式演出的考斯特有損壞的時候,備用的就可以用上。

郁辰上手幫他將行李箱拿過來,掂量了一下重量,選擇相信了索維的話,沒有打開檢查。

兩人就這樣,推著行李箱從俱樂部出來,走向停車場。

早晨的空氣很冷,兩人走出俱樂部大門的時候,呼出的氣息在路燈下短暫地凝成一小團白霧。

他們是坐俱樂部提供的包車前往機場的,等他們到達值機櫃臺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亮了起來。

出發大廳上方的電子屏幕不斷滾動著各個航班的信息,廣播聲隔一會兒響一次,提醒著不同航線的值機與登機時間。落地玻璃外停著幾架正在準備起飛的飛機,地勤車輛在機翼下面來回穿梭,橙色警示燈一閃一閃。

來到值機櫃臺之後,郁辰先把護照遞到值機櫃臺。

工作人員接過來掃了一眼,很快在電腦上敲了幾下,打印出兩張登機牌。

“行李托運到東京嗎?”索維湊過去問道。

“是的。”工作人員回答。

聽到之後,索維把行李箱往前推了一點。箱子被放到傳送帶上,貼好行李標簽,看著裝著冰鞋的行李箱慢慢滑進後面的輸送口。

他接過自己的登機牌,看了一眼上面的消息。

他們這次的航班是在北京中轉一趟,然後再前往東京去比賽場地。而且不出意外的,俱樂部再一次給他們都定了商務艙。

“在北京中轉三個小時啊。”索維低聲說了一句。氣勢他更想要直飛的,都是商務艙的話直接躺過去感覺會更加舒服。

郁辰‘嗯’了一聲,伸手過來把登機牌拿走收好。他已經看出來索維心裏的想法了,順便給解釋了一句。

“莫斯科去東京的航班太少了,所以我讓馬克定北京中轉的,你第一程可以好好睡一覺。”

畢竟那一程,也有將近十個小時的。

“好吧。”索維應了一聲,聳了下肩跟上爸爸的腳步,前往安檢。

整個流程非常的快,索維甚至心情不錯的在休息室吃了點東西,才登的機。待太陽來到冬日莫斯科最高處之前,這幫往東飛的航班,正式起飛。

第一段航班飛了九個小時。

飛機降落北京的時候,當地時間已經是淩晨後半夜。

機艙窗外是一片深色的夜幕,跑道燈在遠處連成一條筆直的光線。飛機緩慢滑入停機位,艙門打開的時候,夜裏的機場依舊燈火通明。

雖然是淩晨,但機場中轉區的人不算少。

很多剛落地的國際航班乘客都在這裏轉機,拖著行李的人來來往往,便利店和咖啡店還亮著燈。

索維跟著郁辰通過海關過後,重新走進國際出發的候機大廳的時候,擡頭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兩點多,商務艙的休息室都已經關門了。

從北京出發的那一般航班是清晨五點多出發的,俄航提早到了。

索維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背包放在腳邊。在飛機上睡了八個多小時的他並不覺得困,倒是有一種不小心睡多了的頭暈感。

睡是睡不著了,但是感覺想要癱著。

這樣想著,索維歪了一下身子,感覺還是不舒服之後,即將趴到桌子上。

郁辰去自動售賣機買了兩瓶水,回來時把其中一瓶遞給他。

“先喝一點醒醒神,你今天睡了十幾個小時了。”

前一天的索維是正常時間休息的,結果上飛機之後又倒頭就睡。

“唔。”

索維點頭,靠著窗邊喝了一口水。繼續趴在桌子前,手伸進外套口袋裏面把手機掏出——睡不著就開始刷手機了。

差不多過了淩晨三點半,東京航班的登機口開始熱鬧起來。兩人擔心被認出來,掏出口罩起身,默默的往遠處另外登機口,沒有安排航班而沒有旅客的座位區域走去。

就在他們走過去的時候,另一側候機區有人正好擡頭看了過來。

“辰教練?”

說話的是中國冰協這次日本站隨隊的工作人員,曾經和郁辰開過好幾次會議。郁辰被叫了之後停了一下,側過頭,朝著那邊點頭打了個招呼。

對方旁邊還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年輕男生也站了起來。

索維看過去時,對方已經拖著登機箱走過來,小步跑過來,是這次日本站中國隊的另一名男單選手梁文峰。

看來國家隊他們也是訂了這一班的航班。

索維在心裏想道,擡起手朝著梁文峰揮了揮,算是打招呼。

“郁隊,郁指導,你們居然也訂的這個航班?”梁文峰問,語氣有些吃驚。

“嗯。”索維回答,同時發出自己的疑問,“你們居然也訂這個航班麽,不會覺得太早?”

畢竟梁文峰這個運動員可沒有像他那樣帶著莫斯科時區的時差,他是真真正正的熬了個大夜到淩晨來到機場。

梁文峰無奈的笑笑,扭頭打了個哈欠,“我已經習慣了,是國家隊幫我訂的機票,我要是想要換時間的話要自己聯系。”

行吧,聽起來有點兒慘。

他們還沒多聊幾句,登機廣播再次響起。

[商務艙及優先登機乘客,請從前方通道登機。]

候機區的隊伍慢慢排開,經濟艙乘客開始在一側排隊,另一側的優先通道卻沒有幾個人。

“走了,索維。”

郁辰過來喊了兒子一聲,失意他們要先去登機。

“好,來了。”

索維應聲,跟梁文峰說了聲‘等下見’,就轉身走向登機口。

登機牌被掃描器掃過,響起‘滴——’的一聲。索維提起背包,跟著郁辰往登機通道走去。

在他的身後,冰協本次陪同一起去日本站的工作人員這才從候機附近的座位起身,他看了一眼郁辰和郁索維已經走進去登記通道的身影,又轉頭看了一眼早班滿員飛機經濟艙長長的隊伍,嘆了口氣。

“梁文峰,我們等最後隊伍沒多少人的時候,再過去吧。”

“好的,看起來還要十來二十分鐘,我休息一下。”

梁文峰也重新坐下,打了個哈欠挨著自己的背包,開始盡可能的閉目養神。

作者有話說:

上飛機前的小劇場:

索維(拿著登機牌):Папа呢?又不來陪我去比賽了?

郁辰(試圖解釋):呃……他有一個學生舞者……

索維(捂耳朵):不聽

郁辰(拿出手機):這得怎麽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