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第 80 章 初遇喪屍王

關燈
第80章 第 80 章 初遇喪屍王

吃完大餐, 當然就來到了所有人都期待的熱水澡時間!

餘秋洗了足足半個小時,等她穿著系帶浴袍從浴室裏出來時,發現宗爻正站在窗邊。

看著男人的背影, 她不知為何從裏面讀出了一絲凝重。

心中一跳, 餘秋莫名有了不好的預感。

預感成真了,宗爻轉過身來對她說:“不對勁, 這座小城裏的喪屍太安靜了。”

安靜?

沒有人的時候,喪屍不就是很安靜的嗎?

餘秋才剛這麽想了一下, 又忽然反應過來。

是不對。

經過這段時間的進化後, 那些喪屍隔著老遠就能嗅到人味兒,一旦發現活人的蹤跡便立刻蜂擁而至,除非一方死亡, 否則絕不會輕易放棄。

可是自從他們封了這棟樓之後, 周圍的喪屍就好像失去了目標一樣,甚至對樓裏的燈光視而不見。

這絕對是不正常的。

宗爻:“被迷惑了, 這裏可能存在喪屍王。”

他的精神力再度向外擴張,仔細地感知著範圍內的一切異常。

幾分鐘後, 他說:“找到了,果然是喪屍王。”

喪屍王餘秋知道, 她最近惡補的小說裏經常出現的角色。

她帶著答案問:“是不是能指揮其他喪屍的那種高智慧喪屍?”

從來不看小說的宗爻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對。”

兩人正在說話, 忽然傳來敲門聲。

是住在隔壁的錢淩。

他對前去開門的宗爻說:“我感覺不太對勁。”

餘秋:“......”怎麽人人都這麽敏銳?

就連沒有覺醒異能的錢淩都感覺到不對勁了,偏偏只有她沒有感覺......她是什麽很愚鈍的人嗎?

但沒時間留給她郁悶了。

宗爻對錢淩說明了情況,讓他把人集中到一個房間裏。

待錢淩離去,他對躲進洗手間的餘秋說:“我要出去一趟,你穿好衣服後就過去隔壁。這些人裏面你是最強的,如果樓下有喪屍沖進來了,你要保護好他們。”

誰?我嗎?

餘秋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她柔弱的外表十分具有欺騙性, 就連當初工作時,公司領導都沒對她委以過重任,她因此躲過了許多需要加班的項目,當然也躲過了升職加薪的可能。

餘秋並不為此感到遺憾,她覺得做個躺平的鹹魚沒什麽不好的。

宗爻還是第一個對她委以重任的人,這個人對她就這麽放心麽?

她感到久違的壓力,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答應了:“好......我會的。”

察覺到張桓的聽力範圍擴大到這邊,宗爻沒再多說,指了指她還濕著的頭發,示意她包好。

隨即拿起放在玄關櫃上的腰包,替她關上門後走出客房區,從空中餐廳一扇破損的窗戶前跳了出去。

餘秋收回緊跟著他的精神力,用幹發巾包住頭發,快速穿戴整齊。

最後她不太自信地把宗爻給的手槍別在身上,用外套蓋住後走了出去。

因為在走廊裏跑酷不願進房間而被宗爻關在門外的貍花貓,看到她之後立刻小跑著跟上來。

隔壁房間裏人已經齊了。

今晚聚餐過於興奮,大家基本上都還沒睡,只有妞妞迷迷瞪瞪地坐在沙發上揉眼睛。

茵茵表情冷靜地走過來牽住餘秋的手。

餘秋在她小小的手上捏了捏,安撫道:“沒事的。”

房間的窗戶打開了,頭發同樣濕著,明顯也才洗完澡的張桓,正站在窗邊側耳聽著外頭的動靜,認真播報:“宗哥往西北方向去了,三百米......五百米......離開我的聽力範圍了。”

和他一起站在窗邊的鄭功回過頭來,看向餘秋時臉上還帶著如夢似幻的表情,語氣飄忽地說:“秋姐......宗哥他會飛......”

一路走來,能看出大家都是值得信賴的人,起碼在人品上沒有太大瑕疵。

加上宗爻並沒有刻意遮掩,餘秋想了想,對他們說:“其實他是雙系異能者。”

所有人都楞住了,似乎還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

只有鄭功激動萬分:“太牛了,宗哥太牛了!”

他恨不得原地跳起來:“當我以為自己能望其項背的時候,宗哥他又狠狠打了我的臉!不愧是我的偶像!!”

餘秋:“......”

有那麽誇張嗎?要是他知道她有七種異能,還不得當場跪下?

到底顧慮著外邊的情況,簡單說了幾句話之後,眾人也沒了交流的心情。

過了一會兒,周圍忽然騷動起來。

不知道宗爻對喪屍王做了什麽,樓下原本安靜的喪屍忽然攻擊起酒店大門。

錢淩問:“怎麽樣,能支撐住嗎?”

那名金系異能者感受著與樓下的連接,臉色凝重:“大門最多再撐十分鐘。”

餘秋松開茵茵的手,心裏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但是很快,大門還沒被破開,那些喪屍又像被召喚一般集體朝西北方向而去。

它們移動的速度非常快,只一瞬間,大樓附近便瞬間空了。

夜色中看不清楚,張桓用聽力異能大致數了數:“有上千只喪屍同時過去了,宗哥能不能應對?我們要不要過去幫忙?”

他是對著錢淩問的。

錢淩有些猶豫。

一方面,他十分信任宗爻,知道他既然獨自去了,就代表他自信能夠解決。

但另一方面,他又很擔心這個從小認識的弟弟。

他還沒說話,反而是餘秋先開口:“不用,相信他。”

她這麽說,當然不只是出於對宗爻實力的信任。

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無形的精神力凝縮到了極限,以線狀形態越過被召喚的喪屍群,一路向宗爻離開的方向延展過去。

她看到一只身形格外靈活的喪屍,在宗爻的追堵下只能不斷躲避,同時操控著其他同類上前阻擋。

宗爻正利用念力飄在半空。

男人身材筆挺,手上電光劈裏啪啦閃爍,帥得像一位掌控雷電的天神。

每一次揮手都能將電光精準投放到那只眼神較為靈動,似乎蘊含著智慧光芒的喪屍王附近。

看他游刃有餘的樣子,想必這只喪屍王的實力有限,不足為懼。

太遠了,精神力足足探出去幾公裏遠,早已到達極限。

餘秋看了一眼便匆匆收回精神力,卻仍舊感到一絲頭疼。

她皺著眉在沙發上坐下,其他人都沒發現異常,只有錢淩看著似乎忽然有些疲憊的她,眼中多了一分若有所思。

眾人又耐心等了一會兒,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尖叫,那附近的天空幾乎被雷電的光芒照亮,像雷暴天氣裏的閃電一般快速閃爍幾下,很快重歸於黑暗。

在那之後,所有的動靜都消失了,附近因身體殘缺而沒能及時趕去的喪屍,又恢覆了游蕩狀態,不時撞上酒店大門。

“應該是宗哥贏了。”鄭功猜測著,忍不住又湊到窗邊,雖然從這個方向根本看不到什麽。

“好強......”錢淩身邊的那名雷系異能者望著窗外,臉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最擅察言觀色的張管家看看若有所思的錢長官,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淡定如常的餘秋,心中多了一分思量。

大概十分鐘後,張桓耳朵動了動,對錢淩說:“長官,宗哥讓九哥下去給他開門。”

鄭功驚訝:“我靠,你的異能還能當通訊器用?”

隨後又道:“宗哥不是會飛嗎?他怎麽不直接飛上來?”

錢淩對著金系異能的桂九點點頭,這個不怎麽說話的沈穩漢子立刻開門出去了。

張管家有時候對鄭功的沒眼色很是頭疼,心想,還好隊伍裏的人都比較包容他。

等宗爻上樓,確認危機解除後,錢淩對大家說:“都回去睡覺吧。”

鄭功心裏憋了一堆話想要問宗爻,還沒開口,就被張管家強行拖走了。

門關上,房間裏只剩下房間的主人錢淩、宗爻還有餘秋。

哦,還有一只不知道什麽時候跳到餘秋腿上的貓。

錢淩看向宗爻:“阿爻,你是雙系異能者這件事,沒有人告訴我。”

宗爻出去一趟,殺了個小喪屍王,回來連頭發都沒亂。

他在餘秋身旁坐下,淡淡反問:“你這不就知道了?”

餘秋聞到他身上沒來得及被風吹散的焦糊味兒,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她剛洗過澡,一點兒也不想沾上喪屍燒焦的味道。

似乎沒人發現她的小動作。

錢淩眸色沈沈地盯著宗爻:“不光我知道了,還有很多人都知道了。”

“如果你無意隱瞞,那我想我應該早就知道了。”

“如果你有意隱瞞,現在暴露在這麽多人面前,你準備怎麽辦?”

他明顯生氣了,宗爻也認真起來:“淩哥,這不是什麽大事,叫他們不要說出去就好了。”

錢淩沒有被他糊弄過去:“我能保證我的人絕不會說出去,但是其他人呢?大人也就算了,還有兩個不知世事的孩子,你怎麽保證她們不會說出去?”

宗爻反駁:“她們只是年齡小,未必不懂事。”

錢淩的目光忽然往餘秋臉上飄了一下,他問宗爻:“你老實告訴我,像你這樣的人多嗎?”

“挺多的。”宗爻說:“只是現在還沒發現,以後就很普遍了。”

“多久以後?”

“過幾年吧。”

“......”錢淩感覺手癢癢的,特別想替好兄弟教訓一下他這不讓人省心的弟弟。

餘秋有意替宗爻解圍。

她在對話間隙中開口問道:“那只喪屍王是什麽能力,怎麽感覺弱弱的?”

這是正經問題,錢淩於是暫時擱置了剛才的話題,和她一同看向宗爻。

宗爻說:“是精神系的,除了號令群屍外,還能迷惑人的心智,戰鬥力雖然不高,但普通人遇到也很危險。”

餘秋立刻就明白了。

不是這喪屍王太弱,而是因為宗爻的精神力太高,可謂是當前階段的一大bug。

但凡是同階段的人遇到這只喪屍王,估計都很難對付。

可惜它運氣不好,碰上了宗爻。

宗爻看著餘秋有些委頓的神色,心知她剛才肯定沒忍住用精神力追過去了。

他拉著她起身,對錢淩說:“我們回去休息了,別的事以後再說。”

錢淩顯然還在思考什麽,聞言只是擺了擺手。

兩人回到隔壁的套房,似乎感受到了餘秋的嫌棄,宗爻立刻就去洗澡了。

餘秋有時候很是搞不懂他。

比如只有一個帳篷的時候,他寧願睡在外面的地上,也不會進帳篷和她一起睡。

但是不管到哪裏,他又堅持和她住在一個房間內。

難懂......

餘秋吹幹頭發,又為餘咪咪擦幹凈爪爪,就準備回臥室睡覺了。

卻在起身時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宗爻在叫她。

“幫我拿一下浴袍。”他說。

餘秋下意識走到更衣區,取下一件浴袍後向浴室走去。

站在門口,看著磨砂玻璃後隱約的人影時,她又忽然想起什麽。

他自己有念力異能,真的需要她幫忙拿浴袍嗎?

見那人影走到門邊似乎準備開門,餘秋把浴袍往旁邊的盥洗池上一放,快步離開。

直到走出浴室範圍,她才長舒一口氣,揚聲說:“我看穿你的小心思了,下次別想再騙我!”

浴室裏的宗爻:......

昨天晚上,餘秋忽然不高興地走了。

宗爻在原地思考了很久,最終猜測,那種氛圍 下,她是不是想聽他說些更親密的話?

他反省了半個晚上,想了很多和氛圍匹配的話。

今天晚上本想覆刻一下當時的氛圍,比如再一起刷個牙什麽的......

結果餘秋又不配合了。

一滴水珠從頭發上滑落,男人苦惱地皺起眉。

究竟是哪一步錯了呢?

作者有話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