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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怎麽會有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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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怎麽會有這

風起, 樹搖,草簌簌晃動。

低矮的青草被勁風壓彎偏向一側,有人踩著草地走來,鞋底碾過莖稈, 發出細碎的“嚓嚓”聲響。

他穿著寬松的黑色燈籠褲, 褲管寬大垂墜, 卻半點不顯臃腫。骨架窄細是一點, 人太瘦削是一點, 加上個子高, 才能撐起這身寬松的衣料,反倒襯出清冷感,愈發凸顯出身材的高挑單薄,清瘦得宛如瓷器般易碎。

皮鞋踩過起翠綠的草地,最終停在一具屍體前。

白發浸透氧化後發黑的紅血, 身上的衣服也被血泡透, 大片凝固的血色在皮膚上、發絲間幹涸成殼, 宛如流盡了全身的血。

那雙平日裏神采奕奕的蒼藍色眼眸此刻也失去了光亮, 胸膛平坦得死寂,沒有一絲呼吸的起伏。

“......”

夏油傑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他緩緩屈膝蹲下身, 低頭, 將自己的額輕輕抵上少年冰冷的額。

沒有溫度,刺骨的涼意順著相貼的部位侵入血液, 又隨著血液流動進入心臟。

好冷。怎麽會這麽冷。

夏油傑感到自己的靈魂仿佛被痛苦撞碎了, 撕裂成無數塊。尖銳刺耳的耳鳴宛如警報在顱內瘋狂拉響,噪音充斥整個腦袋,快要把他的大腦攪爛。

痛。

好痛。

無以覆加的劇痛,從靈魂深處蔓延開來的、無法停下的痛。

黑色的斑點在視網膜上增生, 世界扭曲顛倒,有什麽東西從身體裏長了出來,刺破他的皮肉,暴露在冰涼的空氣裏。

眼球酸脹滾燙得好似要爆開,細密的血絲飛速爬滿眼白,繼而蔓延,宛如大地一樣濃厚的棕褐色虹膜被這洶湧的紅一點點侵蝕、覆蓋,直到完全染紅。

他的視野無限拔高、攀升,在某一瞬間達到頂端。

風帶來一股令他作嘔、憎恨到極致的氣味,是從遠處的山崖方向飄來。

祂嗅到了,祂聞到了,祂看到了,祂發現了——

同一時間。

日本各地的【窗】部門,負責監測咒力異常的精密儀器發出尖銳的爆鳴。

“特級咒靈?!”

“數值還在漲!已經沖破臨界閾值了!”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釘在儀器屏幕上,刺眼的紅色數字瘋狂飆升,眨眼的功夫,便死死頂在了儀器顯示的最高數值線上。

但誰都清楚,這不是終點。只是儀器的檢測上限只有這麽高而已。

怎麽可能呢?

眾人心底湧上強烈的惶恐與荒謬。

要知道咒術界對特級咒靈的評定標準是咒力數值七千以上。而儀器預留的檢測空間極大,上限足足三萬。

在此之前,咒術界有史以來監測到的最強咒靈數值從未超過一萬五。

而那只一萬五的特級幻想咒靈,因是從家喻戶曉的傳說中誕生,所以擁有“不死不滅”的特性,根本無法徹底祓除,殺掉也會再誕生。

當年總監部傾盡大量人力物力,犧牲好幾位一級咒術師,最終也只能將其封印,鎮壓在禁庫最深處,至今無人敢動。

......此刻儀器捕捉到的這股咒力,卻突破了三萬大關,峰值仍舊未知。

這是咒靈該有的力量嗎?咒靈要有這個強度,人類還玩什麽?死了算了!這完全打破了咒術師與咒靈相生制衡的【平衡】。

“這種強度......就算是六眼,應該也擋不住吧?”

沒人反駁這句話。

六眼與普通術師之間是遙不可及、無法逾越的天塹,這股未知的咒力源何嘗不是,與已知的特級咒靈的戰力之間是更加恐怖的鴻溝。

“別楞著了,立刻向上匯報!”終於有人從震驚中回過神,焦急道。

同樣的情況發生在各個地方,全國各地的【窗】分部都陷入了混亂。

實在是那股咒力太恐怖了,一般來說強度不高,換句話說不明顯的話,只有在附近才能監測到,否則也不會創建那麽多分部。

然而那股咒力強到整個日本都難以忽視,於是不出所料的,總監部的電話被打爆了。

聯絡員趕忙向上級匯報,上級又向上上級匯報,層層上傳,一路遞到最高層。

但奇怪的是沒有一個高層回應,就好像全部失聯了。

“大人們呢!誰知道各位大人的去向?!”

群龍無首,分部好歹頭上還有總部,總部頭上可沒有總總部了,壓力全壓在他們身上,鬧得人心惶惶。

知情人士連忙開口回道:“各位大人不久前傳喚了夏油特級開會,之後只有夏油特級獨自出來,大人們至今沒有現身,應該還在會議室裏!”

平時負責傳達各位大人們旨意的秘書部工作人員不敢耽擱,急匆匆趕往高層專屬會議室,恭敬敲門,逐一呼喊各位高層的名號。

然而門內死寂一片,沒有人回應他。

情況經濟,說不定牽扯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工作人員顧不上規矩,咬牙低道一聲“打擾了”,直接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

看清室內景象的剎那,他瞪大眼睛,一臉驚愕。

只見會議室像是遭遇了一場暴風席卷,所有東西打翻在地,一片狼藉——關鍵是沒有人。

...

...

裏梅正拼盡全力逃跑著,臉色難看。

五分鐘前,夏油傑趕到,裏梅還以為羂索會繼續出手殺掉夏油傑,換上夏油傑的身體。

事實也確實如她所想,羂索的確是這麽打算的——這片戰場不止潛藏著一只特級咒靈。

除了那只幫助伏黑甚爾拿下擊殺誕生於人類對森林恐懼的咒靈,還有一只源自人類對火山災厄恐懼誕生的咒靈。

倆都是特級,實力不凡,且居然能像人一樣溝通對話,證明有智慧。

饒是活了千年的裏梅都震驚了,這千年來她什麽沒見過,但會說話會思考的“純血”(指不是人為創造,比如羂索一百五十年前做實驗搞出的九相圖)咒靈真沒見過。

想到羂索跟自己透露的那一點計劃,裏梅咋舌。

怪不得羂索會選在這個時候動手——不然她就是催也沒用,如果催有用,羂索早行動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六眼現世、咒靈操術、天元同化期、無咒力天與咒縛......環環相扣,千載難逢的機會,全部匯聚在了這個時代。

天時地利,萬事俱備。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宿儺大人!千年前我曾向您許諾,會在最好的時代喚您醒來,現在,就是最好的時代!

裏梅胸腔熱血翻湧,心緒激昂澎湃。她激動著正打算詢問羂索何時動手、自己能配合做些什麽的時候,夏油傑身上異狀突生。

駭人的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爆發,緊接著他整個人開始異化:森白的骨破體而出,身體無限拉長,猶如一道割裂天地的長線,佇立在天地間。

他的身後,緩緩浮現出一尊巨大的佛像虛影,金燦燦的,看似慈眉善目、佛光熠熠、端莊神聖,可只要目光觸及,就會讓人眼球刺痛、心神炸裂,感受到那湧出的極致邪惡。

心智不堅的人,會被這層虛偽的金光蒙蔽雙眼,看不出異常。但如裏梅這種意志堅強的人,就能察覺出隱藏在表象下的可怕真相。

佛像眉眼溫柔,笑意盈盈,可渾身縈繞的邪氣卻濃郁到了極致,陰森、詭異、暴虐,足以吞噬世間一切生靈。

哪怕是追隨宿儺千年、見慣殘暴邪惡的裏梅也不得不承認——這尊詭異佛像的邪惡與恐怖程度遠超宿儺大人。

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裏梅渾身冰涼,下意識轉頭看向羂索,失聲發問:“羂索,夏油傑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一直胸有成竹、眼底帶著一切盡在掌控之中的傲慢笑意的羂索此刻笑不出來了。他怔怔看著眼前邪氣滔天的夏油傑,大腦一片空白。

“怪物......”他喃喃自語,聲音幹澀顫抖,滿是難以置信。

突然,羂索神色一變,轉身拔腿就跑,逃得果斷又迅速。

裏梅慢了一步,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實在是不反應過來不行,那鬼東西看過來了!

詭異的金色佛像垂下目光,鎖定了他們的方向。

起初裏梅跟著羂索同向逃跑,想著兩人聯手總能多一線生機,實在不行也能借對方牽制危險,給自己爭取逃命時間。

但跑出去沒多遠,她心思一動,試探著調轉方向,朝另一側撤離。

然後發現佛像的目標果然不在她,或者說比起她,佛像對羂索更感興趣。

聯想到羂索對夏油傑的覬覦,以及羂索“瘋狂科學家”的身份,裏梅不由得懷疑是不是羂索對夏油傑做了什麽,瞧這仇恨值拉得死死的。

仔細想想夏油傑會變成這個樣子也不正常,肯定是羂索幹了什麽!

裏梅在心裏怒罵羂索不靠譜,別誤了她的大計。但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羂索只是她的合作夥伴,她管羂索去死!

沒有絲毫猶豫,裏梅頭也不回地朝與羂索相反的方向全力逃離。

***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怎麽會變成這樣...是誰?是誰殺了悟?

熟悉的傷口,熟悉的情景。

......伏黑甚爾幹的?

伏黑甚爾為什麽會對悟動手?

不對。一定有哪裏被他忽視了,他漏掉了什麽?

腦海裏閃過一道陰魂不散的身影。

是了。還有那個家夥——

咒靈化後的嗅覺被無限放大,空氣中那股潛藏的、令人作嘔的臭味鉆進鼻腔。

恨意在胸口堆疊,燃燒成不死不休的怨。

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好恨。

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都是他的錯都是他錯。

他明明知道有這麽一個不穩定變數,卻心存僥幸,沒有布下最萬全的防備。

是他的疏忽,是他的大意,間接害死了悟。

無法原諒。無法接受。

徹底異化的森白怪物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的將渾身是血的少年輕輕捧在自己巨大的掌心之中。

隨後,它擡手,挖開自己的胸口。

胸腔破開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它將掌心中的少年輕柔的安放於被白骨戳爛的心臟之上。

那裏有一塊如玉般剔透的白骨,剛好能托住少年。

做完這一切,湧動的血肉飛速蠕動愈合,不過瞬息,剛才破開的猙獰傷口便合攏,光滑如初。外人再看不見他藏在心裏的人,看不見它護在骨血深處的寶物。

此刻的夏油傑,理智徹底歸零,腦海裏只剩下兩個念頭——覆仇,以及守護五條悟。

把悟放在哪裏都不夠安全,誰都有可能再次傷害到他,只有藏進自己的身體裏,才是最安全的。

從此以後,無論誰想傷害悟,都必須先踏過他的屍骨。

森白詭異的怪物喉嚨反覆發出那個刻進靈魂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satoru...satoru...”

念著這個名字,巨大的異化身軀騰空而起,朝著羂索逃竄的方向飛去。

另一邊,埋頭逃命的羂索已經很久沒有這麽慌過了。

他活了千年,刻印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術式,其中有一個極其適合逃命,雖不至於說一下就能跑到千裏之外,但也能瞬息暴沖千米之外,不然早被夏油傑逮到了。

羂索一邊催動術式狂奔,一邊瘋狂轉動大腦。

他奶奶的,夏油傑居然是咒靈?他竟然早就死了!他到底是怎麽偽裝成活人的?變成咒靈之後覺醒的特殊能力?咒靈能有這樣的能力?合理嗎!

早說啊!他要早知道就夾起尾巴做人了,畢竟夏油傑已死,他的身體又不知道在哪——咒術師越強,死後身體越不容易腐壞,但問題是夏油傑不知道什麽時候死的。

最重要的是,夏油傑不是重生,他想岔了,夏油傑特麽是穿越!既然是穿越,那這個時間線的他就不可能存在,世界意識不會允許這種bug出現。

換言之,夏油傑的身體是不能指望了,用不了夏油傑的身體,他的計劃直接宣布破產,只能等待下一個時機。

但這是早知道的情況。現在晚了,五條悟已死,夏油傑暴走,計劃失敗是小事,能不能保住一條命都不好說。

該死的!

再者,夏油傑這一成咒靈,漏壺那幾個家夥想都不用想百分百第一時間倒戈歸順夏油傑。

羂索此刻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他拼命朝著市區方向狂奔,賭夏油傑還殘留著生前那點可笑的溫柔與底線,不會對無辜民眾動手。

只要對方有所顧忌束手束腳,他就還能有一線生機。

在被夏油傑追上的前一秒,羂索終於踩著生死線沖進了人流密集的城市街區。

而如此毀天滅地的咒力異動,根本不可能隱匿蹤跡。

日本各地的咒術師也早已全員警戒,哪怕沒有高層指令,也沒有人調度,但所有人都清楚,此刻必須站出來攔下這怪物。

可沒人敢動。

每一個看見森白咒靈、以及它身後懸浮的金色邪佛的咒術師都四肢冰涼,渾身僵硬。心理素質差的更是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起來,最後幹脆扭頭就跑。

開什麽玩笑,這根本不是人能抗衡的對手,別說單挑,就算圍毆、傾盡現存所有術師之力,恐怕也沒半點勝算。

不得不說羂索不愧是老銀幣,心思陰毒狡詐,他不僅往城市裏跑,還是目標明確的直奔京都。

京都是什麽地方?禦三家等老牌咒術世家的根基都在這裏。

羂索的目的是禍水東引,逼這群人出手,替自己拖住這頭失控的怪物,給自己爭取逃生時間。

...

...

聯系不上高層,五條家的電話被打爆了。

總監部、各大中小咒術世家,包括加茂家、禪院家,所有人的目的都一致:焦急追問五條悟的下落。

五條家比他們更想知道。自家事自家清楚,五條悟雖然前不久繼承了家主之位,但對家裏的態度還是那樣,遇到這種事,別人以為他們家有保障,五條家卻不能這麽想。

尤其是到現在五條悟都沒出現,悟大人不會真的不管他們吧!

話說日本公認的特級咒術師就三個。

其中九十九由基遠在海外,根本聯系不上。五條悟、夏油傑雙雙失蹤。這不完犢子了嗎。

不過也不盡然都是壞消息——

森白的巨大怪物僅僅是存在,就給方圓百裏的人戴上了死亡光環,無論普通人還是咒術師,都能清晰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死亡威脅。

正因如此,普通人也能看到它了。好在怪物身後那尊看似慈悲渡世的金色佛像完美中和了這份驚悚。

心智一般的普通人根本扛不住佛像自帶的詭異蠱惑,不由自主紛紛雙膝跪地,對著懸空的佛像虔誠叩拜,嘴裏不停低聲呢喃祈禱,神色癡迷又狂熱,猶如待宰的羔羊,等待鐮刀砍下自己的頭顱。

所幸,森白怪物對屠戮眾生、毀滅人間沒有興趣。只要沒人阻攔它,它就不會出手。

咒術師們見狀悄悄松了口氣,隨後意識到自己松氣的原因是因為無能,有點心氣的咒術師想到這裏臉又青了。

“五條悟夏油傑人呢?!需要他們的時候跑哪去了!”

咒術師們焦急的互相喊著問著,沒人知道。

逃竄中的羂索腦子飛速轉動,突然想起一件事。夏油傑和五條悟感情深厚,也許不會對五條家動手?

思及此,他腳尖一轉,直奔五條家駐地而去。

回到現場。

咒術師們怕貿然出手激怒森白咒靈,引發大規模的屠殺,因而只能眼睜睜看著怪物前行,沒人敢動手阻攔。

所有人都在默默觀察,揣測它的目的。

要說人家想搞破壞吧,人家全程沒有傷一人,不過因為太龐大,行動過程難免造成一點毀壞,這是可以理解的,只要不傷人就謝天謝地了。

這麽一看,一點也不咒靈......說起來,這家夥的強度就不咒靈,根本就是怪物!

在眾人唏噓僵持之際,一道猖狂的大笑聲響起。

“哈哈哈!這才是我們咒靈的王!什麽兩面宿儺!什麽詛咒之王!不值一提!人類,去死吧!從今往後,這個世界,屬於咒靈!”

一個外形類人的咒靈驟然暴起發難。它頂著一顆酷似火山熔巖的腦袋,身披黃底黑斑的披肩,一只獨眼,兇光畢露,對附近的普通人出手屠戮。

有森白咒靈和金色邪佛在前壓場,以至於火山頭咒靈看起來都沒那麽恐怖了,眾人眼神一凜,不再觀望,上前阻攔它的屠殺。

混亂徹底爆發。

另一邊。

伏黑甚爾是極少數能聽懂花禦說話的人,但他對這種直接在腦子裏響起的聲音敬謝不敏,並且他才不願意和咒靈湊一起,故在聽完花禦的提議後,毫不猶豫的拒絕,轉身就走。

花禦沈默的看著伏黑甚爾離去的背影,打算回去找漏壺匯合。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壓從他們來時的方向傳來,鋪天蓋地,籠罩四野。

伏黑甚爾和花禦同一時間猛地回頭,望向氣息爆發的方向。

天地盡頭,一道頂天立地、字面意義上貫穿天地的森白巨 大身影靜靜懸浮在空中。身影後,是一尊金碧輝煌、邪氣滔天的同樣巨大的佛像,熠熠生輝,詭異又神聖。

花禦一怔,心底滿是震撼。

伏黑甚爾則臉色大變,身為天與咒縛,他的肉.身被強化到了極致,正因如此,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更直觀的感受到那道身影帶來的足以碾碎萬物、吞噬一切的威脅。

喉嚨微微發緊,伏黑甚爾心裏升起難以置信的荒謬與驚悚。

哈......不會吧。怎麽會有這種怪物啊?

作者有話說:

五夏雙雙達成怪物稱號√

其實我覺得夏就是很神聖啊,像母親,咒靈之母......所有人開始吟唱:夏油傑凹凸有致的身材白皙的皮膚,香香的頭發,盤星教是他邀請我走向他的渠道,每個語調都能勾引我變成他的猴子,啊,偉大的夏油傑,我會像女鬼一樣纏著你,我知道有很多人不喜歡夏油傑,get不到夏油傑的臉,沒關系,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大家都是在不停的相遇和分別的過程裏找到真正志同道合的人,祝你們未來一切都好,再見,沒品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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