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第 108 章 搬起石頭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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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第 108 章 搬起石頭砸
【如果宿主覺得為難的話, 也不是不能為你換任務。】
唐循聽到這話，連忙問道。
【能換成什麽任務？】
【讓唐黎當太子妃，然後主線任務改為扶持她當皇後。】
唐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算了, 我覺得還是讓大鵝有誥命這個任務更容易一點。】
現在的太子妃韓玥真聰穎賢惠，為人端方，嫁入東宮後, 將東宮打理得井然有序的。朝野上下都對她評價很高。想要拉下她的話, 除了構陷沒有第二條路，但這樣的話, 就違背了他的本心, 這不是造孽嗎？
再者, 阿黎本人也對太子妃這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她還和太子妃關系挺好的。
唐循辛苦這麽多年, 不就是為了讓自家人能夠過輕松愉快的日子嗎？
他直接無視了系統換任務的說法。
和讓閨女當太子妃相比，讓大鵝或者黑珍珠擁有誥命, 好像也沒那麽困難。
他轉念一想，頓時有了主意。
占城稻！
這次能夠如此順利拿到占城稻, 多虧了大鵝。到時候他要在折子上大誇特誇大鵝一番。
因為皇帝送來了禮服和頭飾, 唐黎原本的衣服就得換了下來。她爹做的裙子, 參考了棲族的服飾, 格外華美, 雖然當天穿不了，但她完全可以後面再穿。
唐黎也看到了系統給她爹新頒發的任務, 不由給她爹鞠一把淚，這任務難度的確有點大, 不過她相信她爹可以的。
幸虧她爹沒有腦子不清醒，選讓她當太子妃。不然唐黎肯定要讓他每天重新讀聖賢書，重新陶冶一下品德。
時間很快就到了三月初二, 她的及笄宴。
雖然唐家已經盡量在賓客名單上做了篩選，但參加的賓客仍然不少。
別說，皇帝準備的那皇冠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冠華美不可方物，佩戴皇冠的女孩卻絲毫沒有被過於華貴的首飾給壓了過去，反而那流光溢彩的皇冠越發襯托出其美貌。
棲族算得上有錢，不缺首飾這些，但唐黎的皇冠，所用到的不僅是最好的首飾，工藝也是全天下最頂級的。
艾芫華看得眼熱，說道：“這皇冠真好看，衣服也漂亮。”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穿戴的人夠漂亮，她一個女子，都要看入迷了。
艾思思低聲說道：“我打聽過了，郡主這皇冠，據說只有太子妃、親王妃和公主有資格佩戴。”
艾芫華咂舌，先前就聽說嘉禾郡主聖眷優渥，如今親眼目睹才發現一點都不誇張。
回過神來，她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弟弟艾樂山的臉上，畢竟是親姐弟，只看他表情她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艾芫華在心中冷笑：樂山說不定還做夢，可以和唐家聯姻，然後徹底穩固自己的地位，好順理成章成為族長。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他除了長相，人品和才華給郡主當面首都不夠資格。
她覺得母親對這些男人還是太寬容了點，族裏的男長老太多，才會給了這些人不切實際的奢望。
她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及笄禮繼續進行。
前後唐黎一共換了三套的衣裳，這衣裳一套比一套更華美。
不愧是宮中的手藝，她在扶州的服飾店中就買不到這麽好看的。
艾芫華看在眼中，扼腕嘆息——早知道大景的及笄宴這麽熱鬧，她當時也應該效仿她們。或者她可以等到二十歲的時候補辦一個？反正她又不是大景人，不需要非得十五歲才能舉辦。
等觀賞完及笄流程後，賓客們都被留了下來享受唐家的宴席。
艾芫華有的時候也會和自己的丫鬟下山去飯館和酒樓享用美食，然而就算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狀元樓都比不上唐家的飯菜。
也不知道唐家的廚娘都是在哪裏找的，怎麽能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
不僅是她，她看其他長老一個個吃得都顧不上說話。對比一下，她娘吃飯看起來就克制多了，但她娘下筷子的動作一點都不慢。
一不小心吃太多，她喝了唐家丫鬟遞來的消食湯，這才覺得舒服了點。
原本艾芫華打算用完宴席就回去，卻沒想到唐黎身邊的丫鬟將她請了過去。
艾芫華略一沈吟，便跟著那丫鬟一起離開。
唐黎之所以見艾芫華，主要是對她好奇。
艾芫華見了她，直截了當對她說道：“我那弟弟，除了臉一無是處，你可別被他的臉給騙了。”
唐黎忍不住笑出聲，“放心，我見過長得比他好的。”
姑且不說應期，之前那個屋海的四皇子李盛初，長得也比他好。
艾芫華聽到這話，松了口氣。雖然她覺得嘉禾郡主應該不至於看上他，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唐黎說道：“你想當下任族長？”
艾芫華說道：“對。我本來就比我弟強，我比他更有資格。”
因為她娘當了族長的緣故，這幾十年，族裏女子的地位比起之前提高了一些。如果下一任是男人當族長，只怕他們為了避免繼續出現女族長，會對族裏的女子大肆打壓。艾芫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再加上她自己心中的野心，她自然要竭盡全力獲取這個位置。
唐黎並不討厭艾芫華，反而挺喜歡她野心勃勃的樣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艾芫華便離開了。
等她和族裏其他人一起回到山上，艾樂山問她，“吃完飯後，你見了誰？”
艾芫華瞥了他一眼，說道：“只是在花園中隨便走走罷了。”
艾樂山不信她這話，悄悄詢問了艾芫華的丫鬟黃杏。
他收買黃杏好幾年了，常常從黃杏口中知道他姐的一些情況。不過為了避免驚動他姐，他也只是偶爾才打聽。
黃杏垂下眸子，說道：“小姐因為積食，所以去花園走了走，然後在花園中遇到了唐大人。”
艾樂山激動了，原來如此，難怪姐姐提起這事時面有不快。
“唐大人對姐姐是什麽態度？”
“唐大人態度十分溫和，和小姐說了差不多一盞茶時間的話。”
艾樂山確定了，唐循肯定是看上他姐姐了，不然平白無故和未婚女子說這麽久的話做什麽。不枉費他收買黃杏，讓姐姐在今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他姐姐好歹也是棲族族長之女，這身份，就算當妾室，怎麽也得是貴妾。
只要姐姐當了唐循的妾室，他再迎娶唐循的女兒，到時候他不僅可以成為族長，還能讓棲族在他手中壯大，讓族人都知道，男子就是比女子更適合擔任首領。原本對於娶唐黎的千金，他心中是不太情願的。聽說唐循十分嬌慣自己的女兒，她吃穿用度皆是用最好的。只是等見到了唐黎，他便願意了。
腦海中浮現出唐黎的面容……艾樂山眼中閃過了志在必得。
因為激動，艾樂山一個晚上都睡不好。
幾天後，唐家人來棲族，請艾芫華去做客。唐家的邀請，艾芫華三次中只去了一次，每次去了回來，臉色都不好看，顯然在唐家遇到了讓她不快的事情。這讓艾樂山等人越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艾樂山覺得，他姐姐到現在還不願接受現實，那他為了棲族，應該推她一把。
於是在一次棲族會議上，艾樂山直接對艾芫華說道：“姐姐，為了咱們棲族，你就犧牲一下自己，成為文國公的妾室。文國公位高權重，深受聖眷，這身份也不算辱沒了你。”
艾靜槐看著自己的兒子，神色帶著失望，“你這是打算讓你姐姐當小妾？”
艾樂山一臉義正詞嚴，“這是為了咱們棲族的未來。姐姐享受了多年族裏的供奉，在族裏需要她的時候，她就應該挺身而出。”
艾芫華說道：“享受了族裏供奉的可不僅是我，你和諸位長老也享受了供奉，怎麽不是你們挺身而出？”
艾樂山一臉正氣，“我和其他長老自然也願意為族裏付出，但唐家又不需要我們。”
“是啊，若是族裏需要，就算讓我當面首我也可以。”
“別說面首了，只要能讓棲族得到好處，我就算當奴才伺候唐家人，我也心甘情願。”
幾個男長老紛紛出聲，看著艾芫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族長還是太寵芫華了，才會慣得她連犧牲小我都做不到。
對他們來說，唐家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當奴才，於是他們也樂意說一點冠冕堂皇的話來表現自己，順便拉踩一下艾芫華。
艾芫華看著自己的弟弟，“為了棲族，你什麽都願意做嗎？”
艾樂山梗著脖子，“當然！無論是當面首，還是當奴才，我都願意，這是我的榮幸！”
艾芫華看其他幾個長老，“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自然。”
幾個男長老為了道德綁架艾芫華，一個個表示願意。
艾芫華等的就是他們這些話。
她站起來，對門外的人說道：“你們都聽清楚了？”
門打開，外頭是黑壓壓的人頭，全都是棲族人。
艾樂山有種不好的預感，姐姐沒事讓這些族人聽他們開會做什麽？
他安慰自己：剛才他和幾個長老表現得很好，沒什麽不能聽的。
相反的，姐姐已經被他們給架了上來，要是她不願意答應嫁給唐循，那就是棲族的罪人。
過了一會兒，棲族山下的守衛上來，說道：“族長、長老，唐家人來了，說是來提親的。”
艾芫華還沒說話，艾樂山就立刻說道：“快讓他們上來。”
很快的，棲族人帶著唐家人過來。
唐家這次過來的是紅霞。
艾芫華之前在唐家時就見過紅霞，嘴角不由翹了翹。
艾樂山努力壓抑著語氣中的雀躍，讓自己聲音聽起來穩重一點，“你們是過來為誰提親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往艾芫華那邊瞥，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為族長後的場景。
紅霞聲音清脆，“我過來為塔娜公主提親的。”
塔娜公主？
艾樂山忽然有不好的預感，“塔娜公主？不是唐大人嗎？”
紅霞白了他一眼，“我家老爺對夫人一心一意，你不要敗壞我家老爺的名聲。塔娜公主看上你了，看在你的身份上，尊貴的公主願意納你做她的面首，還不快謝恩。”
艾樂山呆住了。
讓他當面首？
他可是要當首領的人，怎麽可以當人面首？
他結結巴巴說道：“這是不是哪裏弄錯了？”
“你們之前不是邀請我姐姐好幾次嗎？”
紅霞說道：“因為塔娜公主想從你姐姐那邊打聽更多你的消息。”
艾樂山猛地轉過頭看向艾芫華。
艾芫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弟弟，你還不快點答應下來？你不是說了嗎？只要為了棲族，就算是當面首也是你的榮幸嗎？”
艾樂山終於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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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循聽到這話，連忙問道。
【能換成什麽任務？】
【讓唐黎當太子妃，然後主線任務改為扶持她當皇後。】
唐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算了, 我覺得還是讓大鵝有誥命這個任務更容易一點。】
現在的太子妃韓玥真聰穎賢惠，為人端方，嫁入東宮後, 將東宮打理得井然有序的。朝野上下都對她評價很高。想要拉下她的話, 除了構陷沒有第二條路，但這樣的話, 就違背了他的本心, 這不是造孽嗎？
再者, 阿黎本人也對太子妃這位置一點興趣都沒有。她還和太子妃關系挺好的。
唐循辛苦這麽多年, 不就是為了讓自家人能夠過輕松愉快的日子嗎？
他直接無視了系統換任務的說法。
和讓閨女當太子妃相比，讓大鵝或者黑珍珠擁有誥命, 好像也沒那麽困難。
他轉念一想，頓時有了主意。
占城稻！
這次能夠如此順利拿到占城稻, 多虧了大鵝。到時候他要在折子上大誇特誇大鵝一番。
因為皇帝送來了禮服和頭飾, 唐黎原本的衣服就得換了下來。她爹做的裙子, 參考了棲族的服飾, 格外華美, 雖然當天穿不了，但她完全可以後面再穿。
唐黎也看到了系統給她爹新頒發的任務, 不由給她爹鞠一把淚，這任務難度的確有點大, 不過她相信她爹可以的。
幸虧她爹沒有腦子不清醒，選讓她當太子妃。不然唐黎肯定要讓他每天重新讀聖賢書，重新陶冶一下品德。
時間很快就到了三月初二, 她的及笄宴。
雖然唐家已經盡量在賓客名單上做了篩選，但參加的賓客仍然不少。
別說，皇帝準備的那皇冠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皇冠華美不可方物，佩戴皇冠的女孩卻絲毫沒有被過於華貴的首飾給壓了過去，反而那流光溢彩的皇冠越發襯托出其美貌。
棲族算得上有錢，不缺首飾這些，但唐黎的皇冠，所用到的不僅是最好的首飾，工藝也是全天下最頂級的。
艾芫華看得眼熱，說道：“這皇冠真好看，衣服也漂亮。”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穿戴的人夠漂亮，她一個女子，都要看入迷了。
艾思思低聲說道：“我打聽過了，郡主這皇冠，據說只有太子妃、親王妃和公主有資格佩戴。”
艾芫華咂舌，先前就聽說嘉禾郡主聖眷優渥，如今親眼目睹才發現一點都不誇張。
回過神來，她目光落在了不遠處弟弟艾樂山的臉上，畢竟是親姐弟，只看他表情她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艾芫華在心中冷笑：樂山說不定還做夢，可以和唐家聯姻，然後徹底穩固自己的地位，好順理成章成為族長。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他除了長相，人品和才華給郡主當面首都不夠資格。
她覺得母親對這些男人還是太寬容了點，族裏的男長老太多，才會給了這些人不切實際的奢望。
她站在一旁，靜靜看著及笄禮繼續進行。
前後唐黎一共換了三套的衣裳，這衣裳一套比一套更華美。
不愧是宮中的手藝，她在扶州的服飾店中就買不到這麽好看的。
艾芫華看在眼中，扼腕嘆息——早知道大景的及笄宴這麽熱鬧，她當時也應該效仿她們。或者她可以等到二十歲的時候補辦一個？反正她又不是大景人，不需要非得十五歲才能舉辦。
等觀賞完及笄流程後，賓客們都被留了下來享受唐家的宴席。
艾芫華有的時候也會和自己的丫鬟下山去飯館和酒樓享用美食，然而就算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狀元樓都比不上唐家的飯菜。
也不知道唐家的廚娘都是在哪裏找的，怎麽能做出這麽好吃的東西。
不僅是她，她看其他長老一個個吃得都顧不上說話。對比一下，她娘吃飯看起來就克制多了，但她娘下筷子的動作一點都不慢。
一不小心吃太多，她喝了唐家丫鬟遞來的消食湯，這才覺得舒服了點。
原本艾芫華打算用完宴席就回去，卻沒想到唐黎身邊的丫鬟將她請了過去。
艾芫華略一沈吟，便跟著那丫鬟一起離開。
唐黎之所以見艾芫華，主要是對她好奇。
艾芫華見了她，直截了當對她說道：“我那弟弟，除了臉一無是處，你可別被他的臉給騙了。”
唐黎忍不住笑出聲，“放心，我見過長得比他好的。”
姑且不說應期，之前那個屋海的四皇子李盛初，長得也比他好。
艾芫華聽到這話，松了口氣。雖然她覺得嘉禾郡主應該不至於看上他，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唐黎說道：“你想當下任族長？”
艾芫華說道：“對。我本來就比我弟強，我比他更有資格。”
因為她娘當了族長的緣故，這幾十年，族裏女子的地位比起之前提高了一些。如果下一任是男人當族長，只怕他們為了避免繼續出現女族長，會對族裏的女子大肆打壓。艾芫華不想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再加上她自己心中的野心，她自然要竭盡全力獲取這個位置。
唐黎並不討厭艾芫華，反而挺喜歡她野心勃勃的樣子。
兩人聊了一會兒，艾芫華便離開了。
等她和族裏其他人一起回到山上，艾樂山問她，“吃完飯後，你見了誰？”
艾芫華瞥了他一眼，說道：“只是在花園中隨便走走罷了。”
艾樂山不信她這話，悄悄詢問了艾芫華的丫鬟黃杏。
他收買黃杏好幾年了，常常從黃杏口中知道他姐的一些情況。不過為了避免驚動他姐，他也只是偶爾才打聽。
黃杏垂下眸子，說道：“小姐因為積食，所以去花園走了走，然後在花園中遇到了唐大人。”
艾樂山激動了，原來如此，難怪姐姐提起這事時面有不快。
“唐大人對姐姐是什麽態度？”
“唐大人態度十分溫和，和小姐說了差不多一盞茶時間的話。”
艾樂山確定了，唐循肯定是看上他姐姐了，不然平白無故和未婚女子說這麽久的話做什麽。不枉費他收買黃杏，讓姐姐在今日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他姐姐好歹也是棲族族長之女，這身份，就算當妾室，怎麽也得是貴妾。
只要姐姐當了唐循的妾室，他再迎娶唐循的女兒，到時候他不僅可以成為族長，還能讓棲族在他手中壯大，讓族人都知道，男子就是比女子更適合擔任首領。原本對於娶唐黎的千金，他心中是不太情願的。聽說唐循十分嬌慣自己的女兒，她吃穿用度皆是用最好的。只是等見到了唐黎，他便願意了。
腦海中浮現出唐黎的面容……艾樂山眼中閃過了志在必得。
因為激動，艾樂山一個晚上都睡不好。
幾天後，唐家人來棲族，請艾芫華去做客。唐家的邀請，艾芫華三次中只去了一次，每次去了回來，臉色都不好看，顯然在唐家遇到了讓她不快的事情。這讓艾樂山等人越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艾樂山覺得，他姐姐到現在還不願接受現實，那他為了棲族，應該推她一把。
於是在一次棲族會議上，艾樂山直接對艾芫華說道：“姐姐，為了咱們棲族，你就犧牲一下自己，成為文國公的妾室。文國公位高權重，深受聖眷，這身份也不算辱沒了你。”
艾靜槐看著自己的兒子，神色帶著失望，“你這是打算讓你姐姐當小妾？”
艾樂山一臉義正詞嚴，“這是為了咱們棲族的未來。姐姐享受了多年族裏的供奉，在族裏需要她的時候，她就應該挺身而出。”
艾芫華說道：“享受了族裏供奉的可不僅是我，你和諸位長老也享受了供奉，怎麽不是你們挺身而出？”
艾樂山一臉正氣，“我和其他長老自然也願意為族裏付出，但唐家又不需要我們。”
“是啊，若是族裏需要，就算讓我當面首我也可以。”
“別說面首了，只要能讓棲族得到好處，我就算當奴才伺候唐家人，我也心甘情願。”
幾個男長老紛紛出聲，看著艾芫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
族長還是太寵芫華了，才會慣得她連犧牲小我都做不到。
對他們來說，唐家根本就不可能讓他們當奴才，於是他們也樂意說一點冠冕堂皇的話來表現自己，順便拉踩一下艾芫華。
艾芫華看著自己的弟弟，“為了棲族，你什麽都願意做嗎？”
艾樂山梗著脖子，“當然！無論是當面首，還是當奴才，我都願意，這是我的榮幸！”
艾芫華看其他幾個長老，“你們也是這樣想的？”
“自然。”
幾個男長老為了道德綁架艾芫華，一個個表示願意。
艾芫華等的就是他們這些話。
她站起來，對門外的人說道：“你們都聽清楚了？”
門打開，外頭是黑壓壓的人頭，全都是棲族人。
艾樂山有種不好的預感，姐姐沒事讓這些族人聽他們開會做什麽？
他安慰自己：剛才他和幾個長老表現得很好，沒什麽不能聽的。
相反的，姐姐已經被他們給架了上來，要是她不願意答應嫁給唐循，那就是棲族的罪人。
過了一會兒，棲族山下的守衛上來，說道：“族長、長老，唐家人來了，說是來提親的。”
艾芫華還沒說話，艾樂山就立刻說道：“快讓他們上來。”
很快的，棲族人帶著唐家人過來。
唐家這次過來的是紅霞。
艾芫華之前在唐家時就見過紅霞，嘴角不由翹了翹。
艾樂山努力壓抑著語氣中的雀躍，讓自己聲音聽起來穩重一點，“你們是過來為誰提親的？”
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往艾芫華那邊瞥，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為族長後的場景。
紅霞聲音清脆，“我過來為塔娜公主提親的。”
塔娜公主？
艾樂山忽然有不好的預感，“塔娜公主？不是唐大人嗎？”
紅霞白了他一眼，“我家老爺對夫人一心一意，你不要敗壞我家老爺的名聲。塔娜公主看上你了，看在你的身份上，尊貴的公主願意納你做她的面首，還不快謝恩。”
艾樂山呆住了。
讓他當面首？
他可是要當首領的人，怎麽可以當人面首？
他結結巴巴說道：“這是不是哪裏弄錯了？”
“你們之前不是邀請我姐姐好幾次嗎？”
紅霞說道：“因為塔娜公主想從你姐姐那邊打聽更多你的消息。”
艾樂山猛地轉過頭看向艾芫華。
艾芫華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弟弟，你還不快點答應下來？你不是說了嗎？只要為了棲族，就算是當面首也是你的榮幸嗎？”
艾樂山終於知道，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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