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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事實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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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事實證明,

十月的新店醬料鋪子迅速風靡了整個京城, 那生意紅火得讓人眼紅。如果說大家一開始是沖著草原王都喜歡的烤肉醬來的,等真買回去了,一個個吃得噴香噴香的。尤其是對於一些不擅長做飯的人來說, 這些調味料簡直就是救星。按照他們的說法,就算拿來煮鞋墊都好吃。

許多人不由在心中感慨:怎麽這唐家做生意就跟被財神開了光一樣,做什麽都賺錢。

倒是一些當時被托夢到的官員們對於此事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如果唐循前世真的是草原那邊的佛祖, 都是神明, 肯定在天上和財神爺也有些交情。財神爺關照一點是正常的。

之前唐家下註,不也是次次都精準押中嗎?

他們就這樣自己說服好了自己。沒有誰敢對唐家的店鋪出手, 一方面是唐家如今有一個國公, 還有一個實權郡主, 另一方面也是怕針對唐家的話, 等人將來回天上了,回頭秋後算賬怎麽辦。

他們就算不為自己考慮, 也得為自家子孫後代考慮一下。

平國公夫人喬氏,原本在京城女眷中就很受歡迎, 如今就更眾星捧月了。誰不知道喬氏和唐家走得可盡了, 兩家可是實打實的幹親。

喬氏得意得要命, 現在其他人家想跟唐家攀關系, 可沒有那麽容易。

唐家新鋪子開了後半個月便是唐崢的大婚。

唐崢的好友李天睿和章元凱也都進京, 一方面是喝唐崢的喜酒,另一方面則準備春闈。

無論是章家還是李家都在京城有宅子, 但兩人都選擇住在唐家。這幾年來,他們和唐家的關系一直沒斷, 年節都不忘送來禮物,又是唐家在卑微之時結下的交情,唐家自然也願意繼續維持關系。

章元凱和李天睿住唐家一方面是為了偶爾能夠蹭義祖父的飯, 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安穩點,少點幹擾。

像章元凱雖然是家中長子,但在他小時候他爹便外放了,他養在他爺爺奶奶膝下。他爹娘也是更偏愛二弟和三弟。他鄉試的時候,原本準備的餅還被塞了紙條,如果不是他多了一個心眼,提前便準備了一份放在唐家的宅子,只怕這輩子就要背負一個科舉舞弊的汙名。章元凱不知道這事是家裏誰做的,但心中明白得很他是信不過其他人。

至於李天睿,他和他們吐槽,先前他回家說自己認了個義祖父,被二叔狠狠訓了一頓,說他糊塗,讓他趕緊斷了。如今知道了他自己認的幹親是唐家,他二叔這回還想親自送他來京城認門。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想要攀附上。他二嬸娘家原本是做鹽生意。大景推廣曬鹽法以後,朝廷的鹽引重新分配。他二嬸拿到的份額大不如以前,生意可以說是一落千丈,便想通過唐家這層關系來拿到份額更多的鹽引。

李天睿說道:“他們要是送帖子過來,你們就當沒看到,別因為我的關系給他們面子。”

唐黎讓管家戴鵬記了下來。

唐崢大婚時間為十月二十四號。在前一天,嫁妝便搬到了唐崢那三進宅子中。先前唐家給的聘禮,靖王府全都加在嫁妝中,再加上這些年來他們為永德郡主準備的,還有宮中的賞賜、親朋好友的添妝,滿滿當當加起來都有一百零八臺,那嫁妝的隊伍長得看不見盡頭,可以說是讓京城百姓們大開眼界了一把。

在唐崢之前,永德郡主婚事不順,還招惹了一些閑言碎語,靖王府自然也有打臉外界的想法。

熱鬧的婚禮過後,第二天的敬茶,楊桃花接過二媳婦的茶,喝完後,將一對帝王綠手鐲給永德郡主謝季英做見面禮。那翡翠的成色極好,在陽光下像是截了一段碧綠的湖水。

她還將鑰匙給了謝季英,“這是你們那宅子庫房的鑰匙,有你在,我可算是解脫了。”

除了鑰匙,還有那宅子的一些下人身契。

對楊桃花來說,大兒子兒女雙全,還成為了超品國公,孫女是郡主,老二不僅成了解元,還成家了,她也算是對得起唐家的列祖列宗了。

站在謝季英身後的朱嬤嬤看在眼中,不由在心中感慨:好些婆婆為了拿捏新進門的兒媳婦,管家權遲遲不肯上交。老夫人倒好,那迫不及待的樣子就仿佛這管家權是燙手山芋一般。有這樣通情達理的婆婆,不枉費她這幾年日日燒香。

敬茶結束後,宋翠玉拿出了自己提前準備的見面禮——一套珍珠頭面。她特地請人打造的,頭面也是謝季英喜歡的雅致風格。

唐梅這個小姑子則是準備了一對金簪和一對金釵。

謝季英一一收下。目前唐家的孫輩就只有唐黎和唐天,她給唐黎準備了一盒象牙梳子和一副前朝大師的山水畫,唐天的是文房四寶和字帖。

兩家先前就頻繁走動,加上也沒有什麽難相處的刺頭,謝季英很快就融入了唐家。

畢竟家裏多了一個新成員,加上唐循這段時間都在休假,他便親自下廚做了一桌飯菜。

吃完後,謝季英忍不住和唐崢說道:“我覺得咱們不分家也挺好的。”

她沒想到,大伯不僅醫術高超,廚藝竟也那般聊得,即使是她這個吃慣了宮中禦膳的人,也有驚艷之感。

之前她就知道唐循擅長點心,糕點店的那些點心都是他搗鼓出來的,卻沒想到他其他菜也做得如此之好,讓人回味無窮。

唐崢說道:“大哥明年就要外放了。”

謝季英聽到這話,露出了惋惜的表情。

等三朝回門,靖王妃董氏一看閨女的氣色,頓時松了口氣——一看就知道閨女在唐家日子過得極好。

她越發慶幸,幸好自家當時看上了唐家的家風和唐循的人品、才華,不然女兒就要錯過這麽一門好親事了。這年頭,女子嫁人就如同投胎,賭的就是運氣。

她閨女這一回可以說是賭對了!

靖王從閨女口中得知唐循是廚神一事,清了清喉嚨,“我最近又覺得膝蓋有些不舒坦,是得找我這個結義兄弟聊聊。”

真是的,唐循居然連他都瞞著!

這不給他做一桌說不過去啊!

……

今年唐家的好事太多,因此過年的時候,楊桃花十分大方,給全府上下多發了三個月月錢。

春節期間,唐家賓客如雲,一個過年下來,楊桃花這樣體力好的都有些撐不住,在家躺了好幾天。

正月十五以後,天子謝辰年下了一道聖旨,提拔唐循為扶州知府,還加封提督軍務的頭銜。

在一開始看到唐循被打發去扶州那蠻夷之地時,許多官員都同情起了他,以為他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得罪了皇帝。畢竟翰林院五品官員外放的話,一般都是知府起步,而且都不會分到太偏的地方。

等看到了加封提督軍務,便意識到皇上還是信任唐循的,這不連當地軍權都給了。

他們很快又得知,這外放的位置,是唐循自己求來的,原本皇上是想要讓他擔任欽州知府的。

被指到欽州當知府的姚大人不由慶幸了一把:皇上真正屬意的是唐循,但凡唐循有心,他哪裏爭得過唐循。他也算是撿漏了。

不是誰都像唐循一樣,為官不為名利,只是一門心思奔著百姓去的。

從京城去扶州的話,路途需要四十天左右,慢的話,則需要六十天,畢竟扶州那邊山巒不少,他們得穿越好些山脈,親自走路。

像唐循就不打算把兒子唐天帶去,讓他繼續留在家裏,反正有楊桃花這個當祖母的照看。

他原本也想把唐黎留下的,覺得自家閨女在京城就好,沒必要跋山涉水吃這個苦頭。

唐黎十分堅定地要和自己的爹娘一塊。

她爹都綁定了系統,為了任務,她也不能離她爹太遠啊。

“爹娘到那人生地不熟之地,不知道得遇到多少艱難險阻,有我在,說不定佛祖看在我的份上,會願意提示一二呢,或者是再多給幾分庇佑。”

楊桃花覺得孫女說的有道理。

像唐循當時那傷多厲害啊,禦醫都說只怕得好幾天才醒來。結果阿黎往佛堂那邊一跪,老大第二天早上就醒來了,禦醫知道了都說神氣。

唐黎見她奶奶態度松動,繼續說道:“我不怕吃苦,再苦也不會比咱們家以前還苦。”

她態度堅決,唐循和宋翠玉都拗不過她,只能答應了。

唐循心中還挺高興的。

閨女雖然平時和她奶關系好,但最親的還是他們做爹娘的。

唐循還問了一下唐黎的老師廖安志,看他是要呆在京城呢,還是一塊去扶州。

他若是在京城的話,這幾年可以先輔導唐天。若是去扶州,那就繼續當唐黎的老師。

他們這一去扶州,估計得呆三年才任滿。

廖安志在得知唐循要外放的時候,就考慮過這個可能性了,他這把年紀了,春闈無望,也沒打算繼續下場。

“我願意跟著去扶州。”

唐循這樣堂堂的國公爺和唐黎這樣的郡主都願意去,他自然不覺得那是什麽龍潭虎穴。

因為成了唐黎的老師,他的兩個女兒都有了依靠。二女兒這些年來膝下都只有一女,在生他那外孫女時,因為大出血的緣故,傷了身子,日後子嗣艱難。原本二女婿還有典妾生子的心思,唐家的管事往那張家走了一回,張家立刻改口說先前只是說笑,他們家沒有那意思。

廖安志看得十分清楚,這個家他該抱誰的大腿。

唐循點點頭,“你兩個女兒若是有事,可讓她們找我娘。”

因為天子特地吩咐的關系,她娘和翠玉的誥命都下來了,在京城中基本可以橫著走。

宋翠玉則是送了禮物給廖安志的兩個女兒,不外乎是綾羅綢緞和文房四寶這些。對普通人來說,那些綾羅綢緞是買都買不到的好東西,還代表了唐家對她們的重視。

廖安志的二女兒廖夏荷看了看禮物,想起了丈夫張力言前兩日的試探,不由冷笑一聲。

她爹不在京城,即使有唐家壓著,只怕張家遲早還會生了典妾或者納妾的心思。與其千日防賊,她還不如和離,帶著女兒跟著她爹去扶州。

她女兒大妞有些讀書天賦,她自認為自己的閨女並不比別人家的兒子差。

廖夏荷提出合理一事,張家自然不願意。誰不知道廖夏荷的父親是嘉禾郡主的老師,每年文國公府都會送來年禮,連帶著他們家在親戚中也有些體面。

廖夏荷直接說了,“不和離也行,你們張家許諾一輩子不會有其他孫子,不過繼別家的孩子。”

她又不傻,到時候萬一丈夫在外面搞出孩子了,公婆以親戚家的孩子名義將其過繼過來,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她閨女。

張家聽到這話,臉直接黑了。

張力言努力想要說服她,“日後咱們夫妻肯定需要一個摔盆送終的人。”

廖夏荷說道:“文國公選的繼承人是嘉禾郡主。人堂堂國公爺都不介意讓女子來繼承,你們全家加起來沒有千兩家當的,倒比人還急。”

不得不說,因為唐循那舉動,無形之中也改變了一些京城的風氣。問就是,你一個童生都考不上的普通百姓,還能比文國公聰明嗎?

廖夏荷這邊態度堅定,張家無法,最後只能點頭答應和離。

張老太太原本還想把孫女留下,以此拿捏住廖夏荷。

唐黎得知後,讓人接她們母女兩過來,張家頓時一個屁都不敢放,廖夏荷還把自己的嫁妝都帶回來了。

要唐黎說,廖夫子的這個女兒,的確是個聰明人,而且也夠果斷的。

問過廖夏荷打算跟他們一起去扶州,她便把她們的名字也寫上了。

……

因為扶州距離遠的關系,朝廷給的時間頗為寬裕,他們只需要在五月之前上任就行。

都要離開京城了,而且算了一下時間來得及,唐循幹脆回老家祭祖一趟。

草原王子朝魯帶著五百護衛,跟隨唐家一起行動。

塔娜也一塊來了,帶了一只一百人的女子護衛隊。據說這一百人都是她精心挑選出來的。

謝辰年原本也想派遣二十個護衛給唐循,一看到草原人搞出來的陣勢,他默默撤銷了命令。

他那二十人,和草原那六百人相比,顯得有些寒磣,還是別自取其辱了。

因為這六百人的緣故,導致唐循他們離京的時候,隊伍陣勢那叫一個浩大,就算是親王出巡,都沒有這樣的架勢。

京城百姓們紛紛出來看熱鬧。

“這是哪位貴人?難道是太子?”

“不是太子,太子陪太子妃三朝回門時可沒這麽多人。是文國公!看到那些侍衛了沒有?全都是草原勇士!”

“嘿,還有女勇士呢。草原人倒是知道知恩圖報啊。”

整個大景誰不知道唐循對草原王的救命之恩,因此草原弄出這麽大陣仗,他們也只當草原人實心眼,並沒有想太多。

朝廷官員倒是知道內情。這些草原人哪裏是為了救命之恩,分明是為了保護他們心目中的布日古德和佛子。

因為帶的人多,而且還都是朝魯挑選出來的英勇善戰的勇士,一路上山賊看到他們都要繞道跑。

一些順路的商人見狀,索性跟在他們家後面。

當然,這些商人也頗懂禮數,準備了禮物。

花了十餘天,唐家抵達了乾州府城。

唐循幹脆讓大家在州府這邊休息一天,整理一下再回高江縣。

乾州原本在大景一百多個州中並不算出名,但因為唐循的緣故,這幾年來頻頻刷了一波存在感。

他們可喜歡打聽關於唐家在京城中出的風頭了,談起唐家人,一個個都與有榮焉。

尤其是曾經招待過唐家的店鋪,那更是拿來作為招攬客人的要點。

唐家在州府的宅子自然裝不下這麽多人,但架不住他們當初在州府也認識了好幾下,大家都十分願意幫忙招待。

唐循也不扭捏,直接應了下來。

……

一棟破舊的宅子。

一個身著舊衣的女子抱著半匹布回來。憔悴的容色依稀能見到以前的美貌,她發上簡單地插著一個木簪,打扮得十分樸素。

屋子裏的男人擡了擡眼,看到她手中抱著的布,將酒壇往地上一丟,說道:“你買這麽多布回來做什麽?”

女子好聲好氣說道:“何家今日布莊做活動,一些有瑕疵的布料價格只需要原本的一成,這機會難得,我特地排了半個時辰的隊才搶到這麽一塊布。”

說是瑕疵,但其實也就是那花紋有些歪罷了,裁剪成衣裳後根本不影響。她這幾年就沒穿過新衣裳,家中的錢都給李越峰拿去買酒喝了。

女子為可人,在唐梅和李越峰和離後,他們兩就被李家給趕了出去。原本可人還盼著,等李老爺子消氣後,能讓他們回去。但隨著唐循越爬越高,李縣丞甚至將李越峰的名字從族譜劃了。

那之後,關於唐循的消息陸陸續續傳了過來。

唐循高中狀元了。

唐循的閨女被冊封為郡主了。

唐循被冊封為伯爺了。

那之後,李越峰就整日酗酒。可人心中十分清楚,李岳峰早就後悔了。她甚至不敢告訴李越峰,她年前聽說唐循不僅是伯爺,如今是超品國公了。

他們兩從李家帶出來的銀錢早就花光了,這些年來都靠可人接一些繡活來養家糊口。

她想著,和李岳峰的日子再難熬,總比當一雙玉臂萬人枕的妓女要好。她倒是可以走,但她一個女子,若是離開了李越峰,就怕被地痞流氓惦記上。

再說,李越峰失去了那一切,終究是因為她的關系。

李越峰問道:“何家平白無故搞這一出是為什麽?”

可人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自然清楚原因。唐循他們從京城回來了,如今一家子住在何家,何家借著活動,跟人炫耀呢,炫耀他們和唐家關系好。

這些年來,因為唐家這一層關系,何家不至於像其他富商一樣得花大筆銀錢疏通關系,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

李越峰見她不說話,頓時覺得這裏頭有貓膩,頂著一身酒氣出去了。

回來後,他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唐循回來了,據說這回他身邊還有五百的護衛,比京城的親王還風光。

他甚至得知,唐循在年前就被冊封為國公,唐崢去年和京城的郡主成親——那可是天子嫡親的侄女。

那些百姓們都說,早知道唐家現在發達成這樣,他們就應該和唐家當姻親。

李越峰回憶起那些人臉上那羨慕的神態,心中就跟吞了黃連一樣苦:原本他可是唐循和唐崢的妹夫,偏偏為了一個低賤的妓女,他把自己的大好前途都給毀了。

都怪可人,如果不是她勾引他,他怎麽會鬼迷心竅地詐死,還因此被唐家抓了個正著。

如果不是現在大景取締了青樓,李越峰肯定要將可人重新賣回青樓裏。

他越想越憤怒,索性找了認識的一個地痞,表示自己家中有娼妓,讓他幫忙介紹一些客人,每介紹一個,他願意給他一成作為分成。

他想著,可人雖然現在容貌大不如以前,但那一身皮肉還算好,要是讓她賣身,日後他就不愁沒好酒喝,還能換個更好的宅子。

可人聽到那話後,心都涼了,手指掐進手掌心。

她的丈夫,居然要讓她當暗娼?

這就是她給自己選的良人!他那嘴臉看上去是如此的邪惡無情。

在哭了一場後,可人不願意坐以待斃。

她恍惚間想起,去年她曾經遇到過樓裏的一個姐妹。

當時她還為那些姐妹擔心,擔心沒了青樓後,她們會被帶去當更為低賤的暗娼,什麽販夫走卒都得伺候。

那姐妹告訴她,朝廷建了一個繡紡,收容了她們這些人。她因為繡活精湛的緣故,每個月能拿五兩銀子,吃穿不愁,還不用擔心被地痞流氓惦記。

“這樣的日子雖然苦,但我賺的每一文錢都是清白的,我花得安心,也不必擔心得一身病後被丟去亂葬崗。”

那姐妹當時也勸她一起,只是可人心疼李岳峰為她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還是留了下來。

事實證明,心疼男人只會讓自己不幸。

可人擦了擦眼淚,收拾了自己的包袱,趁著李岳峰熟睡,直接離開了。

李越峰一覺醒來後,怎麽都找不到可人。而那地痞已經帶著好幾個客人上門,就等著拿分紅呢。

他們翻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可人的身影。那地痞和客人惱羞成怒,覺得李越峰是在故意耍他們,將李越峰給痛打了一頓,不僅把他打得鼻青臉腫,還把他的兩條腿都給打骨折了。李越峰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只能躺在屋子裏,氣息慢慢從虛弱到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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