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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想出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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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想出名是吧

對於唐黎, 謝知蘅一開始是不喜歡的。那時候母妃看上了那兩盆姚黃,結果卻被皇後娘娘送到唐黎手中。

因為有個好父親,父皇和皇後娘娘時不時就賞賜唐黎奇珍異寶, 其中有好幾件都是她看上的!唐黎那邊的東珠甚至都比她這個公主還多,只是作為公主,若是為了這些和她一個臣女計較, 顯得自己心胸狹隘, 反而會影響到她在父皇那邊的形象。

不過等到後面,謝知蘅便慶幸自己沒傻到對唐黎出手。

不僅唐黎她爹是上天欽定的未來賢臣, 唐黎自己也同樣得佛祖之眷顧, 佛祖還因為唐黎而賜下了曬鹽法。不過一年時間, 鹽的價格便已經降低了一半, 按照嬤嬤的說法,再過幾年, 這鹽的價格還能再降低。唐黎的名聲也因此傳遍整個大景。

她眼睜睜看著唐黎從一個六品官員之女成為擁有食邑的郡主。即使她將來出嫁了,父皇也未必會給她指禾縣那樣的封地。

她作為龍鳳胎, 一直都被視若祥瑞, 但和唐黎一比, 她這個所謂的祥瑞就顯得名不符其實。謝知蘅心中更是清楚得很, 對父皇來說, 給大景帶來白糖制法和曬鹽法的唐家父女可比她這個女兒要更重要。

父皇一直想要成為青史留名的千古一帝,唐循父女的出現讓他的夢想有了實現的可能。

倘若是別人的話, 謝知蘅還能仗著自己受寵而在父皇面前上眼藥,但如果是唐黎的話……她敢保證, 要是跑去上眼藥,倒黴的一定是她。

謝知蘅看了看李盛初,被美色糊住了的腦子似乎也開始清醒了起來。

她頭一次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李盛初——李盛初的確很好看, 但她真要找的話,也不是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沒必要為了他得罪唐循父女。

謝知蘅明白母妃內心深處隱藏的野心,他們這時候拉攏唐循父女還來不及呢。而且拉攏了唐循,還等於拉攏了平國公府。

她是喜歡李盛初,喜歡那張如雪蓮般的美好面容,喜歡他在她面前展露出來的脆弱易碎。但更多的是因為她是三妹看上的人,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輸給三妹。

李盛初感受到她情緒和眼神的變化,心不由咯噔一下——這段時日,謝知蘅常常送他綾羅綢緞,為他的侯府親自采買奇花異草,他本以為她已經愛他愛得無可救藥。

李盛初一副體貼的模樣,“我聽聞嘉禾郡主為人熱忱善良,想來是底下的惡仆瞞著她行事。”

謝知蘅點點頭,“我也這樣覺得。”

她轉移話題,“太醫可給你開過藥了?”

李盛初說道:“太醫說這腳得養兩個月。”

謝知蘅想了想,說道:“那你還能趕上父皇的壽宴。這兩個月好好調養身子,有什麽缺的藥材就和我說。”

安慰了一下他後,謝知蘅就回宮了。她這回是特地請旨出宮的,沒法在宮外呆太久。

她走後沒多久,三公主謝知瑾也來了。

就如同謝知蘅一樣,謝知瑾在得知他受傷和唐家有關後,也覺得這是誤會。

謝知瑾本身和永德郡主關系交好,對唐家了解也比二公主要更多。

她說道:“唐家並非那種會縱容惡仆傷人的人家。”

李盛初整個人都麻了。這兩位公主平日為他爭風吃醋,一副多喜歡他的樣子,結果一對上唐家,兩人都縮了。

她們可是公主啊!唐家不過一屆臣子,她們如此謹慎做什麽?

他忽的有些後悔,早知道自己一開始目標應該就瞄準唐黎。那時候他選了四個人,但因為兩位公主身份更為尊貴,他覺得若自己成為了駙馬,大景為了徹底掌控屋海,很可能會出手幫他。

然而他似乎有些高估兩位公主在天子心中的地位了。

李盛初在心中嘆氣。

另一邊,三公主也和自己的侍女抱怨,“他這是把我當傻子不成?”

謝知瑾知道自己作為公主,很難做主自己的親事。既然如此,她不如挑選一個長得好看的,至少看著也賞心悅目。再者,李盛初在京城中建立府邸,又沒有其他惱人的親戚,成親後她說不定能比在皇宮中自在。

一開始她和二姐爭他,是為了利益和臉面,爭得多了,也就爭出了幾分真誠實感。只是這點感情還沒來得及加深,就如同朝露一般,陽光一曬,也就煙消雲散了。

李盛初的心思還是太多了點。

……

那之後,無論是二公主還是三公主,兩人都有默契地減少了看望李盛初的次數。

她們不介意未來的夫婿不夠聰明,好看就行,但不能接受對方試圖拿她們當槍使。

李盛初不免有些後悔自己魯莽的行為,他這才意識到,兩位公主為他爭風吃醋,不一定是因為很喜歡他的緣故。

他只能趁著養傷的這段時間,好好調理自己的狀態,每天淡淡敷臉就花了一個時辰。

他還讓下人去買京城中十分受捧的美顏珍珠粉。

他的侍從說道:“這珍珠粉一個月只賣一百盒,一盒就得五十兩銀子,但依舊有價無市。小的為了買這盒,花了足足一百五十兩銀子。”這樣一盒也就用兩個月。

李盛初說道:“這是哪家的鋪子?”

侍從說道:“花間集。這店鋪據說是唐夫人和承恩公夫人一同開的。除了兜售一些胭脂水粉,她們還為京城女眷打理妝容。”

李盛初問道:“這唐家,是唐循那個唐家?”

“對。”

“他們梳妝水平如何?”

侍從語氣帶著羨慕,“店鋪裏那兩位女師傅如今在京城中炙手可熱。”

李盛初心動了。他知道自己目前最有價值的便是這張臉,因此他更要發揮出這張臉的優勢。七月的萬壽節無疑是一個很好的場合。倘若他能夠以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人前,定能重新捕獲兩位公主的芳心。

還有唐黎,她之所以對他無動於衷,只是因為先前沒有註意到他的美貌。

“把她們兩位請過來。”

侍從露出了為難的表情,“那花間集據說只招待女眷。”

李盛初不信這個邪。之前不願意,無非是因為銀子給得不夠多罷了。

在來到大景之前,父皇私下給了他十萬兩銀子和一股暗地裏的勢力。明面上父皇更偏愛其他兒子,對他十分冷淡。但李盛初心中清楚,他才是父皇最心愛的兒子,他娘也是父皇的真愛。父皇立其他嬪妃,冷淡他和母妃,都是為了保護他們。

然而在唐家面前,李盛初還是碰壁了。

唐家表示,兩個女師傅只會招待女眷,他們家不會開了這個先河。

李盛初原本也沒非要死杠著唐家,但架不住侍從將這兩個女師傅的理妝手藝吹得天上有地下無。

他一咬牙,說道:“五千兩銀子。”

最後唐家那邊表示,兩個女師傅可以不來,但傳授她們的老師可以破例出馬。

李盛初心中一動——既然是她們的老師,那手藝只怕還在她們之上。

若是能夠將對方拉攏到他這邊,讓她為他所用。到時候他也可以開個類似花間集的鋪子。這些上妝女娘時常出入京城權貴後宅,定能為他收集情報。

他相信沒有挖不動的墻角。

然而李盛初的這份信心,在看到來人時,直接崩裂了。

怎麽是他?

“唐大人?您怎麽來了?”

難道是唐家後悔了,不願意讓那大師過來?

唐循輕輕一笑,“不是你花了四千兩銀子請我過來的嗎?”

出門一趟就賺四千兩,唐循覺得這生意還是可以做的。

李盛初皺眉,“我請的是李娘子和張娘子的老師——”

他話說到一半,忽的反應了過來,“唐大人是她們的師父?”

唐循說道:“我和我娘子都是她們的老師。”

準確來說,他先將技能傳授給翠玉,翠玉再教導紅菱和流光這兩丫頭。當然,要論技術,她們還是不如他的,但拿出去也足夠驚艷眾人了。

李盛初先前就聽聞了唐循的諸多奇聞軼事。他知曉他僅用了三年時間就成為大齊最年輕的三元及第,不僅寫得一手好字,雙面繡技藝更是無人能出其右。沒想到他居然還會給人理妝?

想到自己設計英雄救美不成反而從馬上墜落,李盛初不免有些心虛,懷疑唐循會不會查到了什麽,過來為自己的女兒討公道。

唐循自然是知道李盛初動的那手腳,不過既然他都已經打算讓他在萬壽節上“一鳴驚人”了,也就沒必要提前對他出手了。再說了,他這段時間越是志得意滿,到時候摔下來就越慘重。

他今天還真是為了賺錢來的。四千兩銀子,不要白不要。

唐循說道:“你若是不信我本事,我可以先在你的隨從臉上畫畫。”

李盛初說道:“那就麻煩唐大人了。”

唐循先從隨從練手起來。

李盛初的表情從最開始的不以為然慢慢轉為嚴肅,然後便是震驚。

他這隨從相貌只是平平,走在他旁邊比綠葉還不起眼。如今被唐循這麽一捯飭,整個人形象和氣質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看起來就像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

簡直神乎其技!

連隨從這平平無奇的長相都能被改造,就更別說他了。

李盛初先前覺得唐循說自己是那兩位娘子的老師是往自己臉上貼金,現在才發現他還是真沒騙人。

他想,那兩位娘子的本事肯定是不如他的。

給隨從畫完後,唐循開始給李盛初畫,因為李盛初才是主要客戶,唐循給他畫自然也更上心。

原本李盛初長得就極好,這一畫,再搭配唐循選出來的衣服,整個人更是飄然若仙。

只看其他丫鬟那癡迷的表情,李盛初便知道唐循的手藝有多好。

隨從將銅鏡拿了過來,李盛初都被銅鏡中的自己給驚艷到了。

這四千兩銀子花得值啊。

唐循說道:“我已經教了你的丫鬟,日後她可以按照我教的手法來給你上妝。”

那丫鬟頓時感覺自己壓力不是一般的大。剛才她感覺自己的眼睛學會了,但手似乎還沒學會的樣子。

這丫鬟是李盛初特地從屋海那邊帶過來的,本事其實不差,但架不住唐循的本事是在另一層!

唐循覺得,等到萬壽節那天,只怕這李盛初還要再來請他。

到那天的話,沒有八千兩是請不來他的。

體會過他這超越時代的化妝本事,他就不信李盛初願意將就。

正如同他所猜測的那樣,李盛初之後讓自己的丫鬟按照唐循的教導給他上妝。

如果沒有見識過唐循的本事,他應該會很滿意,丫鬟紅燭明顯比先前更厲害了。只是有了唐循做對比,他頓時覺得自己容貌的優勢沒有被完全發揮出來,唐循的妝容更自然。

無論如何,他還是希望能夠在萬壽節當天用最完美的姿態出現在京城女眷面前。

不就是銀子嗎?這銀子他出了!

生怕別人提前知曉,畢竟唐循只有一個,於是李盛初忙不疊給唐家送去了消息。

然而唐循在回信上十分無奈地表示已經有人預定了。

李盛初楞了楞,一咬牙,表示願意高價請唐循過來。

在他價格出到八千兩後,唐循勉為其難答應了。

大景這邊開銷大,雖然大景的皇帝每年都會給他分發侯爺的俸祿,但那點俸祿對他的開銷來說,根本就是杯水車薪。他主要花的還是從屋海那邊帶來的銀子。

李盛初在心中嘆氣。

他讓人傳消息送到屋海那邊,想要父皇再給他一些銀子。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天子的眼皮下。

謝辰年看了他的信,冷笑一聲。

這李盛初還真是異想天開,不僅想娶他的女兒,利用大景來為他奪得皇位,還想著讓他的兩位女兒對他死心塌地,再從她們身上獲得大景的隱秘,最後讓屋海再次強盛起來。

他略一沈吟,便讓人將這封信送到屋海太子李盛同眼中。

當然,李盛同只以為是自己的心腹了得,順利截下了這封信。

作為屋海太子,雖然李盛同被送來當質子,但他覺得,只要自己將來回去,皇位仍然是他的。

如今看到了李盛初的信,他勃然大怒。

一個賤婢生的賤種,居然也敢覬覦皇位?

在生氣的同時,他也意識到,四弟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只怕真不一般,他來大景之前,父皇居然還給了他十萬兩。

要知道,父皇當時也就只給他兩萬兩,剩下的銀子都是母後給他的。

銀子在哪裏,愛就在哪裏。

更憋火,四弟居然還有送信回國的渠道,這無疑也是父皇給他的。

他握緊了拳頭,感覺自己被愚弄了。原來四弟才是父皇最疼愛的兒子,他不過是擋箭牌罷了。

在憤怒的同時,他也覺得有些可笑。

父皇作為堂堂的一國皇帝,萬人之上,居然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敢光明正大地保護,反而讓她在後宮中受盡了苦楚,美名其曰是為了保護她。他就說嘛,四弟的母妃那般容貌,卻被父皇無視多年,原來是這緣由。

可笑!他要是鐵了心非要扶她上位,誰敢違背一個皇帝的意志去欺辱他的心愛之人?

做皇帝做到這份上,還不如退位讓賢呢。若是他的話,即使不能冊封心愛的人為皇後,最少也得封個貴妃吧。

“我要把這封信交給大景皇帝!”他咬牙切齒說道。

他要讓大景天子知道父皇現在看似臣服,但實則包藏禍心。

李盛同一轉頭就把這封信交給謝辰年,另一邊,他讓自己的下屬臨摹了一封一模一樣的送回國內。

他倒是要看看父皇會給四弟多少銀子,到時候他通通截了!

與此同時,他還打聽到四弟打算在大景天子萬壽節上驚艷眾人的事情。

李盛同冷笑:想出名是吧,他這個做兄長的,也應該幫他一把!

他前段時間恰好得了一個方子,那方子服下後能讓人不斷出虛恭。

他就不信,等那時候,還會有哪個大景貴女被四弟那張臉蒙蔽。

……

唐家。

宋翠玉問唐黎,“你壽禮都準備好了?”

作為郡主,唐黎也得自己準備一份壽禮。

唐黎點頭,“已經準備好了。”

她爹準備的壽禮是農具。唐黎知道,她爹甚至還打算在拿出農具後,投影出占城稻。這時代還真存在占城稻,占城稻位於南霞國那邊。她爹花了五百點數兌換了占城稻的地圖。

這占城稻拿出來,只怕她爹的爵位就穩了。

至於唐黎,她準備的壽禮是羅盤。目前為止,用來指引方向用的是指南針和羅盤,只是這兩樣的靈敏度很差,精度有限,應用範圍十分狹窄。但羅盤就不一樣了,有了羅盤,在海上也無需迷失方向。

當然,除了羅盤,唐黎還給皇帝抄寫了佛經。她的書法現在也到了高級水平,這一手書法,她敢說整個大景,估計也就她爹可以和她平分秋色。

哎嘿,一門兩書法家,想想就得意。

宋翠玉看了看閨女準備的壽禮,又添了幾樣玉石。

他們家的壽禮全都放在庫房中,大鵝每天在那邊巡邏。

大鵝的戰鬥力現在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誰都知道唐家有只鵝戰鬥力爆表,能夠以一當十。

唐黎問她娘,“二叔再兩日就得走了吧?”

宋翠玉點頭,“你二叔今年可算是能下場參加鄉試了。”

真是不容易啊。

六年前唐崢是為了守孝,三年前是為了避嫌。

唐黎語氣篤定,“二叔定能高中狀元。”

宋翠玉樂了,“若真如此,那咱們家就出了兩個狀元了。”

小叔子和永德郡主的親事是在今年十月,也就是說小叔子鄉試出成績後,就得趕回京城成親。

母女兩聊了一會兒,宋翠玉又去忙她店鋪的事情。她開的那店每個月利潤不少,她也因為那胭脂水粉店成為了圈子中最受歡迎的人。畢竟想要請兩個妝娘的人太多了,她們至少都得提前一個月預約。但若是和宋翠玉交好的話,就有可能請動她本人親自出馬。

每次看到她娘說起生意時神采奕奕的模樣,唐黎都很高興。現在可沒有什麽不長眼的人說她娘配不上她爹。

想起一件事,唐黎將宋桑花和鄭悅喚來,說道:“再過一段時間,草原王就要抵達京城。你們兩真的不回去嗎?”

宋桑花和鄭悅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鄭悅說道:“我那毯子還沒編織好,等我編織完再回去。”做事得有始有終!

宋桑花說道:“我收的徒弟那烤肉手藝還不行,我等她出師了後再走。”

她們願意留下,一方面是因為唐黎是佛子轉世,想在她身邊多一呆一會兒。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布日古德和佛子都不吝嗇讓他們將那些技術傳回草原,對他們草原有恩。如果沒做點什麽的話,他們實在問心有愧。不僅是她和四妹,大哥、三個和五哥都是這個想法。

或許會有人覺得他們上趕著伺候大景的官員有失身份,那是因為他們不知道唐黎和唐循的真正身份!等他們知道了,

唐黎點點頭,“行,你們考慮清楚就行了。”

鄭悅除了給唐黎編織毯子,還把之前打的那些狼皮都拿來給唐黎做大氅。她這方面的手藝極好,甚至比宮中繡娘更好。

從小她就喜歡做這些,即使貴為公主,每日也花費時間鉆研此道。

草原一行人是在六月二十八日抵達京城的。這回過來的除了草原王,還有草原四王子和五公主。他們全都被安排在鴻臚客館那邊。

宋桑花和鄭悅等人光明正大地過去見他們。

宋桑花還沒見到父王,倒是先見了自己的四哥。

她四哥一看到他,就問:“我聽說中原女子柔美溫順,你們在這裏呆了也有一兩年了,可有推薦的花樓?”

宋桑花臉直接黑了下來,他這四哥還是一樣貪花好色混不齊,這是能問妹妹的嗎?

她冷著一張臉,說道:“我不知道。”

草原四王子皺眉,“我不該問你們兩,我去問大哥!”

宋桑花冷笑,“大哥也不知道,大哥他們從不去那地方。”

一開始是因為一心搞正事,後面是因為知道佛子十分厭惡此事,大哥他們就更不可能去了。

雖然十分不喜歡自己這個四哥,看在兄妹一場的份上,宋桑花提醒他,“那地方四哥最好別去,免得佛祖得知後不願意庇護你。”

如果鬧出事端,傳到佛子耳邊,只怕佛子會降下雷霆之火。

草原四王子只覺得自己這妹妹傻了。佛祖怎麽可能會因為此事怪罪他呢?

鄭悅說道:“若是你情我願也就罷了,四哥若是強迫大景的女子,到時候只怕父王也保不住你。”

看著四哥不以為然的模樣,鄭悅忽的想起了佛子以前私下說過的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像四哥這類喜歡去花樓的,就該讓佛子劈一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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