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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也追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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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一驚,連忙從高堂上下來,行禮跪拜。

“下官見過刺史大人。”

“免禮。”琛州刺史應了聲,搖擺著走上高座。

全場霎時間安靜下來,慕白瞥見甘韜見到刺史沒有半分害怕,反而越發鎮定。

“不知大人前來所謂何事?”慕白擡眸,語氣恭敬,怒火被壓制的極好。

“為此案而來。”琛州刺史撚了把胡須。

慕白冷笑一聲,當然知道你為了這個案子,不然如何會來的這麽準時?心底當這話在放屁,表面卻一語不發。

在沒弄清局勢之前,一句錯話,就是一把斷頭刀。

“這件案子同時涉及到盧、無水、高升三縣,已然不是縣案,應由本官親自審理。”刺史說道。

“下官明白。”慕白低著頭道。

刺史對慕白識實務很是滿意,說道:“這案子你也不必審了,直接交由本官吧。”走下高座,對左右吩咐道:“將甘韜和趙志信帶走。”

慕白眸色一暗,這位刺史大人初來乍到,案卷也還沒看,是怎麽知道兇手和受害者的名字?

左右侍衛欲想擒住兩人,慕白上前一步,朝刺史揖了一禮,說道:“大人,您負責查理此案,帶走嫌疑人那是應當的,但若是帶走趙志信,他的家人難免會擔心。”慕白掃一眼周圍,刻意壓低聲音道:“您一下子就帶走兩個,也說不過去吧……”

刺史猶豫了一會,說道:“那好。為了使趙家的人不擔心,本官只帶走一個。”

慕白當即彎腰說道:“大人英明。”

“本宮還有事,不便久留。”刺史咳嗽了一聲,吩咐左右道:“帶上甘韜,我們走。”

“是。”左右領命,擒住甘韜,甘韜沒有絲毫反抗的舉措,任由他們帶走。

就在此時,君酌取下腰間的劍削,大步走到衙門口,擋住了刺史的去路。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多事,他只是覺得,慕白為了這件案子到處奔波,如若這人就此把人帶走,慕白很傷心。

“人留下。”君酌手握劍鞘,白色的頭發搖曳。

“你是何人?竟敢妨礙本官?”刺史問道,語氣裏隱隱夾著火氣。

趁刺史大人還沒有完全動怒,慕白喝道:“讓他走!”

君酌握著劍鞘的手有些松動,對峙半晌,最終還是拗不過堅決的慕白,君酌妥協,讓出一條路。

“識相最好。”刺史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走出衙門。

“君酌,沒有關系的。”慕白將劍鞘掛在君酌腰間,柔聲道:“我官位低,這種事總是難免的,以後不要這麽沖動。”

“嗯。”君酌慢吞吞地應了聲。隔著薄薄衣料,感受著冰冰涼涼地手溫,臉色微紅。

原來慕白也能這般溫柔。他仿佛看到在未來的某一天,慕白輕輕替他梳著白頭發,柔聲說道:“君酌,你這頭發真好看,我好喜歡。”

衙門口驀然停下一輛馬車,打破了君酌的幻想。

一雙素手掀開車簾,如玉般的長指按著車板,驚華的容顏錦藍色衣袍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眉眼如渾然璞玉,微卷睫毛一覆,萬物光華暗淡。唇畔如六月桃花,勾著淺淺笑意。墨發被銀白冠束起,散在身後。藍色錦袍曳地,衣袂上玉蘭花紋擺動,像是一月雪山旁尚未化開的冰河,一朵雪蓮浮在明鏡般的河水上漂泊,淡白花瓣皎潔如月。

“千言!”慕白率先反應過來,走到馬車邊,歡喜地迎著顧千言進衙門。“快進來快進來。”

君酌一聽這個稱呼,心下隱隱不爽。瞥了眼顧千言,不語。

“一日不見,我可甚是想念。”顧千言笑著說道。

“風塵仆仆趕了半日,累了吧?師爺,去,吩咐管家幫顧大人安排一間客房。”

大人?這位公子是哪位大人?師爺雖心下疑惑,但還是下去尋管家去了。“是。”

“李捕頭。”

“在。”李捕頭站了出來

“將趙志信暫時關押,我容後在審。”

“是。”李捕頭一甩手,吩咐兩名衙役:“帶走!”

隨即趙志信被帶了下去,待到衙門大堂內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時,慕白對顧千言說道:“你一路趕來,想必餓了吧?我這就吩咐下人去準備晚飯。”

“嗯。”顧千言點頭。

慕白走後,君酌欲想離去,顧千言驀然道:“看到了麽?她對每這個都這樣好。”

君酌腳步一頓,疑惑地看向他。

“這只是她對待為朋友的風格,所以你不要認為她對你好便是對你有意。”顧千言眸色淡淡,語氣孤傲,“今日她是高升縣令,明日她便是無雙國士,你呢?你是什麽?”

“我不想聽。”君酌眸色微涼,忽然覺得顧千甚是討厭。

顧千言置若罔聞:“你永遠也追不上他的腳步,你不適合她。我勸你最好管好自己的感情,免得一心錯付,到頭來悲涼孤苦一生!”

話落,也不待君酌說什麽,甩袖離去。

……

慕白越想越不對勁,按理說琛州刺史府距離高升最快也需要一日路程。可她不過開堂,半日刺史便來了,除非刺史是連夜趕來。甘韜被關押著,定然是無法報信,但刺史怎麽夜裏就得知消息的?難道是說……

慕白眸色一暗。

衙門裏有內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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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手上接了好多稿子,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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