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平淡的波瀾在黎明前裏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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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耐心的等下去,時間會證明一切,不要被眼睛欺騙。

接下來的日子裏,公司的業務開始正常起來,本來,憑他的才華,跟對手比稿不可能會輸,然而一連幾個單子同時迎面而來,又令他猝不及防,依然沒日沒夜加班加點。梅文朵一個人照顧家也有些力不從心。很巧合的是,每次去商場菜市都能遇到那位新來的鄰居,他還是以往的熱情,但總是保持紳士的距離,這讓梅文朵不由的對他心生幾分敬佩。之後幾次幫忙後邀請他一起吃飯都被他拒絕了,說是要等她老公忙完再一起吃飯,說,男人跟男人之間酒桌上更有聊。之後,梅文朵如實跟楊弘說明,兩人均認為此人真是個難得的好鄰居,以後便不再客套,楊弘不在家的時候有事直接打電話叫來幫忙,就這樣,梅文朵的日子也不麽累,也不會那麽孤獨,楊弘在外工作也十分放心。

瑪斯特做為助手處處幫楊弘處理的井井有條,公司的方方面面他都觀察細微,他擔心富川還會有安插在這裏的人,這麽多日子過去,到也過得平靜。公司除了工作忙碌些並沒什麽異常。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個月,在一次大單成功結束後,全公司上下一起吃飯慶祝。梅文朵身體不適,吃上藥在家昏睡,楊弘答應她會盡早回去。飯局剛開始,瑪斯特接到一通電話。

“瑪斯特。”一個平靜陰沈的聲音傳入了瑪斯特的耳朵,沒錯,來電的正是富川。

“JO.....JOKER?!”瑪斯特不由的吃了一驚。

“我還在那家咖啡廳,過來一起喝個咖啡吧。”語氣異常的平和,

“JOKER,別鬧,我....我人在國外呢。”瑪斯特緊張的吱吱唔唔的說道。

“現在。馬上”語氣依舊平靜,說完便掛了電話。

他已經知道了我沒走?也是,上次的事除了自己只有離職的那個女人知道,雖然自己在楊弘這邊掩了過去,但是富川那裏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以富川的才智一定料到是我。要怎麽跟他解釋呢?瑪斯特苦惱不已。

“嘿!怎麽啦!突然臭臉~”旁邊的同事邊用手推他邊像平時一樣嬉笑的懟他。

他沒像往常一樣撒嬌賣萌,只是尷尬的笑了笑說“沒事兒,朋友突然有急事叫我,我得馬上離開,不能陪大家了,大家要玩的盡興喲~對了,別讓老板喝太多,讓他早些回去,嫂子生病還在等他回去呢!”

“哎喲~~你這婆婆媽媽的,操的心可真多,你有事就快走啦!我們知道分寸的!快走吧~787878787~~~~~~~~~~~”同事邊說邊推他出去包間門。

咖啡廳幽暗的燈光,富川還是坐在那個位子了,瑪斯特內心忐忑不已慢慢的走了過去,他不知道富川會發什麽樣的火,這次的事情不容小覷,凡是有關瑯楚的事,一定會很嚴重。

“JOKER~我來LE~”強顏歡笑,假裝沒事兒人一樣坐了下去。

“瑪斯特,你能告訴我為什麽嗎?”富川面無表情的幽幽的盯著瑪斯特,這讓他心裏感覺毛毛的,以他對富川的了解,表面越是平靜,後裏越是嚴重,像爆風雨來臨的前夕。

“JOKER~,放手吧!愛情這東西,根本沒有誰對誰錯,你又何必對他耿耿於懷呢!”瑪斯特誠懇的語氣哀求道。

“別用一副救贖的眼光來看我。我放過他?那瑯楚呢?他又何曾放過她?她現成變成那樣都是那個人的錯!她不醒來,楊弘就要付出代價。”此時的富川已經完全被心中的黑暗吞噬,眼睛像看不見底的深淵。

“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發現楊弘這個人沒你認為的那樣。你對他的恨無非就是瑯楚一人單相思不成的結果。這哪能怪到他呢?收手吧!”瑪斯特耐心的不停的勸說。

“單相思?那是你根不不了解!是他先招惹的瑯楚!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所以他要承擔所有過錯!如果收手瑯楚能醒過來的話,當然可以。”平靜的喝了一口咖啡,“你的公寓那邊我會處理,行李給你帶過來了,晚上十一點的飛機,他們會幫你登記,跟著你一起上飛機護送你到國外。”說完轉身離開。身後兩個保鏢模樣的人靠近他一步,不說話,也沒任何表情。

“JOKER!!!”不願放棄的瑪斯特起身想追出去,卻被擋了下來。

飯局很是熱鬧,昏暗中,楊弘被一女員工偷偷下了藥,飯局結束後,跟一男同事一齊將他送到了酒店。第二天九點多他才醒過來,一身酒氣,迷糊中習慣抓了抓身上,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四處看了下,自己的包跟手機在旁邊的桌子上。突然想起來自己的妻子還生著病,於是急忙抓起包跟手機就往家趕。

梅文朵淩亂的頭發,顫顫微微的倒著水,突然門被打開,楊弘焦急的眼光落在了她疲軟的身上,“老婆!沒事兒吧兒?”急切的跑了過去,心疼的抱梅文朵抱到了床了,又立即把水端了過去。

“沒事兒,就是頭還有些疼。”疲憊的神情恍恍惚惚的,眼睛半睜半閉的無精打采,喝了點水,又躺下了。

“要不我們去醫院吧,你的臉色實在不好。”梅文朵的樣子實是是惹人心疼,楊弘知道自己不在她身邊,她就經常習慣自己一個人扛著,擔心她出什麽問題,於是建議送她去醫院。

“只是普通的感冒,沒事兒,別小題大做啦,你去陪陪寶寶吧,順便收拾下,家裏也好亂呢。”

看著妻子吃上藥漸漸入睡,楊弘開始收拾起來,一邊收拾一邊照顧寶寶。都收拾得當後,累的氣喘呼呼倚在了沙發上,任由寶寶在身旁邊拽來拽去。這比工作可要累多了,看看媳婦額頭上滲出的汗珠,責怪自己的無能。發誓自己一定要努力不再讓她吃苦!

一轉眼,孩子三歲了,孩子送去了幼兒園,梅文朵也輕松了許多,楊弘的公司也步入了正軌,她想回公司幫忙楊弘,可是都被他拒絕了,他說,做他的媳婦不需要那麽累,她已經累了那麽久,應該多休息休息多保養保養,他的媳婦用的穿的一定要比別人要好,讓她在家裏舒服的做一個總經理夫人就行!梅文朵堅持不請保姆,說自己太無聊做飯收拾屋子還可以打發些時間,自己又沒有購物打牌習慣,楊弘拗不過她就同意了。

雖然公司步入正軌,但是楊弘並沒有很輕松,梅文朵還是如往常一樣,早上給他做好早餐,然後自己出去跑步,公園裏經常會遇到樓上的那位鄰居,時間常了,兩個也成了習慣,每天都會一起跑步,晨練結束後,會禮貌的分開。之後,再次寶寶去幼稚園,便可以好好休息了。

雖然現在沒以前那麽累,但是楊弘還是經常回家很晚,設計公司嘛,加班加點是正常的,以前沒懷孕時一起工作的時候也是這樣,所以梅文朵很能理解,只是時間久了,兩個一起說的話就上越來越少,不過還好最初的那份心意兩人一直都保留著,日覆一日也就那樣過了。直到有一天,一件突如其來的事情打破了這種平靜的日子。梅文朵的手機微信上收到了一組照片,那是一個懷孕的女子,她見過的,是公司的一個同事,還有很多與楊弘之間親密的照片。在看到照片的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為他保留的心中那一份真情開始動搖了。這麽久了,公司是忙?忙到他幾乎天天晚歸,而且偶爾夜不歸宿,還阻止她去公司,對她越來越少的話語,這些足以證明。止不住的淚珠滑落臉龐,是絕望,是迷茫。

又是深夜,楊弘回到家中,屋裏的燈全黑著,他以為妻子睡了,所以走路輕手輕腳的,轉到大廳,突然看到一個黑影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忙打開燈。一看是妻子便松了一口氣“老婆~~嚇我一跳!怎麽不開燈,我都告訴你要回來晚了不用等我,你早點睡就是了,等我還不開燈,這點電費不需要省的。”嗔怪著邊說邊走近沙發在梅文朵旁邊坐了下來便往她身上倚。不料梅文朵卻起身坐到了側面。

“哎喲~”只見楊弘倚了個空,假裝摔疼的叫了聲。

“我不想吵架,只希望你告訴我怎麽回事。”此時楊弘才發現,妻子憤怒的雙眼已經通紅,卻在強忍的不哭。看她扔過一疊照片,便拿起來看,一張張不勘入目,最後一張竟然是一張女子懷孕的照片。

“文朵,你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楊弘見到這些,並沒有慌亂,眼神十分堅定。

“我相信你,可是照片呢?你我都是美術設計畢業,P不PS你我都能看出來的。”此時的文朵有點心灰意冷,她不想拉扯這些令她心痛的事情,但卻心有不甘。

楊弘不斷回想著照片裏的畫面,明明都是無意的接觸,同事間的嬉鬧,卻被有心人搶拍,是沒PS,只是剪掉了部分場景。是有人要害他。他如實跟妻子說明了情況,梅文朵不加任何猶豫便選擇了相信。很快太累了梅文朵便熟睡過去,可是楊弘一夜未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這樣加害於他?那個懷孕的女同事平時跟普通的同事沒什麽兩樣,因快臨產已經開始休假,為什麽能牽扯到自己?楊弘始終想不明白,不斷的翻閱腦海的記憶,自己確信自己被陷害,但是事情肯定不會結束,既然這樣,確認照片上的女人是大約是什麽時候懷孕,自己有不在場證明一切不就水落石出了麽。看著照片角落上的字跡還有時間,推算日子,那段時間,沒有回家的的晚上只有那一天,很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是同事們聚會,還有瑪斯特不告而別,自己一人在酒店裏宿醉。自己一人?自己醉的不醒人事怎麽去的?是瑪斯特走之前?還是別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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