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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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還要不要臉了
“不就是一些家常菜嘛！”田彩霞面不改色地翻攪了一下鍋裏的食材，“可能是這兩天沒正經吃飯的緣故，才會覺得香吧。”
李秀英搖頭，“不是，跟吃不吃飯沒關系，就是你廚藝好！”
被張淑萍帶著洗漱好的米果，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跑了過來，“姥手藝好，我昨個兒早上吃的姥單獨給我煮的面條，特別好吃。”
說著，她吸了吸鼻子，篤定地說，“就是這個香氣，但這會兒的菜更香。”
“既然香，你一會兒就多吃一些，把精神頭養足了，一會兒再陪姥去給你媽送飯。”
“好。”小丫頭脆生生地應著，轉頭就被張淑萍拉去院子，擦拭著那頭濕發。
可聞著這香氣，孩子們覺得奇怪啊。
“媽，我們就幾天沒吃到您做的飯菜，您手藝幾時精進成這樣了？”張日裏誇張地說，“這味兒聞著比私房菜館的還要香呢！”
沈昊陽招了招手，“這樣香的菜必須配酒，日裏，你家有酒沒？要沒有我出去買！”
“有，張雲飛愛喝酒，家裏怎麽可能沒酒呢！”田彩霞喊道：“日裏，要是外頭沒有，你去床底下拿，我床底下還有好幾瓶呢！”
這酒比不上茅臺，但也是本地的好酒。
將其它菜擺上桌後，鍋裏的土豆豆角燉肉也差不多了。
“行了，出鍋。”
田彩霞給米果單獨盛了一碗肉糜粥。
田彩霞將粥端到米果面前，米果抱著碗，香得直流口水。
“姥，好香啊，雖然還沒吃，但一看就知道很好吃。”說著，米果又問，“姥，媽媽的，三叔三嬸的留了嗎？要是不夠把我這碗留給媽媽吃。”
“你吃你的，他們那份出鍋時我就單獨盛出來了。”田彩霞端著碗坐下，“你媽那份，我還能給她漏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米果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裏，眼睛一下子亮了，連話都顧不上說，埋頭扒著碗裏的飯。
大家見狀，也立刻嘗了起來。
僅短暫停頓了一瞬，這群人扒飯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好像多說一句話，就會少吃一口似的。
原以為配著小酒，這頓飯怎麽也得磨蹭上一個小時，沒成想竟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見了底。
就連盤底剩的湯汁，都被張日裏刮得幹幹凈凈。
李秀英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滿足得不行：“好吃！是真好吃。”
“到底是有十多年沒上你家門了，咱倆是真生分了，我真是頭一次知道，你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好手藝。”
張日裏誇張接過話，“李嬸，別說您十多年沒上門了，我天天在家吃我媽做的飯，我也不知道我媽的手藝幾時這麽好了。”
“行了，別閑聊了，想吃我下次再給你們做，咱得趕緊去醫院送飯了，不然翠萍該餓了。”田彩霞交代道：“淑萍，你不用去醫院，留在家裏把碗筷洗了就先休息吧！”
張淑萍一怔。
她的確沒想再跟著去醫院，可碗筷——
長這麽大她可從未洗過。
“媽……，我不會啊，我沒洗過。”
田彩霞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沒洗過就現學，你都這麽大的人了，誰家這麽大的閨女沒洗過碗啊！更何況你看我，像是有空的嗎？”
說完，不管在原地糾結的張淑萍，拎上食物轉頭就出了門。
在門口與李秀英夫妻倆道別後，三人直奔醫院病房。
見三人來得這麽快，老三夫妻倆還有些奇怪，“怎麽來得這麽快？我剛兒還跟春花說肚子餓了，正商量著要不要去食堂先吃著，將飯菜留給老四當夜宵呢！”
張日裏忙說：“三哥，媽今天好像打開了廚神天賦，做的飯菜特別……特別……特別好吃！”
一連三個‘特別’，再加上從飯盒蓋縫隙裏隱隱飄出來的香氣，瞬間就把老三夫妻倆的饞蟲勾了出來。
張千裏趕緊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支起來，菜一道一道擺上去。
米果舔了舔嘴唇，特別真心實意地說：“姥做的飯特別好吃，我一個人就吃了一大碗，不過我吃的是媽媽的肉糜粥。”
“那粥用砂鍋熬的，量不大。”田彩霞擺擺手，“你們吃米飯。”
“好！都一樣。”
夫妻倆也不挑食，只是將菜送進嘴裏後，眼睛立馬就亮了。
張千裏誇張道：“媽，這菜真是您做的嗎？您真被廚神附體了？”
張日裏認真道：“就是媽做的，我親眼看到媽做的，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敢相信媽什麽時候手藝這麽精進了。”
‘啪’
兩道不輕不重的巴掌，落在了兄弟倆的額頭上。
“我還在你們面前呢，有你們這麽當面揶揄人的嗎？趕緊吃，吃完了回去休息，還嫌不夠累嗎？”
兄弟倆對視一眼，終於乖乖閉上了嘴。
可這香氣實在霸道，饒是還在昏睡中的張翠萍也被這味道給饞醒了。
“好香啊！什麽東西這麽香？”
米果聽到是自家母親的聲音，忙走了過去，“媽媽，是姥姥做的飯，媽媽餓了嗎？現在要吃嗎？”
“要！”根本拒絕不了，張翠萍立馬應了下來。
田彩霞親手將粥盛進小碗裏，攪拌的時候又單獨用意念淋了一些稀釋過的靈泉水在裏頭。
肉糜粥剛吃進嘴裏，張翠萍立馬清晰地感覺到，她沈重的身體變得輕盈；昏沈的腦袋變得清醒。
“這……莫不是神仙做的吧。”
“神仙都沒有媽的手藝好。”張日裏誇張地說，“不過媽，您明個兒還下廚嗎？”
“我一會兒回去將湯熬著，早晨給你們送來，吃了之後咱一起去殯儀館將你們奶燒了。”田彩霞安排道：“早上出門前我再熬一鍋湯，晚上的時候再給送來大家一起吃。”
“就是時間太趕了，明個兒怕是都沒時間來醫院照顧翠萍，也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能不能請到護工。”
田彩霞正躊躇著，要不要讓張淑萍留在醫院時，張千裏道：“媽，我剛才去租臨時床的時候已經問過了，提前一天跟護士說好就行了，白天的護工挺多的，隨時能定。”
“那好，我現在就去定一個。”
張日裏忙跟了上去，可母子倆還沒走到護士站，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張日裏，你還好意思來醫院？你媽明明答應要來醫院給我媽照顧月子的，結果2天了，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也不說一聲，害我媽一個人在那兒苦撐著，你們家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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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一些家常菜嘛！”田彩霞面不改色地翻攪了一下鍋裏的食材，“可能是這兩天沒正經吃飯的緣故，才會覺得香吧。”
李秀英搖頭，“不是，跟吃不吃飯沒關系，就是你廚藝好！”
被張淑萍帶著洗漱好的米果，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跑了過來，“姥手藝好，我昨個兒早上吃的姥單獨給我煮的面條，特別好吃。”
說著，她吸了吸鼻子，篤定地說，“就是這個香氣，但這會兒的菜更香。”
“既然香，你一會兒就多吃一些，把精神頭養足了，一會兒再陪姥去給你媽送飯。”
“好。”小丫頭脆生生地應著，轉頭就被張淑萍拉去院子，擦拭著那頭濕發。
可聞著這香氣，孩子們覺得奇怪啊。
“媽，我們就幾天沒吃到您做的飯菜，您手藝幾時精進成這樣了？”張日裏誇張地說，“這味兒聞著比私房菜館的還要香呢！”
沈昊陽招了招手，“這樣香的菜必須配酒，日裏，你家有酒沒？要沒有我出去買！”
“有，張雲飛愛喝酒，家裏怎麽可能沒酒呢！”田彩霞喊道：“日裏，要是外頭沒有，你去床底下拿，我床底下還有好幾瓶呢！”
這酒比不上茅臺，但也是本地的好酒。
將其它菜擺上桌後，鍋裏的土豆豆角燉肉也差不多了。
“行了，出鍋。”
田彩霞給米果單獨盛了一碗肉糜粥。
田彩霞將粥端到米果面前，米果抱著碗，香得直流口水。
“姥，好香啊，雖然還沒吃，但一看就知道很好吃。”說著，米果又問，“姥，媽媽的，三叔三嬸的留了嗎？要是不夠把我這碗留給媽媽吃。”
“你吃你的，他們那份出鍋時我就單獨盛出來了。”田彩霞端著碗坐下，“你媽那份，我還能給她漏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
米果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裏，眼睛一下子亮了，連話都顧不上說，埋頭扒著碗裏的飯。
大家見狀，也立刻嘗了起來。
僅短暫停頓了一瞬，這群人扒飯的速度一個比一個快，好像多說一句話，就會少吃一口似的。
原以為配著小酒，這頓飯怎麽也得磨蹭上一個小時，沒成想竟只用了十五分鐘就見了底。
就連盤底剩的湯汁，都被張日裏刮得幹幹凈凈。
李秀英放下筷子，打了個飽嗝，滿足得不行：“好吃！是真好吃。”
“到底是有十多年沒上你家門了，咱倆是真生分了，我真是頭一次知道，你居然還能有這樣的好手藝。”
張日裏誇張接過話，“李嬸，別說您十多年沒上門了，我天天在家吃我媽做的飯，我也不知道我媽的手藝幾時這麽好了。”
“行了，別閑聊了，想吃我下次再給你們做，咱得趕緊去醫院送飯了，不然翠萍該餓了。”田彩霞交代道：“淑萍，你不用去醫院，留在家裏把碗筷洗了就先休息吧！”
張淑萍一怔。
她的確沒想再跟著去醫院，可碗筷——
長這麽大她可從未洗過。
“媽……，我不會啊，我沒洗過。”
田彩霞看了她一眼，理所當然地說：“沒洗過就現學，你都這麽大的人了，誰家這麽大的閨女沒洗過碗啊！更何況你看我，像是有空的嗎？”
說完，不管在原地糾結的張淑萍，拎上食物轉頭就出了門。
在門口與李秀英夫妻倆道別後，三人直奔醫院病房。
見三人來得這麽快，老三夫妻倆還有些奇怪，“怎麽來得這麽快？我剛兒還跟春花說肚子餓了，正商量著要不要去食堂先吃著，將飯菜留給老四當夜宵呢！”
張日裏忙說：“三哥，媽今天好像打開了廚神天賦，做的飯菜特別……特別……特別好吃！”
一連三個‘特別’，再加上從飯盒蓋縫隙裏隱隱飄出來的香氣，瞬間就把老三夫妻倆的饞蟲勾了出來。
張千裏趕緊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支起來，菜一道一道擺上去。
米果舔了舔嘴唇，特別真心實意地說：“姥做的飯特別好吃，我一個人就吃了一大碗，不過我吃的是媽媽的肉糜粥。”
“那粥用砂鍋熬的，量不大。”田彩霞擺擺手，“你們吃米飯。”
“好！都一樣。”
夫妻倆也不挑食，只是將菜送進嘴裏後，眼睛立馬就亮了。
張千裏誇張道：“媽，這菜真是您做的嗎？您真被廚神附體了？”
張日裏認真道：“就是媽做的，我親眼看到媽做的，要不是這樣，我也不敢相信媽什麽時候手藝這麽精進了。”
‘啪’
兩道不輕不重的巴掌，落在了兄弟倆的額頭上。
“我還在你們面前呢，有你們這麽當面揶揄人的嗎？趕緊吃，吃完了回去休息，還嫌不夠累嗎？”
兄弟倆對視一眼，終於乖乖閉上了嘴。
可這香氣實在霸道，饒是還在昏睡中的張翠萍也被這味道給饞醒了。
“好香啊！什麽東西這麽香？”
米果聽到是自家母親的聲音，忙走了過去，“媽媽，是姥姥做的飯，媽媽餓了嗎？現在要吃嗎？”
“要！”根本拒絕不了，張翠萍立馬應了下來。
田彩霞親手將粥盛進小碗裏，攪拌的時候又單獨用意念淋了一些稀釋過的靈泉水在裏頭。
肉糜粥剛吃進嘴裏，張翠萍立馬清晰地感覺到，她沈重的身體變得輕盈；昏沈的腦袋變得清醒。
“這……莫不是神仙做的吧。”
“神仙都沒有媽的手藝好。”張日裏誇張地說，“不過媽，您明個兒還下廚嗎？”
“我一會兒回去將湯熬著，早晨給你們送來，吃了之後咱一起去殯儀館將你們奶燒了。”田彩霞安排道：“早上出門前我再熬一鍋湯，晚上的時候再給送來大家一起吃。”
“就是時間太趕了，明個兒怕是都沒時間來醫院照顧翠萍，也不知道這麽短的時間裏，能不能請到護工。”
田彩霞正躊躇著，要不要讓張淑萍留在醫院時，張千裏道：“媽，我剛才去租臨時床的時候已經問過了，提前一天跟護士說好就行了，白天的護工挺多的，隨時能定。”
“那好，我現在就去定一個。”
張日裏忙跟了上去，可母子倆還沒走到護士站，一道帶著怒氣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動作。
“張日裏，你還好意思來醫院？你媽明明答應要來醫院給我媽照顧月子的，結果2天了，連個人影兒都沒看到也不說一聲，害我媽一個人在那兒苦撐著，你們家還要不要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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