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問題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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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問題只有一個
“砰——”
田彩霞抄起坐著的椅子，朝著那親戚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啊～～！”親戚慘叫一聲，鮮血順著額角汩汩流下。
那親戚捂著額頭，滿臉驚恐地指向田彩霞，“你敢打人？公安同志，你們看見了吧！她敢在派出所打人！我頭都破了，你們管不管了？”
公安剛想制止，田彩霞咬牙切齒地說：“你該慶幸這是在派出所。要是換在我家，我保準拿針線把你那張臭嘴縫起來！”
“他張萬裏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麽替他扛罪？我還沒找他算賬呢，要不是他，我親生的孩子能死嗎？”
“子不教母之過？你書沒讀兩天兒，句子改得倒是挺溜兒的。”田彩霞的語氣像淬了毒一般，“你們，回去告訴馬春燕，她和張雲飛謀殺我親兒子的事證據確鑿，就算我不追究，國家的法律也不會放過她！”
“她最好像陰溝裏的老鼠那樣，躲在國外永遠別回來。否則我不介意拼盡我所能拿出來的一切，讓她餘生都在監獄裏度過。”
說完，公安適時打起了圓場：“行了，都先安靜。該問的已經問得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該結束了，這時候吵什麽吵？”
“我的頭……”那親戚捂著腦袋，還想爭辯。
“行了。”公安打斷她，“本來就是你不對。別以為自己沒參與就沒事，知情不報也有責任。再說剛才坐這兒半天都沒事，偏你嘴欠？”
話雖這麽說，公安也不能真看著傷口不管。
他簡單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大礙，便拿了些紗布貼上去，也沒再說什麽。
派出所大廳裏，又安靜了下來。
可張日裏心中疑惑，“媽，馬春燕是誰啊！”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張翠萍也難得地在張日裏的背上，抽了一巴掌，“你閉嘴！”
“不是，我問一下，媽，馬春燕到底是誰啊？這名兒我好像在奶奶那裏聽過。”
田彩霞打量了張日裏一眼，倒也不氣，還耐心地解釋了一下他們的前塵往事。
“馬春燕就是你爹的初戀，也是你大哥的親媽！當年馬春燕家條件很好，但因為太好成了Z家，你爸為了不被牽連主動跟馬春燕分開的！”
說完，田彩霞看向張家親戚們問道：“我說的對嗎？”
見親戚們不反駁，田彩霞又道：“你爸跟馬春燕分開之後，談了一個罐頭廠的領導的女兒，但在要結婚的時候，領導知道了你爸拋棄初戀的事兒，覺得他無情無義目的又太強，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然後又分開了。”
張翠萍還真沒聽過這些，好奇的問道：“那媽，您為什麽會和爸在一起？”
李秀英氣憤道：：“那會兒你媽剛進罐頭廠，誰也不認識。上班第二天就被領導帶去廠裏組織的相親會，認識了你們爸。”
接下來就是談對象、結婚。
至於她剛才說的那些事，都是老二張翠萍出生後，她才聽說過。
但其實，結婚之前李秀英和她都跟廠裏的人打聽過張雲飛的情況。
但可惜——
張雲飛特別會做人，根本沒人說他半句不是，這才導致——
直到真正過上日子，田彩霞才發現生活一地雞毛。
大家都是廠裏的職工，誰還不知道誰啊，領導也沒想到自己的好心，辦成了這樣的壞事兒。
出於對田彩霞的虧欠，領導平時在廠裏對她很是照顧。
而這個領導，今個兒也被叫來了現場。
在聽到田彩霞的話後，更是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腦袋。
樓上，溫國華那兒。
他倒是比孫大芹能堅持，但他也是真沒想到，他們都已經幹了20多年了，今個兒明明是別人的事情，就算拔出蘿蔔帶出泥，也不是這樣帶的呀。
“我就快退休了……我馬上就要退休了！”溫國華痛苦地捂著臉。
“你以為退休了，事情就翻篇了？天網恢恢，既然做了錯事，就總有承擔後果的那一天。”小李堅定地說，“只要你還活著，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作為人民公安，我們都有責任將你緝拿歸案，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法律賦予我們的權利。”
‘砰’的一聲。
伴隨著審訊室的門落下，所有人的口供算是全部結束了。
小徐舒了口氣，“應該再牽扯不出其它人了吧？張隊，大家都還在一樓大廳等著呢，該怎麽安排？”
張隊道：“先坐著唄，那麽些人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怎麽可能讓他們就這麽離開。小李，你將咱組的人都叫上來開會。”
會議室。
張隊翻看了所有人的口供後，看向隊裏的每一個人。
“證據都擺在面前了，事情的經過你們也已經都了解了，你們的看法呢？說來我聽聽。”
小沈率先發言，“溫國華、孫大芹的事情毋庸置疑，直接追究責任就行了。張雲飛、張萬裏、江文琴、張麗麗、米滔這群主犯的事情，也不需要質疑，其實這麽一圈下來，問題還是只有一個。”
“田彩霞是否提前知道了張雲飛假死的事情。”小徐接過話，“但從殯儀館職工和李秀英、沈昊陽等人的口供來看，我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觀點，田彩霞應該能感覺到這群人背後有事兒瞞著她，但具體的事情，她應該不清楚。”
“若說之前，你們覺得我的觀點太薄弱了，可在孫大芹、溫國華招供後，田彩霞的行為其實已經說得通了。”
張隊點頭，“是啊，從沈昊陽和李秀英提供的證據來看，李秀英應該自己也察覺出了問題，她的事兒，並不是孫大芹一個人所為。”
“田彩霞作為李秀英的閨蜜，對這事兒肯定也是知情的。只是隊長……”小李斟酌了一下，交代道：“孫大芹幹的事情，底下的人知道的挺多的。”
“我家就是其中一個，當初我爺死的時候，我爸就是走的孫大芹的關系，最後將人拖去了老家葬的。當然，不光我家，街道辦裏光我知道的，也有2家。”
原以為張隊聽了會怪罪，可張隊卻淡然地說，“我家也一樣！所以，張萬裏找孫大芹幫忙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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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田彩霞抄起坐著的椅子，朝著那親戚的腦袋狠狠砸了下去。
“啊～～！”親戚慘叫一聲，鮮血順著額角汩汩流下。
那親戚捂著額頭，滿臉驚恐地指向田彩霞，“你敢打人？公安同志，你們看見了吧！她敢在派出所打人！我頭都破了，你們管不管了？”
公安剛想制止，田彩霞咬牙切齒地說：“你該慶幸這是在派出所。要是換在我家，我保準拿針線把你那張臭嘴縫起來！”
“他張萬裏不是我兒子！我憑什麽替他扛罪？我還沒找他算賬呢，要不是他，我親生的孩子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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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好像陰溝裏的老鼠那樣，躲在國外永遠別回來。否則我不介意拼盡我所能拿出來的一切，讓她餘生都在監獄裏度過。”
說完，公安適時打起了圓場：“行了，都先安靜。該問的已經問得差不多了，要不了多久就該結束了，這時候吵什麽吵？”
“我的頭……”那親戚捂著腦袋，還想爭辯。
“行了。”公安打斷她，“本來就是你不對。別以為自己沒參與就沒事，知情不報也有責任。再說剛才坐這兒半天都沒事，偏你嘴欠？”
話雖這麽說，公安也不能真看著傷口不管。
他簡單看了一眼，確定沒有大礙，便拿了些紗布貼上去，也沒再說什麽。
派出所大廳裏，又安靜了下來。
可張日裏心中疑惑，“媽，馬春燕是誰啊！”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
張翠萍也難得地在張日裏的背上，抽了一巴掌，“你閉嘴！”
“不是，我問一下，媽，馬春燕到底是誰啊？這名兒我好像在奶奶那裏聽過。”
田彩霞打量了張日裏一眼，倒也不氣，還耐心地解釋了一下他們的前塵往事。
“馬春燕就是你爹的初戀，也是你大哥的親媽！當年馬春燕家條件很好，但因為太好成了Z家，你爸為了不被牽連主動跟馬春燕分開的！”
說完，田彩霞看向張家親戚們問道：“我說的對嗎？”
見親戚們不反駁，田彩霞又道：“你爸跟馬春燕分開之後，談了一個罐頭廠的領導的女兒，但在要結婚的時候，領導知道了你爸拋棄初戀的事兒，覺得他無情無義目的又太強，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然後又分開了。”
張翠萍還真沒聽過這些，好奇的問道：“那媽，您為什麽會和爸在一起？”
李秀英氣憤道：：“那會兒你媽剛進罐頭廠，誰也不認識。上班第二天就被領導帶去廠裏組織的相親會，認識了你們爸。”
接下來就是談對象、結婚。
至於她剛才說的那些事，都是老二張翠萍出生後，她才聽說過。
但其實，結婚之前李秀英和她都跟廠裏的人打聽過張雲飛的情況。
但可惜——
張雲飛特別會做人，根本沒人說他半句不是，這才導致——
直到真正過上日子，田彩霞才發現生活一地雞毛。
大家都是廠裏的職工，誰還不知道誰啊，領導也沒想到自己的好心，辦成了這樣的壞事兒。
出於對田彩霞的虧欠，領導平時在廠裏對她很是照顧。
而這個領導，今個兒也被叫來了現場。
在聽到田彩霞的話後，更是不好意思地別過了腦袋。
樓上，溫國華那兒。
他倒是比孫大芹能堅持，但他也是真沒想到，他們都已經幹了20多年了，今個兒明明是別人的事情，就算拔出蘿蔔帶出泥，也不是這樣帶的呀。
“我就快退休了……我馬上就要退休了！”溫國華痛苦地捂著臉。
“你以為退休了，事情就翻篇了？天網恢恢，既然做了錯事，就總有承擔後果的那一天。”小李堅定地說，“只要你還活著，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作為人民公安，我們都有責任將你緝拿歸案，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法律賦予我們的權利。”
‘砰’的一聲。
伴隨著審訊室的門落下，所有人的口供算是全部結束了。
小徐舒了口氣，“應該再牽扯不出其它人了吧？張隊，大家都還在一樓大廳等著呢，該怎麽安排？”
張隊道：“先坐著唄，那麽些人就沒有一個是無辜的，怎麽可能讓他們就這麽離開。小李，你將咱組的人都叫上來開會。”
會議室。
張隊翻看了所有人的口供後，看向隊裏的每一個人。
“證據都擺在面前了，事情的經過你們也已經都了解了，你們的看法呢？說來我聽聽。”
小沈率先發言，“溫國華、孫大芹的事情毋庸置疑，直接追究責任就行了。張雲飛、張萬裏、江文琴、張麗麗、米滔這群主犯的事情，也不需要質疑，其實這麽一圈下來，問題還是只有一個。”
“田彩霞是否提前知道了張雲飛假死的事情。”小徐接過話，“但從殯儀館職工和李秀英、沈昊陽等人的口供來看，我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觀點，田彩霞應該能感覺到這群人背後有事兒瞞著她，但具體的事情，她應該不清楚。”
“若說之前，你們覺得我的觀點太薄弱了，可在孫大芹、溫國華招供後，田彩霞的行為其實已經說得通了。”
張隊點頭，“是啊，從沈昊陽和李秀英提供的證據來看，李秀英應該自己也察覺出了問題，她的事兒，並不是孫大芹一個人所為。”
“田彩霞作為李秀英的閨蜜，對這事兒肯定也是知情的。只是隊長……”小李斟酌了一下，交代道：“孫大芹幹的事情，底下的人知道的挺多的。”
“我家就是其中一個，當初我爺死的時候，我爸就是走的孫大芹的關系，最後將人拖去了老家葬的。當然，不光我家，街道辦裏光我知道的，也有2家。”
原以為張隊聽了會怪罪，可張隊卻淡然地說，“我家也一樣！所以，張萬裏找孫大芹幫忙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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