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幹活沒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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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幹活沒盡力了？
丟下徹底傻眼的張麗麗，三人轉身又去了張萬裏的審訊室。
張萬裏已經在這兒等了很久了。
時間越久，他心裏就越慌。
但聰明如他，很快在有限的時間裏，想出了無數能應對這場事件的借口。
只要能將自己從這件事情裏摘幹凈——
可張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張萬裏的那點兒小心思？
他也不繞彎子，掏出匯款單遞到張萬裏面前。
“張麗麗的孩子，是你的吧？”
一句話，打得張萬裏措手不及。
更是擊潰了他心底的所有僥幸和防線。
“你們……”
“咋不按套路出牌？”張隊笑了，笑得很輕松，“不如先說說你們的關系吧！當然，就算你不說我們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咱派出所這樓挺舊的，隔音效果著實不好，你仔細聽，你們就隔了一間審訊室，應該能聽到小嬰兒的哭聲才對！”
心知張麗麗已經被他們接來了，張萬裏立馬警惕了起來：“你們對她做了什麽？你們該不會……他還只是個孩子，怎麽受得了……”
話沒說完，小李便蹙眉打斷道：“都說過多少遍了，現在是新時代，我們不會玩屈打成招那套的。”
“但是啊……”小徐饒有趣味地說，“你媽以為張麗麗是米滔外頭的女人，為了給自家閨女出氣，張麗麗才剛從車上下來，就被你媽給打了一頓。”
“你還真別說，你媽是真有勁兒，一個耳光就打得張麗麗吐了血。這也就是咱們公安眼疾手快，否則那孩子當場就得掉地上摔死。”
“砰——”
張萬裏的手重重砸在桌面上，指節泛白。
“這個老太婆……她怎麽能、她怎麽能——”
“她也不知道張麗麗的孩子是你的。”小徐不緊不慢地接話，“她只以為是女婿變了心，還讓自己閨女去給小三伺候月子。當媽的，有這個反應不是很正常嗎？倒是你——”
“麗麗呢？”張萬裏沒聽，只急切地打斷他，“她和孩子沒事吧？”
“有事我們會送醫院的。”小徐看著他，語氣不變，“雖說該知道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可總是需要你再配合錄份口供的！不要試圖說謊，我們知道的事情，也許比你知道的還要多。”
“那田彩霞呢？你們這麽久才過來，其它人的口供應該已經錄完了才是，田彩霞有問題嗎？她是故意燒死我爸的嗎？”張萬裏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世上有這樣的巧合！田彩霞一定有問題。”
“田彩霞的調查結果，我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小徐語氣不鹹不淡，“但張萬裏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然……”
小李順勢接過話，“若是讓江文琴知道了這件事兒，哪怕她斷了一只手，想收拾張麗麗，還是輕而易舉的。”
“你們，未免也太無恥了！”張萬裏不可置信。
可較於張萬裏——
誰還能比他更無恥呢！
還是威脅起了效果，張萬裏知無不言，將他所知道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不過
和其他人一樣，先將自己放在一個無辜者的位置上，再將所有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這樣的套路，他們已經聽了一下午了，能信了才怪。
“張萬裏你知道嗎？你們張家所有人，是所有人，為了擺脫掉身上的責任，通通將事情推卸到了你的身上，米滔、張麗麗、江文琴以及孫大芹都是如此！”
“你知道我為什麽最後一個來跟你錄口供嗎？我就想從你嘴裏聽聽，有什麽不一樣的說辭。”張隊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說，“結果，你推卸責任的方式，還沒有他們高明！”
張萬裏一聽，當下就急了，“公安，我沒瞎說，這就是事實！整件事兒就是我爸想出來的，我不過是替我爸完善並配合了整個計劃而已！”
“完善並配合？”張隊只覺得好笑，“怕是除了大致的主意外，整個事件全都是由你一手策劃與安排的吧！”
“既然如此，你自己也應該清楚，田彩霞不具備提前知道你們打算假死的先天條件，那麽出了事兒，你們為什麽非要賴在田彩霞身上？”
“這個所謂的不知情，是我們已知的不知情，可誰又知道咱們在別處商議時，會不會被某些人聽了去，再去告訴那老太婆呢？”
“否則我爸的事情根本解釋不通！我們也沒喊李秀英，她跑過去插什麽手……”張萬裏說著，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公安同志，這件事兒指定都是那老太婆做的，你們若認真查了，就不可能查不到！”
小李嘲諷地說，“聽你這意思，是覺得我們幹活沒盡力了？”
“我們所有的調查都是公開透明的。”小徐接過話，態度認真地說，“你要是對我們的結論有異議，大可以向上級反映，我們對得起自己的這份工作，經得起任何人過來調查。”
張萬裏的口供，更像是張家所有口供的一個總結。
這份口供雖然涵蓋了他們提到的所有事情，卻沒有帶來更多意外的收獲。
反倒是孫大芹這邊。
張隊拿著證據過去，甚至都懶得花心思去炸對方。
“說吧！所有人的口供已經全部錄完了，由於你身上的事情是最多的，這才耽誤到現在！”張隊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你最好別想有什麽隱瞞的，否則事情解釋不清楚，你可是要替別人背鍋的！”
可公安說得不清不楚的，孫大芹也不知道公安了解了多少啊。
萬一——
抱著僥幸心理的孫大芹，還真就裝起了糊塗。
“不關我的事兒，真不關我的事兒，是張萬裏他知道我和李秀英不對付，主動找上我的，他給我一大筆錢，我真沒法拒絕！”
張隊將從沈昊陽那邊拿到的證據，一一攤開放在孫大芹的面前。
“從20年前開始，你的存折裏每個月都會有幾筆來歷不明的錢財入賬！這每一筆錢，你都是委托你愛人，去隔壁市兌換的！”
“你該不會以為去了隔壁市，這些流水我們就調不出來了吧？”張隊又將證據上面存疑的幾條指了出來，“但相較於你收到的錢，我更好奇你每個月匯錢的這個人！”
“溫國華……這不是你們單位的副廠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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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下徹底傻眼的張麗麗，三人轉身又去了張萬裏的審訊室。
張萬裏已經在這兒等了很久了。
時間越久，他心裏就越慌。
但聰明如他，很快在有限的時間裏，想出了無數能應對這場事件的借口。
只要能將自己從這件事情裏摘幹凈——
可張隊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怎麽可能看不出張萬裏的那點兒小心思？
他也不繞彎子，掏出匯款單遞到張萬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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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張麗麗已經被他們接來了，張萬裏立馬警惕了起來：“你們對她做了什麽？你們該不會……他還只是個孩子，怎麽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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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啊……”小徐饒有趣味地說，“你媽以為張麗麗是米滔外頭的女人，為了給自家閨女出氣，張麗麗才剛從車上下來，就被你媽給打了一頓。”
“你還真別說，你媽是真有勁兒，一個耳光就打得張麗麗吐了血。這也就是咱們公安眼疾手快，否則那孩子當場就得掉地上摔死。”
“砰——”
張萬裏的手重重砸在桌面上，指節泛白。
“這個老太婆……她怎麽能、她怎麽能——”
“她也不知道張麗麗的孩子是你的。”小徐不緊不慢地接話，“她只以為是女婿變了心，還讓自己閨女去給小三伺候月子。當媽的，有這個反應不是很正常嗎？倒是你——”
“麗麗呢？”張萬裏沒聽，只急切地打斷他，“她和孩子沒事吧？”
“有事我們會送醫院的。”小徐看著他，語氣不變，“雖說該知道的事情我們已經知道了，可總是需要你再配合錄份口供的！不要試圖說謊，我們知道的事情，也許比你知道的還要多。”
“那田彩霞呢？你們這麽久才過來，其它人的口供應該已經錄完了才是，田彩霞有問題嗎？她是故意燒死我爸的嗎？”張萬裏搖了搖頭，“我不相信世上有這樣的巧合！田彩霞一定有問題。”
“田彩霞的調查結果，我們沒有告訴你的義務。”小徐語氣不鹹不淡，“但張萬裏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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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未免也太無恥了！”張萬裏不可置信。
可較於張萬裏——
誰還能比他更無恥呢！
還是威脅起了效果，張萬裏知無不言，將他所知道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不過
和其他人一樣，先將自己放在一個無辜者的位置上，再將所有責任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這樣的套路，他們已經聽了一下午了，能信了才怪。
“張萬裏你知道嗎？你們張家所有人，是所有人，為了擺脫掉身上的責任，通通將事情推卸到了你的身上，米滔、張麗麗、江文琴以及孫大芹都是如此！”
“你知道我為什麽最後一個來跟你錄口供嗎？我就想從你嘴裏聽聽，有什麽不一樣的說辭。”張隊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說，“結果，你推卸責任的方式，還沒有他們高明！”
張萬裏一聽，當下就急了，“公安，我沒瞎說，這就是事實！整件事兒就是我爸想出來的，我不過是替我爸完善並配合了整個計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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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所謂的不知情，是我們已知的不知情，可誰又知道咱們在別處商議時，會不會被某些人聽了去，再去告訴那老太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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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口供雖然涵蓋了他們提到的所有事情，卻沒有帶來更多意外的收獲。
反倒是孫大芹這邊。
張隊拿著證據過去，甚至都懶得花心思去炸對方。
“說吧！所有人的口供已經全部錄完了，由於你身上的事情是最多的，這才耽誤到現在！”張隊語氣不急不緩，卻帶著明顯的壓迫感，“你最好別想有什麽隱瞞的，否則事情解釋不清楚，你可是要替別人背鍋的！”
可公安說得不清不楚的，孫大芹也不知道公安了解了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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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僥幸心理的孫大芹，還真就裝起了糊塗。
“不關我的事兒，真不關我的事兒，是張萬裏他知道我和李秀英不對付，主動找上我的，他給我一大筆錢，我真沒法拒絕！”
張隊將從沈昊陽那邊拿到的證據，一一攤開放在孫大芹的面前。
“從20年前開始，你的存折裏每個月都會有幾筆來歷不明的錢財入賬！這每一筆錢，你都是委托你愛人，去隔壁市兌換的！”
“你該不會以為去了隔壁市，這些流水我們就調不出來了吧？”張隊又將證據上面存疑的幾條指了出來，“但相較於你收到的錢，我更好奇你每個月匯錢的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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