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1章野心勃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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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好蕭雨萱,又將她哄睡了,尉遲楠楓背著人喚了靈嗣來。

“陛下懷疑,是翼夢中有人夥同外人綁架丞相公子?”聽尉遲楠楓簡單講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靈嗣不得不承認,的確翼夢中人的嫌疑最大。

首先皇宮守衛森嚴,要想隨意進出,要麽有宮中人接應,要麽武藝高強。

當初蕭雨萱尚未在尉遲楠楓面前暴露身份時,翼夢有什麽要緊事,他們都是直接翻墻入宮找人,從未被發現過。

其次,能夠準確找到蕭家莊園的人,也不可能與翼夢脫得了幹系。

先前兩次事件之後,靈嗣就決定好好整肅內部,只是還沒來得及著手,就又出事了。

看來他們自以為隱瞞很好的青龍王牌,只怕早就在許多人心中心照不宣了。

“無論查出來是與不是,這件事都不要再讓雨萱知曉。”尉遲楠楓叮囑到。

“屬下明白。”這件事上,靈嗣與尉遲楠楓的想法完全一致,既然她已經離開了那個位置,實在沒有必要再招她心煩。

尉遲楠楓點點頭,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言到:“今日找你來,還有另一件事,需要你去辦。”

靈嗣低頭,認真聽話,他已經是翼夢夢主,陛下卻要他親自出馬,此事一定非同小可。

“持這枚玉牌,親赴亢城,請寧王爺出山,助青龍一臂之力。”他手中的令牌是一只蝶的形狀,翅膀的形狀、身體的花紋,甚至觸角都雕刻得惟妙惟肖,顯然是花費昂貴的代價,請高人用佳玉制成。

靈嗣上前兩步接過,觸手生溫。

“寧王爺自先帝登基時便隱居不再過問世事,現在請他,只怕……”靈嗣有些猶豫,先帝頻發舊疾的那幾個月,歐陽伊夙曾經親自去請過人,都沒將人請出。

寧王爺是先帝唯一認可的兄長,是尉遲楠楓的皇伯伯。

與先帝同父異母,但自幼對先帝頗為照顧。

寧王爺與尉遲龍川很像,自幼才情艷艷,文治武功皆是上乘。

正是這樣,讓他的母妃認定皇位該是自己兒子的,要鏟除一切障礙。

陷入魔障之人,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終於他的母妃因暗害有孕嬪妃被賜死,見過自家父皇的冷血無情,從此便歇了爭位的心思。

等他看著尉遲龍宇登上皇位後,婉拒了陛下賞賜的優渥封地,只擔著王爺的名頭,隱居在外。

雖說他的行蹤一直不是秘密,但去找他也沒有用,他能熱情接待你,卻絕不會答應你的要求。

“別擔心。你只管去,這只玉蝶是皇伯伯對朕的一個承諾,只能使用一次。現在也是時候了。”尉遲楠楓回憶起寧王爺,難得在外人面前露出幾分溫柔。

那枚玉蝶,是寧王爺親自上玉石山上求來的寶玉,跟隨一位雕玉高人學習三月,一起完成的。

他喜蝶,不再執著高位時,就向往自由的蝶,沐浴花香,看盡天下風光,展翅間就是另一番景色。

玉蝶雕刻完成後,他將此做為離別禮物,送給了年僅六歲的尉遲楠楓。

並許下一個承諾,無論何事,只要他能做到,絕不推辭。

尉遲楠楓的童年,也有許多溫暖的記憶來自這位皇伯伯呢。

或者說,他得到的慈父之愛,一部分來自於歐陽伊夙,另一部分就是來自於寧王爺了。

若非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他也不願打擾長輩的清凈。

朱雀用計將江睿大軍孤立於白虎國境之內,玄城成立不過幾月,尉遲龍川不能長時間離開,以免有覆國之心的叛亂分子趁機挑事。

於凱那、祝斂,哪一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朱雀國君一次性全部派出,顯然不止沖著白虎那塊肥肉,只怕想坐收漁利。

同青龍再爭一爭這天下。

“這件事你親自去辦,別讓任何人知曉。朕要打朱雀一個措手不及,順便借楚蘭敲打敲打一些墻頭草,莫要認錯了主。”尉遲楠楓淩厲的眼神看得靈嗣一個激靈。

他們青龍的國君,真的已經完全成長起來,曾經蕭雨萱在他面前表現出對他的擔憂,如今看來都是多餘的。

若天下註定只有一主,才能免於戰亂,那站在頂端接受眾生跪拜的,一定是他尉遲楠楓。

亢城郊外的靈犀半山,一棟不起眼的茅草和木頭搭成的二層小屋靜靜佇立著,任憑風吹雨打,自巋然不動。

二層閣樓上,簡單雕紋的木窗被一支竹竿撐開,徐徐清風撲面而來。

一位中年男子手持一卷木書,神情專註。

桌上半透明的琉璃茶具還冒著熱氣,才泡好的紅茶染得一室茶香,沁人心脾。

許是盯著書卷太久,眼睛有些酸澀,男子時不時瞥眼窗外,勾唇淺笑。

“來者是客,我也該去迎接了。”一卷木書內容不多,他很快閱完,戀戀不舍地放下書卷,沒頭沒腦地突然出聲,驚醒了桌下安眠的大白狗。

白狗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又閉上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情不願地站起身,從桌下鉆出來,自顧自走到樓梯口,又回頭望向他,仿佛在說“不是要迎接客人嗎?還磨蹭什麽?”

靈嗣接到尉遲楠楓命令後,立刻將門中事務安排下去,連夜快馬加鞭趕往亢城,在亢城休息一晚後,第二日一早便來了這靈犀山。

憑借多年在密林執行任務的經驗,他確定自己沒有迷路,但就是走不出去。

很顯然,他陷入了陣法之中,沒想到如今還有精通陣法之人,更沒想到皇室出生的寧王爺竟會對這些奇門遁甲機關巧術感興趣。

可惜他對此一竅不通,只能在林中尋個地方幹等著,相信寧王爺一定會知道有人來訪。

“朋友遠道而來,在下未能及時迎接,還望寬恕。”方才的中年男子帶著一條站起來應該與成年男子差不多高的白狗,自兩樹之間緩緩朝靈嗣走來。

他拱手施禮,像極了隱居山中偶爾會友的文人墨客。

靈嗣當然不能受他的禮,立刻單膝跪下:“屬下不敢。屬下靈嗣,見過寧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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